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我是神醫傳人,一手“回春十九針”能讓斷肢復原。
傅太太上門求我醫治她因車禍斷腿的小女兒傅蕊時,我果斷回絕了。
還當場承認自己是個庸醫:“哪有什么斷肢復原的秘術,不過是謠言罷了。”
只因前世我治好了傅蕊,傅家大少爺傅遠寧為了感謝我,決定娶我為妻。
可結婚那天,我親手治好的傅蕊卻派人將我雙腿生生碾斷。
年僅五歲的她眼神里滿是怨毒:“我哥早就跟我說了,是你設計我出的車禍,就是為了嫁入我們傅家,貪圖我家的家產!”
我捂著折斷的腿哀求傅遠寧救我。
他卻將我帶到懸崖邊扔了下去,“什么狗屁神醫,分明是貪圖錢財的江湖騙子。”
“是你,毀了我刻意安排的車禍,奪走了徐嵐嫁入傅家的機會,害她抑郁自殺。”
“你不是自詡是神醫嗎?我今天就看看,你能不能救活你自己!”
我活活疼死在深山,尸骨被惡狼啃食殆盡。
再睜眼,回到了傅太太上門求我治病的這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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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賀神醫,求求您,只要您能治好我女兒蕊蕊的腿,我們傅家什么要求都能答應你!”
耳邊回蕩著傅太太蒼老而急切的懇求聲。
我壓下心中滔天的恨意,語氣淡漠疏離:“傅太太,這世上哪有什么斷肢復原的秘術,不過是江湖謠言,以訛傳訛罷了。”
傅太太臉上的期盼瞬間凝固,她難以置信地看著我:“賀神醫,您……您這是什么意思?外面都說您……”
“外面說的,當不得真。”我打斷她,端起茶杯,作勢送客。
傅太太還不死心,正想開口,大門“砰”的一聲被人從外面粗暴地推開。
徐嵐氣喘吁吁地沖了進來,她的目光直直地射向我,“你就是那個招搖撞騙的賀明月?誰給你的膽子,敢冒充神醫四處行騙!”
前世,傅遠寧就是為了這個女人,讓我在荒山被惡狼活活撕咬而死。
我看著她那副正氣凜然的模樣,無奈地一攤手:“這位小姐,我想你誤會了。”
“誤會?”她冷笑一聲,還想說點什么。
我起身踱步到她面前拍了拍她的肩膀,“稍安勿躁,我從未說過自己是神醫,是傅太太錯信了外面的謠言。”
“實不相瞞,我其實是個庸醫,我祖上是算命的……”
我這番大方承認,反而讓徐嵐準備好的一肚子說辭都噎了回去。
傅太太更是眉頭緊鎖,她混跡商場一生,閱人無數,本能地覺得事情不對。
她審視地看著我:“賀小姐,外面都說你曾讓枯木逢春,妙手回春……”
“媽!”
一聲冷喝打斷了傅太太的話。
傅遠寧笑著走進來,隨即柔聲對傅太太說:“媽,您就別為難賀小姐了。她都承認自己是庸醫了,您又何必強人所難呢?”
他走到徐嵐身邊,親昵地攬住她的肩膀,“我來給您介紹,這位,才是真正的神醫,徐嵐。”
“我剛從醫院過來,蕊蕊的腿,經過徐神醫的初步治療,已經……已經有知覺了!”
“什么?!”傅太太聞言,渾身一震,臉上瞬間爆發出狂喜的光芒,“遠寧,此話當真?蕊蕊的腿真的有知覺了?”
“千真萬確!”傅遠寧重重地點頭,眼角眉梢都是藏不住的得意,“徐神醫只用了幾根銀針,蕊蕊就說感覺到了酸麻脹痛!連醫院的主任都說這是醫學奇跡!”
傅太太立刻激動地握住徐嵐的手,聲音都在顫抖:“徐神醫!您真是我傅家的大恩人啊!”
徐嵐不卑不亢地微微頷首,擺出一副世外高人的清高姿態:“醫者仁心,救死扶傷乃是本分。”
我站起身,對著傅太太微微一躬:“既然傅小姐已有神醫救治,那我就不打擾了。告辭。”
傅遠寧卻一步上前,攔在了我的面前。
“站住!”
2
我停下腳步,沒有回頭。
“賀明月,我不管你用了什么手段,讓我媽對你這種江湖騙子產生了興趣。”他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地審視著我,“但現在,神醫在此,你這個贗品,也該識趣地滾了。”
他從西裝內袋抽出一沓厚厚的鈔票,直接砸在我身上。
“這些錢,夠你這種人吃一輩子的了。拿著它,滾吧!永遠,不要再出現在我們傅家人面前。”
我低頭看了一眼地上的錢,然后緩緩抬起頭,目光平靜地迎上傅遠寧的視線。
“傅少爺,”我輕輕開口,聲音平淡得像是在說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你會后悔的。”
“后悔?”傅遠寧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嗤笑一聲,“我傅遠寧這輩子,從不后悔。”
隨即,他狠狠給了我一巴掌,“這是你應得的。”
“來的路上阿嵐已經跟我說了,她說她夢到了自己治好了蕊蕊的腿,卻被你搶了功勞,拆散了我們!”
“這次,我絕不會再讓你這個卑鄙小人得逞!”
我不再與他多言,從那堆散落的鈔票上踩了過去。
可惜,傅遠寧還不知道,傅蕊其實是傅遠寧多年前夭折的孩子,傅太太一直瞞著他。
這件事,是前世傅太太在結婚當天告訴我的。
我嫁入傅家后,把她當親女兒對待,可她是怎么對我的呢?
這一次,我不會管她了。
而傅遠寧注定會因為徐嵐,親手害死自己的女兒。
傅蕊的斷骨之處,纏繞著一股極其陰狠的腐骨煞,沒有我的祖傳秘術“回春十九針”配合精血為引,根本不可能復原。
徐嵐那幾針下去,只會加速煞氣的擴散。
所謂的知覺,不過是煞氣侵蝕神經時產生的最后幻痛罷了。
我掏出口袋中燙金的拜帖,我打了車去了醫院。
前世港圈大少爺陸知玄也求我救他奶奶,可我因為去救治傅蕊耽誤了時間。
等我趕到時,陸老夫人已經駕鶴西去。
可后來,我跌落深山的消息傳出來后,只有他來荒山替我收尸。
這份恩情,是時候還了。
我剛到醫院,卻在走廊的拐角處迎面撞上了兩個最不想見到的人。
3
看清是我后,傅遠寧立刻沖過來吼道:“你還真是陰魂不散啊!怎么,被我們傅家趕出來,又想跑到這里來招搖撞騙嗎?”
徐嵐則在一旁添油加醋,陰陽怪氣地說:“遠寧,別這么說。說不定賀小姐是想幫忙,特意跟過來的呢?”
我懶得與他們廢話,淡淡地解釋了一句:“借過,我來替人治病。”
“治病?治什么病?我看你是來看病的吧!”傅遠寧嗤笑一聲,根本不信,“就憑你這個庸醫?別是把人治死了,被人打出來的吧!”
他的話音剛落,便對身后的兩個黑衣保鏢使了個眼色。
“把她給我轟出去!別讓她這身晦氣,沖撞了蕊蕊!”
兩個身高馬大的保鏢立刻向我逼近,眼神不善。
我眉頭一皺,正欲反抗,徐嵐卻搶先一步,一個陰險的絆子將我撂倒在地。
緊接著她給了保鏢一個眼神,保鏢的拳腳如雨點般落下。
我蜷縮起身體,下意識地用雙手護住頭部和懷里的針盒。
混亂中,徐嵐走到我身邊,蹲下身,用只有我能聽到的聲音說道:“上一世,你搶走了我的一切。這一世,我就把你最珍視的東西毀掉!”
原來,她也重生了。
話音未落,她抬起腳,用盡全身力氣,狠狠地踩在了我護著針盒的右手上!
“咔嚓——!”
一陣撕心裂肺的劇痛,從我的右手手腕處,瞬間傳遍了全身!
我的手……我的手斷了!
這只手,是我施展“回春十九針”的根本!她這是要徹底廢了我!
“住手!”
就在我痛得快要昏過去的時候,一聲清冷的厲喝傳來。
陸知玄快步跑到我身邊,心疼不已。
“傅遠寧!”他猛地站起身,指著傅遠寧的鼻子,厲聲喝道,“賀神醫是我陸知玄請來的貴客!”
傅遠寧被陸知玄的氣勢嚇得后退了一步,但還是嘴硬道:“知玄,你別被她騙了!她就是個江湖騙子……”
“閉嘴!”
陸知玄看著他們,眼神冰冷如刀:“今天這筆賬,我陸家記下了。現在,帶著你的女人,給我滾!”
傅遠寧和徐嵐自知理虧,又忌憚陸家的勢力,只能在眾人鄙夷的目光中,灰溜溜地夾著尾巴逃離了現場。
我強撐著來到陸老夫人的病房,用我的精血暫時讓她保住了性命。
陸知玄立刻安排了最好的醫生為我治療。
經過緊急手術,我的右手雖然被接上了,但我再也……拿不起銀針了。
陸知玄為此愧疚不已,幾乎要落下淚來。
我卻只是平靜地看著自己被纏滿繃帶的右手,反而有一種解脫感。
上一世,正是這身通天的醫術,讓我卷入了傅家的漩渦,最終落得個尸骨無存的下場。
如今,手廢了也好。
4
傅蕊的病情在徐嵐的治療下,急轉直下。
那截斷腿非但沒有好轉,反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腐爛,散發出陣陣惡臭。
港城最好的骨科專家被請來,對著那條已經壞死的腿,全都束手無策,連連搖頭。
“這……這已經不是單純的骨折了,再不截肢,毒氣攻心,孩子就保不住了!”
“截肢?!”傅太太聽到這兩個字,如遭雷擊,她一把揪住徐嵐的衣領,雙目赤紅。
“你不是說你是神醫嗎!你不是說蕊蕊的腿有知覺了嗎!現在這是怎么回事!”
傅遠寧也徹底慌了神,他死死地抓住徐嵐的手臂,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阿嵐,你快想想辦法啊!你一定有辦法的,對不對?”
徐嵐早已嚇得面無人色,渾身抖如篩糠。
她哪里懂什么狗屁醫術,那幾針下去,不過是加速了腐骨煞的擴散。
“我……我……”她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傅太太猛地推開徐嵐,沖到傅遠寧面前,狠狠一巴掌扇在傅遠寧的臉上!
“啪!”
清脆的響聲讓所有人都愣住了。
“媽!你打我?”傅遠寧捂著臉,難以置信。
“我打醒你這個蠢貨!”傅太太老淚縱橫,聲音里充滿了絕望與悔恨。
“蕊蕊她不是你的妹妹!她是你的親生女兒啊!”
傅遠寧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大腦一片空白。
“你……你說什么?”
“我說,蕊蕊是你前妻早產夭折的那個孩子!我騙了你,她沒死,我一直把她養在身邊,當做我的小女兒!”傅太太嘶吼著,“我就是怕你重蹈覆轍,遇人不淑啊!”
“現在,你為了一個江湖騙子,親手把你自己的女兒,推進了火坑!”
傅遠寧的身體晃了晃,幾乎站立不穩。
他看著病床上痛苦哀嚎的傅蕊,又看了看一旁瑟瑟發抖的徐嵐。
“是你……”他轉向徐嵐,眼神里充滿了驚恐,“你根本治不好她,對不對?你說的有知覺,都是騙我的?”
徐嵐被傅太太和傅遠寧的眼神嚇破了膽,心理防線徹底崩潰。
她“噗通”一聲跪在地上,涕淚橫流地哭喊道:“我錯了!我錯了遠寧!我根本不懂醫術!我就是嫉妒那個賀明月,我想取代她!我沒想到會這樣,我真的不知道啊!”
他像是瘋了一樣,沖出別墅,開著車,在瓢潑大雨中,一路狂飆到了我的住處。
“砰砰砰!”
他用盡全身力氣砸著門,聲音凄厲而絕望。
“賀明月!我求求你!開門啊!”
“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求求你救救蕊蕊,救救我的女兒!”
我打開門,平靜地看著跪在雨中,渾身濕透,狼狽不堪的他。
“我求你了!”他爬過來,想要抱住我的腿,卻被我側身躲開。
他跪在地上,仰著頭,滿臉淚水地哀求著:“只要你肯救蕊蕊,我什么都愿意做!我給你當牛做馬,我把傅家所有家產都給你!求求你了!”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里沒有一絲波瀾。
我緩緩抬起了我的右手,那只被白色繃帶層層包裹的手。
“傅少爺,“我的手,不是早被你和你的小情人打斷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