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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親對象嫌我矮當場走人,半年后重逢,他成了我頂頭上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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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都說相親市場是最赤裸裸的交易場,身高、體重、長相、工資,所有東西都被擺在秤上一兩一兩地稱。我一直覺得這話太刻薄了,直到我自己坐在那張相親桌前,親眼看著對面的男人站起來,頭也不回地走了。

那種感覺怎么形容呢?就像你精心打扮了兩個小時出門,結果人家看了你一眼,連杯茶都懶得喝完。

我叫蘇曉棠,一米五五,在南方姑娘里不算太矮,但擱在相親市場上,這三個數字就像一道硬傷,誰都繞不過去。

說出來你們可能不信,當初嫌我矮扭頭走掉的那個男人,半年后,我在新單位第一天報到,推開領導辦公室的門,他就坐在那張辦公桌后面。

我永遠記得推開那扇門的那一刻。

那天是三月十二號,周一,春寒料峭。我穿了件新買的藏青色西裝外套,特意配了一雙七厘米的高跟鞋。人事部的王姐領著我走過走廊,一路笑呵呵地介紹:"你們部門陸經理人很好的,年輕有為,三十二歲就當上部門負責人了,對下屬也挺照顧的。"

我點點頭,心里還在想著怎么給新領導留個好印象。

王姐敲了兩下門,里面傳來一個低沉的男聲:"進。"

門推開的瞬間,我看到一個男人正低頭簽文件。寬肩,短寸頭,側臉線條很硬。

"陸經理,這是新調來的蘇曉棠,以后分在你們綜合部。"

他抬起頭。

那一刻,我腦子里"嗡"的一聲。

是他。

陸遠舟。

半年前在茶餐廳里看了我一眼,二話沒說放下筷子就走了的那個男人。

他顯然也認出了我。簽字的手頓了一下,鋼筆尖在紙上洇出一個墨點。他眼神閃了閃,嘴唇動了動,但什么都沒說。

空氣像是被抽干了。

王姐還在旁邊笑著說什么,我一個字都沒聽進去。我就那么站在門口,腳下那雙七厘米的高跟鞋突然變得像踩在刀尖上。

他最先恢復了鎮定,把鋼筆放下,站起來沖我點了點頭:"歡迎加入,蘇曉棠。"

語氣平淡,像是從來沒見過我似的。

"你的工位在外面靠窗第三個位置,有什么不清楚的問老張。"

就這樣,一句歡迎,一句安排,然后低頭繼續簽他的文件。

我轉身走出去的時候,后背全是汗。

王姐在走廊里還湊過來小聲問我:"怎么了?臉色這么差,是不是緊張了?"

我扯了扯嘴角:"沒事,有點暈,可能是早上沒吃早飯。"

走到工位坐下來,我腦子里翻來覆去只有一個念頭——

"這日子,沒法過了。"

半年前的那個下午,像一根刺一樣扎在記憶深處,從來沒拔出來過。此刻它又被人狠狠按了一下,疼得我連呼吸都不對勁。

新單位的第一周,我過得如坐針氈。

陸遠舟對我的態度說不上冷,也說不上熱,就是公事公辦。分配工作、審批文件、部門開會,他跟對其他同事一樣,不多看我一眼,也不少說我一句。

可我做不到那么坦然。

每次他路過我工位,我都會下意識地把腰板挺直。每次在會議室碰面,我的目光都刻意避開他。那種感覺就像你身上有一道疤,你知道別人可能沒在看,但你自己總忍不住去捂。

第二周出了件事,讓氣氛變得更微妙了。

周三下午,部門搞團建,去唱歌。本來我不想去,但同事小趙一直拉著我胳膊不放:"你是新來的,不去多不合群啊。"

我只好硬著頭皮跟去了。

包間里燈光昏暗,茶幾上擺滿了啤酒和果盤。陸遠舟坐在角落的沙發上,襯衫袖子卷到小臂,手里捏著一瓶礦泉水。

唱了幾輪之后,氣氛開始熱絡起來。老張喝多了非要拉著陸遠舟合唱,被他不咸不淡地推了。小趙趁著酒勁遞給我一杯調酒:"蘇姐,別干坐著呀,來一杯!"

我本來想推辭,但好幾雙眼睛看著我,我端起杯子抿了一口。

后來又被灌了兩杯。我酒量不好,很快臉就紅了,頭也開始發暈。

快十點的時候,我去洗手間洗了把臉,推開門出來的瞬間,差點撞上一個人。

是陸遠舟。

走廊很窄,燈光發黃。他站在那里,比我高出整整一個頭。我踉蹌了一下,本能地伸手扶住了旁邊的墻,但沒撐穩,身體往前傾,額頭差點磕到他胸口。

他伸手扶了我一把。

手掌落在我肩膀上,干燥、溫熱,力道很穩。

我抬起頭,他低下頭,兩個人的臉只隔了一拳的距離。

燈光曖昧,空氣里混著包間傳來的歌聲和他襯衫上淡淡的香柏味。



那一刻,時間像被按了暫停鍵。

他最先松開了手,退后一步,聲音有點發緊:"喝多了就別再回去了,我讓小趙叫個車送你。"

"不用。"我用力眨了眨眼,酒勁上頭讓我的聲音比平時大了些,"陸經理,你是不是……特別不想跟我離太近?"

話一出口,我就后悔了。

他愣了一秒,表情說不清是尷尬還是別的什么。半晌才說了句:"你喝多了。"

然后轉身走了。

我靠在墻上,酒精燒得我渾身發燙,眼眶莫名其妙地酸了。

"你喝多了"——多好用的一句話。把所有不該說的、不該問的,全都堵了回去。

那天晚上回到出租屋,我沒洗澡就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腦子里亂成一團。

肩膀上好像還留著他手掌的溫度。

我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里,使勁罵了自己一句:"蘇曉棠,你是不是有病?"

嫌你矮的人,你還惦記什么?

可我心里清楚,我惦記的根本不是他這個人。我惦記的是那個下午,他站起來走掉時,我心里碎掉的那點東西。

那次KTV之后,我跟陸遠舟之間多了一層說不清的東西。

表面上還是上下級的樣子,該匯報匯報,該簽字簽字。但有時候在辦公室碰到,他看我的眼神會停留多半秒——多出來的那半秒,我不知道是我的錯覺,還是真的。

日子就這么別別扭扭地過了兩個星期。

真正讓一切崩盤的,是三月底那個周五。

那天臨近下班,陸遠舟突然讓我留下來加班,說季度報告的數據有幾個地方需要核實。其他同事都走了,偌大的辦公區只剩我和他,日光燈嗡嗡地響。



我坐在他辦公室的圓桌前改報告,他在對面用筆電處理郵件。兩個人隔著一張桌子,安靜得只聽見鍵盤聲。

改到第三遍的時候,我發現一處數據怎么都對不上,拿著文件走到他身邊想請教。彎腰指給他看的時候,我的頭發掃過他的手背。

他的手指縮了一下。

我立刻直起身,退了半步:"抱歉。"

"沒事。"他清了清嗓子,指著數據給我解釋。

聲音很平穩,但我注意到他的喉結動了一下。

解釋完之后,他突然說了一句跟工作完全無關的話。

"蘇曉棠,那天在KTV走廊上,你說的那句話……"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你問我是不是不想跟你離太近。"他抬起頭看著我,燈光映在他深棕色的瞳仁里,"你是不是……一直在因為半年前那件事跟我較勁?"

他主動提了。

我沒想到他會主動撕開這個口子。

我的手指攥緊了文件夾的邊緣,指甲掐得發白。心臟砰砰跳,像有人在里面擂鼓。

半年的委屈、尷尬和說不出口的屈辱,突然全涌到了喉嚨口。

我深吸了一口氣,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字地說:"陸遠舟,你當初看了我一眼就走了,你知道我在那家茶餐廳里一個人坐了多久嗎?"

他沒說話。

"四十分鐘。"我的聲音開始發抖,"我一個人坐了四十分鐘,因為我不知道該怎么跟介紹人解釋,我連你走的理由都不知道——"

"我——"

"你覺得我矮。"我打斷他,"全世界都知道你覺得我矮。介紹人后來跟我媽說的,我媽又跟我說的。你知道我媽怎么跟我說的嗎?她說'人家嫌你矮也正常,誰讓你不隨你爸呢'。"

說到最后,我的眼淚掉下來了。

不是因為他,是因為這半年積攢的所有東西都找到了出口。

陸遠舟沉默了很長時間。

然后他做了一件讓我完全沒有預料到的事。

他站起來,繞過桌子,走到我面前。

一米八幾的個子站在我面前,像一堵墻。

他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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