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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女失蹤沒線索,奶奶數(shù)臺階發(fā)現(xiàn)不對,掀開石板人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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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chuàng)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chuàng)作,請勿與現(xiàn)實關聯(lián)

有人說,世上最牢靠的繩子,不是鐵鏈,不是鋼絲,是血脈。可我活了七十二年才明白,有時候,血脈這根繩子勒得最緊的,不是外人,恰恰是自己家里人。

農村老太太帶孫女,這事太常見了。兒子兒媳在外頭打工,孩子撂在老家,爺爺奶奶拉扯大。大家都覺得這是天經(jīng)地義的事。可誰又真的在意過,一個七十多歲的老人,守著一個八歲的孩子,心里頭那根弦,繃得有多緊?

我今天要講的這件事,就發(fā)生在我自己身上。說出來,心還在抖。

我叫周桂蘭,今年七十二。

我家住在村子最東頭,門前一條石板路,從大路拐進來,上十三級臺階,就到了我家院門口。

十三級。

這個數(shù),我數(shù)了大半輩子。年輕時一步跨兩級,后來膝蓋不行了,一步一級,走一步喘一口氣。從四十歲數(shù)到七十二歲,閉著眼都不會數(shù)錯。

可就在四天前——第四天下午,我從村口往回走,腳踩上第一級臺階的時候,心里就開始數(shù)。

一、二、三……

十三。

腳落下去,還有一級。

十四。

我整個人愣在那兒,腳底板像被釘子扎了一樣。

低頭一看,最上面那級臺階,石板的顏色不太一樣。別的石板被踩了幾十年,表面磨得光溜溜的,泛著青灰色。唯獨這一塊,顏色發(fā)黃,邊角還帶著新茬口,像是剛從哪兒搬來的。



我蹲下去摸了摸,石板底下,有一股潮氣往上冒。

那一瞬間,我渾身的血都涼了。

我孫女小禾,已經(jīng)失聯(lián)四天了。

四天。九十六個小時。五千七百六十分鐘。

村里人找遍了,河溝摸了,山上喊了,鎮(zhèn)上的監(jiān)控調了,學校前后左右翻了個底朝天。

沒有。活不見人,死不見尸。

派出所的小張警官每天來一趟,說話越來越少,眼神越來越躲閃。我知道,他心里已經(jīng)在往最壞的方向想了。

可我不信。

小禾才八歲,扎兩個羊角辮,門牙剛換了一顆,笑起來漏風。她每天放學回來第一件事就是趴在院門口喊"奶奶,我餓了"。

這個聲音,四天沒響了。

我跪在那塊不對勁的石板前面,手指頭摳著石板的邊緣。石板不大,大概一臂寬、兩尺來長,底下的縫隙里透出一股說不清的氣味。

不是泥土味。

是人味。

我的手開始發(fā)抖,腦子里像有一萬只蜜蜂在嗡嗡叫。

我不敢掀。

又不得不掀。

兩只手死死摳住石板邊緣,咬著牙往上一提——

底下是黑的。

一股潮濕的、混著餿味和尿騷味的氣息撲面而來。

黑暗里,有一團蜷縮的東西。

很小。

像一只被遺棄的貓。

"小……小禾?"

那團東西動了一下。

我眼前一黑,整個人往后栽倒在臺階上。

后腦勺磕在石頭上的那一聲響,我聽見了。但我已經(jīng)什么都看不到了。

事情要從四天前說起。

那天是星期三,小禾照常去上學。我早上五點起來給她蒸了紅薯,熱了一杯牛奶。她背著書包出門的時候回頭沖我喊了一句:"奶奶,今天老師說要畫畫,你給我買盒彩筆好不好?"

我說好。

這是她跟我說的最后一句話。

下午四點半,學校放學。我在院門口等。

等到五點,沒回來。

等到五點半,還是沒回來。

我腿腳不好,顫顫巍巍走到村口小賣部,問老劉頭:"看見我家小禾沒有?"

老劉頭搖搖頭。

我心里開始慌了。又走到學校門口,校門關著,傳達室老趙說:"四點半就放了,你孫女和幾個同學一塊兒出去的。"

我挨個找那幾個同學的家長問。有人說看見小禾在村口的岔路那兒,跟一個人說話。



"什么人?"

"沒看清,好像是個女的。"

那一晚上,我沒合眼。

打了兒子建軍的電話,響了十幾聲沒人接。又打,還是沒人接。直到夜里十一點多,他才回過來。

電話那頭很吵,有女人的笑聲,還有音樂。

"媽,啥事?這么晚了。"

"小禾不見了。"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

"啥意思?不見了?"

"放學就沒回來,找了一晚上了,找不到。"

又安靜了幾秒。然后我聽見一個女人的聲音湊過來,嗲聲嗲氣地問:"軍哥,誰的電話呀?"

建軍壓低聲音說了句什么,然后對我說:"媽,你別急,是不是去同學家玩了?明天肯定就回來了。小孩子嘛。"

我攥著電話,指甲掐進了掌心里。

"你給我回來。"

"媽,我這邊走不開……"

"我說,你給我回來!"

那是我這輩子第一次對建軍吼。

他第二天中午才到家。

不是一個人來的。

身后跟著個年輕女人,燙著大波浪,穿著短裙,踩著高跟鞋,走在村里土路上一扭一扭的,跟踩高蹺似的。

全村的人都在幫忙找小禾,他帶個女人回來了。

我站在院子里看著他們,一句話沒說。

建軍走到我跟前,臉上帶著疲憊和不耐煩:"媽,報警了嗎?"

"報了。昨晚就報了。"

他點了點頭,回過身跟那女人說:"麗麗,你先在屋里坐會兒。"

那個叫麗麗的女人甩了甩頭發(fā),踩著高跟鞋踏進了我收拾得干干凈凈的堂屋。

她一屁股坐在小禾平時寫作業(yè)的那把椅子上,掏出手機開始刷視頻,外放聲音在屋里炸開,什么"老公老公抱抱我"的歌。

我站在門口,盯著她坐的那把椅子。

椅子腿上還貼著小禾畫的貼紙,一朵歪歪扭扭的向日葵。

建軍在院子里打電話,聲音壓得很低,但我聽見了一句:"……不是說好了嗎?先把這邊應付過去……"

應付?

我的孫女丟了。他說應付。

那天下午,派出所來了兩個人,在村里走訪,調監(jiān)控。建軍跟著出去轉了一圈,回來后坐在堂屋里抽煙,一根接一根。

麗麗靠在他肩膀上,兩個人挨得很近,她的手搭在他大腿上,指甲涂著鮮紅的顏色,像是血。

我從廚房端水出來,正好看見這一幕。

兩個人挨在一起,麗麗的嘴唇湊在建軍耳邊不知道說了句什么,建軍伸手攬住了她的腰,手指在她腰側摩挲。

小禾寫作業(yè)的桌子就在旁邊。桌上還攤著她沒畫完的畫——半個太陽,半個房子,還有兩個火柴人,大的牽著小的。

她在畫下面歪歪扭扭寫了一行字:我和奶奶。

我把水杯重重擱在桌上。

"你們倆,出去。"

麗麗嚇了一跳,縮了縮手。建軍皺起眉頭:"媽,你干什么?"

"你閨女丟了四天了,你摟著野女人在她寫作業(yè)的桌子邊上親熱?你還是不是個人?"

麗麗臉色變了,站起來拉了拉裙子:"阿姨,你說話注意點,誰是野女人?建軍跟他前妻都離婚兩年了,我們是正經(jīng)談的——"

"你給我閉嘴!"

我指著門口,手指抖得厲害。"從哪兒來的,回哪兒去。我孫女還沒找到,我家容不下你。"

麗麗眼圈一紅,扭頭往外走。

建軍追出去兩步,回頭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心虛,有惱怒,但更多的是一種我看不懂的東西。

冷漠。

他對自己的親閨女,竟然是冷漠。

那天晚上,我一個人坐在小禾床邊,抱著她的枕頭。枕頭上還有她的味道,洗發(fā)水的香味,甜甜的,像青草。

"小禾,你到底在哪啊……"

就在這時,院子外頭傳來動靜。

窸窸窣窣的,像是有人在搬什么東西。

我撐著膝蓋從床上爬起來,走到窗前往外看——

月光底下,臺階附近,影影綽綽有個人影。

彎著腰,好像在地上忙活什么。

我剛要喊,那人影突然直起身,快步消失在了巷子拐角。

我愣了半天,心砰砰跳。披上衣服出去看,臺階那兒看不出什么異樣。月光太暗,我眼睛也花了。

但我隱約覺得——那個人影的身形,有點眼熟。

第三天,事情開始往我最怕的方向發(fā)展。

派出所的小張警官來了,這次臉色很不好。他把我拉到一邊,壓低聲音說:"周奶奶,我們查了方圓十公里的監(jiān)控,沒有發(fā)現(xiàn)小禾的蹤跡。村口那個路口的攝像頭,正好那天壞了。"

"壞了?"

"嗯,前一天晚上就壞了。巧了點。"

他說"巧了點"這三個字的時候,看了我一眼。

我心里一沉。

"張警官,你是不是有什么話要說?"

他猶豫了一下:"周奶奶,我想了解一下,你們家……最近跟誰有沒有矛盾?"

矛盾?

我腦子里"嗡"的一聲。

建軍有個弟弟,叫建國。就住在村西頭。

兩家的矛盾,說來話長。

但不是現(xiàn)在說的時候。

我搖了搖頭:"沒有。"

小張看了我一會兒,沒再追問。

第三天晚上,建軍跟麗麗在村口的小旅館開了房間。村里人都看見了。

消息傳到我耳朵里的時候,我正在村后的河溝邊上拿手電筒照。河水淺,看得見底,什么都沒有。

七十二歲的老太太,大晚上一個人在河溝邊上趟水找人,兒子在旅館里跟女人住著。

鄰居王嫂子看不下去了,拉住我說:"桂蘭姐,你別找了,掉到溝里去。建軍那個不孝的東西,我明天罵他去!"

我說:"別罵。罵了也沒用。"

我心里比誰都清楚——建軍,早就不在乎這個家了。

他不在乎小禾。

從小禾三歲,他和秀蘭離婚的那一年起,他就再也沒有正經(jīng)看過這個孩子一眼。



秀蘭走了。建軍也走了。把孩子像個包袱一樣,扔給了我。

五年了,他寄過幾次錢?一只手數(shù)得過來。

小禾問過我:"奶奶,爸爸是不是不要我了?"

我說:"沒有,爸爸在賺錢,賺了錢就回來接你。"

她信了。每次建軍過年回來,她都高興得不得了,滿院子蹦跶,拉著他的手不撒開。

建軍呢?坐那兒玩手機,有一搭沒一搭地嗯啊兩聲。

孩子眼巴巴地看著她爸,她爸的眼睛里只有屏幕上那個女人發(fā)來的消息。

第四天早上,我做了個夢。

夢見小禾在一個黑漆漆的地方,蜷著身子,小聲喊——

"奶奶……奶奶我害怕……"

我一下子驚醒了。

枕頭濕了一大片。

起來洗了把臉,我決定再把整個村子走一遍。從村東到村西,從前街到后巷,一家一戶,一個角落一個角落地找。

走到自家門口的時候,太陽已經(jīng)偏西了。

我拖著兩條灌了鉛一樣的腿,踩上臺階。

一、二、三……

習慣性地數(shù)。

十三。

腳落下去——

十四。

我心里的那根弦,在那一瞬間,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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