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魏東大哥,不是我倆想怎么辦,是您和大柱哥打算怎么辦。”板凳依舊一臉輕松,說話間,他看向躺在病床上的公雞,笑著說道,“這兄弟身手不錯,而且思維敏銳,是塊好料。當然,跟我比還是差了很多。要是我訓練你一段時間,你的身手肯定能提升一大截,最起碼,不至于像這次在辦公室里,被人家打得那么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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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雞白了板凳一眼,沒有說話。一向自負的他,之所以沒有反駁,是因為他心里清楚,自己和板凳比起來,確實差了不止一個檔次,反駁也只是自討沒趣。
此時的孫學奇,自始至終一句話都沒說,臉色平靜,眼神淡漠。他現在只想快點把事情辦完,好帶著板凳離開云南。這次他之所以親自出手,就是擔心板凳辦事不穩,也擔心他的安危——畢竟,云南到處都是抓他們的警察,多待一分鐘,就多一分危險。
板凳說完,魏東轉頭看向大柱和公雞等人。畢竟,這次受傷的是他們,于浩也主要是和他們結仇,所以他想聽聽他們的想法,尊重他們的決定。
此時的大柱,腦海里又想起了從于浩辦公室出來時說的話:死,并不可怕。有時候,活著比死亡更恐怖,更需要勇氣。這一百萬塊錢,可不是那么好花的。他也沒想到,報仇的機會,竟然來得這么快。
魏東見大柱陷入沉思,輕聲問道:“大柱,你想怎么辦?說說你的想法。”
大柱深吸一口氣,眼神變得堅定起來:“東哥,那一百萬,我們正好沒給他,這回,讓他給我們拿一百萬!”
“然后呢?”魏東追問,“拿到錢之后,怎么處置于浩?”
“整死他也沒有必要。”大柱搖了搖頭,語氣平靜,“畢竟現在風聲也挺緊,真要是出了人命,麻煩太多。但也不能就這么輕易放過他,得讓他付出代價,記住這個教訓。”
孫學奇聽完大柱的話,沒有多問,只是輕輕拍了拍板凳的肩膀,轉身走出了病房。他已經明白了大柱的意思——既然不打算整死于浩,那就只能打殘他,讓他徹底失去反抗的能力,也讓其他人看看,得罪魏東和大柱的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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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樓下,板凳湊到孫學奇身邊,笑著問道:“哥,咱們現在就去辦事兒?”
這種收拾人的事情,對于孫學奇和板凳來說,簡直是手到擒來,根本不用費什么力氣。
孫學奇微微點了點頭,掏出手機,撥通了于浩的電話,聲音刻意偽裝得陌生:“你好,我是魏東的兄弟,過來給你送錢的。”
電話那頭的于浩,一聽是送錢的,語氣立刻變得熱情起來:“什么意思?你們已經把錢湊齊了,要給我送過來?”
“對,就是這個意思。”孫學奇的語氣依舊平淡,“畢竟一百萬也不是小數目,我們剛剛湊齊,現在準備給你送過去,你那邊方便嗎?”
“方便方便,太方便了!”于浩連忙說道,“我就在龍泉酒店頂層的辦公室里,你們直接過來就行,我在這兒等你們。”
“你聽我的,多叫點兒兄弟過來。”孫學奇語氣隨意地說道。
于浩愣了一下,疑惑地問:“什么意思?送個錢,還用叫很多兄弟嗎?”
“剛才不是說了嘛,一百萬不是小數目,數錢不得數一會兒嘛。”孫學奇輕笑一聲,語氣里藏著不易察覺的嘲諷,“多叫幾個兄弟過來幫忙數錢,也能快一點兒,免得耽誤你的時間。”
“呵呵,你說得有道理。”于浩沒有多想,只當是魏東的人考慮周到,連忙說道,“行,我這就叫上十個八個兄弟過來,等著你們送錢。”
掛了電話,孫學奇和板凳找地方買了兩個皮箱,假裝用來裝錢,然后直接直奔龍泉酒店而去。
到了酒店前臺,板凳對著前臺工作人員說道:“我們是魏東的人,過來給于浩哥送錢的,麻煩你通報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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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請您稍等。”前臺工作人員不敢怠慢,立刻拿起電話撥了出去,“浩哥,有兩個人說是魏東的兄弟,過來給您送錢的。”
電話那頭的于浩,語氣急切地問:“他們幾個人?手里有沒有帶東西?”
“就兩個人,他們手里拎著兩個皮箱,看著像是裝錢的。”前臺如實回答。
“哈哈,好的好的,你讓他們上來吧,我在辦公室等他們。”于浩的語氣里滿是欣喜,根本沒有絲毫防備。
電梯里,板凳湊到孫學奇身邊,小聲問道:“哥,一會兒進去之后,怎么打?要不要先偷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