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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兒被同學劃開衣服,老師:小孩鬧著玩。我:阿姨也跟你開個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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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明:本文情節存在虛構,如有雷同實屬巧合。部分圖片非真實圖像,僅用于敘事呈現,請知悉。

小禾把外套扣子扣到最上面那顆,大熱天的不肯脫。

“媽媽,我不想說?!彼椭^,聲音小小的。

“為什么不想說?”我問她。

“因為說了也沒用?!彼痤^看了我一眼,又飛快地低下去,“李老師說,就是鬧著玩的?!?/strong>



林芳在公司加班的時候,手機響了。

托管班老師打來的。說小禾今天情緒不太對,一個人躲在角落不跟其他孩子玩,問什么也不說。

林芳看了看電腦屏幕上的方案,還有三頁沒改完。她想了想,關了電腦,跟同事說了一聲,拿了包就走了。

電梯里她給小禾打了個電話,沒人接。

開車去托管班的路上,她一直在想小禾最近怎么了。上周開始話就變少了,早上送她去學校,她在車上一路都不說話。林芳以為是學校作業多,累的。八歲的孩子,剛上二年級,課業壓力確實比一年級大了不少。

到了托管班,林芳推門進去。小禾坐在最里面的角落,手里拿著一本圖畫書,但眼睛沒在看書,盯著桌面發呆。

“小禾?!绷址甲哌^去蹲下來。

小禾抬起頭,眼睛有點紅,像是哭過。但她沒說什么,只是輕輕叫了一聲:“媽媽?!?/p>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小禾搖搖頭。

林芳伸手想去拉她的手,小禾本能地往后縮了一下。這個動作讓林芳心里咯噔了一下。

“跟媽媽回家,好不好?”

小禾點點頭,站起來去拿書包。她穿了一件薄外套,拉鏈拉到最上面,扣子也扣上了。林芳記得早上送她出門的時候,她穿的是短袖。這件外套是書包里備著的,她說學??照{冷,但今天外面三十度,她怎么把外套穿上了。

“熱不熱?把外套脫了吧。”林芳說。

“不熱。”小禾回答得很快。

林芳沒再說什么。她幫小禾拎起書包,牽著小禾的手往外走。小禾的手心里有汗,黏糊糊的,但她一直沒松手。

到了車上,林芳開了空調。她透過后視鏡看到小禾坐在后排,外套還是沒脫,扣子扣得嚴嚴實實。

“今天在學校開心嗎?”林芳發動車子。

“還行?!?/p>

“午飯吃了什么?”

“不記得了。”

小禾的回答都很短,像是在應付。林芳沒再問了。她把車開得很慢,路過一家甜品店的時候,她靠邊停了車。

“要不要吃芒果西米露?你上次說想吃。”

小禾愣了一下,然后點點頭。

林芳下車去買。排隊的時候她隔著玻璃窗看了一眼車上的小禾,小禾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么。她的手一直在摸外套的扣子,一顆一顆地摸,從左到右,又從右到左。

到家的時候已經快七點了。

林芳讓小禾先去洗澡,她去廚房熱飯。小禾走進臥室,過了一會兒又出來了,手里拿著睡衣。

“媽媽,我今天不想洗澡?!?/p>

“為什么?你出了一身汗,洗個澡舒服。”

“我洗過臉了?!毙『陶f。

林芳看著她。小禾的眼神躲閃,不看林芳的臉。林芳心里那種不對勁的感覺越來越強了。

“小禾,你跟媽媽說實話,到底怎么了?”

小禾沒說話。她站在臥室門口,兩只手絞在一起,手指頭擰來擰去。

林芳走過去,蹲下來,輕輕拉住小禾的手。

“不管什么事,都可以跟媽媽說?!?/p>

小禾的嘴巴動了動,沒發出聲音。然后她的眼眶紅了,眼淚一顆一顆掉下來,但她沒哭出聲,就是安靜地流眼淚。

林芳的心像被人攥住了一樣。她把小禾拉到懷里,小禾的身體繃得很緊,像一根快要斷的弦。

“媽媽,我不是故意的。”小禾終于開口了,聲音悶在林芳的肩膀上。

“什么不是故意的?”

“我不應該去操場的。”

林芳沒聽懂,但她沒有追問。她等小禾自己說。

小禾哭了一會兒,慢慢抬起頭。她用袖子擦了擦眼淚,然后做了一件讓林芳整個人僵住的事——她把自己的外套拉鏈拉下來,一顆一顆解開扣子,露出里面的短袖。

短袖的領口到胸口位置,有一道長長的口子,被什么東西劃開的。布料兩邊往外翻,露出里面小禾穿的小背心。小背心上也有一道口子,小禾胸口的位置,有一道淺淺的紅痕,像是被什么東西輕輕劃過的。

林芳的腦子里嗡了一下。

“誰弄的?”她的聲音比她想象的要平靜。

小禾又開始哭了,這次哭出了聲。

“三年級的……一個男生……他拿剪刀……課間的時候……我從操場過,他和他朋友追我……把我堵在花壇那里……然后他就……”



“他叫什么名字?”

“張浩?!?/p>

林芳把手輕輕放在小禾的胸口,摸了摸那道紅痕。還好,只是表皮,沒有破皮流血。但如果那把剪刀再用力一點,如果小禾掙扎的時候往前一撲,后果就不是這樣了。

“你告訴老師了嗎?”

小禾點點頭。

“李老師怎么說的?”

小禾吸了吸鼻子,聲音小小的:“我說了,李老師把他叫過來,他笑著說他就是跟我開玩笑。李老師讓我先回教室,說她來處理?!?/p>

“后來呢?”

“后來就沒有后來了?!毙『陶f,“下午上課的時候,張浩從我們班門口過,還朝我做鬼臉。他朋友也在笑?!?/p>

林芳的手停在小禾的肩膀上,沒有動。

她深吸了一口氣,又慢慢吐出來。

“小禾,媽媽明天去學校,好不好?”

“你去說了也沒用?!毙『陶f,“李老師說小孩子之間鬧著玩,讓我別太放在心上。”

林芳聽了這句話,沒有接話。她幫小禾把衣服脫了,帶她去洗澡。洗澡的時候她仔細看了看小禾胸口的紅痕,確認沒有破皮,才稍微放心了一點。

晚上她把小禾哄睡之后,一個人坐在客廳里。手機放在茶幾上,她盯著屏幕看了很久,然后打開家長群,翻了翻聊天記錄。她在一個不太活躍的群里問了一句:“有誰認識三年級的張浩?”

過了一會兒,一個家長私信她了。

“怎么了?你家孩子也被他欺負了?”

林芳打字的手頓了一下,然后回了一個字:“對?!?/p>

那個家長發來一大段語音。林芳點開聽,是一個媽媽的聲音,壓得很低,像是怕被人聽到。

“我跟你說,這個張浩在學校出了名的。我兒子上學期就被他推倒過,膝蓋磕破了皮。我找過李老師,李老師說男孩子調皮正常。我又找了他媽,他媽更厲害,說‘小孩子打打鬧鬧很正常,你兒子那么大一個人被推一下就哭,也太嬌氣了’。氣得我,后來我讓我兒子離他遠點。但沒用,他主動來找你?!?/p>

林芳聽完,沒有說話。她又打了一行字:“他媽媽不管?”

“管?她媽媽護短得要命。聽說她開個小超市,每天忙得不行,根本不管孩子。孩子在學校出事了,她就說‘我兒子不是那種人’。你說你能怎么辦?”

林芳道了謝,關了手機。

她坐在沙發上,客廳里很安靜,只能聽到墻上時鐘滴答滴答的聲音。小禾房間的門開著一條縫,她能看到床頭小夜燈的光。

林芳想起小禾剛才說的話:“你去說了也沒用?!?/p>

一個八歲的孩子,是怎么學會這句話的?

第二天一早,林芳送完小禾去學校,直接去了李老師的辦公室。

她沒提前打電話,也沒讓托管班老師幫忙轉達。她站在辦公室門口敲了敲門,李老師正坐在辦公桌前喝茶,看到林芳,臉上堆出一個笑。

“哎,小禾媽媽,你怎么來了?”

“李老師,我想跟您談談昨天的事。”

李老師放下茶杯,招呼林芳坐下。她辦公室不大,墻上貼滿了獎狀和學生的手工作品。林芳坐在椅子上,李老師靠在椅背上,翹起了二郎腿。

“你是說張浩那個事吧?”李老師先開了口。

“對?!?/p>

“哎呀,我問過了?!崩罾蠋煍[了擺手,“張浩說他是鬧著玩的,小孩子不懂事,你別太較真?!?/p>

林芳看著李老師的臉。那張臉上寫滿了“這事兒不值當折騰”的表情。

“他用剪刀劃開我女兒的衣服,這叫鬧著玩?”

李老師被這句話噎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復了笑容。

“小禾媽媽,你聽我說。張浩那個孩子吧,是皮了一點,但本質不壞的。他就是好奇,男孩子嘛,對女孩子的東西好奇,這很正常。我已經批評過他了,他也認錯了?!?/p>

“他認錯了?”林芳問。

“對,我讓他當面跟小禾道歉了?!?/p>

“小禾沒跟我說這件事。”

李老師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可能小禾不好意思說。反正我已經處理了,你也別太放在心上。小孩子之間的事,大人摻和太多反而不好。你想想,你要是把事情鬧大了,對誰都不好,對不對?小禾還要在學校待好幾年呢?!?/p>

林芳聽出了這句話的意思。

“李老師,我想見見張浩。”

“哎呀,不用了吧。我已經說過了,他下次不會了。”

“我想見見他?!?/p>

林芳的語氣很平,但李老師聽出來沒有商量的余地。她想了想,站起身說行吧,我去叫他過來。

過了一會兒,李老師回來了,身后跟著一個男孩。

男孩胖墩墩的,比同齡人高半個頭。他穿著校服,扣子只扣了下面兩顆,領口大敞著,露出一截脖子。他走進辦公室,看了林芳一眼,咧嘴笑了一下,然后轉頭去看墻上的獎狀,好像這里沒他什么事。

“張浩,你過來?!崩罾蠋熃兴?。

張浩慢吞吞地走過來,站在林芳面前。他比坐在椅子上的林芳還高一點,低著頭看林芳,眼神里沒有害怕,也沒有歉意。那是一種滿不在乎的表情,像在說:你能把我怎么樣?

“你跟阿姨說說,昨天怎么回事。”李老師說。

張浩聳了聳肩膀:“我就是跟她開個玩笑?!?/p>

“什么玩笑?”林芳問。



張浩看了李老師一眼,又看了林芳一眼,說:“我用剪刀劃了一下她的衣服?!?/p>

“為什么?”

“就是好玩?!睆埡普f這話的時候,嘴角往上翹了一下。

林芳盯著他的眼睛看了三秒鐘。張浩沒有躲開她的目光,但也沒有挑釁,就是那種“我知道你們大人會原諒我”的篤定。

“你知不知道這樣會傷到她?”林芳問。

“我沒用力,我就是劃了一下?!睆埡普f,“我又沒真的傷到她。”

李老師在旁邊插話:“對,我看過了,小禾沒受傷。所以我說就是小孩子鬧著玩嘛。”

林芳轉向李老師:“李老師,如果他用的是一把鋒利的剪刀,如果小禾當時動了一下,結果會怎么樣?”

李老師的笑容僵了一瞬,然后又恢復了。

“小禾媽媽,你說的這個‘如果’不存在嘛。事情已經發生了,也沒造成什么后果,我們就事論事,好不好?”

林芳沒說話。

李老師又說:“這樣,我讓張浩再道個歉?!?/p>

她拍了拍張浩的肩膀:“來,再跟阿姨說聲對不起?!?/p>

張浩翻了個白眼,但很快收回去了。他看著林芳,用很敷衍的語氣說:“對不起?!?/p>

說完他就轉過去了,背對著林芳,開始翻李老師桌上的文件夾。

李老師笑著對林芳說:“你看,孩子認錯了,這事就過去了。小禾媽媽,你也別太敏感,孩子嘛,哪有不調皮的?!?/p>

林芳站起來。她看了看張浩的背影,又看了看李老師那張笑盈盈的臉。

“李老師,我想見一下教導主任?!?/p>

李老師的笑容終于收了一些。

“有這個必要嗎?”

“有。”

教導主任姓王,四十出頭的男人,戴一副金絲眼鏡,說話很慢,每個字都像是在稱過重量才說出來的。

他在主任辦公室接待了林芳。李老師也跟著進來了,站在旁邊,臉上的笑容已經換成了一種“我早就說過”的表情。

王主任聽完林芳的陳述,點了點頭,說:“林女士,您說的這個情況,我們學校會重視的。校園安全是我們的頭等大事?!?/p>

林芳等著他往下說。

“我們會進行調查,調取監控,詢問相關人員。如果情況屬實,我們會按照校規對張浩同學進行批評教育,同時也會通知他的家長?!?/p>

“什么時候有結果?”林芳問。

“這個我們盡快。您先回去等消息。”

“等多久?”

王主任推了推眼鏡:“這個我沒辦法給您一個確切的時間。調查需要時間,您理解一下。”

林芳理解。她理解這種話她已經聽過太多次了。從工作上到生活里,所有“你回去等消息”的話,翻譯過來都是“這事兒先放一放,等你想起來再催我,我再拖一拖”。

她站起來,說好的,我等。

出了主任辦公室,李老師在走廊上追上她。

“小禾媽媽,我說句不好聽的?!崩罾蠋焿旱吐曇簦澳闳フ彝踔魅我矝]用。學校不會真把一個三年級學生怎么樣的。你想想,張浩才九歲,你能讓他退學?不能。你能讓他寫檢討?寫了也沒用。這事兒說白了就是小孩子不懂事,你非要上綱上線,最后難受的是你自己和小禾?!?/p>

林芳停下腳步,轉過身看著李老師。

“李老師,如果被劃開衣服的是你女兒,你也會覺得是鬧著玩嗎?”

李老師的臉色變了。她嘴巴動了動,最終什么也沒說出來。

林芳沒等她回答,轉身走了。

她走過教學樓走廊的時候,正好是課間。走廊上全是跑來跑去的孩子,笑聲尖叫聲混在一起。她經過三年級教室的時候,透過窗戶看到張浩坐在最后一排,正拿一支筆戳前面同學的背。前面那個同學扭了一下身子,張浩笑了,又戳了一下。

旁邊一個男生湊過來跟他說了什么,兩個人一起笑了。

林芳站在窗戶外面看了幾秒鐘,然后走了。

她走出校門的時候,太陽很大,照得她眼睛發花。她站在校門口,深深吸了一口氣,又吐出來。

手機響了,是公司同事打來的,問方案的事。她說下午回去弄,然后掛了電話。

她上了車,沒急著發動。她坐在駕駛座上,手搭在方向盤上,腦子里反復轉著剛才那些畫面——小禾的眼淚,小禾胸口那道紅痕,李老師擺手說“鬧著玩”的樣子,張浩翻白眼的樣子。

她想起小禾說的那句話:“你去說了也沒用。”

小禾說得對。

說了沒用。

林芳發動車子,開出了停車場。她沒有回公司,也沒有回家。她把車開到了一個離學校不遠的公園旁邊,停好車,坐在車里看著公園里跑來跑去的孩子們發呆。

她想到一個辦法。

這個辦法讓她心跳加速。她坐在車里想了很久,想這個辦法會帶來什么后果,想自己有沒有必要這么做。

她想了一個小時。

然后她發動車子,開回了公司。

接下來三天,林芳什么都沒做。她正常上班,正常接送小禾,正常做飯。

但她一直在想一件事。

她通過家長群又聯系了兩位家長,都是孩子被張浩欺負過的。一個媽媽說張浩把她兒子的書包從三樓扔下去,書全散了,她找學校,學校說“男孩子調皮”。另一個媽媽說張浩在廁所把她兒子的褲子扒了,她氣得去學校鬧了一場,張浩媽媽來了,說“小孩子不懂事,你大人跟他計較什么”。

兩個媽媽說起這件事的時候,語氣里都帶著一種疲憊的憤怒。那種憤怒不是爆炸式的,而是已經被磨了很久,磨成了一團壓在胸口的東西。

“找學校沒用?!眱蓚€媽媽都說了一樣的話。

“那你們后來怎么處理的?”林芳問。

“讓我兒子離他遠點。”

“有用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鐘,然后說:“沒用。他自己會來找你?!?/p>

林芳掛了電話之后,坐在沙發上想了一會兒。然后她打開了手機地圖,搜了一個地址。

張浩媽媽開的小超市,離學校大概兩公里。林芳第二天中午趁著午休開車過去了一趟,假裝買東西,在超市里轉了一圈。

超市不大,賣零食飲料和日用品。收銀臺后面坐著一個女人,四十歲左右,燙了頭發,用夾子夾起來,正低頭看手機。旁邊放著一碗吃了一半的面條。

林芳拿了一瓶水去結賬。女人抬起頭看了她一眼,面無表情地掃了碼。

“多少錢?”

“兩塊?!?/p>

林芳付了錢,走出超市。她站在門口喝了一口水,回頭看了一眼。那個女人已經又低下頭看手機了,面條還冒著熱氣。

她沒看到張浩。但從超市的布置來看,收銀臺旁邊有一張折疊桌,桌上放著一個小學生的作業本和幾支筆。那是張浩放學后待的地方。

林芳開車回去的路上,一直在想一個問題:這個女人,會不會跟其他媽媽描述的一樣,是一個護短護到不講理的人?

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一件事:不管她是什么人,林芳都不打算跟她正面交涉了。因為跟大人說話,得到的結果跟跟學校說話是一樣的——“你太敏感了”“小孩子嘛”“多大點事”。

這些話她不想再聽了。

第四天下午,林芳請了半天假。

她跟領導說家里有事,領導沒多問。她三點半從公司出來,先回家拿了一樣東西放進包里,然后開車去了學校附近。

她把車停在離校門口一百米的路邊,沒有熄火,開著空調坐在車里等。

手機屏幕上顯示時間是四點十分。還有二十分鐘放學。

她坐在車里,手放在方向盤上,心跳比平時快了一些。她試著深呼吸,但沒什么用。

她想起小禾。小禾今天早上出門的時候,終于把外套脫了。她穿了一件新買的短袖,上面印著一只小貓。林芳問她今天開心嗎,她說還行。

“張浩今天有沒有找你?”林芳問。

小禾搖了搖頭:“他這幾天沒來找我。但他從我們班門口過的時候還是看我,就是那種笑。”

“什么笑?”

小禾學了一下,把嘴角往一邊扯,眼睛半閉著,那種“我知道你拿我沒辦法”的笑。

林芳看到那個表情,手不自覺地攥緊了方向盤。

現在她坐在這里,等著那個做這個表情的男孩放學。

她不知道自己接下來要做的事對不對。她只知道她試過了所有的“對”的方式,都沒有用。

四點二十五分,學校門口開始有家長聚集了。林芳下了車,走到校門口對面的奶茶店門口,站在那棵大樹下面。

她沒買奶茶。她就站在那里,假裝在等人。

四點三十分,放學鈴響了。

校門打開,學生們陸陸續續走出來。低年級的孩子被老師領著排隊出來,高年級的自己走出來。校門口一下子熱鬧起來,家長喊孩子名字的聲音,孩子喊媽媽的聲音,混在一起。

林芳看到了小禾。小禾跟著托管班的隊伍走出來,托管班老師站在前面清點人數。小禾背著書包,低著頭,沒有東張西望。林芳朝她揮了揮手,小禾沒看到。

然后林芳開始找張浩。

她沒有找太久。

張浩從校門口大搖大擺走出來的時候,身邊跟著兩個男生。三個人有說有笑的,張浩走在最前面,書包只背了一根帶子,另一根在肩膀上晃來晃去。

他走到校門口,停下來東張西望。大概是在找他媽媽或者奶奶來接他。

林芳看到他的那一刻,心跳反而慢了下來。

她從大樹下面走出來,穿過人行道,朝張浩走過去。

她走得不快也不慢。她穿著今天上班的那件黑色西裝外套,下面是深色長褲,平底鞋踩在人行道上幾乎沒有聲音。

張浩先看到了她。

他的笑容收了一點。他認出了林芳。三天前在辦公室里,那個問他“為什么”的女人。

他身邊的兩個男生也看到了林芳走過來,本能地往后退了兩步。

張浩沒退。他站在原地,看著林芳走到他面前。他的表情從警惕變成了那種笑——嘴角往一邊扯,眼睛半閉著,像是在說:你來干什么?

林芳在他面前停下來。她沒有站得很近,保持了一個手臂的距離。

她蹲下來,讓自己跟張浩平視。

張浩看著她的眼睛,嘴巴抿了一下。他沒有說話。

林芳從包里慢慢掏出一樣東西。

是一包糖。透明包裝的水果硬糖,五顏六色的,在陽光下亮晶晶的。

張浩看了一眼那包糖,又看了一眼林芳。他的表情變了一下,從小霸王式的篤定變成了一個小孩子面對大人時本能的困惑。

林芳把那包糖在張浩面前晃了晃,笑了。

那個笑容很溫柔,溫柔得讓旁邊兩個男生都放松了一點。

“你是張浩,對吧?”

張浩沒說話,但他的沉默等于承認。

林芳點了點頭,好像她早就知道答案一樣。她把手里的糖舉到張浩面前,剛好在他伸手就能夠到的位置。

“昨天你跟我女兒開了個玩笑,對吧?”

張浩縮了一下。

林芳依然笑著。她蹲在那里,跟這個九歲的男孩面對面,陽光從她背后照過來,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落在張浩腳邊。

“阿姨今天也想跟你開個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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