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1992年的北京,風里都裹著一股躁動的勁兒。市場經濟的浪潮剛起,有人悶聲發大財,有人還在溫飽線上掙扎,馬三、四寶子和徐剛,就屬于后者里最不甘平庸的那三個。馬三個子不高,腦袋偏方,一雙小眼睛里總透著股精明勁兒,平時愛耍點小聰明,卻總沒個正形;四寶子以前在飯店顛大勺,性子直爽,有點憨,卻最講義氣,唯馬三馬首是瞻;徐剛話少,身材結實,是三人里最能打的,平時不吭聲,關鍵時刻卻能頂上去。
那時候,三人擠在北城一間狹小破舊的出租屋里,吃了上頓沒下頓,日子過得捉襟見肘。馬三看著街上越來越多的有錢人,心里像貓抓似的,總琢磨著能撈一筆快錢,徹底擺脫這種窮日子。他每天蹲在街頭,觀察著來往的行人,打聽著各種賺錢的門路,直到有一天,他在建材市場門口,聽到兩個老板閑聊,說最近鋼材緊缺,只要能拿到一批成品鋼材,轉手就能賺翻倍。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馬三的眼睛一下子亮了,他拉著四寶子和徐剛,躲在墻角嘀咕:“哥幾個,咱的機會來了!鋼材這東西,現在供不應求,只要咱能弄一批,哪怕是騙過來,轉手一賣,就能徹底翻身,再也不用過這種苦日子了!”四寶子一臉疑惑:“三哥,咱一沒人脈,二沒本錢,咋弄鋼材啊?總不能去搶吧?”徐剛也皺著眉,甕聲甕氣地說:“搶肯定不行,太危險了。”
馬三拍了拍胸脯,胸有成竹地說:“搶啥搶?咱玩腦子!我有個主意,咱偽裝成大老板,就說接了大工程,需要一批鋼材,找個鋼材供應商,先把鋼材拉過來,然后轉手賣給收購站,神不知鬼不覺,空手套白狼!”四寶子和徐剛對視一眼,心里都沒底,但看著馬三篤定的樣子,再想想眼下的窮日子,還是點了點頭:“行,三哥,咱聽你的,干了!”
說干就干,馬三拿出三人攢了半年的積蓄,又跟親戚朋友借了點,湊了幾百塊錢,先去地攤上買了一身不合身的西裝,又租了一輛半舊的老捷達,把自己打扮得人模狗樣。他還特意印了假名片,上面印著“某工程公司總經理馬重月”,把自己包裝成一個手握大項目的大老板。
一切準備就緒,馬三帶著四寶子和徐剛,直奔北京城郊的一家鋼材廠。鋼材廠老板姓張,叫張富貴,是個老實本分的生意人,看著馬三穿著西裝,開著車,又遞上印著“總經理”的名片,頓時就信了大半。馬三故意裝出一副沉穩大氣的樣子,坐在張富貴的辦公室里,翹著二郎腿,慢悠悠地說:“張老板,我最近接了個大工程,三峽大壩的配套工程,需要一批成品鋼材,大概幾百噸,你這邊能不能供應?”
張富貴一聽“三峽大壩”,眼睛都直了,連忙點頭:“能!能!馬總,我這邊剛好有一批成品鋼材,都是上好的料子,保證符合你的要求!”馬三心里竊喜,臉上卻不動聲色,故意皺了皺眉:“張老板,我丑話說在前面,我這工程趕工期,鋼材必須三天內送到指定地點,另外,我這邊資金暫時沒到位,等工程撥款下來,立馬給你結全款,你看行不行?”
張富貴猶豫了一下,他看馬三衣著光鮮,談吐不凡,不像是騙子,而且三峽大壩的工程,那可是大項目,要是能搭上這層關系,以后不愁沒生意做。他沉吟了片刻,咬牙答應:“行!馬總,我信你!三天內,我一定把鋼材送到你指定的地點,貨款的事,等你撥款下來再說!”
馬三心里一塊石頭落了地,臉上露出了笑容:“張老板,夠爽快!以后咱們長期合作,少不了你的好處!”說完,他留下了一個假的交貨地址,就帶著四寶子和徐剛離開了鋼材廠。走出鋼材廠大門,四寶子忍不住激動地說:“三哥,成了!咱真的成了!”馬三擺了擺手,沉聲道:“別高興太早,這只是第一步,接下來,咱得趕緊找收購站,把鋼材轉手賣掉,免得夜長夢多。”
為了不被張富貴發現,馬三特意避開了北京城區的收購站,帶著四寶子和徐剛,坐了兩個多小時的車,去了北京大興縣,找了一家不起眼的私人收購站。這家收購站的老板是個滿臉橫肉的男人,姓王,外號王禿子,平時專做廢舊鋼材的生意,為人精明,也有些門道。
王禿子上下打量著馬三他們,又看了看遠處拉來的鋼材,語氣不屑地撇了撇嘴:“你們這鋼材,看著倒是像成品,但到我這兒,不管是什么成色,都按廢鐵算,一斤八毛錢,愿意賣就賣,不愿意就走,我這兒不缺這點貨。”馬三心里清楚,王禿子這是趁火打劫,但他們沒時間耗著,萬一被張富貴發現,所有的努力都白費了。
他咬了咬牙,故作無所謂的樣子,拍了拍鋼材:“行,就按你說的算,不過,我這鋼材數量多,你得趕緊給錢,我們還有別的事,沒時間在這耗著。”王禿子眼睛轉了轉,看出馬三他們急于出手,又壓了壓價:“最多一斤八毛五,總共給你1200萬,現金交易,一手交錢,一手交貨,怎么樣?”
馬三心里盤算了一下,這批鋼材實際價值近3000萬,按廢鐵價賣1200萬,雖然虧了不少,但對于他們三個一無所有的人來說,已經是天文數字了。他點了點頭:“行,就1200萬,趕緊拿錢!”王禿子也不墨跡,轉身讓人抱來一箱子現金,擺在馬三面前。
當看到滿滿一箱子現金,馬三、四寶子和徐剛都懵了。他們這輩子,從來沒見過這么多錢,一沓沓嶄新的人民幣,沉甸甸的,晃得他們眼睛都花了。四寶子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聲音都在發抖:“三哥,這……這真的是錢嗎?我們真的有錢了?”馬三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里的激動,拍了拍他的肩膀:“沒錯,寶子,咱有錢了,以后再也不用過苦日子了!”
短短四天時間,三人空手套白狼,凈賺1200萬。這在1992年的北京,絕對是普通人想都不敢想的天文數字,足夠他們活幾輩子了。徐剛拿著一沓現金,依舊沉默寡言,但眼神里卻透著難以掩飾的喜悅;四寶子則像個孩子似的,拿著現金來回揮舞,嘴里不停念叨著:“有錢了,我再也不用顛大勺了!”
到了第五天,張富貴的電話就打了過來,語氣里帶著幾分急切。馬三拿起大哥大,故意裝出一副不耐煩的樣子,語氣敷衍:“喂,張老板,有事嗎?”電話那頭,張富貴的聲音有些沙啞,小心翼翼地說:“馬總,您看那鋼材,我已經按時送到指定地點了,您這邊的貨款,能不能給結一下?我這邊有點著急用錢,廠家那邊也催我結賬了。”
馬三輕描淡寫地說:“急什么?我這邊工程還沒動工,資金還沒到位,等動工了,立馬給你結款,放心吧,我這么大的老板,還能差你這點錢?”張富貴連忙應聲:“行行行,馬總,我知道了,我再等兩天,再等兩天。”掛了電話,張富貴還傻乎乎地等著,絲毫沒有懷疑,心里還在盤算著,等拿到貨款,就去買套大房子,改善一下生活。
這邊,馬三和四寶子已經徹底飄了。他們拿著錢,先是租了一套高檔公寓,告別了狹小破舊的出租屋;又買了兩輛嶄新的小轎車,換掉了那輛借來的老捷達;每天出入高檔酒店、KTV,吃最好的菜,喝最好的酒,穿最好的衣服,以前舍不得買的東西,現在眼睛都不眨一下就買下來。馬三還特意去金店,買了一條粗粗的金鏈子,戴在脖子上,走起路來“哐哐”響,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有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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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剛看著倆人大手大腳地花錢,忍不住勸道:“三哥,寶子,咱別這么揮霍,留著點錢,以后做點正經生意不好嗎?”馬三擺了擺手,不屑地說:“怕啥?咱有錢了,想怎么花就怎么花,這輩子都花不完!再說了,正經生意哪有這么來錢快?”四寶子也跟著附和:“就是啊,徐剛,你太保守了,好不容易有錢了,就得好好享受享受!”徐剛無奈,只能搖了搖頭,不再勸說,只是默默地把自己的那一份錢存了起來。
沒過幾天,馬三就覺得北京玩膩了,每天都是吃吃喝喝,沒什么新鮮勁。他找到四寶子,拍著他的肩膀說:“寶子,吃飽喝足了,三哥帶你出去玩玩,長長世面!總待在北京,眼界太窄了。”四寶子正愁沒地方玩,一聽這話,立馬來了興致:“去哪啊三哥?”
“香港啊!”馬三眼睛一亮,語氣興奮,“那地方指定比北京牛逼多了,聽說遍地都是有錢人,商場里的東西應有盡有,還有很多好吃的、好玩的,咱去那邊瀟灑瀟灑!”四寶子愣了一下,有些猶豫:“三哥,就咱倆能辦通行證嗎?我聽說,去香港得辦港澳通行證,挺麻煩的。”
“通行證好辦!”馬三擺了擺手,“咱先去深圳,深圳能辦港澳通行證,辦完坐船就過去。對了,你不是說,你在深圳有個好朋友嗎?叫啥來著?以前聽你提起過。”四寶子一拍腦袋,恍然大悟:“加代!對,加代!我以前在飯店打工的時候,受過他的恩惠,他對我可好了,就跟親大哥一樣。三哥,要不咱先去深圳找他待兩天,等通行證下來,再去香港購物、玩,完事兒再回來?”
“行,就這么定了!”馬三一口答應,“有個熟人在深圳,也方便,省得咱到了那邊兩眼一抹黑。”倆人合計好,壓根沒管張富貴后續的電話,等張富貴再打過來,馬三直接拒接,后來干脆把大哥大扔了,張富貴壓根找不到人,到最后才反應過來,自己被騙了,可那時候,馬三和四寶子已經收拾好東西,準備去深圳了。徐剛不想跟他們一起去冒險,執意留在北京,馬三和四寶子也不勉強,給了他一筆錢,就讓他留在了北京。
四寶子拿起電話,給加代撥了過去,電話響了幾聲,就被接了起來,加代的聲音傳來,溫和又有力量:“喂,哪位?”“大哥呀!是我,四寶子!”四寶子的聲音帶著幾分激動。加代愣了一下,隨即笑了起來:“四寶子?怎么想起給我打電話了?怎么樣,出院沒?之前聽說你在飯店干活,被人打了,一直沒來得及問你。”
“大哥,我出院了,都挺好的,沒事了。”四寶子笑著說,“你在深圳呢嗎?”“在呢,我在羅湖區開了家表行,一直都在深圳。怎么了?你要來深圳?”加代問道。“對,大哥,我掙著錢了,想出去玩玩,我和我一個好朋友,一起去深圳找你唄?”四寶子語氣里滿是期待,“我們還想去香港,正好在你那待兩天,等辦了通行證再過去。”
“過來唄,啥毛病沒有,你過來就行。”加代笑著說,語氣十分熱情,“你和誰一起來啊?我也好提前準備一下,到時候去機場接你們。”“哥,我還有個好朋友,北城的,你可能也見過,叫馬重月,外號馬三。”四寶子說道。加代想了想,隨即笑了:“是不是那個小個兒不高,長著四邊形腦袋,說話挺沖的那個馬三?以前在北城一帶,好像聽說過他。”
“對對對,就是他!”四寶子連忙點頭,“大哥,那我們今晚就出發,訂完機票告訴你,大概九點半到深圳機場。”“好嘞,沒問題,我等著你們。”加代笑著說,“到了機場給我打電話,我和江林一起去接你們。”“好嘞哥,謝謝哥!”四寶子掛了電話,心里美滋滋的,有加代在深圳,他心里踏實多了。
四寶子跟馬三說了打電話的事,馬三一聽,當即說道:“你看咱倆,大老遠跑過去,空著手去不好,顯得咱不講究。加代是你大哥,又是咱在深圳的靠山,咱得給他帶點禮物,不能讓人笑話。”“可不是嘛,真要是空著手,讓人笑話。”四寶子點了點頭,“那買啥呀?三哥,你拿主意。”
“咱這時候也不差錢了,總不能拎點花生、瓜子去,那才讓人笑話呢。”馬三拍了拍胸脯,“咱倆去金店走走,就去周大福,買些金首飾,又體面,又實用,加代肯定喜歡,他手下還有兄弟,也能分點。”倆人說著,就溜達到了附近的周大福金店。到了金店里,有錢腰桿就是硬,馬三底氣十足,對著店員說:“把你們家最好的金首飾拿出來,手鐲、項鏈、大溜子,都來幾個,不差錢!”
店員一看他倆的打扮,脖子上戴著金鏈子,穿著高檔西裝,就知道是有錢人,連忙熱情地招待,把店里最好的金首飾都拿了出來。那時候金子也就幾十塊錢一克,馬三花了8萬塊,跟四寶子一起,買了滿滿一黑兜子金首飾,手鐲、項鏈、大溜子,應有盡有,沉甸甸的,拎在手里,倆人心里別提多得意了。
買完禮物,倆人直接訂了頭等艙機票——馬三到哪都不吃虧,他聽說頭等艙的飲料免費,還能享受更好的服務,執意要訂頭等艙,一路上,他喝了整整一桶雪碧,還跟空姐要了好幾次零食,活脫脫一副窮人乍富的樣子。四寶子看著他,忍不住笑罵道:“三哥,你能不能有點出息?喝個雪碧還喝一桶,讓人笑話。”馬三撇了撇嘴:“笑話啥?咱有錢了,想喝多少喝多少,管得著嗎?”
晚上九點半,飛機準時抵達深圳機場。一出機場,四寶子就看到了加代和江林,他們開著一輛黑色的凱迪拉克,停在機場門口,十分扎眼。加代穿著一身得體的西裝,身材挺拔,氣質沉穩,一看就不是普通人;江林跟在他身邊,眼神銳利,身材高大,一看就是個能打的主。
馬三剛出來,就跟四寶子念叨:“你別說,深圳這空氣都比北京好,比北京干凈多了。快走,你大哥在門口等著呢,別讓人家等急了。”倆人快步走過去,四寶子喊了聲:“大哥!”加代笑著迎了上來,拍了拍四寶子的肩膀:“哎呀,四寶子,可算來了,瘦了點,不過精神多了。”
馬三也上前打招呼,臉上堆著笑:“哎呀,代哥,久仰大名,我是馬三,四寶子的好朋友。”馬三比加代歲數大,但加代在深圳混得風生水起,氣場十足,馬三也不敢擺架子,主動伸出手。加代也主動伸手握手,笑容溫和:“你好,馬三,常聽四寶子提起你,快上車,外面風大。”
江林也跟著上前握手,連連說道:“馬三哥,四寶子哥,你們好,我是江林,代哥的兄弟。”倆人跟江林握了握手,隨后跟著加代上了凱迪拉克。一路上,加代不停給他倆講解深圳的變化,說深圳的發展有多快,哪里有好吃的、好玩的,哪里的生意好做,四寶子聽得津津有味,時不時問幾句,馬三則靠在座位上,打量著窗外的夜景,心里暗暗盤算著,以后要是在深圳發展,應該也能掙不少錢。
四寶子忍不住問:“哥,我頭一回來深圳,咱先去你店里唄?我想看看你開的表行,早就聽你說過,一直沒機會看。”“行,咱先去我那表行,讓你倆看看,也讓我店里的兄弟認識認識你們。”加代笑著答應。車子很快開到了加代的表行,表行位于羅湖區的繁華地段,門面寬敞,裝修精致,門口掛著醒目的招牌,里面擺放著各種各樣的名表,看起來十分高檔。左帥、徐遠剛、喬巴都在店里等著,他們都是加代的得力手下,個個都有能耐,平時負責幫加代看店、處理雜事。
馬三下車后,習慣性地四處打量,一看這陣仗,湊到四寶子跟前,壓低聲音說:“我擦,四寶子,你這哥們加代可以啊。這表行裝修得這么高檔,要是讓他來當經理,一年能掙個三萬五萬的吧?”四寶子笑罵道:“瞎雞巴說啥呢?這表行是我哥開的,不是他當經理,他是老板!”加代笑著招呼:“來,進屋,外面冷,屋里暖和。”
倆人進屋后,跟江林、左帥、徐遠剛、喬巴一一握了手、打了招呼。左帥身材高大,滿臉橫肉,眼神兇狠,一看就是個不好惹的主;徐遠剛沉默寡言,眼神銳利,手里一直把玩著一把短刀;喬巴個子不高,卻很機靈,臉上總是帶著笑,看起來很隨和。
這時,加代說道:“四寶子、馬三,這手表店是我開的,你們倆喜歡哪個表,隨便選,不用跟我客氣,就當是我給你們接風洗塵了。”馬三連忙擺手,轉頭對四寶子說:“不行不行,咱現在也不差錢,不能隨便要代哥的東西,顯得咱沒骨氣。四寶子,把給代哥帶的禮物拿出來。”
四寶子“啪嚓”一聲,把一黑兜子東西往桌子上一放,聲音響亮:“哥,這是我和三哥給你帶的禮物,一點心意,你別嫌棄。”大伙都湊過來看,心里犯嘀咕:這里面能是什么禮物?左帥忍不住問道:“四寶子哥,這里面裝的啥啊?這么沉。”四寶子拉開兜子,里面金燦燦的全是金溜子、項鏈、手鐲之類的首飾,陽光一照,晃得人眼睛都花了。加代愣了一下,隨即笑著說:“你們這是干啥呀?太客氣了,帶這么多東西來。”
馬三笑著說:“代哥,這不算啥,一點心意而已。我剛開始還以為你不講究,這一看你這人特夠意思,還親自去機場接我們,還讓我們隨便選表。你先挑兩個,剩下的給你這幫兄弟,一人挑兩個,別跟我們客氣。”大伙一聽,都湊過來挑選,左帥、徐遠剛、江林、喬巴,一人挑了兩三個,都是自己喜歡的款式,最后還剩好幾個。馬三說道:“剩下的都給你了,代哥,你留著自己戴,或者給嫂子戴都行。”
加代也沒客氣,笑著收了起來:“行,那我就不客氣了,多謝你們倆。你們倆也別跟我客氣,再選塊表,我送你們,就當是回禮了。”“不用不用,代哥,我們去香港再買,到時候也給你帶一塊回來。”馬三連忙擺手,他現在不差錢,不想欠加代的人情。加代也不勉強,點了點頭:“行,那隨你們。晚上我請你們吃飯,咱找個好點的飯店,好好喝點,給你們接風洗塵。”
當天晚上,加代請他倆去了深圳一家高檔酒店,一行人坐了滿滿一桌。飯桌上,加代問四寶子:“四寶子,你出院以后,跟你媳婦兒還開飯店沒?以前你說,想自己開一家小飯店,安安穩穩過日子。”四寶子擺擺手,語氣得意:“哥,還開啥飯店啊,那玩意兒累不說,還不掙錢。我跟我三哥,一個禮拜掙的錢,你都猜不著,比開飯店強一百倍。”
加代隨口猜道:“12萬?要是一個禮拜能掙12萬,也不少了。”“再猜。”馬三瞅著加代,笑著說道,語氣里滿是炫耀,“比這多,夠你干半輩子的。”大伙都笑了,左帥打趣道:“馬三哥,你可別吹牛逼了,一個禮拜能掙多少錢,還能夠代哥干半輩子?代哥這表行,一年掙的錢,比你倆想象的多得多。”
四寶子忍不住補充:“120萬!我跟三哥,一個禮拜掙了120萬!”馬三一拍桌子,聲音洪亮:“再給你加個零!1200萬!我倆就用了四天時間,空手套白狼,掙了1200萬!”江林都懵了,手里的筷子都差點掉在地上:“啥?你倆一個禮拜掙了1200萬?怎么掙的?這么多錢,可不是小數目,別是干了什么違法的事吧?”
四寶子大大咧咧地說:“能干啥違法的事?就是干的空手套白狼的活兒,騙了一批鋼材,轉手賣了,就掙了這么多。”他說得輕描淡寫,絲毫沒意識到,這已經是詐騙,是違法的事。加代皺了皺眉,語氣嚴肅起來:“四寶子,這活兒可不能常干,太危險了,見好就收得了。詐騙這事兒,要是被抓住了,輕則罰款,重則坐牢,到時候得不償失。”
“你放心哥,我三哥這騙術高著呢。”四寶子滿不在乎地說,“我們把電話卡都撇了,那個賣鋼材的老板,連我們叫啥名都不知道,想找都找不著我們,沒事的。”喬巴在旁邊湊過來,好奇地問:“那賣鋼材的老板,怎么能讓你倆騙了?他就那么相信你們?”
馬三得意地喝了一口酒,開始吹噓起來:“我跟他吹牛逼,說我接了三峽大壩的活兒,還說要給長城鋪瓷磚,把他吹懵了。他一看我穿得體面,還開著車,就以為我是真的大老板,直接就把2000多萬的鋼材給咱拉來了,咱轉手就按廢鐵價賣了1000多萬,輕松得很。”大伙一聽,都覺得馬三這人行事夠野,膽子夠大,連這種事都敢干。
當天晚上,加代請他們吃好喝好,又帶他倆去向西村玩了一圈,那里是深圳最熱鬧的地方,吃喝玩樂應有盡有,馬三和四寶子玩得不亦樂乎。最后,加代給倆人開了一家高檔酒店,讓他們好好休息。送他倆到酒店時,加代問道:“你倆是不是要辦港澳通行證?打算什么時候去香港?”
馬三點頭:“對,辦了通行證就去香港玩幾天,聽說香港可好玩了,還有很多好東西。代哥,等咱從香港回來,再給你帶禮物,絕對不讓你白招待我們。”“行,不用這么客氣。”加代笑著說,“明天你們去深圳灣港口問問,看看辦通行證需要什么手續,要是有麻煩,就給我打電話,我幫你們找人。”“好嘞哥,謝謝哥!”馬三連忙道謝。
第二天一早,馬三和四寶子就去了深圳灣港口,打聽辦港澳通行證的事。可到了那里才知道,辦港澳通行證需要各種手續,還得等一個禮拜才能批下來,倆人頓時就急了,他們恨不得立馬就去香港瀟灑。沒辦法,倆人只好打出租車,又回到了加代的表行。加代見他倆回來,疑惑地問:“怎么回來了?沒辦成嗎?”
馬三吐槽道:“他媽的,辦個通行證還得等一個禮拜,太麻煩了,咱倆就在深圳玩一個禮拜再去吧,反正也不急。”“那我給你找人問問,看看能不能快點辦下來。”加代說著,拿起電話,撥通了周強的號碼。周強是加代的朋友,在海關工作,有關系,辦這種事比較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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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接通后,加代說道:“強子哥,我北京來了兩個朋友,想去香港,辦通行證得等一個禮拜,你能不能找找人?他倆著急去,不想等那么久。”周強問道:“你那兩個朋友現在在哪兒?我過去看看,看看能不能以執行任務的名義,特事特辦,當天就能批下來。”“在我表行呢,羅湖區的中盛表行,你過來就能找到。”加代說道。“行,我過去接他倆,你等著,我20分鐘就到。”周強說完,就掛了電話。
馬三還不敢相信,看著加代問道:“怎么著?今天就能下證?這么快?”“能,周強在海關有關系,特事特辦,當天就能批下來,你們今天就能去香港。”加代笑著說。沒多久,周強就到了表行,加代給雙方介紹后,周強就把馬三和四寶子拉走了。到了海關口,周強果然有關系,憑著自己的人脈,以特事特辦的名義,當天就把港澳通行證批下來了。馬三和四寶子拿著通行證,心里樂開了花,一個勁地感謝周強。
告別周強后,馬三和四寶子立馬趕往深圳灣港口,坐船前往香港。倆人都是第一次去香港,對香港的一切都充滿了好奇,船上,他們一直趴在窗戶邊,打量著外面的景色,心里滿是期待。到了香港,倆人懵了,香港的街道繁華熱鬧,高樓林立,車水馬龍,和北京、深圳都不一樣,處處都透著洋氣。他們啥也不認識,也不知道該去哪里,就想著往熱鬧的地方去,出門直接打了一輛出租車,跟司機說,要去香港最熱鬧的地方。
馬三和四寶子這倆有錢老鐵,深知錢是男人的膽——有錢了,什么事都敢干,什么地方都敢去。香港打出租車老貴了,起步價就比北京貴好幾倍,可馬三卻滿不在乎,嘴里還念叨著:“你看香港這地方,是真行啊,比他媽深圳都好,比北京更牛逼,以后咱常來。”“那可不,這才是有錢人待的地方。”四寶子應道,眼神里滿是羨慕。
“那咱倆上哪?”馬三問四寶子。四寶子搖了搖頭:“我不知道,你問司機,讓司機給咱找個消費最高的地方,咱去瀟灑瀟灑,不差錢!”倆人上車后,直接跟出租車司機說:“師傅,給我找個你們這消費最高的地方,越貴越好,不差錢!”
出租車司機都懵了,轉頭看了看他倆,疑惑地問道:“大哥,你們沒有明確的地方嗎?消費最高的地方有很多,比如高檔酒店、私人會所、奢侈品商場,你們想去哪種?”“我不管哪種,就要一個消費最高的地方,你看著辦!”馬三語氣傲慢,不耐煩地說道。
你猜司機給拉哪去了?居然給拉到香港一家高檔醫院門口。車子停穩后,司機指著醫院大門,說道:“大哥,就這,香港消費最高的地方,沒有之一。你要是得點感冒發燒,沒有個三五百萬都出不來,掛個CT、做個檢查,花錢老快了,比你去私人會所、買奢侈品花錢多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