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育內卷嚴重,很多輔導班辦起來,不僅有社會人士辦的,而且有老師偷著辦的,還有一對一輔導,似乎成了一種產業。雖然有國家雙減政策出臺,要消除教育內卷的狀態,但內卷依然存在。人們不禁要問,真的能消除教育內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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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不能消除,教育內卷始終存在。資本進入教育行業以后,已經把教育打造成了產業,而不再是所謂的公益事業。按理說,教育應該實現全免費,因為教育是為國家培養人才的,就應該由國家來負責,由國家來負擔所有的教育經費,不僅要免除學雜費,而且要免除餐飲費,其他所有的費用都要免除。也就是說,只要學生進學校讀書就可以,不用花一分錢。可是明明財政可以完成這樣的目標,卻偏偏不完成,而是轉移支付,轉移到其他的領域,似乎有國有資本的作用,要投資所謂的民生工程。實際真正的民生工程沒幾個,不能給老百姓帶來什么福利。在國際金融運作過程中,國有資本大顯身手,善于炒作概念,也善于炒作項目。而在教育方面卻總是畏首畏尾,投資以后并沒有什么收益,不肯負擔學生全部費用,以至于引入了社會各路資本。從基建到餐飲,從校服到教輔,都有資本介入。甚至明明學校燒的熱水能喝,還要引入飲用水公司的設備,讓學生花錢買水卡,刷卡取水。如此來看,資本已經滲透進教育的各個角落,每一個學校都有資本滲透。教育完全被資本運作成產業化的東西,只是用來賺錢的,也就是把孩子們圈起來收錢,卻并沒有培養所謂真正優秀的人才。資本編織了所謂教育的神話,就是通過刻苦學習,能夠考上重點大學,以后能夠找到好的工作,留在大城市,掙錢很多。
這樣的教育神話,當然并不能說完全是錯的,有很少一部分人能達到這樣的標準,大部分人讀了大學以后找不到工作,而且學習過程中內卷嚴重,幾乎殫精竭慮,費盡心血,考試分數卻仍然沒有多少大的提高。因為教育已經成了賺錢的產業,而且學校按照高中低檔分布,就像商品按照高中低檔分布一樣,讓人們各取所需。在資本的運作下,學校分出了重點學校和普通學校。而重點學校又有很多分校,甚至允許社會資本辦學,也就是辦私立學校,而私立學校往往不按正規套路出牌。私立學校會招收附近高分的學生,許諾給高額的獎學金,以至于弄得某個地區高分段的學生都進了某個私立學校,而且這個私立學校的升學率很高,創造了高考神話。越是這樣,越是內卷嚴重,無法改變。因為國家允許私立學校存在,允許私立學校搞這樣的競爭,即便出現了“雙減”政策,也仍然不適用于高中。高中生也是中學生,但沒有休息周六周日的權利。似乎他們始終面臨著高考的壓力,就要整天刷題,整天內卷,你爭我趕。實際上毫無必要,美國的高中生學的知識不如中國的高中生學的知識多。但偏偏人家具有一定的創造力,而中國的高中生卻大多失去了創造力,只是拼命刷題,只求在考試中獲得高分。考試成了衡量人才的標準,卻偏偏設計得不科學。可是沒人來改變這樣的制度,因為這樣的制度不是一個人兩個人能改變的。從這樣的制度設立之初,就已經為權力尋租埋好了伏筆,也已經為資本運作鋪平了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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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管考試選拔的人會搞權力尋租,甚至會搞競價排名,誰給他錢多,他就傾向于誰,尤其是一些企事業單位的招聘,里面充滿了潛規則。即便有的地區有公務員招聘,也充滿了潛規則。大多數人都是沒權沒錢的,尤其是學生,沒有當官的父母,也沒有發家致富的父母,大多要憑自己打拼。學校教育強調出成績,強調安全,卻因噎廢食,沒有讓學生參加劇烈的體育運動,也沒有培養良好的身體素質,更沒有培養好的創造力,只是要他們刷題,又要他們提高成績,而真正成績好的沒幾個,大多數學生都是成績中等和差等的。即便如此,他們也仍然被鼓勵,要拼命學習。如此一來,考試就成了他們最大的壓力,甚至弄得很多學生不愿上學,因為在考試的壓力下,他們不得不獲得知識。也就是說,獲得知識是被迫的,以至于他們產生了逃避的心理,而那些成績好的學生卻信心滿滿,其實不過是書呆子而已,或者說是會刷題的高手,而不是具備創造力的人。究其實,還是考試評價標準單一,甚至成了資本運作的賺錢的項目。不管是考題的印刷,還是監考,以及改卷,都需要花錢,而在各級官員層層支配之下,會搞層層截留,層層吃回扣,最終真正印刷考題、監考、改卷的人獲得的報酬并不多。
什么時候不取消考試,什么時候教育內卷就非常嚴重。什么時候不清除教育內部的資本,不把教育做成真正的公益事業,教育內卷就會非常嚴重。就像國家出臺的“雙減”政策一樣,本身是好的,但很多地區并不知曉,而且重點中學和普通中學的區別還是有的,非常明顯。私立中學以及重點中學的招生仍然是“掐尖”,而普通中學只能招收成績中等和差等的學生,卻不能與之抗衡。只有取消了考試,才能取消教育內卷。也可以采用變通的方式,用多種考核模式代替考試,或者說將考試變為考核,逐年考核,達到一定的標準才允許學生畢業。達不到標準,就不允許學生畢業,或者說不發畢業證。這樣既有一定的學習壓力,又不至于讓很多學生疲于奔命。也就是說,標準可以劃得比較低,關鍵還是要培養人才,要讓真正的人才脫穎而出。倘若靠輔導班能夠提高成績,也能夠在中考或高考中獲得高分,那么教育就是不公平的,會逐漸加大內卷。現在社會上的輔導班又死灰復燃,而且成為暴利產業,已經不可能完全清除了。如果教育不改變,考試制度不改變,那么教育內卷就始終存在。所謂的消除教育內卷,只不過是個口號,用以安慰人心罷了,真正做學生的知道學習有多么辛苦。讓那些消除教育內卷的專家人士去做中學生,讓他們做半年學生試試,尤其要做初三或高三的學生,看看教育內卷到底有多么嚴重,就知道如何改革考試制度,如何消除教育內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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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育內卷并不能真正消除,要真的消除,只有從改革考試制度下手,消除不平等的教育,消除重點中學和普通中學的差別,清除教育體系內的資本。不然,消除教育內卷只是一句空話,甚至只是走形式,刮一陣風,過后又一切照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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