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李昂,你要是五分鐘之內不把合同改好發到我郵箱,明天你就卷鋪蓋走人!”
趙倩尖銳的嗓音震得李昂耳朵生疼。
此時的李昂正穿著筆挺的西裝,手里拿著伴郎的胸花。
死黨張鵬在一旁急得滿頭大汗,今天是張鵬人生中最重要的日子。
李昂看著手里不停震動的手機,又看了看滿臉期待的兄弟。
他深吸一口氣,剛想開口解釋,電話那頭的謾罵已經排山倒海般襲來。
這就是我的上司,一個把職場PUA當成家常便飯的勢利女人。
她不知道的是,她口中這個“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窮小子”,其實是她這輩子都高攀不起的存在。
而這一場由合同引發的鬧劇,即將因為我父親的一個電話,徹底反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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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五點,天邊剛泛起魚肚白。
李昂被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驚醒。
他摸索著按下了接聽鍵,聲音帶著一絲倦意。
“喂,經理,這么早有什么事嗎?”
電話那頭傳來了趙倩不帶一絲感情的聲音。
“李昂,那個建筑院的二期合同,細節還需要微調。”
李昂皺了皺眉,從床上坐了起來。
“經理,我半個月前就請好假了,今天是我死黨張鵬的婚禮。”
趙倩冷笑了一聲,語氣變得刻薄起來。
“死黨結婚關你什么事?你是去當新郎還是去當伴郎?”
李昂按耐住性子,耐心地解釋道。
“我是伴郎,今天一整天都要幫忙接親和布置現場。”
趙倩在那頭拍了拍桌子,聲音提高了八度。
“伴郎也就是個拎包的,能有多忙?”
“我告訴你,這份合同要是耽誤了,公司損失幾十萬,你賠得起嗎?”
李昂看著窗外已經停好的婚車車隊,心里一陣煩躁。
“可是我現在的假條是您親自簽了字的。”
趙倩呵呵笑了兩聲,仿佛聽到了什么笑話。
“簽字了也能作廢,職場是不講人情的,只講業績。”
“你要是不想干了,現在就去人事部遞交辭職報告。”
李昂握緊了手機,指關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
“經理,您這有點不講道理了吧?”
趙倩在電話里大聲吼道。
“在我的部門,我就是道理!”
“合同我已經發你郵箱了,九點之前我要看到修改稿。”
說完,趙倩直接掛斷了電話。
李昂聽著電話里的忙音,重重地吐出了一口濁氣。
房門被推開,張鵬穿著襯衫走了進來。
“昂子,怎么了?聽你在這兒跟誰吵架呢?”
李昂勉強擠出一個笑容,搖了搖頭。
“沒事,公司里的一點小瑣事。”
張鵬拍了拍李昂的肩膀,遞給他一瓶水。
“今天兄弟我可全靠你了,接親那幫伴娘可不好對付。”
李昂看著張鵬眼底的黑眼圈,知道他為了這婚禮準備了很久。
“放心吧,答應你的事,我肯定辦得妥妥當當。”
張鵬嘆了口氣,有些心疼地看著李昂。
“要是工作實在太累,就歇歇,我那兒還有點閑錢。”
李昂心里一暖,張鵬并不知道他的真實家世。
在死黨眼里,李昂就是一個在大城市苦苦打拼的繪圖員。
“真沒事,你快去洗把臉,接親的車隊馬上就出發了。”
李昂一邊說著,一邊打開了旁邊的筆記本電腦。
他知道趙倩的性格,如果不理會,她真的會讓他滾蛋。
并不是李昂舍不得這份工作,他只是還沒玩夠。
身為李氏實業的唯一繼承人,他在這個小設計院待了兩年。
這兩年里,他見識到了職場的百態,也學會了隱忍。
張鵬看著他打開電腦,一臉驚訝。
“不是吧,你還要在這兒辦公?”
李昂苦笑一聲,手指已經在鍵盤上飛快地敲擊起來。
“沒辦法,經理催得急,說是合同細節要改。”
張鵬有些氣憤地揮了揮拳頭。
“這什么經理啊?簡直就是吸血鬼!”
李昂盯著屏幕上的合同條文,心思卻在盤算著。
“也就是幾行字的事,我動作快點,不耽誤出發。”
張鵬無奈地搖搖頭,轉身出去張羅其他的伴郎了。
李昂看著那些繁瑣的條文,趙倩其實就是在故意找茬。
這些所謂的“微調”,根本不影響合同的法律效力。
她只是想通過這種方式,展示她對下屬絕對的掌控力。
五分鐘后,李昂將修改好的合同重新發回了郵箱。
他合上電腦,換上了那身定制的伴郎西裝。
鏡子里的年輕人英氣逼人,眼神中卻透著一股不屬于這個年紀的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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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想玩,那我就陪你玩玩。”
李昂自言自語道,嘴角露出一抹冷峻的弧度。
他剛走出房間,手機再次震動了起來。
趙倩的微信跳了出來:修改得太敷衍了,重新做。
李昂看了一眼,直接把手機揣進了兜里。
這一次,他沒有回復。
接親的現場非常熱鬧,鞭炮聲震天響。
張鵬被伴娘們堵在門口,又是唱歌又是做俯臥撐。
李昂在旁邊出謀劃策,時不時往門縫里塞幾個紅包。
就在大家鬧得最開心的時候,李昂的手機在兜里瘋狂震動。
他走到角落,拿出一看,又是趙倩打來的。
“喂,經理,我不是剛發給你了嗎?”
趙倩的咆哮聲直接蓋過了外面的鞭炮聲。
“李昂,你長能耐了是不是?敢不回我消息?”
李昂眉頭緊鎖,身邊的伴娘投來詫異的目光。
“經理,我現在在外面接親,環境很吵,不方便看消息。”
趙倩在電話里陰陽怪氣地說道。
“不方便?我看你是不想干了!”
“我讓你改的是細節,是態度,你看看你改的什么玩意兒?”
李昂深吸一口氣,壓抑著胸中的怒火。
“那請問經理,具體哪個部分需要重新修改?”
趙倩哼了一聲,語氣輕蔑。
“自己找!我要是事事都告訴你,還要你干什么?”
“一個小時后,我要在我的桌子上看到打印好的合同。”
李昂簡直氣笑了。
“經理,我現在在郊區,離公司有兩個小時車程。”
“而且我今天請假了,您這樣要求,不符合規定。”
趙倩在電話那頭尖叫起來。
“規定?在公司,我的話就是最高規定!”
“你一個窮畫圖的,哪兒來這么多廢話?”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那個死黨也就是個窮酸小職員。”
“物以類聚,人以群分,你們這輩子也就這樣了。”
李昂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語氣變得異常冰冷。
“趙經理,說我可以,請不要帶上我的朋友。”
趙倩像是抓到了什么把柄,笑得更加囂張。
“喲,還挺仗義啊?你拿什么仗義?”
“拿你每個月那幾千塊錢的工資,還是拿你那還沒轉正的名額?”
“我最后警告你一次,半個小時內,我看不到合同,你就滾。”
電話再次被掛斷,李昂感覺手里的手機滾燙。
張鵬這時候滿頭大汗地跑過來。
“昂子,門開了!快進來幫我拿東西!”
李昂強行換上一副笑臉,收起手機。
“來了,這就來。”
在接親的過程中,李昂表現得毫無異象。
他幫著張鵬敬茶,幫著新娘提婚紗,忙前忙后。
可趙倩的電話就像索命鬼一樣,每隔十分鐘就來一次。
李昂后來干脆設置了靜音,不再理會。
他以為這樣就能換來片刻的安寧。
沒過多久,他的微信群里炸開了鍋。
那是部門的內部群,里面有幾十個同事。
趙倩直接在群里艾特了李昂。
“李昂,這就是你工作的態度嗎?失蹤?曠工?”
“大家看看,這就是典型的人窮志短,爛泥扶不上墻。”
“這種人留在公司,只會拉低我們部門的整體水平。”
同事們有的發表情包,有的沉默不語。
大家都知道趙倩的手段,沒人敢在這個時候替李昂說話。
李昂看著手機屏幕,眼神里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他沒想到趙倩會把事情做得這么絕,竟然公開在群里辱辱罵。
這時候,新娘的一個閨蜜走了過來,看了看李昂。
“帥哥,我看你手機一直亮,是不是家里出事了?”
李昂搖搖頭,淡淡地笑了笑。
“沒事,一個推銷電話,沒完沒了的。”
張鵬這時候也察覺到了不對勁。
“昂子,是不是你們那個女瘋子經理又找麻煩了?”
李昂還沒說話,手機屏幕突然彈出一條轉賬失敗的提醒。
那是趙倩以財務名義發出的通知。
“因為李昂工作嚴重失職,本月績效清零,暫緩工資發放。”
李昂看著這條信息,怒極反笑。
他并不在意那幾千塊錢,他在意的是這種赤裸裸的霸凌。
婚禮現場是在城郊的一個度假山莊舉辦的。
草坪婚禮布置得非常溫馨,白色的玫瑰花瓣鋪滿地。
李昂正站在簽到臺后幫忙收禮金。
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緩緩駛入停車場,并沒有引起太多人的注意。
畢竟今天的賓客里,也有不少做生意的。
一個穿著灰色唐裝,精神矍鑠的老頭從車上走了下來。
他手里盤著一對溫潤的玉核桃,眼神銳利。
李昂看到老頭的時候,整個人愣了一下。
“爸?您怎么來了?”
李昂快步迎了上去,語氣有些驚訝。
李建國冷哼一聲,打量了一下穿著西裝的兒子。
“我不能來?我老戰友的兒子結婚,我不該來賀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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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昂這才想起,張鵬的父親確實和自己老爸是舊識。
只是他一直沒把這兩家人往一塊兒想。
李建國看著兒子,眉頭微微一皺。
“臉色怎么這么難看?是不是外面那些小公司把你累壞了?”
李昂搖搖頭,想掩飾過去。
“沒,就是昨晚幫張鵬忙活,沒睡好。”
李建國顯然不信,他這個兒子他最了解。
“放屁!你以前熬夜趕項目的時候,精神頭比這好多了。”
“說,是不是受誰的氣了?”
李昂剛想開口,兜里的手機突然響起了視頻通話的請求。
他看了一眼屏幕,是趙倩。
李昂本想按掉,卻被李建國一把抓住了手腕。
“接!當著我的面接!”
李建國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李昂無奈,只能接通了視頻。
畫面里出現了趙倩那張畫著濃妝的臉。
她此時正坐在辦公室里,翹著二郎腿。
“李昂,你竟然敢掛我這么多次電話?”
“你現在長本事了,連視頻都不敢接了?”
趙倩顯然沒看到李昂身邊的李建國。
“你看看群里的通知了嗎?你被開除了!”
“我不管你在哪兒鬼混,你現在立刻、馬上回公司交接!”
“還有,公司給你配的那臺筆記本電腦,那是公物,弄壞了你賠不起!”
李昂看著屏幕,語氣平靜。
“趙經理,我剛才說了,我在參加婚禮。”
趙倩在電話那頭爆發出一陣尖銳的笑聲。
“婚禮?那種窮鬼婚禮有什么好參加的?”
“你這種一輩子只配當伴郎的貨色,還在這兒裝什么圣人?”
“我告訴你,我已經找人去查你的檔案了。”
“我會讓你在這一行徹底臭掉,沒有人敢錄用你!”
李建國站在一旁,聽著這些尖酸刻薄的話,臉色越來越黑。
他手里的玉核桃轉動的速度越來越快。
他混跡商界幾十年,什么樣的狠人沒見過?
但他還沒見過敢在他面前,這樣羞辱他兒子的人。
李昂正準備反唇相譏,手里的手機突然被一只大手奪了過去。
李建國直接把話筒湊到嘴邊,對著屏幕那頭的趙倩開了口。
“你就是我兒子的經理?”
他的聲音渾厚有力,帶著一種常年上位者的壓迫感。
趙倩在屏幕里愣了一下,看著這個突然冒出來的老頭。
她上下打量了一下李建國的打扮。
雖然唐裝質地不凡,但在她這種勢利眼看來,也就是個土老頭。
“老頭,你是誰啊?李昂的爸爸?”
趙倩不屑地撇了撇嘴,語氣更加放肆。
“看來李昂這么沒教養,都是跟你學的吧?”
“子不教父之過,你家兒子在公司磨洋工,你得負責。”
李建國沒有生氣,反而冷笑了一聲。
“我負責?好,那我就負個大責。”
他盯著屏幕里的趙倩,一字一頓地問道。
“你說我兒子窮,說他沒出息?”
趙倩哈了一聲,笑得花枝亂顫。
“難道不是嗎?一身西裝看樣子也是租的吧?”
“一個月拿幾千塊錢,連房租都快交不起了吧?”
“這種男人,除了長得好看點,有什么用?”
李建國突然轉換了語氣,眼神中閃過一絲精光。
“既然你覺得他這么沒用,那你敢不敢跟我打個賭?”
趙倩挑了挑眉,一副看戲的表情。
“打賭?老頭,你有什么資本跟我打賭?”
李建國從兜里掏出一張名片,在大屏幕前晃了晃。
“這是我的私人秘書的電話,你可以去查查。”
“我現在就問你一句話,要不要我兒?”
趙倩愣住了,她沒聽懂這老頭的意思。
李建國繼續說道,聲音傳遍了半個婚禮現場。
“只要你敢點頭,我現在就給他在城中心買套婚房。”
“房產證上,可以直接寫你趙經理的名字。”
這話一出,不僅趙倩傻了,連周圍路過的賓客都停下了腳步。
李昂也懵了,他看著自家老頭子,不知道他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爸,您說啥呢?”
李建國瞪了兒子一眼,示意他閉嘴。
趙倩在那頭眨了眨眼睛,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她在職場混了這么久,一心想釣個金龜婿。
可那些真正的富二代根本看不上她這種勢利女人。
現在一個看起來有點財力的老頭,突然說要送房?
“老頭,你別是在這兒耍我吧?”
趙倩的聲音明顯小了很多,開始試探。
李建國哼了一聲,語氣中充滿了財大氣粗的豪橫。
“我李建國說話,吐口唾沫是個釘。”
“城中心云景天府的房子,隨便你挑。”
“只要你愿意嫁給我兒子,這些都是你的。”
趙倩聽到“云景天府”四個字,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那是本市最頂級的豪宅區,單價都在十萬以上。
一套下來,起碼兩三千萬。
她原本尖酸刻薄的臉,瞬間綻放出了一朵花。
“哎呀,老爺子,您看您,早說嘛,剛才都是誤會。”
李昂看著趙倩變臉的速度,心里一陣惡心。
他剛想揭穿老頭子的把戲,卻發現李建國在背后掐了他一把。
李昂心領神會,老頭子這是要玩一出大的。
“誤會?你剛才不是還要開除他嗎?”
李建國故意板著臉,語氣中透著一股傲嬌。
趙倩連忙對著屏幕擺手,笑容可掬。
“哪能啊!我那是開玩笑的,我是想激勵李昂。”
“這孩子平時太低調了,我這當領導的也得磨練磨練他。”
李建國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是嗎?那這份合同,還用今天改嗎?”
趙倩立刻做出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
“不用了!李昂今天辛苦了,好好參加婚禮。”
“明天,不,后天再來上班就行,合同我找別人做。”
李建國點點頭,轉頭看了看正在一旁偷笑的張鵬。
“趙經理,那你什么時候有空,出來看看房?”
趙倩迫不及待地說道:“我隨時都有空!下午就行!”
李建國想了想,說道:“行,那下午三點,云景天府售樓部見。”
“不過我有個要求,你得穿著最正式的職業裝,帶上你的履歷。”
趙倩愣了一下,有些不解地問。
“看房帶履歷干什么?”
李建國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我家選兒媳婦,就像選高管一樣,得通過面試。”
趙倩此時已經被那千萬豪宅沖昏了頭腦。
她覺得這老頭肯定是有錢沒地方花的土財主,思想守舊。
“沒問題!老爺子您放心,我肯定準備得妥妥當當。”
視頻掛斷后,李昂一把奪回手機。
“爸,您真打算把那兒的房子送她?那可是咱們家的產業。”
李建國看著兒子,眼神中透著一股狐貍般的狡黠。
“送她?她也配?”
“老子這是帶她去長長見識,讓她知道什么叫真正的職場。”
張鵬在一旁豎起大拇指。
“李叔,您這招太損了,我喜歡!”
李昂有些擔心地看著李建國。
“爸,她要是真去鬧怎么辦?”
李建國拍拍胸脯,豪邁地笑了起來。
“鬧?在云景天府,還沒人敢跟我李建國鬧。”
“昂子,你這兩年受的委屈,爸今天給你一次性討回來。”
李昂看著老頭子那張寫滿護短的臉,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他知道,接下來的戲碼,肯定會非常精彩。
而趙倩此時正在辦公室里瘋狂補妝。
她翻箱倒柜找出了最貴的一套套裝,還特意噴了平時舍不得用的香水。
“李昂啊李昂,沒想到你還是個深藏不露的太子爺。”
“等你落到老娘手里,看我怎么收拾你和那個老頭。”
趙倩看著鏡子里的自己,眼神里全是貪婪。
她已經開始幻想,在那套大房子里當闊太太的生活了。
下午兩點半,趙倩開著她那輛二手的入門級寶馬,停在了云景天府門口。
她看著眼前那高聳入云的建筑,還有門口穿著制服、站得筆直的安保。
這里的一草一木都散發著金錢的味道。
趙倩整了整衣領,踩著十厘米的高跟鞋,昂首挺胸地走了過去。
她故意把車鑰匙拿在手里,在手指上轉圈。
“站住,這位小姐,請問您有預約嗎?”
門口的保安禮貌地攔住了她。
趙倩輕蔑地看了保安一眼,從鼻子里哼出一聲。
“我是來找李董事長的,他是這里的業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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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安愣了一下,李董事長?這里的開發商就姓李。
但他并沒聽說董事長今天有約。
“小姐,請您出示身份證,我們需要核實。”
趙倩有些不耐煩地打開包,拿出身份證。
“快點,耽誤了我的大事,你一個臭看門的賠不起。”
保安強壓著怒火,在系統里查詢了一番。
確實沒有叫趙倩的預約信息。
“抱歉,趙小姐,里面沒有您的預約。”
趙倩頓時火了,在大門口嚷嚷了起來。
“沒有預約?怎么可能!李建國那老頭親自請我來的!”
“你是不是新來的?連未來的老板娘都敢攔?”
就在這時,一輛黑色的賓利緩緩停在了門口。
車窗降下,露出李昂那張平靜的臉。
“讓她進來吧。”
李昂對著保安點了點頭。
保安顯然認識李昂,立刻恭敬地敬禮,打開了閘門。
趙倩看到李昂坐在賓利里,心里更加確信了。
“哼,果然是裝窮,這車起碼得五百萬吧?”
她開著她的破寶馬,跟在賓利后面進了園區。
一路上,她貪婪地打量著每一棟別墅的間距和綠化。
“這以后要是寫上我的名字,我那些同學還不得嫉妒死?”
她甚至已經在腦子里規劃,哪間房做衣帽間,哪間房做健身房了。
車子停在了一棟造型宏偉的售樓部大樓前。
這哪里是售樓部,簡直就像是一座現代藝術博物館。
趙倩下車后,故意走得搖曳生姿。
她看到李昂從賓利上下來,手里還拿著一疊文件。
“李昂,老爺子呢?怎么就你一個人?”
趙倩換上了一副嬌滴滴的語氣,完全沒了早晨咆哮的樣子。
李昂看著她,心里一陣惡寒。
“我爸在里面等你,進去吧。”
趙倩嬌嗔地拍了一下李昂的手臂。
“哎呀,你早說你家這么有錢,人家平時肯定多關照你。”
“你看你,在公司穿得那么破,存心讓人家誤會嘛。”
李昂抽回手臂,面無表情地領著她往里走。
大廳里靜悄悄的,空氣中飄著淡淡的檀香。
趙倩正準備拿出她那副經理的派頭,好好挑剔一下這里的裝修。
卻發現整個大廳的氣氛有些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