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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請大姨做保姆,兩千月薪我嫌少,知道內情后我紅了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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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有句話說得好:"親兄弟,明算賬。"可在很多家庭里,親情和錢攪在一起,賬就永遠算不清了。

誰家沒有幾個窮親戚、富親戚?遇上親戚來幫忙,給多給少,給不給,里頭的門道比職場還復雜。

今天這事兒,就發生在我自己家。我一直以為自己看得夠清楚了,直到母親輕飄飄說了一句"你不懂",才把我打了個措手不及。



我是臘月二十三回的家。

開門那一瞬間,我愣住了。

一個穿著灰藍色圍裙的女人正蹲在客廳擦地板,頭發用一根黑皮筋隨便扎著,鬢角的白發一縷一縷地垂下來。她抬起頭看我,笑了一下,眼角的皺紋擠到了一起。

"小磊回來了?快進來,地剛拖的,別滑著。"

是我大姨。我媽的親姐姐,王秀蘭。

我記憶里的大姨,是那個過年穿紅棉襖、嗓門比誰都大、能一個人扛兩袋大米上三樓的女人。可眼前這個人,瘦了一大圈,顴骨高高突出來,手背上的青筋像老樹根一樣盤著。

"大姨,你怎么在這兒?"

"我來幫你媽搭把手唄,她腰不好,家里活多。"

我還沒來得及再問,我媽從廚房出來了,手上還沾著面粉。

"回來了?飯還沒好,先坐會兒。"

吃飯的時候,氣氛看著挺正常。大姨忙前忙后地端菜、盛飯,我媽坐在主位上吃得很自然。

我媳婦林曉在桌子底下踢了我一腳,使了個眼色。

飯后,我把我媽拉到陽臺。

"媽,大姨怎么在咱家干活?"

"我請她來的,給她開工資,每月兩千。"

"兩千?"我差點把嗓子喊劈了,"媽,外面隨便請個鐘點工都不止這個價,大姨是你親姐啊!"

我媽拿著牙簽剔牙,眼皮都沒抬:"你不懂。"

這三個字噎得我一口氣堵在嗓子眼,上不去下不來。

我不懂?我三十二了,在城里打拼了十年,什么人情世故沒見過?

大姨五十六歲的人了,蹲在地上給你擦地板,你給兩千塊錢,我還能不懂?

我轉身回了臥室,林曉正在鋪床。她看我臉色不對,放下手里的枕頭。

"怎么了?跟媽說了?"

"說了,她就三個字——你不懂。"

林曉嘆了口氣,走過來靠在我肩膀上,手搭在我后背輕輕拍了拍。

"別急,明天再慢慢說。你媽那個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摟著她的腰,把下巴擱在她頭頂上,聞到她頭發上淡淡的洗發水味。

屋子里暖氣燒得足,她身上軟軟的,貼著我的胸口。我低頭親了一下她的額頭,她沒躲,反而把臉埋進了我脖子里。

那一刻我心里其實特別亂。我摟著自己的媳婦,住著暖和的屋子,可隔壁那間小房間里,我大姨正一個人縮在一張折疊床上。

"林曉,我總覺得這事兒不對。"

"我也覺得,"她從我懷里抬起頭,眼睛亮亮地看著我,"但你媽不是不講理的人,是不是有什么咱們不知道的?"

我沒說話。窗外的風呼呼地刮著,暖氣管子里的水流聲格外清晰。

我不信我媽會虧待自己親姐。可兩千塊錢這個數字,怎么想都說不過去。



第二天一大早,我還沒起床,就聽見外頭有響動。

廚房里,大姨已經熬好了粥,蒸了饅頭,還拌了兩碟小咸菜。她正彎著腰在灶臺前刷鍋,水龍頭開得很小,好像怕吵著誰。

我站在廚房門口看了一會兒,心里堵得慌。

"大姨,你不用這么早起。"

"習慣了,在老家也是這個點。"

她擦了擦手,把圍裙上的水漬抿了抿,笑著說:"小磊,快叫你媳婦起來吃飯,饅頭涼了就不好吃了。"

我忍不住了。

"大姨,我媽給你兩千一個月,你覺得合適嗎?"

大姨的手頓了一下,笑容僵了那么一瞬,很快又恢復了。

"合適,夠花了。我一個人也花不了什么錢。"

"大姨,外面請個保姆最少四五千……"

"我不是保姆,"她打斷我,聲音忽然有點硬,"我是來幫你媽的忙,她給我點零花錢,我怎么好意思嫌少?"

這話說得我噎住了。

可我心里還是過不去那道坎。我大姨年輕時候多要強的一個人,如今在我媽家里做飯、拖地、洗衣服,拿著兩千塊錢,像個——

我不敢往下想。

吃早飯的時候,我媽一句多余的話都沒有。林曉在桌子底下又踢了我一腳,我知道她的意思:別在飯桌上鬧。

上午,我媽出門買菜去了。我翻了翻大姨住的那間小屋。

屋子收拾得很干凈,折疊床上鋪著一床舊棉被,疊得整整齊齊。床頭柜上放著一個老款翻蓋手機,旁邊有一個塑料袋,里面裝著幾盒藥。

我拿起來看了一眼:降壓藥、護肝片,還有一盒我沒見過名字的藥。

"你在翻什么?"

我媽不知道什么時候回來了,站在門口,臉色很不好看。

"媽,大姨吃這些藥干什么?她是不是生病了?"

我媽走過來,一把奪過塑料袋,塞回床頭柜:"我說了你不懂,你就是不聽。"

"你倒是跟我說清楚,我怎么懂?"

我媽盯著我看了好幾秒,嘴唇動了動,最后只說了一句話。

"你要是真心疼你大姨,就別在她面前提錢的事。"

說完,她轉身走了。

我站在那間小屋里,看著那張窄窄的折疊床,看著床頭那袋藥,腦子里全是問號。

我媽到底在瞞我什么?

那天晚上,我翻來覆去睡不著。林曉也醒著,她側過身子面對我,手指輕輕描著我的眉毛。

"想什么呢?"

"我總覺得這里面有事兒。"

林曉把身子往我這邊挪了挪,整個人窩進我懷里,手貼在我胸口。她的體溫透過薄薄的睡衣傳過來,暖得人心軟。

"那你就去查清楚,"她低聲說,嘴唇幾乎貼著我的鎖骨,"但別傷了你媽的心。"

我收緊了手臂,鼻尖埋進她的發絲里。

這個女人總能在我最煩躁的時候,用最簡單的方式讓我安靜下來。

可一閉上眼,我腦子里就浮現出大姨蹲在地上擦地板的樣子,還有她手背上那些觸目驚心的青筋。

第二天,我做了一個決定。

我趁我媽不注意,偷偷塞給大姨三千塊錢。

大姨的反應讓我徹底懵了——

她臉色刷一下就白了,像是被人扇了一巴掌。

她把錢塞回我手里,聲音發顫:"小磊,你拿回去,這錢我不能要。"

"大姨——"

"你聽我說!"她的眼眶紅了,聲音壓得很低,像是怕被人聽見,"你媽對我的好,不是用錢能算得清的。你別摻和這事,求你了。"

她說"求你了"三個字的時候,嘴唇在抖。

我拿著那三千塊錢站在原地,像被人澆了一盆冷水。

這對姐妹之間,到底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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