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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伯把公司留給情人,伯母很淡定,直到律師掏出一段視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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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chuàng)作聲明:本文為虛構(gòu)創(chuàng)作,請勿與現(xiàn)實關(guān)聯(lián)

有人說,枕邊人和身邊人,你永遠不知道誰先變心。

這話聽著扎心,但現(xiàn)實里更扎心的是——有些人變了心,還要把你半輩子的心血,雙手捧給外人。

我親眼見過這種事。不是電視劇里的,是我自己家的。

那天下著小雨,殯儀館剛辦完大伯的喪事,一家人被律師叫到了城西的一間律師事務(wù)所。

大伯走得突然。腦溢血,送到醫(yī)院的時候人已經(jīng)不行了。從發(fā)病到咽氣,前后不到三個小時。

我爸是大伯的親弟弟,接到電話的時候正在家里吃晚飯,筷子"啪"一聲掉在了桌上。



大伯名下有一家建材公司,做了快二十年,資產(chǎn)少說也有三四千萬。他走了,這些東西總得有個去處。

律師姓周,四十來歲,戴著一副金絲眼鏡,說話不緊不慢的。他把大家請進了會議室,桌上擺著一份文件。

"各位家屬,這是陳先生生前委托我保管的遺囑,經(jīng)過公證,具有法律效力。"

大堂哥陳旭坐在伯母左邊,手攥得緊緊的。他今年三十二了,一直在大伯公司里管著銷售部門,本來以為接班是板上釘釘?shù)氖隆?/p>

周律師念得很慢。

前面幾條都是一些小額財產(chǎn)的分配,房子歸伯母,存款歸兩個孩子。

然后到了第五條。

"陳氏建材有限公司百分之百的股權(quán),由陳先生指定轉(zhuǎn)讓給——林晚晴女士。"

會議室里安靜了大概三秒鐘。

然后大堂哥"嗖"地站了起來:"誰?林晚晴是誰?"

我知道林晚晴是誰。

去年中秋節(jié),我去大伯公司送月餅,在他辦公室的休息間門口,聽到了不該聽到的聲音。門沒關(guān)嚴,透過門縫,我看到一個穿著絲質(zhì)吊帶裙的女人,正靠在大伯懷里,兩個人緊緊地貼在一起,那女人的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在大伯胸口畫著圈。

我當時嚇得月餅差點掉地上,轉(zhuǎn)身就走了。

后來打聽了一下才知道,那個女人叫林晚晴,二十八歲,是大伯兩年前招進公司的"特別助理"。

這事兒家里沒人提,但誰心里都有數(shù)。

現(xiàn)在遺囑上白紙黑字寫著她的名字。

整個公司,一股不剩,全給了她。

大堂哥的臉已經(jīng)漲成了豬肝色:"這不可能!我爸不可能這么寫!"

二堂妹陳悅也紅了眼眶:"周律師,這遺囑是不是有問題?我爸生前精神狀態(tài)……"

周律師擺了擺手:"遺囑經(jīng)過公證,附有陳先生簽字時的影像資料和精神狀態(tài)鑒定報告。法律上沒有問題。"

我看向伯母。

她坐在那里,穿著黑色的套裝,頭發(fā)一絲不茍地盤在腦后。

她沒哭,沒鬧,甚至沒有任何表情變化。

就那么安安靜靜地坐著,手放在膝蓋上,眼皮都沒抬一下。

大堂哥急了:"媽!你說話啊!爸把公司給了那個女人你不管嗎?"

伯母抬起頭看了他一眼,聲音很平:"坐下。"

就兩個字,大堂哥像被點了穴一樣,真的就坐下了。

屋子里又安靜了。

這時候,周律師推了推眼鏡,清了清嗓子,說了一句讓所有人都愣住的話——

"陳太太,其實……陳先生生前還留下了另一份遺囑。是一段視頻。"

"他特意交代過,要在第一份遺囑宣讀完之后,再單獨放給您看。"

伯母的手指微微動了一下。

那是我那天唯一一次看到她有反應(yīng)。

周律師說完那句話之后,會議室里的空氣像是凝固了。

大堂哥猛地轉(zhuǎn)過頭看律師:"什么視頻遺囑?為什么我們不知道?"

周律師沒有直接回答他,而是看著伯母。

伯母緩緩站起來,把椅子輕輕推回去,動作很慢,帶著一種我從來沒見過的從容。

"周律師,現(xiàn)在能看嗎?"

"可以,但陳先生的意思是,只給您一個人看。"

大堂哥急了:"憑什么?這是我爸的遺囑,我們做子女的憑什么不能看?"

"陳旭。"伯母回過頭,還是那種不帶任何感情波瀾的聲音,"你爸讓我一個人看,就我一個人看。"

她跟著周律師走進了旁邊一間小辦公室。

門關(guān)上的那一刻,我注意到伯母的背影微微晃了一下。

很輕,像一陣風吹過的水面。但我看到了。

那個當了三十年企業(yè)家太太的女人,在所有人面前穩(wěn)如磐石,可在門合上的瞬間,她的肩膀塌了一小截。

我們在外面等了將近四十分鐘。

大堂哥在會議室里來回走,煙抽了一根又一根。二堂妹一直在打電話,找認識的律師朋友咨詢遺囑的法律效力。我爸坐在角落里嘆氣,一句話也不說。



沒人知道那段視頻里是什么內(nèi)容。

四十分鐘后,門開了。

伯母走出來,眼眶是紅的,但臉上沒有淚痕。

她走到會議桌前,環(huán)視了一圈所有人,然后說了一句話:

"都別鬧了。這事,我來處理。"

大堂哥剛要開口,伯母已經(jīng)拿起了桌上的包。

"周律師,麻煩你把林晚晴的聯(lián)系方式給我。三天之內(nèi),我要見她。"

從律師事務(wù)所出來的時候,雨還在下。

我追上伯母,給她撐傘。她走了幾步,忽然站住了。

"小楊,"她叫我的名字,聲音有點啞,"你說,一個人裝了三十年,圖什么?"

我不知道她說的是大伯,還是她自己。

我沒敢問。

這件事要從頭說起。我大伯陳建國和伯母趙敏華,是上世紀九十年代初結(jié)的婚。

那時候大伯還只是個跑建材生意的小販,蹬著三輪車滿城送貨。伯母是供銷社的會計,家里條件比大伯好不少。兩人結(jié)婚的時候,伯母的父親堅決反對,說大伯沒本事,靠不住。

伯母拎著一個紅皮箱就嫁了過去。

婚后的日子很苦,兩個人擠在城中村一間二十平米的出租屋里。大伯白天跑業(yè)務(wù),晚上回來兩口子就著一盞小燈算賬。伯母把供銷社的工作辭了,全心幫大伯打理生意。

她有會計底子,賬目理得清清楚楚。更重要的是,她膽子大。

九六年那會兒,大伯拿到一筆大訂單,但手上沒有周轉(zhuǎn)資金。伯母二話不說,回娘家把她媽留給她的金鐲子當了,又找親戚朋友借了一圈,湊了八萬塊錢。

那筆生意賺了三十多萬。

那是他們的第一桶金。

從那以后,大伯的生意越做越大,注冊了公司,進了建材市場,慢慢在行業(yè)里站穩(wěn)了腳。

伯母一直是公司的總管,財務(wù)、人事、后勤,什么都管。外面的人都知道,陳建國的公司里,趙敏華才是那個真正管錢的人。

可生意場上的事就是這樣,男人有錢了,身邊的誘惑就多了。

大伯什么時候開始變的,我說不準。但我記得有一年過年,家里吃團圓飯,大伯接了個電話就出去了,很久沒回來。伯母一個人在廚房洗碗,水龍頭開得很大。

我路過廚房門口的時候,看到她的肩膀在抖。

但她轉(zhuǎn)過身來的時候,臉上什么事都沒有。

"吃水果了,小楊。"她笑著端出一盤切好的橙子。

那種笑,比哭還讓人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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