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我和妻子結婚十五年,日子雖然平淡,但也算安穩。
三個月前,斷了聯系八年的小姨子突然找上門,妻子不但沒趕她走,還主動留她住下。
從那以后,小姨子每周來我家留宿三次,妻子對此不但不反感,反而像是藏著什么天大的秘密。
更讓我不安的是,那天凌晨三點,我閉著眼裝睡,卻聽到小姨子偷偷推開了我的臥室門——她輕手輕腳走到床頭,拉開抽屜,放進去一個東西。
她走后,我打開抽屜,整個人都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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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我叫陳建國,今年四十二歲,在一家物流公司做調度員。
妻子李梅比我小三歲,是小學老師,性格溫和,十五年婚姻里幾乎沒跟我紅過臉。
我們有個十三歲的女兒陳思雨,成績中等,但很懂事。
日子過得平淡如水,我從不奢望什么大富大貴,只想一家三口平平安安。
小姨子叫李芳,比李梅小五歲,長得比我妻子漂亮,身材也好,皮膚白得像瓷器。
八年前,李芳嫁給了一個做生意的男人,婚禮辦得特別風光,光彩禮就給了二十萬。
我跟李梅還隨了五千塊份子錢,當時我一個月工資才四千。
婚后沒多久,李芳就跟娘家斷了聯系。
李梅打過幾次電話,對方不是不接,就是說兩句就掛。
"小芳說她老公不喜歡她跟娘家走得太近。"李梅當時這么跟我解釋,"她說過得挺好的,讓我們別擔心。"
后來李梅也就不聯系了,只說妹妹嫁得好就行。
誰知道三個月前的那天晚上,李芳突然出現在我家門口。
那天下著大雨,我剛下班回家,在樓下就看見一個女人蹲在單元門口。
走近了才發現是李芳。
她頭發濕透了,臉上分不清是雨水還是淚水,手里拎著個旅行箱。
"姐夫。"她叫了我一聲,聲音發抖。
我愣了幾秒,"你怎么來了?"
"我……我沒地方去了。"
我趕緊掏出鑰匙開門,"先上樓再說。"
李梅聽到動靜從廚房出來,看到李芳整個人都呆住了。
"小芳?"
"姐……"李芳一下子撲到李梅懷里,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李梅拍著她的背,"別哭別哭,有什么事慢慢說。"
我去衛生間拿了條干毛巾遞過去。
李芳接過毛巾擦了擦臉,坐在沙發上,眼睛紅腫得像核桃。
"你跟你老公怎么了?"李梅小心翼翼地問。
"離了。"李芳咬著嘴唇,"離婚證上個月就辦了。"
李梅倒吸一口涼氣,"怎么會……你們不是挺好的嗎?"
"好什么好!"李芳突然提高了音量,"他在外面養女人,還把我凈身出戶!"
我跟李梅對視了一眼。
"那你這八年……"李梅欲言又止。
"我就是個傻子。"李芳自嘲地笑,"他給我租了套房子,每個月給我生活費,我就像個金絲雀一樣被關著。"
"八年你都不出門?"我忍不住問。
"出什么門?"李芳看著我,"他說外面亂,讓我好好在家待著。我那時候傻,真以為他是心疼我。"
李梅握住她的手,"那你現在有什么打算?"
"我能有什么打算?"李芳苦笑,"我沒工作,沒存款,連朋友都沒有。姐,我能在你這兒住幾天嗎?就幾天,我馬上就去找工作。"
李梅看向我。
我點了點頭,"住吧,客房一直空著。"
"謝謝姐夫。"李芳眼眶又紅了。
女兒從房間出來,看到李芳愣了一下。
"小姨?"
"思雨都長這么高了。"李芳勉強笑了笑,"都快認不出來了。"
"小姨你怎么哭了?"女兒走過來。
"沒事,小姨就是太想你了。"李芳擦了擦眼睛。
那天晚上,李梅做了一桌子菜。
但李芳幾乎沒怎么吃,只是不停地喝水。
"小芳,你慢慢來,別著急。"李梅給她夾菜,"這里就是你的家。"
李芳點點頭,眼淚又掉了下來。
02
頭一個星期,李芳很安靜。
她白天基本不出房間,吃飯也是李梅端進去的。
我跟李梅商量過,"她這樣下去不行,得讓她出去找份工作。"
"她現在狀態不好,再等等吧。"李梅說,"離婚對女人打擊很大的,你不懂。"
我也就沒再多說什么。
第二個星期,李芳開始走出房間了。
她會幫李梅做做家務,也會陪女兒看看電視。
但我發現她總是心不在焉,經常拿著手機發呆。
有天晚上,我加班回來,看見李芳一個人坐在陽臺上抽煙。
"你什么時候學會抽煙的?"我走過去。
她被嚇了一跳,趕緊把煙掐滅。
"姐夫,我……"
"沒事,我不是責怪你。"我靠在陽臺門框上,"就是覺得奇怪,你以前不抽的。"
"是那個男人教的。"李芳苦笑,"他說女人抽煙有味道。"
我不知道該說什么。
"姐夫,你說我是不是特別失敗?"她突然問。
"別這么說,誰都有看走眼的時候。"
"可我連家都不敢回。"李芳低下頭,"我媽當初就不同意我嫁給他,說他不是正經人。我偏不信,非要嫁。現在離了婚,我哪還有臉回去?"
"你姐不是說了嗎,這里就是你的家。"
她沒說話,只是看著窗外的夜景。
過了一會兒,李梅從臥室出來了。
"小芳,這么晚了還不睡?"
"姐,我睡不著。"
"那我陪你聊聊?"李梅在她身邊坐下,"建國,你先去睡吧。"
我識趣地回了臥室。
躺在床上,我能聽到陽臺傳來的說話聲,但聽不清具體內容。
李梅一直聊到后半夜才回來。
"她怎么樣?"我問。
"好多了。"李梅鉆進被窩,"她跟我說了很多,那個男人確實不是東西。"
"那她接下來有什么打算?"
"她說想找份工作,但又不知道能做什么。"李梅嘆了口氣,"她之前是學設計的,但八年沒碰過了,都忘光了。"
"那就讓她先休息一段時間。"
"嗯。"李梅閉上眼睛,"建國,謝謝你這么支持我。"
"說什么呢,她是你妹妹。"
那天晚上我睡得很踏實。
我以為事情會慢慢好起來。
但我錯了。
03
第三個星期,奇怪的事情開始發生了。
那天是周一,我下班回家,看見李芳在收拾東西。
"你要走?"我問。
"嗯,我在外面租了個房子。"李芳把衣服疊好放進箱子,"不能一直打擾你們。"
"租房子?你哪來的錢?"
"我姐借給我的。"
我去廚房找李梅,"你借了多少錢給她?"
"不多,就一萬塊。"李梅切菜的動作沒停,"怎么了?"
"她一個沒工作的人,拿什么還你?"
"她是我妹妹,還什么還?"李梅放下刀,看著我,"怎么,你心疼這一萬塊錢?"
"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你就別管了。"李梅語氣有些沖,"我自己掙的錢,借給我妹妹,不行嗎?"
我被噎得說不出話。
這是李梅第一次用這種態度跟我說話。
晚上吃飯的時候,李芳說她已經找好房子了,就在附近的小區。
"那你以后還來嗎?"女兒問。
"來,小姨當然來看你。"李芳摸了摸她的頭,"周一、周三、周五小姨都來陪你。"
"為什么是這三天?"我問。
李芳愣了一下,"因為……因為這三天我方便。"
"你不是沒工作嗎?哪天不方便?"
李梅踢了我一腳,"吃你的飯,問那么多干什么?"
那天晚上,李芳走了。
走的時候,李梅一直送她到樓下。
我站在陽臺上看著她們,看到李梅塞給李芳一個信封。
李芳推辭了幾下,最后還是收下了。
我心里突然冒出一股火。
李梅到底在干什么?
等李梅上樓,我直接問她,"你剛才又給她錢了?"
"給了兩千。"李梅脫鞋進門,"她現在什么都沒有,我不幫她誰幫她?"
"那她什么時候能自食其力?"
"你到底想說什么?"李梅停下腳步,盯著我,"你就直說,是不是不想讓小芳來咱家?"
"我沒那么說!"
"那你就是嫌我給她錢多了?"
"李梅,你別偷換概念!"我也火了,"我只是覺得她都三十多歲的人了,不能一直靠你養著!"
"我樂意!"李梅提高了音量,"我姐妹倆相依為命這么多年,我幫她怎么了?"
"你們還相依為命?"我冷笑,"她這八年你們連聯系都沒有!"
"那不是她老公不讓嗎?"
"你就信她說的?"
啪!
李梅一巴掌打在茶幾上。
"陳建國,我看你是越來越過分了!"她指著我,"小芳是什么人你不知道嗎?從小就聽話懂事,會騙我?"
"我沒說她騙你……"
"那你什么意思?"李梅眼眶紅了,"你就是看不慣我對她好,是不是?"
"我沒有!"
"你就是有!"李梅轉身進了臥室,砰的一聲關上門。
我站在客廳,整個人都懵了。
女兒從房間探出頭來,"爸,你怎么惹媽媽生氣了?"
"沒事,你去睡覺。"
那天晚上,我睡在沙發上。
李梅把臥室門反鎖了,怎么敲都不開。
04
從那以后,李芳真的每周來三次。
周一、周三、周五,晚上七點準時出現。
每次來都會待到很晚,有時候甚至過夜。
而且她每次來都會帶東西——不是水果就是零食,有一次還帶了條很貴的圍巾給李梅。
"她哪來這么多錢?"我忍不住問李梅。
"她找到工作了。"李梅接過圍巾,很開心,"在一家設計公司做兼職。"
"兼職能掙這么多?"
"你管那么多干什么?"李梅把圍巾圍在脖子上,"好看嗎?"
我沒回答。
我知道李梅在撒謊。
因為我偷偷看過李芳的朋友圈。
她最近發的都是一些咖啡館、商場、美容院的照片,完全不像在工作的樣子。
而且她發朋友圈的時間都是工作日的白天。
哪個兼職設計師能這么自由?
我開始留意李芳的一舉一動。
她來我家的時候,總是化著精致的妝,穿著時髦的衣服。
那些衣服一看就不便宜,有幾件我在商場見過,都要好幾千。
一個剛離婚、凈身出戶的女人,哪來這么多錢?
我心里越來越不安。
有天晚上,李芳又來了。
她跟往常一樣,進門就跟李梅去了臥室。
我坐在客廳看電視,女兒在做作業。
"爸,你說小姨是不是有什么事瞞著我們?"女兒突然問。
"怎么這么說?"
"我感覺她跟媽媽總是在說悄悄話。"女兒皺著眉,"而且每次我進房間,她們就不說了。"
"大人的事,你別管。"我敷衍道。
"可是媽媽最近也變了。"女兒放下筆,"她以前從來不會兇你,現在動不動就生氣。"
我沉默了。
女兒說得沒錯。
自從李芳住進來之后,李梅整個人都變了。
她變得敏感、易怒,對我也沒有以前那么溫柔了。
甚至有幾次,我跟她說話,她理都不理。
"爸,你說小姨會不會是……"女兒欲言又止。
"是什么?"
"算了,沒什么。"女兒低下頭繼續寫作業。
那天晚上,李芳留下來過夜了。
十點多的時候,李梅讓我去客房睡。
"為什么?"我不解。
"小芳今天心情不好,想跟我睡。"李梅說得很自然,"你去客房睡一晚。"
"她都三十多歲的人了,還要跟你睡?"
"怎么了?姐妹倆睡一起很正常啊。"李梅開始收拾床鋪,"你別啰嗦了,趕緊去。"
我被趕到了客房。
躺在陌生的床上,我怎么都睡不著。
半夜的時候,我聽到臥室里傳來說話聲。
聲音很小,但能聽出來是李梅和李芳在聊天。
我悄悄下床,走到臥室門口,耳朵貼在門上。
"姐,我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了。"這是李芳的聲音。
"別怕,有姐在。"李梅說,"這件事我會幫你處理好的。"
"可是……這樣對姐夫不公平。"
"他不會知道的。"李梅壓低聲音,"只要我們不說,他永遠都不會知道。"
我心里咯噔一下。
什么事對我不公平?
什么事我不會知道?
我想繼續聽,但里面突然沒了聲音。
等了好一會兒,我聽到均勻的呼吸聲。
她們睡著了。
我回到客房,一夜未眠。
05
第二天早上,李梅起得很早。
她做好早飯,叫醒女兒和李芳,一切如常。
但我總覺得她在躲避我的目光。
"昨晚你們聊到很晚?"吃早飯的時候,我試探性地問。
"還好,就隨便聊聊。"李梅低頭喝粥。
"聊什么?"
"女人之間的話題,你不懂。"李芳接話道,"姐夫,這粥真好喝。"
我看著她,她對上我的目光,很快又移開了。
"小芳,你那個兼職工作怎么樣?"我繼續問。
"挺好的。"
"在哪家公司?"
"一個小工作室,你不認識。"
"什么工作室?說不定我聽過。"
"建國!"李梅突然拍了一下桌子,"大早上的,你審犯人呢?"
我愣住了。
女兒也嚇了一跳,筷子掉在碗里。
"媽……"
"你吃你的飯!"李梅沖女兒吼了一句。
女兒眼淚一下子就下來了。
李芳趕緊站起來,"姐,你別生氣,是我沒說清楚。"
"不是你的問題。"李梅瞪著我,"是有的人太多事了!"
我放下筷子,起身回了臥室。
身后傳來女兒的哭聲和李梅的安慰聲。
我坐在床上,感覺胸口堵得慌。
這還是我的家嗎?
這還是我認識的李梅嗎?
那天我跟單位請了假,沒去上班。
我要搞清楚李芳到底在干什么。
等李梅送女兒上學,李芳也離開之后,我悄悄跟了上去。
李芳走得不快,我遠遠地跟在后面。
她走到小區門口,上了一輛黑色的轎車。
我趕緊打了個車,"跟著前面那輛黑色的車。"
車子開了二十多分鐘,停在了一個高檔小區門口。
李芳下車,跟司機說了幾句話,然后走進了小區。
我也下了車,想跟進去,但被保安攔住了。
"先生,您找誰?"
"我……我找朋友。"
"哪棟哪戶?"
我隨便報了個號碼,保安讓我登記身份證。
我只好作罷。
站在小區門口,我點了根煙。
這個小區我知道,是市里最貴的小區之一,房價要四五萬一平。
李芳怎么會來這里?
她不是說租了房子嗎?
在這里租房子,一個月至少要五六千。
她哪來的錢?
我在門口等了兩個小時,李芳終于出來了。
她換了身衣服,手里還拎著個購物袋。
這次她沒打車,而是走路去了附近的商場。
我遠遠地跟著。
商場里人很多,我差點跟丟了。
最后在三樓的一家奢侈品店門口找到了她。
她正在試一個包,那個包我認識,是某個大牌的經典款,要三萬多。
售貨員很熱情地介紹,李芳點著頭,笑得很開心。
最后她刷卡買下了那個包。
我站在遠處,整個人都僵住了。
三萬多的包,她說買就買?
她到底在干什么?
錢從哪里來?
我跟著她又逛了一個小時,她又買了一雙鞋,兩件衣服。
每一件都價格不菲。
下午三點,她打車離開了商場。
我沒有再跟。
我已經看夠了。
回到家,李梅還沒下班。
我坐在沙發上,腦子里一片混亂。
李芳肯定有事瞞著我們。
而李梅肯定知道,甚至是在幫她。
但那到底是什么事?
晚上李梅回來,看到我在家,愣了一下。
"你怎么在家?"
"請假了。"我盯著她,"李梅,我們談談。"
"談什么?"
"談談李芳的事。"
李梅臉色變了,"又是這個,你煩不煩?"
"我不煩,我只是想知道她到底在干什么。"我站起來,"她今天去了城東那個高檔小區,還在商場買了三萬多的包。她一個沒工作的人,錢從哪里來?"
李梅瞪大了眼睛,"你跟蹤她?"
"我沒跟蹤,我只是想知道真相!"
"陳建國,你真是讓我惡心!"李梅的聲音在發抖,"小芳是我妹妹,不是你的監視對象!"
"我沒監視她,我只是……"
"你只是什么?"李梅打斷我,"你只是不信任我,對不對?"
"我信任你,但你也得給我個解釋!"
"我不需要給你任何解釋!"李梅抓起包,"這個家我待不下去了!"
她說完就往外走。
我追上去,"你要去哪里?"
"你別管!"
她甩開我的手,沖出了門。
我站在門口,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樓梯口。
女兒從房間出來,眼眶紅紅的。
"爸,你跟媽媽是不是要離婚了?"
"別亂說。"我蹲下來抱住她,"爸媽只是吵個架,不會離婚的。"
"可是你們吵得好兇。"女兒哭了起來,"我好害怕。"
"別怕,爸爸在。"
那天晚上,李梅沒有回來。
我給她打了十幾個電話,全都沒接。
發了幾十條信息,也沒回。
我猜她應該是去了李芳那里。
06
接下來的一個星期,我跟李梅處于冷戰狀態。
她每天早出晚歸,回來就直接進臥室,連話都不跟我說一句。
女兒夾在中間,每天都小心翼翼的。
李芳還是照常來,一周三次,雷打不動。
她來的時候,李梅就會變得很開心,兩個人關在房間里有說有笑。
而我就像個透明人,坐在客廳看電視,沒人理會。
有天晚上,李芳又來了。
我正在看新聞,她經過客廳的時候突然停下來。
"姐夫,我能跟你說幾句話嗎?"
我抬起頭,有些意外。
"說吧。"
她在我對面坐下,"姐夫,對不起,是我讓你跟我姐吵架了。"
"不關你的事。"
"關我的事。"李芳低著頭,"我不該來你們家,不該打擾你們的生活。"
"既然知道,為什么還要來?"我忍不住問。
她沉默了幾秒,"因為……我真的沒地方去了。"
"你不是租了房子嗎?"
"那個房子是假的。"李芳抬起頭看我,"其實我一直住在我姐給我租的房子里,每個月房租五千,都是我姐給的。"
我愣住了。
"所以你之前說的找工作,也是假的?"
"是真的,我確實在找。"李芳眼眶紅了,"但沒人要我,我已經三十四歲了,又沒什么技能,誰會要我?"
"那你今天在商場……"
"你看到了?"李芳苦笑,"那些東西都是我姐給我買的,她說我受了這么多年的苦,該對自己好點了。"
我腦子里嗡嗡作響。
李梅給她租房子,每個月給她生活費,還給她買奢侈品?
我們家哪來這么多錢?
"姐夫,你別怪我姐。"李芳哽咽道,"她只是心疼我,我們姐妹從小就相依為命,她對我就像對親女兒一樣。"
"那她為什么要瞞著我?"
"因為……"李芳咬了咬嘴唇,"因為她怕你不同意。"
"所以你們就背著我偷偷來?"
"對不起,姐夫。"李芳站起來,"我明天就搬走,不會再來了。"
"等等。"我叫住她,"你剛才說,你們從小相依為命?"
李芳點點頭,"我爸在我五歲的時候就去世了,是我姐把我拉扯大的。她那時候才十歲,一邊上學一邊照顧我,特別辛苦。"
我知道李梅小時候家里窮,但不知道還有這段經歷。
"所以我姐對我特別好,什么都舍不得讓我受苦。"李芳擦了擦眼淚,"這次我離婚,她比我還難受,說一定要讓我過上好日子。"
我不知道該說什么。
李芳走進臥室,過了一會兒,李梅出來了。
"小芳都跟你說了?"
我點點頭。
"建國,對不起,我不該瞞著你。"李梅在我身邊坐下,"但我真的沒辦法,小芳是我唯一的親人了,我不能看著她受苦。"
"可你這樣,我們家的錢……"
"我知道。"李梅打斷我,"所以我這段時間一直在做兼職,晚上在網上幫人改作業,一個月能掙五六千。"
原來她每天晚歸是在做兼職。
"你怎么不早說?"
"說了有什么用?"李梅苦笑,"你會同意嗎?"
我沉默了。
確實,如果李梅一開始就跟我說要拿這么多錢給李芳,我肯定不會同意。
"建國,我求你了,讓小芳再在咱們家待一段時間好嗎?"李梅握住我的手,"等她找到工作,能自食其力了,我就不管她了。"
我看著李梅懇求的眼神,最終點了點頭。
"好。"
"謝謝你。"李梅眼眶紅了,"謝謝你能理解我。"
那天晚上,我們沒再吵架。
李芳還是住下了,還是一周來三次。
我以為事情到此為止了。
但我錯了。
真正詭異的事情,才剛剛開始。
那是上周的事。
周五晚上,李芳又來了。
她跟往常一樣,進門就跟李梅去了臥室。
我坐在客廳看電視,女兒在房間做作業。
十一點多,女兒洗漱完去睡了。
李梅也從臥室出來,說她困了,要睡覺。
"小芳今晚住這兒?"我問。
"嗯,她明天早上走。"
我點點頭,準備去洗漱。
洗完澡出來,看到李芳站在客廳窗邊,手里拿著手機,不知道在跟誰發信息。
她打字的速度很快,表情很緊張。
"還不睡?"我問。
她嚇了一跳,趕緊收起手機。
"馬上睡。"
"對了,你睡哪個房間?"
"客房。"
我點點頭,回了臥室。
李梅已經睡著了,呼吸均勻。
我躺下后久久不能入睡。
凌晨一點多,我被尿憋醒了。
我輕手輕腳下床,打開臥室門,準備去衛生間。
走廊里很安靜,客房的門關著。
我上完廁所,正準備回臥室,突然聽到客房里傳來說話聲。
聲音很小,但能聽出來是李芳在打電話。
"我知道……我會的……你放心……"
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顫抖。
我好奇地走進客房門口,耳朵貼在門上。
"……我真的沒辦法了……再給我一點時間……我保證……"
她在跟誰打電話?
這么晚了還在打電話?
我正想繼續聽,突然聽到李芳說:"我掛了,明天再說。"
我趕緊轉身回臥室。
剛躺下,就聽到客房的門開了。
腳步聲在走廊里響起,走向衛生間。
過了幾分鐘,李芳回房間了。
我閉著眼睛,假裝睡著。
心里卻翻江倒海。
李芳到底在干什么?
她在跟誰打電話?
為什么這么晚還在打電話?
第二天早上,李芳很早就走了。
我問李梅,"小芳昨晚有什么異常嗎?"
"沒有啊,怎么了?"
"沒什么。"
接下來的幾天,我一直在觀察李芳。
她來我家的時候,總是顯得很焦慮,手機響了就會立刻接,然后走到陽臺或者衛生間去說話。
而且她跟李梅待在房間里的時間越來越長,有時候一待就是四五個小時。
我越來越覺得不對勁。
直到那天凌晨三點。
那天是周三,李芳又來了。
晚上十點多,李梅說她困了,讓我先睡。
我照常洗漱上床。
躺下后,我沒有睡著,而是閉著眼睛,豎起耳朵聽外面的動靜。
大概十一點左右,我聽到李梅進了臥室,輕手輕腳地上了床。
她很快就睡著了。
我繼續裝睡。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凌晨兩點。
凌晨兩點半。
凌晨三點。
就在我快要真的睡著的時候,我聽到了一個聲音。
臥室的門,被輕輕推開了。
我屏住呼吸,閉著眼睛,一動不動。
腳步聲很輕,是赤腳走在地板上的聲音。
那個人走到床邊,停了下來。
我能感覺到她就站在我旁邊,靜靜地看著我。
心跳快得像要沖出胸腔。
幾秒鐘后,我聽到了抽屜被拉開的聲音。
很輕,很小心。
然后是一個東西被放進去的聲音。
紙張的摩擦聲,很細微。
抽屜被關上。
腳步聲遠去。
臥室門被輕輕關上。
我睜開眼睛,盯著天花板,手心全是汗。
剛才那個人是李芳。
她在我床頭抽屜里放了什么東西?
我側過頭,看了一眼床頭柜。
抽屜的把手在黑暗中隱約可見。
要不要打開看看?
我猶豫了很久。
客廳里傳來輕微的腳步聲,應該是李芳回客房了。
過了幾分鐘,一切歸于平靜。
我說不清自己在怕什么,但就是有一種預感——抽屜里面的東西,可能會徹底改變一些什么。
我深吸一口氣。
又深吸了一口。
咬了咬牙,猛地拉開抽屜。
黑暗中什么都看不清。
我摸出手機,按亮屏幕。
那一束微弱的白光照進抽屜里——
我看清了里面的東西。
腦子"嗡"的一聲,像被人狠狠抽了一記耳光。
我徹底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