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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719分,我騙女友說考了350分,女友立刻分手跟尖子生去了北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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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錄取通知書送到家的那天,我媽正在院子里曬被子。

郵遞員老張騎著三輪車進來,遞給我一個燙金的信封。

我媽看到信封上的字,當場就愣住了。

她盯著我看了半天,嘴唇哆嗦著想說什么,最后只憋出一句話。

"兒子,你不是說只考了350分嗎?"

我沒接話,把通知書揣進兜里,轉身回了屋。

手機在這時候響了。

是蘇悅發來的消息,照片里她和李天宇站在北大門口,笑得特別燦爛。

配文只有四個字:我們到了。

我看著那張照片,想起三個月前她說的那句話。

"陸淵,對不起,我不能跟一個只考350分的人在一起。"

我把手機扔到床上,從抽屜里翻出那張成績單。

719分。

下個月開學,該見面了。



01

我叫陸淵,江城一中高三(4)班的學生。

在絕大多數老師和同學眼里,我是個透明人。我的座位常年被安排在教室最后一排靠垃圾桶的位置。我不逃課,不打架,但也絕不聽講。我的桌子上永遠壘著高高一摞輔導書,形成一個天然的屏障,我每天做的事情就是趴在屏障后面睡覺。

班主任老常是個出了名的勢利眼,帶的是理科重點班,眼睛永遠只盯著班里前十名。至于我這種常年徘徊在班級四十名開外的“差生”,他的態度很明確:“只要陸淵不影響李天宇他們復習,哪怕他在后排睡出花來我也懶得管。”

李天宇是我們班的班長,也是整個江城一中的理科神話。他父親是江城有名的地產商,家里資產過億。他每天有專車接送,腳上永遠踩著最新款的限量版球鞋,常年霸占年級第一的寶座。

而蘇悅,是班里的文藝委員,長相出挑,成績也能穩定在年級前二十。

在別人看來,蘇悅和李天宇是天造地設的一對,金童玉女。老常甚至默許他們倆同桌,美其名曰“強強聯合,共同進步”。

但沒人知道,蘇悅私底下是我的女朋友。

這段地下戀情始于高二的一場暴雨。那天她急著去市里參加英語演講比賽的決賽,那是她評省級三好學生的重要籌碼。大雨傾盆,她躲在教學樓屋檐下急得直哭。我路過,把手里唯一的一把黑色大傘塞進了她手里,自己冒著暴雨跑回家,發了三天高燒。

后來,她拿著比賽的一等獎證書來找我,紅著臉說要請我吃飯。一來二去,我們在一起了。

但我知道,她很累,我也很累。

因為她骨子里有著極強的虛榮心和跨越階層的渴望。她不允許這段戀情曝光,因為在江城一中,年級前二十的校花和一個墊底的差生談戀愛,會成為全校的笑柄。

高考前的最后一次模擬考,我的理綜只考了140分。

那天晚自習下課,蘇悅把我叫到了操場看臺最偏僻的角落。那里沒有路燈,只有遠處教學樓的微光。

“陸淵,你到底在想什么?”蘇悅手里緊緊攥著我的成績單,聲音壓得很低,但掩飾不住憤怒,“理綜滿分300,你考140?你哪怕把選擇題全蒙C也不至于考這個分數!你是不是不想上大學了?”

我靠在生銹的欄桿上,看著她因為生氣而微微發抖的肩膀,平靜地說:“這次題偏,沒發揮好。”

“題偏?李天宇怎么考了295分?”蘇悅猛地拔高了音量,“陸淵,你不要總是找借口!你看看人家李天宇,家里那么有錢,還每天學到凌晨兩點!你呢?你連一套五三都沒做完過!你知不知道馬上就要高考了!”

“所以呢?”我看著她的眼睛。

“所以?所以如果連個一本都考不上,我們以后怎么辦?”蘇悅煩躁地撥弄著頭發,“我以后是要去大城市的,我是要去北京的!難道讓我以后跟同事介紹,我男朋友是個大專生,一個月在老家拿三千塊錢的死工資嗎?陸淵,圈子不同是不能硬融的,這個道理你不懂嗎?”

她句句不離李天宇,句句不離圈子。

我沉默了很久,夜風吹在身上有些發涼。

“蘇悅,你覺得我是個廢物,對嗎?”我問她。

她愣了一下,眼神躲閃開來,咬了咬嘴唇:“我沒這么說。我只是希望你能上進一點。陸淵,我很沒有安全感,我不想我的未來是一潭死水。”

說完,她轉身匆匆離開了操場,似乎生怕被別人看見我們站在一起。

我站在原地,看著她走進了李天宇那輛停在校門口的黑色奔馳的副駕駛。李天宇順手遞給她一杯奶茶,兩人有說有笑地絕塵而去。

那是高考前一個月發生的事。從那天起,我明白了她的選擇其實早就做好了,缺的只是一個冠冕堂皇的借口。

高考結束的那天晚上,老常組織了全班同學在“皇朝KTV”聚會。

包廂里震耳欲聾,彩燈亂晃。李天宇坐在最中間的沙發上,手里端著一杯洋酒,周圍圍了一圈拍馬屁的同學。蘇悅就坐在他旁邊,幫他切著果盤,動作自然得仿佛他們才是真正的一對。

我獨自坐在角落里喝著白開水。

“陸淵,感覺怎么樣啊?”班里的體委王強端著酒杯走過來,滿嘴酒氣地搭著我的肩膀,眼神里透著輕蔑,“聽說這次理綜難得要命,最后一道物理大題,連李天宇都沒完全解出來。你不會又考個一百來分吧?”

他的聲音很大,周圍幾個人都轉過頭來哄笑。

李天宇也看了過來,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王強,別難為陸淵了。人家陸淵的志向可能根本就不是上大學。我爸公司里正好缺幾個保安,包吃包住,一個月四千五,陸淵要是愿意,看在同學一場的份上,我直接給人事部打個電話。”

包廂里爆發出更熱烈的笑聲。

我看向蘇悅。她低著頭,裝作在專心致志地給蘋果削皮,連看都沒看我一眼,更沒有說一句話來替我解圍。

“謝謝班長的好意,不用了。”我撥開王強的手,站起身。

“怎么,還不領情啊?”王強不依不饒。

我沒理他,推開包廂門走了出去。

剛走到走廊拐角,蘇悅追了出來。走廊的聲控燈忽明忽暗,她的臉色看起來有些陰晴不定。

“陸淵你干嘛去?大家都在興頭上,你這樣走掉讓老常怎么想?讓天宇多沒面子?”蘇悅攔住我,語氣里帶著責備。

“他羞辱我的時候,你怎么不覺得我沒面子?”我盯著她。

蘇悅不耐煩地嘆了口氣:“天宇就是那個性格,他也是開玩笑的。再說了,這個社會就是這樣,誰有實力誰就有話語權。你成績不好,還不讓人說了?你與其在這里跟我發脾氣,不如想想你自己考得怎么樣!你能上本科線嗎?”

“成績出來再說吧。”我不想再跟她糾纏。

“陸淵!”她厲聲叫住我,“我不想再跟你玩過家家的游戲了。如果這次你連本科都考不上,我們也就沒必要再耽誤彼此了。懂嗎?”

我看著這張我曾經覺得無比清純的臉,突然覺得有些反胃。

“好。”我點了點頭,頭也不回地走出了KTV。

02

半個月的等待期異常煎熬。

我媽比我還緊張。她是個普通的超市收銀員,父親早逝,她一個人靠著微薄的工資把我拉扯大。因為常年站立,她落下了嚴重的靜脈曲張,走起路來總是一瘸一拐的。

每天晚飯后,她都會拿出從寺廟里求來的菩薩像,虔誠地上三炷香。

“菩薩保佑,保佑我們家淵淵能考個好大學,哪怕是個二本也行啊。這孩子命苦,沒有爸爸,全指望這讀書改命了……”她跪在蒲團上,絮絮叨叨地念叨著。

我站在門外,看著她佝僂的背影,心里發酸。但我什么都沒說。

查分系統開放的那天晚上,是江城極其悶熱的一個夏夜。

老舊的臺式電腦風扇發出拖拉機一樣的轟鳴聲。我媽拿著一把破蒲扇,站在我身后,因為緊張,她的呼吸聲很重,扇出來的風都是熱的。

“淵淵,這網怎么一直轉圈啊?是不是你準考證號輸錯了?要不再對一遍?”我媽急得滿頭大汗,扒著我的肩膀。

“媽,沒事,全省的人都在查,服務器卡了。”我平靜地握住鼠標。

墻上的時鐘指向了凌晨十二點。

我按下了F5刷新鍵。

屏幕白了一下,隨后一行行藍色的字體彈了出來。

姓名:陸淵

語文:138

數學:149

英語:145

理科綜合:287

總分:719

省排名:1

我媽不識字,她只能死死盯著那個三位數的總分看,看了足足一分鐘,她才顫抖著手指向屏幕:“淵淵……這,這是你的分數?七百……七百一十九?”

她猛地捂住嘴,眼淚瞬間決堤,雙腿一軟就要往地上跪。

我一把扶住她:“媽,你別這樣。”

“媽高興!媽高興啊!”她死死抓著我的胳膊,指甲都掐進了我的肉里,“我兒子出息了!我兒子考了七百多!我看誰以后還敢看不起我們!我明天就去給你爸上墳,我要告訴他……”

桌上的手機在這個時候瘋狂震動起來。

屏幕上閃爍著“蘇悅”兩個字。

我媽趕緊擦了擦眼淚:“快,快接,肯定是悅悅那孩子來問你成績的。你趕緊告訴她,讓她也高興高興。”

我看著閃爍的屏幕,又看了一眼電腦上的“719”和“省排名1”。

腦海里瞬間閃過高二那場暴雨中我為她撐傘的畫面,但緊接著,畫面被無情地撕碎,變成了操場上她冷漠的質問,KTV里她縱容李天宇羞辱我的嘴臉,以及她那句“圈子不同不能硬融”。

我深吸了一口氣,按下了接聽鍵。

電話剛一接通,那頭就傳來了蘇悅尖銳到變調的聲音,背景音極其嘈雜,似乎是一群人在慶祝。

“陸淵!你查到了沒有?!”她的聲音里帶著一種高高在上的審問。

“查到了。”我靠在椅背上。

“多少?!你快說啊!磨蹭什么!”她急不可耐。

我看著屏幕上那個刺眼的719,聲音平穩得沒有一絲波瀾:

“350分。”

電話那頭瞬間陷入了死寂。

仿佛被人硬生生掐斷了喉嚨。連背景里嘈雜的音樂聲和歡呼聲似乎都停滯了一秒。

足足過了半分鐘,蘇悅才找回自己的聲音。那聲音不再是往日的嬌嗔,也不再是偽裝的關心,而是變成了一把淬了毒的冰刀。

“你說多少?你再說一遍。”

“350分。”我重復了一遍,語氣甚至帶上了一點無所謂的擺爛,“連二本線都差了一大截,大專吧。怎么了?”

“怎么了?你問我怎么了?!”蘇悅突然在電話那頭歇斯底里地吼了起來,“陸淵你是不是有病!你平時哪怕是裝樣子睡覺,考個四百多分也行啊!350分?你是個弱智嗎?!你知不知道我考了多少?682分!我穩上北大了!”

“哦,恭喜你。”我淡淡地說。

“恭喜?我用得著你這個廢物來恭喜嗎?!”蘇悅徹底撕破了臉,“你知不知道因為你,我這幾天連覺都睡不好!我怕別人知道我蘇悅瞎了眼,找了一個連本科都考不上的智障!你現在居然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你覺得很驕傲是不是?”

電話那頭突然傳來了另一個男人的聲音,是李天宇。

“悅悅,怎么了?跟誰打電話生這么大氣?這大喜的日子。”

蘇悅的語氣瞬間切換成了委屈和嬌弱:“天宇……是陸淵那個廢物,他居然只考了350分,他還一副無所謂的態度,氣死我了……”

“噗嗤——”電話那頭傳來了李天宇響亮的嘲笑聲,“350?這分數閉著眼睛拿腳填答題卡也能考出來吧?悅悅,我早跟你說過,不要在垃圾堆里找男朋友。行了,別搭理他了,王局長家的兒子敬你酒呢,快過來。”

“陸淵,你聽到了嗎?”蘇悅重新對準話筒,語氣冷酷到了極點,“從現在開始,不要再聯系我。你的號碼我會拉黑,你如果敢來找我,別怪我不客氣。”

“嘟——嘟——嘟——”

電話被掛斷了。

我把手機扔到桌子上。

我媽站在旁邊,整個人都呆住了。她雖然不完全明白發生了什么,但電話里蘇悅那句“廢物”她聽得清清楚楚。

“淵淵……你,你為什么要騙她啊?”我媽眼眶通紅,不知所措地看著我。

“媽。”我轉過身,看著我媽布滿皺紋的臉,“因為我想看清楚,在有些人眼里,到底是我這個人重要,還是分數和圈子重要。”

我媽嘆了口氣,摸了摸我的頭:“不管別人怎么看,你永遠是媽的驕傲。”

03

江城一中的查分群在凌晨一點徹底炸了。

老常在群里連發了十幾個大紅包,然后發了一段長長的語音,聲音激動得直發抖:

“同志們!同學們!特大喜訊!我們班的李天宇同學,以710分的高分,斬獲全省理科第三名!江城市理科狀元!已經被北京大學提前鎖定了!蘇悅同學也考出了682分的好成績,穩進清北!讓我們為他們歡呼!”

群里瞬間被“天宇哥牛逼”、“嫂子威武”的表情包刷屏。

老常緊接著發了一張成績單的截圖,特意把最后幾名圈了出來。

“但是!也有極個別同學,爛泥扶不上墻!平時不好好學習,高考只考了350分!嚴重拖了我們班的后腿!我教書二十年,沒見過這么不求上進的學生!”

截圖上,我的名字赫然在列。當然,那是我提前讓黑客朋友幫我黑進學校內部系統篡改的顯示數據。

群里立刻有人開始陰陽怪氣。

王強:“老班息怒,林子大了什么鳥都有。人家陸淵說不定想去藍翔學挖掘機呢。”

李天宇發了一個得意的表情包:“大家不要這么說陸同學,行行出狀元嘛。雖然考得差,但可以去工地搬磚啊,勞動最光榮。”

蘇悅沒有說話,但她給李天宇的那條消息點了個贊。

我關掉手機,倒頭睡覺。

第二天下午,蘇悅通過王強傳話,約我在學校旁邊的一家名叫“左岸”的高級咖啡館見面。

這家咖啡館人均消費兩百起步,我們以前戀愛時,她嫌貴從來沒去過。今天她特意選在這里,意圖不言而喻。

我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灰色T恤,推門走進去的時候,服務員的眼神里都帶著一絲打量。

蘇悅坐在靠窗的位置,穿著一條嶄新的香奈兒風連衣裙,頭發做了精致的微卷,化了全妝,整個人散發著一種“我已經飛上枝頭”的傲慢。

我拉開她對面的椅子坐下。

“喝點什么?我請你。”她連菜單都沒遞給我,低頭把玩著剛做的美甲,語氣像是在施舍一個乞討者。

“不用了,長話短說。”我看著她。

蘇悅終于抬起頭。她的眼神里再也沒有了曾經那種偽裝出來的溫情,取而代之的是赤裸裸的鄙夷和嫌棄。

“陸淵,我們分手吧。”她開門見山,沒有任何鋪墊。

“因為我考了350分?”我平靜地問。

她冷笑了一聲,雙手交叉放在胸前,身子微微后仰:“不然呢?因為你長得帥?因為你有內涵?陸淵,別天真了。你知不知道350分意味著什么?意味著你連這個社會的門檻都跨不進去!意味著你這輩子只能在底層掙扎,為了幾千塊錢受盡老板的鳥氣!”

“我們當初在一起的時候,你不是說兩個人只要努力就行了嗎?”我看著她的眼睛。

“那是高二!”蘇悅猛地拍了一下桌子,聲音大得引來旁桌的側目,“那時候大家都在象牙塔里,不懂事!現在是現實!我考了682分!我馬上要去北京了,我會認識全國最優秀的人!你呢?你讓我怎么跟我新同學介紹?說我的男朋友是個連大專都費勁的學渣?你不要臉,我還要!”

她的話像連珠炮一樣砸過來。

“所以,這就是你的決定?”我站起身,準備離開。

就在這時,咖啡館門上的風鈴響了。

李天宇推門走了進來。他穿著一件質地優良的定制襯衫,手腕上戴著一塊綠水鬼,徑直走向我們這桌。

他極其自然地把手搭在蘇悅的肩膀上,順勢在她臉上親了一下。蘇悅不僅沒有躲,反而順從地靠在他的腰上,臉上露出了極其甜蜜和溫順的笑容。

“聊完了嗎?悅悅。”李天宇看都沒看我一眼,眼神只盯著蘇悅,“外面挺熱的,我把車停在路口了,交警一直在催。”

“馬上就好,天宇。”蘇悅的聲音瞬間變得夾了起來。

我站在桌邊,看著這極其荒謬的一幕。

“你們倆,動作挺快啊。”我笑了笑。

蘇悅的臉色微微一變,有些惱羞成怒:“陸淵你嘴巴放干凈點!什么叫動作快?我和天宇一直互相欣賞。他考了710分,我們以后是一個圈子的人了,在一起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李天宇這時候才終于轉過頭,用一種看垃圾的眼神看著我。

“陸淵,大家同學一場,我勸你一句。”李天宇從口袋里掏出幾張百元大鈔,輕飄飄地扔在桌子上,“人要有自知之明。悅悅這么優秀,你拿什么給她幸福?用你那350分的成績單嗎?還是用你那個在超市當收銀員、連路都走不穩的瘸腿媽?”

聽到他提到我媽,我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我的拳頭在身側死死攥緊,指甲深深掐進肉里。

蘇悅不僅沒有阻止李天宇,反而添油加醋:“天宇你別說了,跟他這種人說不通的。我們走吧,我爸媽還在飯店等我們慶祝呢,別在這種廢物身上浪費時間。”

李天宇得意地笑了笑,摟著蘇悅的腰往外走。

走到門口時,他突然回頭,指了指桌上的錢:“這咖啡算我請你的,拿著錢去買兩本復習資料吧,明年復讀爭取考個四百分。”

兩人推門而出,上了那輛黑色的奔馳。

透過落地窗,我看著奔馳車揚長而去。桌上的那幾百塊錢顯得格外刺眼。

我沒有動那錢,轉身走出了咖啡館。

但事情遠沒有結束。

江城就這么大。蘇悅和我分手、無縫銜接李天宇的事情,伴隨著我“只考了350分”的恥辱,像長了翅膀一樣飛遍了整個江城一中。

那些曾經因為我是蘇悅男朋友而對我嫉妒的人,現在全都跳出來踩我一腳。

影響最惡劣的,是流言傳到了我媽工作的菜市場和超市。

蘇悅的媽媽,那個自詡清高的街道辦干事,特意跑到我媽工作的超市,裝作買東西的樣子,當著所有同事的面,把我媽羞辱了一頓。

“哎喲,這不是陸淵媽媽嗎?聽說你家陸淵沒考好啊?只考了350分?嘖嘖嘖,這可怎么辦喲。”蘇悅媽媽陰陽怪氣地捏著嗓子,“我就說嘛,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的兒子會打洞。就你們家這條件,還想高攀我們家悅悅?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現在好了,現原形了吧?”

超市里的收銀員和顧客都對著我媽指指點點。

我媽低著頭,臉漲得通紅,雙手死死抓著圍裙,一個字都反駁不出來。因為在她心里,我確實只考了350分,這讓她覺得低人一等。

那天晚上,我媽沒有回家做飯。

我出去找她,最后在小區后面的垃圾站旁找到了她。她正一瘸一拐地彎著腰,把別人丟棄的廢紙殼一個個撿起來,踩扁,用繩子捆好。

“媽,你在干什么?!”我沖過去,一把奪下她手里的紙殼。

我媽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勉強擠出一絲笑容:“淵淵啊,媽問過了,復讀費要兩萬塊呢。媽多撿點紙殼,加上平時攢的,夠你明年復讀的。你別氣餒,明年咱好好考……”

看著我媽因為靜脈曲張而腫脹的小腿,我的眼眶徹底紅了。

我好幾次想沖口而出告訴她我考了719分,我想把成績單拍在蘇悅媽媽的臉上。

但我忍住了。

打蛇打七寸。現在把底牌亮出來,太便宜他們了。

我扶著我媽回家。看著夜空,我暗暗發誓,那些踩在我們母子頭上的人,我會讓他們連本帶利地還回來。

04

八月中旬,江城的氣溫達到了頂峰。

李天宇家里在江城最豪華的五星級酒店“君悅大酒店”包下了整個二樓宴會廳,舉辦了一場極其隆重的“升學宴”。

排場之大,令人咋舌。門口立著巨大的拱門,上面寫著“熱烈祝賀李天宇同學以710分優異成績考入北京大學”。

班長王強為了討好李天宇,在班級群里瘋狂艾特所有人,要求全員到場。

我本來不想去湊這個熱鬧,但我媽不知道從哪里聽說了這件事。

“淵淵,你去。”我媽把一套熨得整整齊齊的舊襯衫遞給我,“做人要大氣。雖然咱考得不好,雖然悅悅那孩子……但同學一場,人家請了,不去顯得咱心虛、小氣。去吃頓飯,吃完就回來。”

我看著我媽那雙布滿老繭的手,點了點頭,穿上衣服出了門。

君悅大酒店的宴會廳里金碧輝煌。

幾十張大圓桌座無虛席。李天宇穿著一套剪裁得體的寶藍色西裝,端著香檳,像個巡視領地的國王一樣在各個酒桌間穿梭。

老常跟在他屁股后面,臉上的褶子都笑成了一朵菊花,逢人便吹噓:“這可是我的得意門生,北大苗子!全省第三啊!”

蘇悅今天穿了一條極其惹眼的紅色露背晚禮服,戴著一條閃閃發光的鉆石項鏈,挽著李天宇的胳膊。她不再是那個穿著校服的高中女生,活脫脫一個剛躋身上流社會的名媛。

“天宇哥,以后去了北京,可得罩著兄弟們啊!”王強端著酒杯,點頭哈腰。

“放心,都是同學,以后來北京玩,我全包了。”李天宇大手一揮,豪氣干云。

“蘇悅今天真美啊,也就只有天宇哥這樣的人中龍鳳才能配得上你了。”幾個女同學在旁邊奉承。

蘇悅捂著嘴嬌笑:“哪里,大家以后也都會很好的。”

我推開宴會廳沉重的大門,走了進去。

原本喧鬧的宴會廳,因為我的出現,突然安靜了幾秒鐘。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探照燈一樣打在我的身上。

我穿著那件略顯寒酸的舊襯衫,和這個金碧輝煌的環境格格不入。

蘇悅看到我的那一瞬間,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了。她厭惡地皺起眉頭,轉頭對李天宇低聲抱怨:“他怎么來了?真是陰魂不散。”

李天宇冷笑一聲,把手里的酒杯遞給旁邊的侍者,大步朝我走過來。

全場的目光都集中在我們兩人身上。

“喲,這不是我們的‘學神’陸淵嗎?”李天宇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故意把聲音拔得很高,“王強,怎么搞的?門口的保安不查請柬嗎?要飯的都能放進來?”

哄堂大笑。

周圍的同學們沒有一個站出來替我說話,甚至連平時幾個關系還湊合的男生,也跟著附和地笑了起來。

班主任老常更是皺著眉頭走過來,板著臉訓斥我:“陸淵,你跑來干什么?這里是天宇的升學宴,大家都是來沾喜氣的。你一個考了350分的人跑來,不是給天宇添堵嗎?還不快出去!”

一個為人師表的老常,在這種場合下,不僅沒有保護自己的學生,反而帶頭落井下石。

我冷冷地看著老常:“怎么,常老師,考了350分就不配當您的學生了?不配進這個門了?”

老常被我噎了一下,臉色鐵青:“你!爛泥扶不上墻!你自己不覺得丟人,我還替你害臊!”

李天宇擺了擺手,裝出一副大度的樣子:“哎,常老師別生氣。既然來了,也就是想混頓好飯吃。陸淵啊,看在同學一場的份上,角落里那桌還有個空位,你去隨便對付兩口吧。畢竟,像這種級別的龍蝦鮑魚,你這輩子可能也就這一次機會能吃到了。”

蘇悅這時候也踩著高跟鞋走了過來。

她看著我,眼神里全是嫌棄和不耐煩。

“陸淵,你到底鬧夠了沒有?”蘇悅壓低聲音,用只有我們能聽到的聲音惡狠狠地說,“你是不是以為你今天跑到這里來賣慘,我就會回心轉意?你別做夢了!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窮酸、落魄,像一條狗!你跟天宇之間的差距,就像地下水道的老鼠和天上的老鷹!你趕緊滾,別在這里臟了我的眼!”

我靜靜地看著她。

看著這張我曾經親吻過的臉,只覺得無比陌生和荒誕。

“你放心,我不是來找你的。”我淡淡地說。

“那你來干什么?!”蘇悅拔高了音量。

我環視了一圈四周。看著那些勢利眼的同學,看著滿臉諂媚的老常,最后把目光落在了李天宇那張狂妄的臉上。

“我只是來看看,一場跳梁小丑的狂歡,能演到什么地步。”

這句話一出,全場嘩然。

李天宇的臉色瞬間變得極為難看,他猛地推了我一把:“你他媽說誰是小丑?!你一個廢物有什么資格在這里大呼小叫!”

王強和幾個男生立刻圍了上來,大有要動手的意思。

我沒有退縮,也沒有還手。我只是整理了一下被他弄皺的衣領。

“李天宇,蘇悅。”我看著他們兩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們真以為,考了710分,考了682分,就天下無敵了是嗎?”

“不然呢?難道靠你那可憐的350分?”李天宇瘋狂地嘲笑。

“記住你們今天這副嘴臉。”我轉過身,不再理會背后那些污言穢語。

我大步流星地走出宴會廳,將所有的喧囂拋在腦后。

走到酒店大門口,夜風吹在臉上,我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電話那頭立刻傳出一個恭敬的聲音:“陸淵同學您好,我是北大招生辦的王主任。請問您考慮得怎么樣了?”

“王主任,我決定了。”我看著繁星點點的夜空,“九月一號,我會準時去北大報到。”

“太好了!陸淵同學,校長特意囑咐過,只要你來,一切手續我們都給你開綠燈。您可是我們今年……”

“謝謝。”我打斷了他的話,掛斷了電話。

05

九月一號。

北京的秋風已經帶上了一絲涼意。

我拒絕了招生辦提出要派車去火車站接我的好意,也沒有讓我媽送我。我背著一個洗得發白的雙肩包,擠了十五個小時的硬座火車,孤身一人站在了北京大學東門的廣場上。

而在幾個小時前,我在老常的班級群里看到了蘇悅發的朋友圈。

照片里是她和李天宇坐在飛機頭等艙的自拍,配文:“新的起點,新的高度,和最愛的人一起奔赴北大。”

下面是老常和全班同學整齊劃一的列隊點贊和祝福。

我沒有理會,徑直走進了校園。

校園里到處都是紅色的迎新橫幅。各個學院的迎新點人聲鼎沸。

我按照通知書上的流程,先去宿舍放下了行李。新宿舍是四人間,條件很好,舍友還沒來。我稍微收拾了一下,便拿著報到證和檔案袋,前往我所在院系的報到點。

負責登記的是一個大三的學姐。她頭都沒抬,機械地伸出手:“報到證,錄取通知書,身份證復印件。”

我把東西遞過去。

學姐拿過報到證,掃了一眼上面的名字,突然,她的動作僵住了。

她猛地抬起頭,像看怪物一樣看著我,眼神里閃過一絲極度的震驚和不可思議。

“你……你就是陸淵?江城來的那個陸淵?”學姐的聲音都劈叉了。

“是我。”我點點頭。

學姐立刻站了起來,連手里的筆都掉在了地上。她一把抓住旁邊正在給其他新生指路的男生,大喊起來:“輔導員!輔導員!陸淵來了!他報到了!”

那個男生立刻扔下手里的活,像一陣風一樣跑了過來。

他上下打量著我,胸口劇烈地起伏著,臉上堆滿了極度熱情的笑容。

“陸淵同學是吧?你好你好!我是咱們院的大一輔導員張磊。”他甚至想要伸手過來幫我拿那個破舊的雙肩包。

“輔導員好。”我微微后退了一步。

“哎喲,你可算來了!招生辦王主任一天打了八個電話問你到了沒有。”張磊擦了擦額頭的汗,“你的報到手續不用在這里排隊了,直接走綠色通道。你現在跟我走,馬上。”

“去哪?”我有些疑惑。

“去辦公樓。”張磊壓低了聲音,語氣變得極其鄭重,“校長要親自見你。昨天連夜下的通知,只要陸淵一踏進校門,不管他在干什么,立刻帶去校長辦公室。”

周圍排隊的新生和家長都投來了異樣的目光。大家都在竊竊私語,猜測這個背著破包的男生到底是什么來頭,居然能讓輔導員這么緊張,還能讓校長親自接見。

我沒有說話,跟著張磊穿過了未名湖畔。

辦公樓是一棟很有年代感的建筑。走廊里鋪著厚厚的紅地毯,踩在上面一點聲音都沒有。

張磊帶著我上了三樓,在走廊盡頭一扇掛著“校長辦公室”牌子的厚重木門前停了下來。

他深吸了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衣服,輕輕敲了敲門。

“進。”里面傳出一個渾厚的中年男聲。

張磊推開門,對我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眼神里充滿了敬畏。他自己并沒有進去,而是等我邁進去之后,從外面把門緊緊地關上了。

我轉過身,打量著這間寬敞明亮的辦公室。

巨大的落地窗前,擺放著一套黑色的真皮沙發。

此刻,沙發上正坐著一男一女兩個年輕人。

男生穿著極其考究的英倫風休閑西裝,手腕上的綠水鬼在陽光下閃閃發光。女生穿著一件嶄新的米色風衣,手里緊緊捏著一個透明的檔案夾,里面裝滿了各種榮譽證書和報到材料。

聽到開門聲,他們同時轉過頭來。

兩個人看到我,表情瞬間僵住了。

蘇悅的眼睛瞪得很大,滿臉都是不可思議。

李天宇也愣了,嘴巴微微張開,像是看到了什么不該出現的東西。

我站在門口,看著他們,嘴角勾起一絲冷笑。

"打擾了。"我平靜地說。

校長站了起來,笑著走過來:"你就是陸淵同學吧?快請坐。"

他伸手示意我坐到另一邊的沙發上。

我點了點頭,走過去,坐了下來。

沙發的位置正好和蘇悅、李天宇面對面。

我能清楚地看到他們臉上的震驚和困惑。

蘇悅的手指緊緊攥著文件夾,指節都發白了。

李天宇則是盯著我,眼神里全是疑問。

校長回到辦公桌后面,坐下來,笑著說:

"今天把你們三個叫來,是有件事要宣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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