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伺候干爹9年他拆遷沒給我一分,我默默離開,六個子女全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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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都說"血濃于水",可有時候,血親之間的那點水,還不如陌生人遞過來的一碗粥燙嘴。

這年頭誰家沒點糟心事呢?老人躺在床上動不了,親生的幾個孩子推來推去,誰都不愿意伸手。倒是那些沒有血緣關系的人,一照顧就是好幾年。

我身上發生的這件事,比這還離譜十倍。

我是在那年深秋的一個凌晨,從跟了九年的那個家,搬走的。

說"搬"其實都抬舉了自己,一個編織袋,半袋子換洗衣服,幾雙鞋底磨平的布鞋,連個像樣的行李箱都沒有。

我叫陳建國,四十一歲,沒結過婚,沒房沒車,戶口本上"婚姻狀況"那一欄,干干凈凈寫著"未婚"兩個字。

九年。

整整九年,我把最好的年紀砸進了這個叫周德厚的老人身上。

我叫他干爹。

三天前,村里貼出了拆遷補償公告。周德厚名下那塊老宅基地,連房帶院,補償款加安置房,折算下來九百多萬。

消息一出來,六個親生子女像聞到血腥味的魚,全游回來了。



老大周國強從城里開著奔馳回來的,后備箱裝了兩箱五糧液。老二周國平拎著一兜保健品,臉上的笑比年畫娃娃還夸張。三丫頭周小玲穿著貂絨大衣,踩著高跟鞋"噠噠噠"走進院子的時候,把門檻的磚都踩掉了一塊。

老四老五老六更不用說,一個比一個到得早,一個比一個嘴甜。

"爹!""爸!""您老受苦了!"

屋子里一下子擠滿了人,煙味、酒味、香水味攪在一起,把我這九年守著的清凈徹底攪散了。

周德厚靠在床頭,八十三歲的老人,半邊身子不能動,眼珠子卻亮得嚇人,在每個孩子臉上掃來掃去,一句話沒說。

我端著熬好的小米粥站在門口,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老大掃了我一眼,對旁邊的老二努努嘴:"這誰啊?"

老二翻了個白眼:"就那個……爸認的干兒子唄。"

老大"哦"了一聲,語氣比冬天的自來水還涼:"粥放下吧,我們自家人說點事。"

自家人。

"我端著粥,手指發白,指甲幾乎掐進了碗沿里。"

九年了,換尿布、喂飯、擦身、翻身防褥瘡、半夜三點爬起來量血壓——這些活兒,他們哪個干過?

我把粥放在桌上,轉身出了屋。

院子里那棵老槐樹底下,我蹲了整整一下午,聽見里面吵吵嚷嚷的聲音,時不時飄出幾句:

"房子寫誰的名?""安置房幾套?""現金怎么分?"

沒有一句提到我。

一句都沒有。

那天晚上,所有人都散了,只有三丫頭周小玲留了下來。

說起來,我跟周小玲的關系,比跟其他幾個都復雜。

九年前我剛來周德厚家的時候,她是六個孩子里唯一來看過老爺子的。那時候她剛離婚,整個人瘦得厲害,眼睛腫著,一看就是哭過好幾夜的樣子。

她來的那幾天,晚上睡不著,就坐在院子里抽煙。我出來給干爹倒夜壺,正好碰上。

一來二去,話就多了起來。

她說她前夫是個賭鬼,輸光了嫁妝還動手打她。她說她在城里租房子,房東催租金催得緊,連泡面都快吃不起了。

我聽著心里難受,第二天偷偷把自己攢的三千塊塞進了她包里。

后來她知道了,紅著眼圈看著我,說:"建國哥,你是好人。"

她叫我建國哥。

那時候,我心里就像被一只溫熱的手捂住了,化了。

后來的幾年,她斷斷續續會回來。每次回來,都會在院子里跟我待一會兒,有時候聊到很晚。



有一年冬天,特別冷,她喝了點酒回來,推開我屋門的時候滿臉通紅。

她說她冷。

我把被子給她裹上,她卻一把攥住了我的手腕,手指冰涼,身上卻帶著酒后的熱氣。

那個晚上,窗外的風嗚嗚地刮,她靠在我懷里,整個人縮成一團,像一只受了傷的貓。我聞到她頭發上的洗發水味道,心跳得快要從嗓子眼蹦出來。

她抬起頭看著我,嘴唇微微張開,眼睛里的光像是裹著一層水霧。

那一刻,空氣像是凝固了。

我承認,我沒忍住。我低下頭,她沒有躲。

那夜,我們像兩塊燒紅的鐵貼在了一起。

之后的日子,這件事成了我們之間一個無聲的秘密。她再來的時候,眼神里總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不像感情,更像是某種虧欠。

而我,傻乎乎地以為,這輩子總算有個人是真正惦記我的。

可就在今晚,就在這個拆遷補償名單公布的夜晚——

周小玲站在我門口,表情跟九年前那個冬夜完全不一樣。

她靠在門框上,雙手抱在胸前,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一件跟自己無關的事:"建國哥,有個事我跟你提前說一聲。"

"明天家里開會分錢,你……最好別摻和。"

我愣住了。

"名單上沒有你的名字,這是我們周家的事,你再怎么說……也是個外人。"

外人。

這兩個字像一盆冰水,從頭頂澆到腳底。

我張了張嘴,想說點什么,可喉嚨像是被一只手掐住了,什么聲音都發不出來。

她沒有多留,轉身的時候高跟鞋在水泥地上敲了兩下,清脆又冰冷。

我站在原地,盯著她的背影,腦子里反復轉著一個念頭——

"那個冬夜,她推開我屋門的時候,是真的覺得冷,還是早就在給自己留退路?"

第二天上午,周家六兄妹齊刷刷坐在堂屋里,像開股東大會一樣。

我站在廚房里切菜,菜刀剁在案板上,一下一下,跟心臟的跳動一個節奏。

門沒關嚴,他們說的話順著風全飄進了我耳朵里。

老大周國強把一份文件拍在桌上:"補償方案下來了,現金加安置房一共折合920萬。爸名下一處宅基地、兩處自建房,六個子女按法定繼承分配。"

老二接話:"六個人,一人一百五十多萬,公平合理。"

老四嘟囔了一句:"憑什么老大多拿?他又沒伺候過爸。"

老大臉色一沉:"長子多分天經地義,哪朝哪代不是這規矩?"

吵了起來。

但有一點他們出奇一致——

沒人提我的名字。

我切完了菜,洗了手,端著一盤花生米走進堂屋。

六雙眼睛同時看過來,那種目光我太熟悉了——

就像看一個多余的人。

我把花生米放在桌上,忍著心里那股勁兒,開口說:"干爹,我……"

話還沒說完,老大打斷了我:"建國,你也辛苦了。這樣,我們兄妹幾個商量了一下,給你包個紅包,兩萬塊,算是我們的心意。"

兩萬塊。

九年,三千兩百八十五天。

平均下來,一天不到七塊錢。

還不如城里請個鐘點工。

我轉頭看向干爹。

他靠在輪椅上,嘴角歪著,口水順著下巴往下淌。他看著我,渾濁的眼珠子轉了轉,嘴里含糊不清地咕噥了幾個字。

我聽不清他在說什么。

但我看見他的手在抖,死死抓著輪椅扶手,指節發白。

周小玲走過來,彎下腰擦了擦老爺子的口水,頭也不抬地說了句:"建國哥,你先回屋歇著吧,這些事我們自己處理就行。"

那一刻,我突然覺得這九年像一場夢。

夢醒了,該走了。

當天夜里,我收拾好那個編織袋,最后去干爹房間看了一眼。



他已經睡了,呼吸很淺,嘴巴一張一合的。床頭放著我給他疊好的換洗衣服,枕頭邊的收音機還在小聲播著戲曲。

我在床邊站了很久。

最后,把被角往上拉了拉,掖好,轉身走了。

院子里月光白慘慘的,老槐樹的影子鋪了一地。

我走到門口,回頭看了最后一眼這個住了九年的院子,鼻子一酸——

"干爹,不是我不想留,是這個家,沒有我站的地方了。"

我沒有驚動任何人,連門都沒敢關響,就那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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