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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抑郁后想不開,我領(lǐng)養(yǎng)只比格,半年后她:你快把這搗蛋鬼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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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chuàng)作聲明:本文為虛構(gòu)創(chuàng)作,請勿與現(xiàn)實關(guān)聯(lián)

“蘇晴!你趕緊把這狗弄走!它把我的安眠藥瓶子給砸了!”

“媽,它不是故意的,它就是活潑……”

“活潑?它往我拖鞋里撒尿!它還在深夜里嚎叫!我都要被它折磨瘋了!”

半年前,蘇晴的母親還要死要活,整天把自己關(guān)在黑屋子里,床頭擺著遺書和安眠藥,甚至連口水都不想喝。

蘇晴為了救媽,硬著頭皮領(lǐng)養(yǎng)了一只號稱“惡魔”的退役實驗犬——比格。

誰能想到,這只大耳朵狗剛進門,就把這個死氣沉沉的家攪了個天翻地覆。

01

屋里黑得像個墳?zāi)埂?/p>

蘇晴站在門口,手里提著保溫桶,深吸了一口氣,才敢把鑰匙插進鎖孔。

“咔噠”一聲,門開了。

一股悶了一整周沒通風的陳腐味道撲面而來。窗簾拉得嚴嚴實實,一絲光都透不進來。

“嗎?”蘇晴小聲叫了一句。

沒人應(yīng)。

蘇晴摸索著開了燈。

沙發(fā)上,蘇母像尊蠟像一樣坐著,頭發(fā)亂糟糟的,眼神直勾勾地盯著茶幾上的一張黑白照片——那是剛過世三個月的蘇父。



而在照片旁邊,赫然放著一個白色的藥瓶,還有一張折得整整齊齊的信紙。

蘇晴的心猛地揪緊了,她快步走過去,一把將藥瓶抓在手里。

“媽!你又把這就這東西拿出來干什么?醫(yī)生不是說了嗎,讓你多出去走走!”

蘇母眼皮都沒抬,聲音沙啞得像兩塊砂紙在磨:“出去干什么?讓人看笑話?你爸走了,我也沒魂了。晴晴,你也別管我了,讓我早點去找你爸,我也就解脫了。”

“媽!你說什么呢!”蘇晴把保溫桶重重放在桌上,“你才六十歲!你走了我怎么辦?我就沒爸沒媽了嗎?”

蘇母沒說話,又閉上了眼睛,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

蘇晴看著母親這副模樣,急得眼淚在眼眶里打轉(zhuǎn)。

三個月了,自從父親心梗走后,母親就成了這樣。不吃飯,不睡覺,不出門。親戚來勸,被她趕走;帶她去醫(yī)院,她就在診室里大哭大鬧。

醫(yī)生說這是重度抑郁,得吃藥,得陪伴,最好能有個寄托。

“寄托……”蘇晴喃喃自語。

她想起昨天在朋友圈看到的一條領(lǐng)養(yǎng)信息。

【求領(lǐng)養(yǎng):退役實驗犬,比格,三歲。性格活潑,急需家庭回歸社會,否則將面臨安樂死。】



蘇晴看著母親那雙死氣沉沉的眼睛,咬了咬牙。

“媽,我給你帶了個伴兒回來。”

蘇晴轉(zhuǎn)身跑到門外,把一直拴在樓道里的狗牽了進來。

“汪!”

一聲洪亮的狗叫聲,瞬間打破了屋里死一樣的寂靜。

02

一只長著大耳朵、黑白黃三色花紋的中型犬沖了進來。

它叫皮皮。

皮皮一進門,鼻子就開始瘋狂抽動,尾巴搖得像個螺旋槳。它根本不管屋里氣氛有多壓抑,直接掙脫了蘇晴手里的繩子,像個炮彈一樣沖向了客廳。

“哎!皮皮!別亂跑!”蘇晴大喊。

晚了。

皮皮嗅到了茶幾上的味道,前爪一搭,大腦袋一拱。

“嘩啦——”

那個蘇母視若珍寶的、裝滿安眠藥的玻璃瓶,直接被它掃到了地上,摔得粉碎。白色的藥片撒了一地,滾得到處都是。

蘇母猛地睜開了眼睛,愣愣地看著地上的藥片。

還沒等她反應(yīng)過來,皮皮似乎對這個新環(huán)境感到很興奮,她轉(zhuǎn)了兩圈,突然抬起后腿,對著蘇母放在沙發(fā)邊的那雙棉拖鞋——

“滋——”

一股熱流精準地滋進了拖鞋里。

這一套連招,行云流水,不過短短十秒鐘。

蘇晴傻了。

蘇母也傻了。



三秒鐘的死寂后,蘇母像是被通了電一樣,猛地從沙發(fā)上彈了起來。

“哪來的畜生!作孽啊!”

蘇母指著皮皮,原本死灰一樣的臉上瞬間漲得通紅,那是被氣的。

“蘇晴!你這是要干什么?你這是要氣死我啊!把我的藥摔了,還在我鞋里撒尿!這日子沒法過了!”

皮皮被吼得嚇了一跳,它歪著頭,一臉無辜地看著暴怒的老太太,然后居然咧開嘴,吐著舌頭,“哈赤哈赤”地笑了起來。

“它還笑?它還敢笑?”蘇母抓起沙發(fā)上的靠墊就砸了過去。

皮皮靈活地一跳,躲開了,然后興奮地撲向那個靠墊,開始瘋狂撕咬。

“媽!媽你別生氣!”蘇晴趕緊沖過去抱住狗,“它是實驗犬,剛退役,不懂規(guī)矩!它不知道那是鞋!”

“我管它是什么犬!馬上給我弄走!立刻!馬上!”蘇母咆哮著,聲音大得連樓下的聲控燈都亮了,“你是嫌我死得不夠快是不是?弄這么個禍害回來折磨我?”

蘇晴死死抱著正在掙扎的皮皮,看著母親憤怒的樣子。

雖然是在挨罵,但蘇晴心里卻莫名地松了一口氣。

這是三個月來,母親第一次有這么大的情緒波動。比起那個想死的活死人,這個會罵人、會發(fā)火的母親,才更像個活人。

03

“我不弄走!媽,這狗命苦!”

蘇晴一邊死死拽著狗繩,一邊對著暴怒的母親喊道。

“它在實驗室關(guān)了三年,沒見過太陽,沒吃過肉。現(xiàn)在退役了,沒人要就要被安樂死!就是打毒針毒死!媽,你平時連只螞蟻都舍不得踩死,你忍心看它去死嗎?”

蘇母喘著粗氣,指著滿地的狼藉:“它命苦?我命就不苦嗎?我都要活不下去了,我還管它?”

“反正我不能送回去,送回去它就沒命了!”蘇晴開始耍賴,“我就放這兒幾天,等我找到領(lǐng)養(yǎng)人再接走。媽,你就當積德了行不行?”

蘇母瞪著那只還在試圖去咬掃把的狗,氣得直哆嗦,但聽到“安樂死”三個字,她終究沒再堅持把它扔出去。

“行,你放這兒。我告訴你蘇晴,它要是再敢惹我,我就把它燉了!”

蘇母罵罵咧咧地回了房,“砰”地關(guān)上了門。

然而,這一夜,注定是個不眠之夜。

比格犬是出了名的“分離焦慮癥”嚴重。

半夜兩點。

“嗷嗚——嗷嗚——”

客廳里傳來了凄厲的嚎叫聲,像狼叫,又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穿透力極強。

蘇母本來就失眠,這下更是腦仁疼。她翻來覆去,用被子捂住頭,可那聲音就像鉆頭一樣往耳朵里鉆。

“嗷嗚——汪汪汪!”

還伴隨著爪子撓門的聲音,“滋啦滋啦”的,聽得人牙酸。

“造孽啊!”

蘇母實在受不了了,猛地掀開被子,披頭散發(fā)地沖出臥室。

客廳里,皮皮正趴在她臥室門口,看見門開了,立馬搖著尾巴撲了上來,也不管是不是半夜,熱情得像要把人融化。

“叫叫叫!叫魂呢!”蘇母一腳把狗踢開,雖然沒用力。

皮皮根本不在乎,它以為老太太在跟它玩,又撲了上來,兩只前爪搭在蘇母的睡褲上,留下兩個灰撲撲的梅花印。

“哎呀!臟死了!”蘇母崩潰了。

她想回屋,狗就叫。她一出來,狗就不叫。

折騰了半個小時,蘇母累得氣喘吁吁,肚子居然“咕嚕”叫了一聲。

她這一天都沒怎么吃東西。

看著蹲在地上吐舌頭的皮皮,蘇母罵了一句:“討債鬼!”

她走進廚房,那是她三個月來第一次主動進廚房。

她從冰箱里拿出兩個涼饅頭,又翻出一根火腿腸。

“吃!噎死你!”蘇母掰了一半饅頭扔給狗,又把火腿腸扔給它。

皮皮狼吞虎咽,幾口就吃沒了,然后眼巴巴地看著她手里的另一半。

蘇母看著狗吃得那么香,自己竟然也感覺到了餓。她拿著剩下的半個冷饅頭,坐在小板凳上,一邊看著狗,一邊機械地嚼著。

吃飽了,有了點力氣。

“去!回你的窩里去!”蘇母指著蘇晴買的狗窩。

皮皮似乎聽懂了,也許是吃飽了,乖乖地趴回了窩里。

蘇母坐在沙發(fā)上,盯著狗看了半天,不知不覺竟然靠著沙發(fā)扶手睡著了。

這是她三個月來,睡得最沉的一次。

04

第二天一早,蘇晴來上班前,特意回來看了一眼。

一進門,她差點暈過去。

垃圾桶翻了,衛(wèi)生紙被撕成了雪花,鋪滿了整個客廳。沙發(fā)墊子被拖到了地上,上面還有一個大洞。

而蘇母,正拿著掃把,追著皮皮滿屋子跑。

“你個敗家玩意兒!那是我剛買的紙!你給我站住!”

皮皮嘴里叼著卷紙芯,靈活地在茶幾和椅子之間穿梭,還時不時回頭看一眼蘇母,似乎在說:來啊,來抓我啊!

“媽……”蘇晴小心翼翼地叫了一聲。

蘇母停下來,扶著腰喘氣,臉上全是汗,但氣色卻比之前那種死灰好了不少。

“蘇晴!你趕緊把它帶走!這日子沒法過了!”蘇母把掃把往地上一扔。

“媽,我還要上班呢,要遲到了。”蘇晴趕緊看表,“早飯在桌上,我先走了啊!辛苦媽了!”

說完,蘇晴逃也似地跑了。

家里又剩下了蘇母和皮皮。

蘇母看著滿地狼藉,氣得想哭,但看著那只狗一臉無辜地趴在地上看著她,她又發(fā)不出火來。

“看什么看?干活!”

蘇母認命地拿起掃把,開始收拾。

收拾完了,她累得一身汗,那種壓在胸口的沉悶感居然輕了不少。

皮皮似乎知道自己闖禍了,蹭到蘇母腳邊,用頭拱了拱她的腿。

“滾一邊去,別跟我套近乎。”蘇母嘴上罵著,腳卻沒踢開它。

她突然想起蘇晴昨天留下的一個激光筆,說是逗狗用的。

蘇母鬼使神差地拿起來,按了一下。

一個小紅點出現(xiàn)在地板上。

皮皮瞬間瘋了,撲過去抓那個紅點。蘇母手一揮,紅點跑到了墻上,皮皮就往墻上跳。

這一跳,摔了個大跟頭。

“噗……”

蘇母沒忍住,笑出了聲。

那聲音雖然短暫,卻是這個家里久違的笑聲。

接下來的日子,家里每天都在上演“貓捉老鼠”的大戲。

皮皮每天都有新花樣:咬壞遙控器、偷吃桌上的肉、把襪子藏進床底下。

蘇母每天都在罵,但罵完之后,還得給它擦屁股。

有一次,皮皮在外面泥坑里滾了一身泥回來。

蘇母氣得直哆嗦,但還是把它拎進了衛(wèi)生間,放了溫水,給它洗澡。

“你個臟東西,也不知道那個實驗室怎么把你養(yǎng)這么大的。也就是我心善,換個人早把你扔河里了。”

蘇母一邊給它搓澡,一邊碎碎念。皮皮瞇著眼睛,享受著服務(wù),還甩了蘇母一身水。

“哎呀!你個壞東西!”

為了消耗皮皮那過剩的精力,蘇母被迫開始下樓遛狗。

一開始,她是低著頭,怕見熟人。

可皮皮不管那個,它是個社牛,見人就搖尾巴,見狗就想聞。

“哎喲,老姐姐,你這狗真精神啊!這是比格吧?”小區(qū)里的張大媽牽著一只泰迪走了過來。



蘇母不得不停下:“啊……是,閨女領(lǐng)養(yǎng)的。”

“領(lǐng)養(yǎng)的好啊,積德。這狗耳朵真大,真好玩。”

“那是,這狗聰明著呢,就是淘氣。”蘇晴竟然接了話茬,語氣里居然帶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炫耀,“昨天還會跟我握手呢。”

一來二去,蘇母在小區(qū)的“狗友圈”里混熟了。

她開始跟人交流怎么喂狗,怎么治拉稀,甚至還讓蘇晴給她買了一本《狗狗心理學(xué)》,戴著老花鏡天天研究。

蘇晴周末回家,看見母親正在給皮皮梳毛,嘴里還哼著不知名的小曲兒。母親的頭發(fā)梳得整整齊齊,臉上也有了血色,那雙曾經(jīng)死寂的眼睛里,現(xiàn)在裝滿了對這只狗的“嫌棄”和關(guān)注。

蘇晴躲在門口,悄悄抹了把眼淚。

她知道,媽活過來了。

05

然而,好景不長。

比格這種狗,不出意外的話,就要出意外了。

那天是個周末,蘇晴在公司加班。

蘇母像往常一樣,牽著皮皮去河邊公園散步。那里人少,風景好。

正走著,迎面走來一個穿著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懷里抱著一只毛色發(fā)亮的大貓。那貓看著就貴氣,脖子上還掛著個金牌牌。

皮皮是獵犬出身,一看見貓,基因里的狩獵本能瞬間覺醒。

“汪!”

皮皮猛地一竄,那股爆發(fā)力大得驚人。蘇母畢竟年紀大了,手里的牽引繩一下沒抓穩(wěn),脫手了!

“皮皮!回來!”蘇母大驚失色。

皮皮像離弦的箭一樣沖向那只貓。

那只貓受了驚,從男人懷里掙脫出來,慌不擇路地往河邊跑。皮皮在后面緊追不舍,叫聲震天。

“我的貓!安妮!”男人急得大喊。

貓被追到了河邊護欄,退無可退,“撲通”一聲,跳進了河里。

皮皮在岸邊急剎車,對著河里狂叫。

“哎呀!那是我的賽級布偶貓!幾萬塊錢呢!”男人瘋了,沖過去想撈,但河水挺深,貓在水里撲騰了幾下,順著水流飄遠了。

男人轉(zhuǎn)過身,臉漲成了豬肝色,指著剛跑過來的蘇母就罵:“你個死老太婆!你怎么看狗的?我的貓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弄死你這只破狗!”

蘇母嚇壞了,連連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是繩子脫手了……”

“對不起有個屁用!賠錢!那貓五萬塊買的!還有精神損失費!今天不拿五萬塊錢出來,你們誰也別想走!”

男人一把揪住蘇母的衣領(lǐng),唾沫星子噴了她一臉。

周圍很快圍了一圈人。

警務(wù)室的警察很快趕到了,把雙方都帶回了附近的警務(wù)室調(diào)解。

警務(wù)室里,那個男人還在不依不饒。

“警察同志,這老太婆縱狗行兇!我的貓現(xiàn)在生死未卜!那可是賽級貓!五萬塊一分不能少!而且這只惡狗必須處理掉!打死它!”男人拍著桌子吼道。

皮皮似乎知道自己惹禍了,縮在蘇母腳邊,瑟瑟發(fā)抖。

蘇母本來一直低著頭道歉,像個犯錯的小學(xué)生。可一聽到“打死它”,她猛地抬起了頭。

“不行!不能打死它!”蘇母的聲音尖銳起來。

“你說不行就不行?這狗有攻擊性!留著也是禍害!”男人指著皮皮,抬腳就要踢。

蘇母不知哪來的力氣,猛地撲在皮皮身上,用自己的后背擋住了那一腳。

“哎呦!”蘇母痛呼一聲。

“你敢打人?!”蘇母紅了眼,從地上爬起來,把皮皮護在身后,像一頭發(fā)怒的母獅子。

這一刻,那個唯唯諾諾、抑郁想死的老太太不見了。

“貓掉水里了,我賠!但我沒那么多錢,我把退休金都給你行不行?你憑什么要打死我的狗?”



“就憑它是個畜生!它的命沒我的貓值錢!”男人惡狠狠地說。

“它也是條命!它陪了我半年!它是我兒子!”蘇母嘶吼著,眼淚鼻涕橫流,“你要是非要打死它,那你就先打死我!我今天就死在這兒給你的貓抵命!”

“你嚇唬誰呢?”男人冷笑,“你這種老賴我見多了。”

“我不嚇唬你!”

蘇母情緒徹底失控了,她左右看了看,突然低下頭,對著警務(wù)室的桌角,狠狠地撞了過去。

“咚!”

一聲悶響。

蘇母的額頭瞬間鼓起了一個大包,血絲滲了出來,人也晃了兩下,軟軟地倒在地上。

所有人都嚇傻了。

就在這時,警務(wù)室的大門被猛地推開。

接到警察緊急電話的蘇晴,氣喘吁吁地沖了進來,一眼就看見了倒在地上的母親,和滿臉是血的慘狀。

“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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