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人民的名義》:山水集團案結3年,高小琴監獄中密報侯亮平:祁同偉背后的保護傘還穩坐泰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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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東省女子監獄的高墻,隔絕了外面世界的喧囂,也困住了曾經在漢東商界翻手為云覆手為雨的高小琴。
三年了,整整三年。
高小琴褪去了當年山水集團董事長的珠光寶氣,一身灰色囚服,長發簡單地挽在腦后,臉上沒有了往日的明艷張揚,只剩下洗盡鉛華后的沉靜,甚至帶著一絲揮之不去的疲憊。
這三年里,她從不鬧事,不申訴,也不主動要求見任何人,像一株被遺忘在角落的植物,安靜地接受著命運的懲罰。
監獄里的管教對她印象很深,都說這個曾經風光無限的女人,性子沉得可怕。
有人說她是心死了,畢竟祁同偉的死、山水集團的崩塌,早已讓她失去了活下去的支柱;也有人說她是在蟄伏,等著一個合適的機會,為自己,也為祁同偉做最后一件事。
只有高小琴自己知道,她活著,從來都不是為了自己。
每天放風的時候,她都會靠著高墻,望著遠處灰蒙蒙的天空,腦海里反復浮現的,不是自己曾經擁有的財富和地位,也不是祁同偉臨死前的決絕,而是女兒小美的笑臉。
小美今年十五歲了,跟著她的姐姐高小鳳生活,這些年,她只通過兩次書信,不敢打電話,更不敢要求見面。
她怕自己的身份,會影響到女兒的一生;更怕自己一旦流露太多的思念,就會撐不住這日復一日的煎熬。
她以為,自己會這樣安安靜靜地在監獄里度過余生,把所有的秘密都帶進墳墓,只為換來女兒的平安順遂。
可直到前幾天,她在監獄的報紙上看到一則新聞——漢東省又有幾名官員落馬,其中一人,是當年祁同偉一手提拔起來的下屬,而報道中提到的一個項目,正是當年山水集團與政府合作的一個隱秘工程。
那一刻,高小琴的心猛地一沉。
她知道,有些東西,不是她想躲就能躲開的。
祁同偉的死,看似是結束,實則只是一個開始。
那個隱藏在祁同偉背后,真正操控著山水集團,甚至操控著漢東部分官員任免的人,從來都沒有出現過。
當年祁同偉對那個人言聽計從,甚至不惜背叛自己的信仰,她一直以為,那個人只是趙立春背后的某個大人物,可直到看到這則新聞,她才意識到,自己錯得有多離譜。
那個人的手,比她想象中伸得更長,也更可怕。
如果再任由那個人逍遙法外,不僅祁同偉的死變得毫無意義,她的女兒,也可能會被卷入這場無休止的紛爭中,成為下一個犧牲品。
夜深了,監獄里的燈光熄滅,只剩下走廊里微弱的夜燈。
高小琴躺在床上,睜著眼睛,毫無睡意。
她緩緩抬起手,看著自己的掌心,那里曾經戴著價值不菲的鉆戒,如今卻只剩下幾道淺淺的疤痕,那是當年為了保護小美,被人劃傷的。
“小美,媽媽對不起你。”她在心里默念著,眼淚無聲地滑落,浸濕了枕巾。
為了女兒,她不能再沉默了。
她要見侯亮平。
這個當年把她送進監獄,卻也給過她一絲尊重的檢察官,是她現在唯一能信任的人。
第二天一早,高小琴就找到了管教,語氣堅定地說:“我要見侯亮平,漢東省人民檢察院的侯亮平。”
管教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這個沉默了三年的女人,會突然提出這樣的要求。
“高小琴,你確定?”管教問道,“侯檢現在很忙,不一定會來見你。”
“我確定。”高小琴的眼神沒有絲毫動搖,“你告訴他,我有關于山水集團背后真正保護傘的線索,他一定會來見我的。”
管教看著她堅定的神情,沒有再多問,點了點頭:“好,我會把你的請求上報,至于侯檢來不來,我不能保證。”
高小琴沒有說話,只是緩緩轉過身,回到了自己的牢房。
她知道,這一步一旦踏出去,就再也沒有回頭路了。
但她別無選擇。
她只能賭,賭侯亮平還是那個剛正不阿、一心為民的檢察官,賭他會愿意聽自己說出那個隱藏了多年的秘密。
而此時的漢東省人民檢察院,侯亮平正在辦公室里處理一起貪污腐敗案,桌上堆滿了卷宗,神情嚴肅。
三年來,他始終沒有停下反腐的腳步,漢東的官場,在他和同事們的努力下,變得清明了許多,但他心里清楚,還有一些隱藏在暗處的毒瘤,沒有被清除。
“侯檢,外面有女子監獄的人來電話,說高小琴要求見你,還說有關于山水集團背后保護傘的線索。”秘書推門進來,輕聲說道。
侯亮平的動作頓了一下,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高小琴。
這個名字,他已經有三年沒有聽到過了。
當年,他親手將高小琴送進監獄,看著她從一個風光無限的女企業家,變成一個階下囚,他沒有絲毫同情,因為她確實罪有應得。
可他也知道,高小琴只是一個棋子,真正的幕后黑手,一直沒有現身。
這三年來,他也一直在暗中調查山水集團背后的保護傘,可始終沒有任何頭緒,仿佛那個人從未存在過一樣。
“她真的這么說?”侯亮平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懷疑。
“是的,侯檢,監獄的人說,高小琴的態度很堅定,說只要你去見她,她就會把所有的線索都告訴你。”秘書回答道。
侯亮平沉默了片刻,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陷入了沉思。
他知道,高小琴不是一個輕易會開口的人,她既然主動要求見自己,并且提出有保護傘的線索,要么是真的走投無路,想要戴罪立功,要么就是有什么陰謀。
但無論如何,這個機會,他不能錯過。
“知道了,”侯亮平抬起頭,語氣堅定,“你安排一下,下午我去女子監獄見她。”
秘書點了點頭:“好的,侯檢,我馬上安排。”
秘書走后,侯亮平靠在椅背上,閉上了眼睛。
他想起了當年查辦山水集團案子的時候,祁同偉的決絕,高小琴的隱忍,還有那些被牽連的無辜者。
他始終相信,正義或許會遲到,但絕不會缺席。
如果高小琴真的能提供有價值的線索,那么,那個隱藏在暗處的幕后黑手,終于要浮出水面了。
只是他沒有想到,這場看似簡單的會面,會牽扯出一個足以顛覆他所有認知的秘密。
下午兩點,侯亮平準時抵達了漢東省女子監獄。
監獄長早已在門口等候,見到侯亮平,連忙上前打招呼:“侯檢,您來了,里面請。”
“監獄長,麻煩你了。”侯亮平微微點頭,語氣平淡。
“應該的,應該的。”監獄長連忙說道,“高小琴我們已經安排好了,就在會見室,她這三年表現一直很規矩,沒有出現過任何違規行為,這次突然要求見您,我們也很意外。”
侯亮平沒有說話,只是跟著監獄長,穿過一道道鐵門,走向會見室。
監獄的走廊很長,光線昏暗,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消毒水的味道,讓人感到壓抑。
侯亮平的心情也有些沉重,他不知道,高小琴這次找自己,到底是為了什么。
很快,他們就來到了會見室門口。
“侯檢,里面就是高小琴了,您進去吧,我們在外邊等著。”監獄長說道。
侯亮平點了點頭,推開門走了進去。
會見室里很簡單,一張長方形的桌子,兩邊各放著一把椅子,高小琴已經坐在了桌子的另一邊,看到侯亮平進來,她緩緩抬起頭,眼中沒有絲毫驚訝,仿佛早就知道他會來。
侯亮平在她對面的椅子上坐下,目光平靜地看著她,沒有說話。
三年不見,高小琴確實變了很多。
曾經的她,妝容精致,衣著華麗,舉手投足間都透著一股女強人的氣場,哪怕是在被調查的時候,也始終保持著一絲驕傲。
可現在,她的臉上沒有任何妝容,皮膚顯得有些蒼白,眼神也變得有些渾濁,只有在看向侯亮平的時候,才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光芒。
“侯檢,好久不見。”高小琴先開了口,聲音很輕,帶著一絲沙啞,沒有了當年的清脆。
侯亮平點了點頭:“高小琴,你找我,說有山水集團背后保護傘的線索,說說吧。”
他沒有多余的寒暄,直接切入正題,他知道,時間寶貴,他沒有太多的時間浪費在無關緊要的事情上。
高小琴看著侯亮平,沉默了片刻,才緩緩說道:“侯檢,我知道,當年是你把我送進監獄的,我也知道,我罪有應得,我不怨你。”
“我不是來聽你說這些的。”侯亮平打斷她的話,語氣依舊平靜,“我只想知道,你口中的保護傘,到底是誰。”
高小琴笑了笑,笑容中帶著一絲苦澀:“侯檢,你別急,我既然找你,就一定會告訴你,但在這之前,我有一個條件。”
“條件?”侯亮平的眼中閃過一絲不悅,“高小琴,你現在是階下囚,沒有資格和我談條件,你最好想清楚,提供線索,戴罪立功,是你唯一的出路。”
“我知道我沒有資格談條件。”高小琴的語氣很平靜,沒有絲毫退縮,“但這個條件,我必須提,因為它關系到我的女兒,小美。”
提到小美,高小琴的眼神瞬間變得柔和起來,那種母性的光輝,是無論如何都掩蓋不住的。
侯亮平的動作頓了一下,他知道,小美是高小琴的軟肋,也是她唯一的牽掛。
“你說。”侯亮平的語氣緩和了一些,“什么條件。”
“我要見我的女兒,”高小琴看著侯亮平,眼神堅定,“我要和她視頻會面,而且,我要保證她的安全,從今以后,不會有人因為我的事情,去打擾她,傷害她。”
侯亮平沉默了片刻,點了點頭:“可以,只要你能提供有價值的線索,我可以答應你,安排你和小美視頻會面,并且會派人保護她的安全,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她。”
聽到侯亮平的承諾,高小琴的眼中閃過一絲欣慰,她知道,侯亮平是一個說到做到的人。
“謝謝你,侯檢。”高小琴的聲音有些哽咽。
“不用謝我,”侯亮平說道,“這是你應得的,只要你如實交代,戴罪立功,法律會給你一個公正的判決。”
高小琴點了點頭,深吸了一口氣,仿佛下定了很大的決心。
“侯檢,你還記得當年山水集團的那份加密文檔嗎?”高小琴問道。
侯亮平點了點頭:“記得,當年我們查辦山水集團的時候,發現了一份加密文檔,里面記錄著山水集團的一些隱秘交易,但是我們一直沒有找到密碼,無法打開。”
那份加密文檔,他一直記在心里,他知道,那份文檔里,一定隱藏著很多重要的線索,或許就有關于幕后保護傘的信息。
“密碼在我這里。”高小琴說道,“那份文檔里,不僅記錄著山水集團的隱秘交易,還有祁同偉和那個保護傘的所有往來,包括資金往來、見面記錄,還有一些未完成的‘任務’。”
侯亮平的眼中閃過一絲驚喜,他沒想到,高小琴竟然真的掌握著這么重要的信息。
“密碼是什么?”侯亮平連忙問道。
可就在這時,高小琴卻突然閉上了嘴,不再說話,眼神中閃過一絲猶豫。
侯亮平皺了皺眉:“高小琴,你怎么了?為什么不說話?”
高小琴看著侯亮平,沉默了很久,才緩緩說道:“侯檢,我不能現在告訴你密碼。”
“為什么?”侯亮平的語氣有些不悅,“你剛才不是說,會告訴我所有的線索嗎?”
“我是會告訴你,但不是現在。”高小琴說道,“我要等我見到小美之后,確認她是安全的,我再告訴你密碼,還有那個保護傘的名字。”
“高小琴,你別得寸進尺!”侯亮平的語氣變得嚴厲起來,“我已經答應你,安排你和小美視頻會面,你還想怎么樣?”
“我不是得寸進尺,侯檢。”高小琴的語氣很平靜,“我只是不敢冒險,你不知道,那個保護傘有多可怕,他的勢力有多大。”
“我只要一說出密碼,說出他的名字,我和小美,都可能會有危險。”高小琴的眼神中充滿了恐懼,“我已經失去了祁同偉,失去了山水集團,我不能再失去小美了,她是我唯一的希望。”
看著高小琴眼中的恐懼,侯亮平的語氣緩和了一些。
他知道,高小琴說的是實話,那個隱藏在幕后的保護傘,能操控祁同偉,能讓山水集團在漢東橫行多年,勢力一定不容小覷。
高小琴的擔心,并不是多余的。
“好,我答應你。”侯亮平點了點頭,“我會盡快安排你和小美視頻會面,等你見到她,確認她安全之后,你再告訴我密碼和保護傘的名字。”
高小琴聽到侯亮平的話,終于松了一口氣,眼中閃過一絲感激。
“謝謝你,侯檢,我就知道,你會幫我的。”
“我不是幫你,我是在辦案。”侯亮平說道,“我希望你能說到做到,不要讓我失望。”
“我一定會的。”高小琴堅定地點了點頭,“侯檢,我可以向你保證,只要我見到小美,確認她安全,我就會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你,不會有任何隱瞞。”
侯亮平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什么,起身說道:“我會盡快安排你們見面,到時候,我會親自來這里。”
說完,他轉身就走,沒有絲毫留戀。
看著侯亮平離去的背影,高小琴緩緩低下了頭,眼中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
她知道,自己已經沒有回頭路了。
那個隱藏在幕后的保護傘,一旦被揭露,一定會掀起一場軒然大波,而她,也會被卷入這場風波的中心,甚至可能會付出生命的代價。
但為了小美,她愿意冒險。
與此同時,侯亮平走出會見室,監獄長連忙上前問道:“侯檢,怎么樣?高小琴有沒有提供什么有價值的線索?”
侯亮平搖了搖頭:“還沒有,她要求先和她的女兒視頻會面,確認女兒安全之后,才愿意交代線索。”
監獄長點了點頭:“原來是這樣,那我馬上安排,盡快讓她們母女見面。”
“好,”侯亮平說道,“安排好之后,立刻通知我,我要親自過來。”
“沒問題,侯檢。”
侯亮平點了點頭,轉身離開了監獄。
坐在車上,侯亮平的心情很復雜。
他不知道,高小琴說的是不是真的,也不知道,那個隱藏在幕后的保護傘,到底是誰。
但他能感覺到,一場更大的風暴,即將來臨。
而他,必須做好準備,迎接這場風暴的到來。
他拿出手機,撥通了陸亦可的電話。
“亦可,你幫我查一下高小琴的女兒小美,現在的情況,還有她的住處,派人暗中保護好她,不要讓任何人靠近她。”侯亮平的語氣堅定。
“好的,侯檢,我馬上安排。”陸亦可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對了,侯檢,你去見高小琴了?她有沒有說什么?”
“她要求先和小美視頻會面,確認小美安全之后,才愿意交代山水集團背后保護傘的線索,還有那份加密文檔的密碼。”侯亮平說道。
“加密文檔的密碼?”陸亦可的眼中閃過一絲驚喜,“太好了,只要能打開那份文檔,我們就能找到更多的線索了。”
“嗯,”侯亮平說道,“你盡快查好小美的情況,保護好她,另外,再去查一下當年祁同偉升任省公安廳廳長的相關資料,我懷疑,這和那個保護傘有關。”
“好的,侯檢,我馬上就去辦。”
掛了電話,侯亮平靠在椅背上,閉上了眼睛。
他有一種預感,這個隱藏在幕后的保護傘,可能比他想象中還要可怕,甚至可能是他根本無法撼動的人。
但他不會退縮。
無論對方是誰,無論對方的勢力有多大,他都要將其揪出來,還漢東一個清明,還那些被傷害的人一個公道。
回到檢察院,侯亮平立刻召集了辦案組的成員,召開了緊急會議。
會議室內,氣氛嚴肅,所有人都坐在座位上,目光集中在侯亮平的身上。
“各位,今天我去女子監獄見了高小琴。”侯亮平開門見山,“她表示,愿意交代山水集團背后真正保護傘的線索,還有當年我們沒有打開的那份加密文檔的密碼。”
話音剛落,會議室里就響起了一陣竊竊私語,所有人的臉上都露出了驚喜的神情。
“太好了,侯檢!”一名辦案人員激動地說道,“找了這么多年,終于有線索了!”
“是啊,只要能拿到密碼,打開那份加密文檔,我們就能掌握那個保護傘的罪證了!”
侯亮平擺了擺手,示意大家安靜下來:“大家先別高興得太早,高小琴提出了一個條件。”
“什么條件?”陸亦可問道,她剛剛查完小美的情況,趕了過來。
“她要見她的女兒小美,和小美視頻會面,確認小美安全之后,才愿意交代線索和密碼。”侯亮平說道,“我已經答應她了,監獄方面正在安排,估計明天就能見面。”
“小美那邊的情況怎么樣?”侯亮平看向陸亦可,問道。
“我已經查過了,小美現在和高小琴的姐姐高小鳳生活在一起,住在漢東市的一個高檔小區里,目前一切安全。”陸亦可說道,“我已經派人暗中保護她們了,不會讓任何人靠近。”
“好,做得很好。”侯亮平點了點頭,“一定要保護好小美的安全,這是高小琴的軟肋,也是我們能拿到線索的關鍵。”
“另外,”侯亮平繼續說道,“亦可,你再去查一下當年祁同偉升任省公安廳廳長的相關資料,重點查一下當時的任免流程,還有背后有沒有人在暗中運作。”
“高小琴說,祁同偉當年能升任省公安廳廳長,是那個保護傘運作的結果,”侯亮平補充道,“這或許是我們找到那個保護傘的重要突破口。”
“好的,侯檢,我馬上就去查。”陸亦可點了點頭。
“還有,”侯亮平看向其他辦案人員,“你們再重新梳理一下當年山水集團的案子,把所有和祁同偉有往來的官員都列出來,重點排查那些在祁同偉升任之后,得到提拔或者好處的人,看看他們和那個保護傘有沒有關聯。”
“明白,侯檢!”所有人異口同聲地回答道。
“好了,大家都行動起來吧,時間緊迫,我們必須盡快找到線索,將那個保護傘揪出來。”侯亮平說道。
會議結束后,所有人都立刻行動起來,會議室里只剩下侯亮平和陸亦可兩個人。
“侯檢,你覺得高小琴說的是真的嗎?”陸亦可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懷疑,“她會不會是在耍什么花招?畢竟她當年也是一個很有心計的人。”
侯亮平沉默了片刻,說道:“我也不確定,但目前來看,她沒有必要騙我們。”
“她已經在監獄里待了三年,沒有任何翻身的機會,唯一的牽掛就是她的女兒小美,”侯亮平繼續說道,“為了小美,她應該會說出真相,畢竟這是她唯一能為小美做的事情,也是她戴罪立功的唯一機會。”
陸亦可點了點頭:“你說得有道理,不過我們還是要小心一點,不能掉以輕心,那個保護傘既然能隱藏這么多年,肯定不簡單,說不定他已經察覺到高小琴要開口了,會采取什么行動。”
“嗯,你說得對。”侯亮平點了點頭,“所以,我們一定要做好防范措施,不僅要保護好小美的安全,還要保護好高小琴的安全,不能讓她在監獄里出現任何意外。”
“我已經和監獄方面打過招呼了,讓他們加強對高小琴的看管,確保她的安全。”陸亦可說道。
“好,”侯亮平說道,“另外,你查祁同偉任免資料的時候,一定要小心,不要打草驚蛇,那個保護傘勢力很大,一旦被他發現,我們的調查就會遇到很大的阻力。”
“我明白,侯檢,我會小心的。”
就在這時,侯亮平的手機響了,是監獄長打來的。
“侯檢,您好,”監獄長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我們已經安排好了,明天上午十點,讓高小琴和她的女兒小美視頻會面,地點就在監獄的會見室,您看您要不要過來?”
“好,我會過去的。”侯亮平說道,“麻煩你了,一定要確保會面過程的安全,不要出現任何意外。”
“放心吧,侯檢,我們已經做好了充分的準備,會安排專人看管的。”
掛了電話,侯亮平對陸亦可說道:“監獄方面已經安排好了,明天上午十點,高小琴和小美視頻會面,我會過去,你留在檢察院,繼續調查祁同偉的資料,有任何情況,立刻通知我。”
“好的,侯檢。”
當天晚上,侯亮平沒有回家,一直在辦公室里梳理當年山水集團的案子,直到深夜。
他看著桌上的卷宗,腦海里反復回想高小琴說過的話,試圖從中找到一些蛛絲馬跡。
高小琴說,那個保護傘是中央的大領導,祁同偉在2010年左右認識他,是趙立春介紹的。
趙立春?
侯亮平的眉頭皺了起來,趙立春當年已經是漢東省的省委書記,能讓他稱之為“貴人”,并且能在中央層面操控漢東干部任免的人,到底是誰?
他想起了當年查辦趙立春案子的時候,趙立春雖然認罪伏法,但始終沒有提到過任何關于這個“中央大領導”的信息,看來,趙立春也只是那個保護傘的一顆棋子。
這個保護傘的勢力,遠比他想象中還要龐大。
就在侯亮平陷入沉思的時候,他的手機突然又響了,是一個陌生號碼。
侯亮平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起來。
“侯檢,好久不見。”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帶著一絲詭異的笑容。
侯亮平的心中一緊,這個聲音,他從來沒有聽過,但卻讓他感到一絲寒意。
“你是誰?”侯亮平的語氣變得警惕起來。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你在做什么。”那個聲音說道,“侯檢,有些事情,不該管的,就別管,不然,會惹禍上身的。”
侯亮平的眼神變得冰冷起來:“你在威脅我?”
“我不是在威脅你,我是在提醒你。”那個聲音說道,“高小琴的事情,你最好別插手,不然,不僅你會有危險,你身邊的人,也會受到牽連。”
“你到底想干什么?”侯亮平的語氣變得嚴厲起來,“你是不是那個隱藏在山水集團背后的保護傘?”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然后傳來一陣笑聲:“侯檢,你很聰明,但聰明反被聰明誤。”
“我勸你,還是趕緊收手吧,不然,后果自負。”
說完,對方就掛了電話。
侯亮平握著手機,臉色陰沉得可怕。
他知道,對方一定是那個保護傘的人,而且已經察覺到了他的調查,開始威脅他了。
但這并沒有讓他退縮,反而更加堅定了他的決心。
對方越是威脅他,就說明對方越是害怕,越是害怕,就說明他的調查方向是對的。
他立刻撥通了陸亦可的電話。
“亦可,你立刻加強對小美和高小鳳的保護,另外,派人保護好辦案組的所有成員,還有他們的家人。”侯亮平的語氣堅定,“剛剛有人給我打電話,威脅我,說如果插手高小琴的事情,就會對我和我身邊的人下手。”
陸亦可的心中一緊:“好的,侯檢,我馬上就安排,你自己也要小心。”
“我沒事,你放心。”侯亮平說道,“另外,你查祁同偉資料的時候,一定要更加小心,對方已經察覺到我們的調查了。”
“明白,侯檢。”
掛了電話,侯亮平靠在椅背上,眼中閃過一絲堅定。
他不會因為對方的威脅就退縮,無論對方是誰,無論對方的勢力有多大,他都要將其揪出來,還漢東一個清明。
第二天一早,侯亮平就準時出發,前往女子監獄。
他知道,今天的視頻會面,至關重要,不僅關系到能否拿到線索和密碼,還關系到小美和高小琴的安全。
他必須做好萬全的準備,確保會面能夠順利進行。
抵達監獄后,侯亮平直接來到了會見室旁邊的監控室,監獄長已經在那里等候了。
“侯檢,您來了。”監獄長說道,“高小琴已經在會見室里準備好了,小美那邊也已經連接好了視頻,隨時可以開始。”
侯亮平點了點頭:“好,開始吧。”
監獄長點了點頭,示意工作人員開啟視頻。
很快,會見室里的屏幕就亮了起來,小美那張清秀的臉龐出現在了屏幕上。
高小琴看到小美,眼睛瞬間就紅了,眼淚忍不住流了下來。
“小美,我的女兒……”高小琴的聲音哽咽著,一句話也說不下去。
屏幕上的小美,看到高小琴,也忍不住哭了起來:“媽媽,媽媽,我好想你,你什么時候才能出來?”
“小美,別哭,別哭。”高小琴努力擠出笑容,擦了擦眼淚,“媽媽很好,你要好好學習,聽姑姑的話,不要擔心媽媽。”
“媽媽,我知道,我會好好學習的,”小美哽咽著說道,“我每天都在想你,我希望你能早點出來,陪在我身邊。”
母女倆隔著屏幕,訴說著思念,場面十分感人。
監控室里,侯亮平看著這一幕,心中也有些觸動。
他知道,高小琴雖然罪有應得,但作為一個母親,她對女兒的愛是真摯的。
過了一會兒,高小琴漸漸平復了情緒,她看著屏幕上的小美,輕聲問道:“小美,姑姑最近還好嗎?你們的生活有沒有什么異常?有沒有人來找過你們的麻煩?”
小美搖了搖頭:“姑姑很好,我們的生活也很好,沒有人來找我們的麻煩,侯叔叔還派人保護我們呢。”
聽到小美的話,高小琴終于松了一口氣,眼中閃過一絲欣慰。
她知道,侯亮平沒有騙她,他真的派人保護了小美。
“那就好,那就好。”高小琴點了點頭,“小美,媽媽有一件事情要告訴你,你一定要記好,并且要按照媽媽說的去做,好不好?”
小美點了點頭:“好,媽媽,我一定記好,一定按照你說的去做。”
高小琴深吸了一口氣,眼神變得堅定起來,她看了一眼監控攝像頭,然后對著屏幕上的小美,做起了手語。
監控室里,侯亮平的臉色瞬間變了,他立刻說道:“不好,她在打手語!”
他知道,高小琴之所以打手語,是因為她擔心會見室里有監控,害怕自己說的話被別人聽到。
“快,立刻聯系手語專家,過來翻譯!”侯亮平對著監獄長說道,語氣急切。
“好,好,我馬上就聯系!”監獄長連忙拿出手機,撥通了手語專家的電話。
屏幕上,高小琴的手語動作很快,但很流暢,小美看著媽媽的手勢,眼睛越睜越大,臉上露出了驚訝的神情。
過了一會兒,高小琴停止了手語,看著屏幕上的小美,輕聲說道:“小美,記住媽媽的話,一定要告訴侯叔叔,而且只能告訴侯叔叔一個人,明白嗎?”
小美用力地點了點頭:“媽媽,我明白了,我一定會告訴侯叔叔的,而且不會告訴任何人。”
“好孩子,”高小琴笑了笑,眼中充滿了欣慰,“好了,媽媽不說了,你要好好照顧自己,好好學習,媽媽會努力改造,早點出來陪你。”
“媽媽,我等你,我等你出來。”小美哽咽著說道。
說完,視頻通話就結束了。
會見室里,高小琴靠在椅背上,閉上了眼睛,眼淚再次流了下來。
她知道,自己已經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小美身上。
監控室里,侯亮平的臉色很嚴肅,他看著屏幕,心中充滿了疑惑。
高小琴到底對小美說了什么?那個保護傘的名字,還有加密文檔的密碼,是不是都通過手語告訴小美了?
“侯檢,手語專家已經在路上了,估計很快就到。”監獄長說道。
侯亮平點了點頭:“好,一定要盡快讓他過來,翻譯出高小琴手語的內容。”
就在這時,陸亦可的電話打了過來。
“侯檢,不好了,”陸亦可的聲音很急切,“我查祁同偉當年升任省公安廳廳長的資料時,發現有一份關鍵的文件不見了,而且,我派去保護小美的人說,剛才有幾個陌生的人在小美家小區附近徘徊,形跡可疑。”
侯亮平的心中一緊:“什么?文件不見了?還有陌生人員徘徊?”
“是的,侯檢,”陸亦可說道,“那份文件是當年祁同偉任免的審批文件,上面有相關領導的簽字,現在突然不見了,我懷疑是被人拿走了。”
“還有,那些陌生人員,我們的人已經跟蹤上去了,但他們很狡猾,目前還不知道他們的身份和目的。”
侯亮平的臉色變得更加陰沉了。
他知道,對方已經開始行動了,不僅拿走了關鍵文件,還盯上了小美。
“亦可,你立刻加派人手,保護好小美和高小鳳,絕對不能讓她們受到任何傷害。”侯亮平的語氣堅定,“另外,你再派人去查那份失蹤的文件,一定要找到它,還有那些陌生人員,一定要查清他們的身份和目的。”
“好的,侯檢,我馬上就安排。”
掛了電話,侯亮平的心中充滿了緊迫感。
他知道,時間不多了,對方已經開始瘋狂反撲,他必須盡快拿到線索,將那個保護傘揪出來,否則,后果不堪設想。
就在這時,手語專家趕到了。
“侯檢,您好,我是手語專家,您讓我翻譯的手語內容,我已經準備好了。”手語專家說道。
“快,翻譯給我聽,高小琴到底對小美說了什么。”侯亮平急切地說道。
手語專家點了點頭,開始翻譯起來:“高小琴對她的女兒說,加密文檔的密碼,不只是祁同偉的忌日,還要加上她和祁同偉相識的年份1998,完整的密碼是201704161998。”
“另外,她還告訴小美,那個保護傘的名字,讓小美一定要轉告您,而且只能告訴您一個人,不能告訴任何人。”
侯亮平的眼中閃過一絲驚喜,終于拿到密碼了!
“還有呢?她有沒有說那個保護傘的名字?”侯亮平急切地問道。
手語專家搖了搖頭:“沒有,她只是讓小美轉告您,沒有在手語中說出那個名字,應該是擔心被監控拍到。”
侯亮平點了點頭,他明白高小琴的顧慮。
那個保護傘的名字,一定非常敏感,高小琴不敢輕易說出來,只能讓小美親口告訴自己。
“好,我知道了,謝謝你。”侯亮平對於手語專家說道。
“不客氣,侯檢。”
手語專家走后,侯亮平立刻對監獄長說道:“麻煩你安排一下,我要立刻去見小美,她知道那個保護傘的名字。”
“好,侯檢,我馬上就安排。”
侯亮平知道,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找到小美,拿到那個保護傘的名字,然后打開加密文檔,收集罪證,將那個保護傘繩之以法。
可他沒有想到,一場更大的危機,正在等著他。
侯亮平立刻驅車前往小美和高小鳳居住的小區,一路上,他的心情都很急切。
他知道,那個保護傘的名字,是整個案子的關鍵,只要拿到名字,他們就能順藤摸瓜,找到更多的罪證,將那個隱藏在幕后的黑手揪出來。
同時,他也很擔心小美的安全,那些陌生人員的出現,讓他心中充滿了不安。
很快,侯亮平就抵達了小區門口,陸亦可已經在那里等候了。
“侯檢,你來了。”陸亦可上前說道,臉色有些凝重。
“小美怎么樣?那些陌生人員呢?”侯亮平急切地問道。
“小美和高小鳳都很安全,”陸亦可說道,“我們的人已經將她們保護起來了,那些陌生人員,我們跟蹤到了一個偏僻的小巷子里,但是他們突然不見了,估計是察覺到了我們的跟蹤。”
“另外,那份失蹤的審批文件,我們也有了一些線索,”陸亦可補充道,“據當年負責保管文件的工作人員說,這份文件當年被趙立春的秘書借走了,之后就再也沒有還回來,我們懷疑,文件現在在趙立春的手里。”
“趙立春?”侯亮平的眉頭皺了起來,“他現在還在監獄里,文件怎么會在他手里?”
“我們也不清楚,”陸亦可說道,“我已經派人去監獄調查了,相信很快就會有結果。”
“好,”侯亮平點了點頭,“先不管文件的事情,我們先去見小美,她知道那個保護傘的名字,這是目前最重要的事情。”
“好,我帶你過去。”
陸亦可帶著侯亮平,來到了小美居住的單元樓,上樓后,敲了敲門。
門很快就開了,高小鳳探出頭來,看到侯亮平和陸亦可,連忙說道:“侯檢,陸處,快請進。”
侯亮平和陸亦可走進屋里,小美正坐在沙發上,臉色還有些蒼白,顯然是受到了剛才陌生人員的影響。
“侯叔叔,陸阿姨。”小美看到他們,連忙起身打招呼。
“小美,別怕,沒事了,”侯亮平走過去,摸了摸小美的頭,語氣溫和,“那些壞人已經被我們趕走了,以后不會再有人來打擾你們了。”
小美點了點頭,眼中的恐懼漸漸消散了一些。
“高女士,麻煩你先回避一下,我有幾句話想和小美單獨說。”侯亮平對高小鳳說道。
高小鳳點了點頭:“好,侯檢,你們聊,我去廚房給你們倒杯水。”
高小鳳走后,侯亮平坐在小美身邊,輕聲說道:“小美,你媽媽是不是讓你轉告我一件事情?關于一個人的名字。”
小美點了點頭,眼神變得有些凝重起來,她看了看四周,然后湊近侯亮平,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了一個名字。
話音未落,侯亮平整個人愣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仿佛被一道驚雷劈中,渾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
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嘴唇微微顫抖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那個名字,他太熟悉了,熟悉到讓他感到恐懼,熟悉到讓他不敢相信,那個隱藏在幕后,操控著一切的保護傘,竟然會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