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都說"知子莫若母",可我告訴你,這世上最看不透的人,有時候恰恰就是你一手帶大的那個孩子。你以為他老實、聽話、沒心眼,可等你真正揭開那層皮,你才發現——你養了二十幾年的兒子,你根本就不認識他。
這事兒擱誰身上,誰都受不了。
我就給你們講講我親身經歷的事。
我兒子陳磊,今年二十七,在鎮上一家機械廠當技術員。
從小到大,街坊鄰居提起他,嘴里就倆字——老實。
他爸陳建國兩年前得肝癌走了,走的時候磊子跪在床前哭得像個孩子,攥著他爸的手說:"爸,你放心,我會照顧好我媽。"
這話我一直記著,記了兩年。
磊子確實也做到了。每個月工資三千八,留五百自己花,剩下全交給我。不抽煙、不喝酒、不打牌,下了班就回家,安安靜靜吃飯,安安靜靜看書。
我逢人就說,我這輩子最大的福氣,就是生了個好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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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從今年三月份開始,事情變了。
磊子每天下班回來吃完飯,七點準時出門,說要去老宅那邊學習。
老宅就是他爸在世時住的那套房子,在鎮東頭,是棟帶地下室的老平房。他爸走后就一直空著,磊子說那邊安靜,適合看書備考,他想考個二級建造師。
一開始我沒當回事。兒子上進,當媽的高興還來不及。
可時間長了,我就覺得不對味了。
每天晚上七點出門,回來都是十一點以后。有時候我睡著了,聽見門響看了眼手機,凌晨十二點半。
我問他:"磊子,學到那么晚,身體吃得消嗎?"
他頭都不抬:"媽,考試難,不多看不行。"
有一回我半夜起來上廁所,經過他房間,門縫里透著光。我推門進去,看見他趴在桌上睡著了,桌上攤著的課本翻都沒翻,跟新的一樣。
我心里"咯噔"一下。
每天學到半夜,書是新的?
還有一回更蹊蹺。那天他出門急,外套忘在沙發上,我拿起來想給他送去,手伸進兜里摸到一張收據——鎮上"好又多"超市的,上面寫著:女士洗發水一瓶、護手霜一支、衛生巾一包。
我拿著那張收據,手都在抖。
我兒子,一個二十七歲的大老爺們兒,買衛生巾?
我把收據攥在手心里,坐在沙發上坐了整整一個小時,腦子里全是亂七八糟的念頭。
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是不是談了個女朋友不敢跟我說?
還是說……
我不敢往下想。
那天晚上磊子回來,我裝作沒事人似的,給他熱了碗粥。他坐下來喝粥的時候,我湊近了聞——他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香味兒,不是他用的那種肥皂味,是女人身上才有的那種洗發水的香氣。
我端著碗的手,差點沒穩住。
"磊子,"我盡量讓聲音聽起來平常,"你是不是……處對象了?"
他喝粥的動作頓了一下,抬頭看我,眼神里有一瞬間的慌張,但很快就恢復了平靜。
"媽,沒有,你別瞎想。"
"那你身上這個味兒——"
"廠里女同事多,擠公交蹭上的。"
他低下頭繼續喝粥,不再說話。
我看著他的側臉,那張從小看到大的臉,突然覺得好陌生。
我開始留心了。
接下來一個星期,我每天都在磊子出門前偷偷檢查他的東西。
周二,他背包里多了一件女式的薄開衫,疊得整整齊齊,塞在書本下面。
周四,他洗衣機里多了一條不屬于他的毛巾,粉色的,上面還有股好聞的味道。
周六,他口袋里掉出一張葉酸片的包裝紙。
葉酸。
那是孕婦吃的東西。
我蹲在洗衣機前,盯著那張包裝紙看了很久。頭皮一陣一陣發麻,心跳得太快,耳朵里嗡嗡的。
我那個老實巴交的兒子,到底在地下室里藏了什么?
那天晚上,磊子照常七點出門。我等了十分鐘,披上外套,第一次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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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的夜風還帶著寒意,我縮著脖子走在他身后大概五十米的地方。他走路很快,兩只手插在兜里,偶爾回頭張望一下,我就趕緊閃到路邊的樹后面。
老宅在鎮東頭一條僻靜的巷子里,兩邊都是空置的老房子,路燈壞了大半,黑黢黢的。
磊子走到老宅門口,掏出鑰匙開了門,進去之后隨手把門帶上了。
我走到門口,不敢進去,就貼著門縫往里看。
院子里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見。但隔了大概兩分鐘,地下室那邊透出了一絲微弱的光。
然后我聽見了聲音。
很輕,隔著院子和地下室的門,我只能聽到模模糊糊的片段。
是一個女人的聲音。
帶著哭腔,斷斷續續的,像是在說什么。然后是磊子的聲音,低沉、溫柔,跟他平時在家說話的語氣完全不一樣。
我從來沒聽過我兒子用那種聲音說話。
那種聲音里帶著一股讓人臉紅的溫存和親昵,像是在哄一個人,又像是在安撫一個人。
女人的哭聲漸漸止住了,然后安靜下來。那種安靜比哭聲更讓我心慌,我腦補了一萬種畫面,每一種都讓我的手心出了汗。
我咬著嘴唇站在門口,腿像灌了鉛一樣邁不動。
我想推門進去,又怕看到不該看的東西。我想轉身走掉,又實在放不下心。
就在我猶豫的時候,地下室里突然傳來一聲清晰的動靜——像是什么東西碰倒了,接著是女人驚呼了一聲,然后是磊子壓低了聲音說:"別動,小心點……"
那個聲音,曖昧得讓我一個當媽的都覺得渾身不自在。
我捂住嘴,退了幾步,心臟在胸腔里撞得生疼。
不行,我得弄清楚。
但不是今天。今天我太慌了,腦子不夠用。我得想清楚,想清楚再說。
我轉身走回了家,一路上腳步虛浮,像踩在棉花上。進了家門,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發呆,一直坐到磊子十一點回來。
他一進門就看見我坐在黑暗里,嚇了一跳:"媽,你咋還不睡?"
我盯著他的臉,看見他衣領上有一道淺淺的口紅印子,領口微微有些皺。
"沒事,睡不著。"
他嗯了一聲,轉身回屋了。
那天夜里我幾乎一宿沒睡。腦子里翻來覆去就一個念頭:我兒子在老宅地下室里,到底藏了個什么樣的女人?那個女人,到底跟他是什么關系?
更讓我害怕的是——葉酸。
那個女人,是不是懷孕了?
我翻了個身,盯著天花板,眼淚莫名其妙地流下來。
我不怕我兒子談戀愛,我怕他犯糊涂。我怕他被人騙了、被人纏上了、怕他年紀輕輕就背上甩不掉的包袱。
他爸走的時候才五十三,留給我們娘倆的,除了這兩套老房子,就是一屁股人情債。
磊子是我唯一的指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