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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舅子偷走我的寶馬鑰匙,開去給他老板母親當靈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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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看著玄關掛鉤上空蕩蕩的位置,我沒報警,也沒給小舅子打電話。那輛黑色的寶馬X5已經在車庫里趴了一個月,儀表盤上的剎車故障燈早就亮得像個紅眼鬼,剎車油管老化滲漏,我訂的配件還在路上。

劉強為了在他老板面前充大頭,偷偷拿走了備用鑰匙。他不知道,這輛用來給他老板母親“送行”的頭車,很可能真的會把一車人直接送上西天。

我點了一根煙,坐在沙發上,聽著窗外淅淅瀝瀝的小雨。我想起了昨晚劉強那副趾高氣揚的嘴臉,還有妻子劉梅那句“你是姐夫,借個車怎么了”。

我深吸了一口煙,打開手機,看著劉強半小時前發的朋友圈:【老板母親出殯,頭車必須到位,排面這一塊,還得看我。】

配圖正是我的那輛寶馬,以及他那張笑得比哭喪還難看的臉。

我關掉手機,靠在沙發背上,靜靜地等待著那個必然會響起的電話。



01.

昨晚的飯桌上,氣氛從一開始就不太對勁。

劉強來的時候,手里提著兩瓶不知名的小酒和一只燒雞。他把東西往桌上一擱,那時“啪”的一聲響,震得桌上的筷子都跳了一下。

“姐,姐夫,加菜。”劉強一屁股坐在主位旁邊的椅子上,二郎腿直接翹了起來,腳尖一晃一晃的,差點踢到桌沿。

劉梅正在廚房端湯,聽見動靜,臉上立馬堆滿了笑,圍裙都沒摘就跑出來:“強子來了啊,正好,今天燉了排骨。你這孩子,來就來,還買什么東西。”

我坐在對面,手里捏著酒杯,沒吭聲。那兩瓶酒包裝花哨,一看就是小超市幾十塊錢的促銷貨,至于那只燒雞,袋子上還沾著不知哪蹭來的油泥。

“姐夫,喝點?”劉強也沒等我說話,直接伸手拿過我的酒杯,把自己帶來的酒擰開,“這可是好酒,我特意孝敬你的。”

我把酒杯往回挪了挪:“不喝了,這幾天胃不舒服。”

劉強臉色變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了那副嬉皮笑臉的模樣。他自顧自地倒了一杯,滋溜一口悶了,然后夾起一塊最大的排骨,邊嚼邊含糊不清地說:“姐夫,我看你車庫里那輛寶馬X5,落灰都快有一指厚了吧?”

我夾菜的手頓了一下:“嗯,壞了,沒開。”

“壞了?”劉強把骨頭吐在桌面上,油星子濺到了我的手背上,“那么好的車,說壞就壞?姐夫,你該不會是舍不得油錢吧?你要是開不起,借我開兩天唄,我幫你磨合磨合。”

我抽出紙巾,慢條斯理地擦掉手背上的油點:“不是油錢的事。剎車系統有毛病,配件還沒到,開出去要命。”

“哎呀,姐夫,你這人就是太謹小慎微。”劉強不屑地擺擺手,筷子在空中虛點著,“寶馬那是德國工藝,哪那么容易壞。也就是個傳感器報警,我有經驗,重啟一下就行。”

劉梅這時候端著湯上來了,正好聽到后半句。她把湯盆放下,嗔怪地看了我一眼:“大剛,強子懂車,他說沒事肯定就沒事。你看那車放著也是放著,強子最近談生意需要撐場面,你就借他開兩天怎么了?”

我放下筷子,看著這對姐弟。

劉梅比我小兩歲,自從嫁給我,心就沒從娘家拔出來過。劉強是家里老幺,從小被慣得無法無天,三十好幾的人了,正經工作沒有,整天跟著個什么“王總”混日子,說是做工程,其實就是個跑腿的馬仔。

“這不是撐場面的事。”我聲音沉了沉,“劉梅,你知道那是剎車。萬一出事,誰負責?”

“我也沒說現在就要開走啊。”劉強眼珠子轉了轉,端起酒杯又敬了我一下,“姐夫,后天是個大日子。我們王總的老娘……走了。后天出殯。王總那是大孝子,想搞個像樣的車隊。頭車定的是勞斯萊斯,但后面跟著的幾輛,必須得是黑色寶馬X5,要整齊劃一。”

他說到這,身子往前探了探,滿臉油光:“姐夫,我現在可是王總身邊的紅人。這次車隊的事交給我負責,我要是能把你這車弄過去,湊齊了‘五虎上將’,王總一高興,隨便漏點工程縫給我,那以后咱們家不就飛黃騰達了嗎?”

我看著他那副貪婪的嘴臉,心里一陣冷笑。

飛黃騰達?

上次他借我的車去相親,結果酒駕把車蹭了,還跟人打架進了派出所,最后賠錢撈人、修車,全是我掏的腰包。那次他也說,成了就能娶個富家女,帶我飛黃騰達。

“不行。”我拒絕得干脆利落,“別的車能借,這輛車現在絕對不行。剎車油管裂了,我也沒騙你,修理廠的單子還在我手機里。”

劉強臉上的笑掛不住了,筷子“啪”地往桌上一拍:“姐夫,你這就沒意思了吧?不就是借個車嗎?至于編這種瞎話咒我嗎?還剎車油管裂了,你怎么不說發動機掉了呢?”

“劉大剛!”劉梅也急了,把圍裙一解,摔在椅子上,“你是不是就看不起我弟?啊?強子好不容易有個在領導面前露臉的機會,你就這么拖后腿?那車是你買的沒錯,但結婚這么多年,這就不是咱們家的車了?借給自家人用用能掉塊肉?”

我看著劉梅那張因為憤怒而漲紅的臉,心里涌上一股深深的疲憊。

“我說了,車壞了。為了他好,也是為了我好。”我站起身,“我吃飽了,你們慢用。”

身后傳來劉強陰陽怪氣的聲音:“姐,你看姐夫這小氣勁兒。算了,我不借了,省得人家以為我圖他那破車。我自己想辦法,大不了去租一輛,不就是錢嘛。”

“租什么租!”劉梅的聲音拔高了八度,“家里有現成的,憑什么花冤枉錢!強子你別管,這事兒姐給你做主!”

我關上書房的門,把那些嘈雜聲隔絕在外。我知道,這件事沒完。

02.

第二天是周六,我不用去公司。

一大早,我就聽見樓下車庫有動靜。我家住的是一樓帶地下車庫的復式,車庫門連著客廳。

我穿著睡衣走下樓梯,看見劉強正圍著那輛落滿灰塵的X5轉圈。他手里拿著塊抹布,正在擦拭車標上的灰塵。劉梅站在旁邊,手里端著一杯豆漿,正指指點點。

“哎喲,這車漆還是亮的,擦擦跟新的一樣。”劉梅喝了一口豆漿,看見我下來,眼神閃爍了一下,但很快又挺起了胸脯。

“干什么呢?”我站在樓梯口問。

劉強直起腰,把抹布往引擎蓋上一甩:“姐夫,醒了啊。我幫你洗洗車。你看這好車放著不開,都放壞了。”

我走過去,把抹布拿起來,扔到一邊的水桶里:“我昨天說的話,你們沒聽進去?”

“聽進去了,聽進去了。”劉強嬉皮笑臉地湊過來,“姐夫,你昨晚不是說剎車油管裂了嗎?我今早特意叫了個懂修車的朋友過來看了一眼。人家說了,那是滲油,不是裂。慢點開,市區里跑跑根本沒事。再說出殯的車隊,那速度比走路快不了多少,踩什么剎車啊。”

我盯著他:“你朋友?哪個朋友?有證嗎?”

“哎呀姐夫,你別管有沒有證,人家那是老手。”劉強不耐煩地揮揮手,“而且王總說了,只要我去,給我包個兩千的大紅包。姐夫,這錢我分你一半,行不行?一千塊,就用半天車。”

“這不是錢的事。”我走到車旁,蹲下身子,指著左前輪內側的一灘油漬,“看見了嗎?地上這是什么?這是剎車油。昨晚還在滲。你那個朋友沒瞎吧?”

劉強看都沒看地上的油漬,反而翻了個白眼:“姐夫,你這就沒勁了。不想借就不借,弄點油到地上嚇唬誰呢?我剛才都試了,腳感硬著呢。”

“你動車了?”我聲音驟然變冷。

“就在車庫里挪了兩把。”劉強理直氣壯,“我也得看看電瓶有沒有電啊。”

我站起身,看著劉梅:“你也跟著他胡鬧?”

劉梅把豆漿杯子往旁邊架子上一放:“怎么叫胡鬧?強子都說了,那就是去充個門面,又不跑高速。慢慢開能出什么事?你就是心疼車,怕強子給你弄臟了。大剛,做人不能太獨。強子要是這次在王總面前長了臉,以后對咱們家也有好處。”

“好處?”我冷笑一聲,“別到時候好處沒撈著,把命搭進去。”

“你咒誰呢!”劉梅尖叫起來,“劉大剛,你會不會說人話?那是白事,本來就忌諱,你還一口一個命搭進去,你安的什么心?”

“行了姐,別跟姐夫吵。”劉強拉住劉梅,轉頭看著我,眼神里透著一股子無賴勁兒,“姐夫,既然你這么不放心,那我就不開了。不過我可把話撂這兒,這次我要是因為車的事兒被王總看扁了,以后咱們兩家這親戚,走動起來可就沒那么熱乎了。”

說完,他拉著劉梅往樓上走:“姐,早飯吃啥?餓死了。”

我站在車庫里,看著地上的那灘油漬,心里那種不安的感覺越來越強烈。

劉強這種人,我太了解了。他越是說得輕松,背地里越容易搞小動作。

我把車鑰匙從玄關的掛鉤上取下來,放進了書房的保險柜里。又把備用鑰匙藏進了臥室衣柜的最頂層,那是劉梅平時夠不著也不怎么翻的地方。

做完這一切,我才稍稍安心了一些。

我想,只要沒有鑰匙,他也開不走這堆廢鐵。

但我低估了劉梅“扶弟魔”的決心,也低估了劉強想要“上位”的瘋狂。

03.

周日的早晨,我是被一陣手機鈴聲吵醒的。

公司臨時有個項目會議,需要我遠程接入。我迷迷糊糊地爬起來,去書房開電腦。

經過客廳的時候,我發現家里靜悄悄的。劉梅不在,劉強也不在。

我看了一眼墻上的鐘,才早上七點。

平時周末,劉梅都要睡到十點才起。

一種不祥的預感瞬間擊中了我。我三步并作兩步沖下樓,推開車庫的門。

空了。

原本停著寶馬X5的位置,現在只剩下一地灰塵和那灘還沒干透的剎車油漬。

我的腦子“嗡”的一聲。

我沖回樓上,打開保險柜。主鑰匙還在。

我又沖進臥室,搬來椅子,踩上去翻衣柜頂層。

那個藏著備用鑰匙的小鐵盒,打開了,里面空空如也。

我拿出手機,撥打劉梅的電話。

電話響了兩聲就被掛斷了。再打,關機。

我又打劉強的電話。

響了很久,終于接通了。背景里全是嘈雜的人聲和哀樂聲,還有汽車發動機的轟鳴聲。

“喂?姐夫啊。”劉強得意的聲音傳來,“咋這么早給我打電話?是不是想祝我一路順風啊?”

“車是你開走的?”我握著手機的手指關節泛白,“劉梅把鑰匙給你的?”

“嗨,姐夫,你也別怪我姐。”劉強在那邊笑嘻嘻地說,“我姐那是心疼我。再說了,鑰匙就在衣柜上面,也是我姐幫我找的。我們這也是為了給你個驚喜嘛。等我辦完事回來,把車給你洗得干干凈凈的,加滿油,還得給你帶個大紅包。”

“劉強,你聽我說。”我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你現在立刻靠邊停車。那車的剎車真的有問題。你現在感覺不到,是因為還沒遇到急剎或者長下坡。一旦油漏光了,你就完了。”

“行了行了,姐夫,你這一套我都聽膩了。”劉強不耐煩地打斷我,“我現在已經接上王總了,車隊馬上就要出發去殯儀館。這一路上全是好車,我是頭車后面的第二輛,壓著速度呢,想快都快不起來。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吧。”

“你在哪?我去找你。”

“別介,你來干啥?給王總添堵啊?”劉強聲音里透著不屑,“行了,王總叫我呢。掛了啊,回頭聊。”

“嘟——嘟——”

電話掛斷了。

我把手機狠狠地摔在沙發上。

劉梅。好一個劉梅。

為了她弟弟的面子,竟然連我的話都當耳旁風,甚至不惜偷鑰匙。

我坐在沙發上,雙手捂著臉。

憤怒過后,是一陣深深的無力感。

我能怎么辦?報警?說自己老婆偷了家里的車給小舅子開?

那是送葬的車隊,如果警察半路攔車,不僅劉強的面子沒了,那個王總的葬禮也會被攪黃。到時候,劉強和劉梅能恨我一輩子,這日子也就徹底過到頭了。

如果不報警……

我想起車庫地上那灘油。

那不是一點點滲漏,那是總泵皮碗破裂的前兆。

我重新拿起手機,給劉強發了一條微信。這是一條語音,我必須留下證據,證明我盡到了告知義務。

“劉強,我最后警告你一次。那輛車的剎車系統有嚴重故障,隨時可能失效。你現在的行為是在玩命,也是在拿別人的命開玩笑。如果出事,一切后果你自己承擔,我不負任何責任。”

發完這條微信,我又給劉梅發了一條文字信息:【你知道那車剎車壞了嗎?你把鑰匙給他,是在送他去死。】

過了十分鐘,劉梅回了一條信息:【大剛,你別嚇唬人。強子說了,車開著挺好的,一點毛病沒有。你就見不得他好是不是?等他回來,我讓他給你賠禮道歉還不行嗎?】

看著屏幕上的字,我冷笑了一聲。

良言難勸該死的鬼。

04.

上午十點。

劉強的朋友圈開始刷屏。

九宮格的照片。第一張是車隊集結,清一色的豪車,我的那輛X5洗得锃亮,系著白花,排在第二位,僅次于前面的加長林肯靈車。

第二張是劉強的自拍,穿著一身不合體的黑西裝,戴著墨鏡,手搭在方向盤上,露出一塊金燦燦的手表——那也是假的,幾十塊錢的地攤貨。

第三張是后座,一個穿著黑西裝的中年男人正閉目養神,旁邊放著一個骨灰盒。那是王總。

配文:【送老夫人最后一程。一路走好。感謝王總信任,頭車護航。】

我點開圖片,放大看了一眼。

那個王總我見過一次,是個搞土方工程的暴發戶,滿臉橫肉。此時他坐在我的車里,看起來威風凜凜。

我查了一下那個殯儀館的位置。

西山殯儀館。

那地方在郊區,要走一段大概五公里的盤山公路。

路雖然修得不錯,全是柏油路,但坡度很大,彎道也多。

上山的時候還好,速度慢,對剎車要求不高。

但是下山……

或者是去墓地的路上……

我的心跳開始加速。

十一點半。

劉梅回來了。她提著菜籃子,哼著小曲,看樣子心情不錯。

一進門,看見我坐在沙發上抽煙,屋里煙霧繚繞,她皺了皺眉:“大剛,你抽這么多煙干嘛?嗆死人了。”

“車呢?”我沒看她,盯著茶幾上的煙灰缸。

“強子開著呢啊。”劉梅換了鞋,走過來打開窗戶,“剛才強子還給我發視頻呢,說王總夸他車技好,車也穩。你看,我就說沒事吧?你就是想太多,自己嚇自己。”

她拿出手機,點開一個視頻遞到我面前。

視頻里,車隊正在緩慢行駛。路兩邊是蒼翠的松柏。劉強一邊開車一邊對著鏡頭比了個“耶”的手勢。

“姐,看見沒?這排面!王總說了,等這事兒辦完,讓我去給他管車隊!”劉強的聲音從手機里傳出來,顯得格外亢奮。

我瞥了一眼視頻背景。

那是在上山。

“劉梅。”我抬起頭,看著這個跟我生活了五年的女人,“如果待會兒出事了,你別哭。”

“呸呸呸!”劉梅連啐了三口,“大剛,你怎么這么惡毒?強子是你小舅子,你就不能盼他點好?非要詛咒他出車禍你才高興?”

“我不是詛咒。”我指了指自己的腦子,“我是講科學。剎車油漏光了,那個剎車踏板踩下去就是空的。西山殯儀館后面去墓地的那條路,全是下坡。”

劉梅愣了一下,似乎被我篤定的語氣嚇到了。但她很快又梗起脖子:“強子說了,他那朋友檢查過,沒事!再說了,這都開了大半天了,要壞早壞了。”

說完,她氣沖沖地進了廚房:“懶得理你,我做飯去了。強子說下午回來吃飯,讓我給他做紅燒肉慶功。”

我沒說話,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時間。

十二點。

按照流程,現在應該是在殯儀館舉行完告別儀式,準備把骨灰送往山后的墓地下葬了。

從殯儀館到墓地,有一條長約三公里的下坡路。

那條路,我開過。

坡陡,彎急,哪怕是好車,也得帶點剎車,還要配合低速擋。

如果在這個時候剎車失靈……

我閉上眼睛,腦海里浮現出那輛沉重的X5在下坡路上狂奔的畫面。

劉強那半吊子的車技,加上失效的剎車,再加上后座坐著他的“貴人”和“貴人”的老娘……

那畫面太美,我不敢想。

05.

十二點二十五分。

廚房里傳來抽油煙機的聲音,還有切菜的篤篤聲。劉梅正在為她弟弟的“慶功宴”忙碌。

我的手機突然響了。

鈴聲在安靜的客廳里顯得格外刺耳,像是一聲尖叫。

我看來電顯示。

不是劉強。

是一個陌生的座機號碼。歸屬地顯示是本地。

我接通了電話。

“喂?請問是車牌號江A·88XXX的車主劉大剛嗎?”

電話那頭是一個男人的聲音,語速很快,背景音極其嘈雜,有警笛聲,有人群的喊叫聲,還有對講機的滋滋聲。

我的心臟猛地收縮了一下。

“我是。”我盡量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穩,“出什么事了?”

“我是交警隊的。”那個聲音繼續說道,“你的車在西山陵園下山路段發生了嚴重交通事故。車上一共幾個人?”

“……司機是我小舅子,后座應該還有一個。”我感覺喉嚨發干,“情況……怎么樣?”

“車子沖出了護欄,翻到了溝里。現在消防正在破拆救人。傷者情況危急,已經叫了救護車。麻煩你通知一下駕駛員的家屬,立刻趕往市第一人民醫院。”

“好……我知道了。”

掛斷電話,我手里全是汗。

我站起身,感覺腿有點軟。

我走到廚房門口。劉梅正在哼著歌切肉,肥瘦相間的五花肉在她手下變成均勻的小塊。

“劉梅。”我喊了她一聲。

“干嘛?”劉梅頭也沒回,“別催,肉還沒下鍋呢。”

“別切了。”我扶著門框,“別做飯了。”

“咋了?”劉梅轉過身,手里還拿著菜刀,一臉疑惑,“不做飯強子回來吃啥?”

“強子回不來了。”

劉梅手里的刀“哐當”一聲掉在案板上。

“大剛,你……你胡說什么呢?”她的聲音顫抖起來,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

“剛才交警隊給我打電話。”我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車在西山翻溝里了。正在搶救。”

劉梅的嘴張大了,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發不出一絲聲音。過了足足五秒鐘,她才發出一聲凄厲的尖叫,兩眼一翻,軟軟地向后倒去。

我眼疾手快,沖過去扶住了她。

兩個小時后。

市第一人民醫院急診科的走廊里,充斥著消毒水的味道和劉梅撕心裂肺的哭聲。

“強子啊!你可不能有事啊!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姐也不活了啊!”

劉梅癱坐在搶救室門口的地上,頭發散亂,像個瘋子。

我站在一旁,靠著墻壁,冷眼看著這一切。

手術室的燈亮著。紅得刺眼。

這時,走廊盡頭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一群穿著黑西裝的人沖了過來,領頭的是個光頭,滿臉橫肉,脖子上掛著大金鏈子。

那是王總手下的馬仔。

光頭一眼就看見了我,還有地上的劉梅。他幾步沖過來,一把揪住我的衣領,把我狠狠地撞在墻上。

“你就是那司機的姐夫?”光頭唾沫星子噴了我一臉,眼神兇狠得像要吃人,“你那車怎么回事?啊?怎么回事!”

我被勒得有些喘不過氣,但我沒有掙扎。

“車……剎車壞了。”我艱難地說。

“壞了?壞了你他媽還借?!”光頭抬手就要打。

“住手!”

一個威嚴的聲音傳來。

兩個警察走了過來,攔住了光頭。

“這里是醫院,想鬧事去派出所!”警察喝退了光頭,然后轉向我,“你是車主?”

“是。”

“我們也初步勘察了現場,沒有剎車痕跡。”警察看著我,眼神銳利,“而且我們在那個劉強的手機里,發現了一條語音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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