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你這青菜怎么都黃了?是不是放壞了?”長發同事端著精美的餐盒湊過來大聲問。林初音趕緊蓋上飯盒蓋子,小聲回話:“沒有放壞,是特意熬得軟爛些,這樣比較養胃。”
長發同事立刻撇撇嘴,往后退了一大步走開了:“這味道也太怪了,跟吃中藥似的,真難聞。”林初音低頭看了看手里邊緣已經掉漆的舊飯盒,心里有些發酸。在這個光鮮亮麗的寫字樓里,連吃一口自己做的熱乎飯,似乎都成了一種錯。
林初音今年二十七歲,在公司運營部做普通職員。她出身在一個很普通的家庭,父母都是老實巴交的工人。因為常年加班和飲食不規律,林初音落下了很嚴重的胃病,隔三差五就會胃痛。為了省錢,也為了養好身體,她一直習慣自己帶飯來公司吃。她的飯菜和別人不一樣,里面加了鄉下奶奶寄來的老陳皮和砂仁,專門用來熬制養生肉湯。這兩種藥材熬出來的湯,對緩解胃部不適有奇效,但是會散發出一股濃郁的中藥香味。
林初音的廚藝極佳,火候掌握得非常完美。每天早上天還沒亮,她就在出租屋的小廚房里忙碌。老陳皮洗凈泡發,砂仁拍碎,加上新鮮的排骨小火慢燉,那是她一天中最期待的食物。
可是,這份期待在公司里卻成了一場災難。
中午十二點,到了公司的午休時間。林初音拿著自己那個舊塑料飯盒走進茶水間,放進微波爐里加熱。隨著微波爐“叮”的一聲提示音響起,她打開了微波爐的門。一瞬間,那股濃郁的老陳皮與中藥香味就彌漫了整個茶水間,并且順著敞開的門飄到了外面的辦公區。
這時候,運營部的“辦公室公主”鄭可馨正好走過來接咖啡。鄭可馨今年二十六歲,家里非常有錢,每天穿著名牌衣服,踩著高跟鞋,最喜歡點那種非常昂貴的輕食沙拉外賣。她對林初音這種每天帶飯的普通女孩,帶著一種天然的鄙視。
鄭可馨聞到味道,立刻把手里的咖啡杯重重地放在桌上,用手死死捂住鼻子,當著周圍所有同事的面,夸張地大喊起來:“天哪,什么窮酸味?誰家下水道的菜葉子拿來公司煮了?臭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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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聲音非常大,引得辦公區里所有人都轉頭看了過來。
林初音的手僵在半空中,臉一下子漲得通紅。她趕緊把飯盒拿出來,緊緊蓋上蓋子,低聲解釋:“這是我自己熬的養胃湯,加了一點藥材,不是下水道的菜葉子。”
“加了藥材?你當公司是你家廚房還是中藥鋪啊?”鄭可馨不依不饒,滿臉嫌棄地用手扇著空氣,“你這味道太刺鼻了,嚴重影響了大家的呼吸權!我們公司好歹是高端寫字樓,你搞得這里烏煙瘴氣的,簡直拉低了公司的檔次。”
周圍幾個平時喜歡討好鄭可馨的同事也跟著附和起來。
“就是啊,這味道確實太怪了。”
“聞著就沒胃口了,初音你以后別帶這種東西來了。”
“連輕食都吃不起嗎?真是搞不懂。”
面對同事們的冷嘲熱諷,林初音死死咬著嘴唇,沒有說話。她心里覺得非常委屈。她很想大聲反駁,可是她不敢。她需要這份工作來支付下個月的房租,還有后續去醫院做胃病復查的費用。她只能忍氣吞聲,默默地端著飯盒回到自己的工位上,低著頭一口一口把飯吃完。
從那天起,鄭可馨就開始帶頭孤立林初音。她甚至在沒有林初音的部門小群里陰陽怪氣,天天發一些嘲笑別人吃不起飯的表情包。林初音為了避免正面起沖突,只好選擇每天錯開飯點,等大家都吃完午休了,她才偷偷跑去茶水間熱飯。
但是,事情并沒有因為她的退讓而結束。
最近幾天,林初音發現了一個非常奇怪的現象。她早上放進公司冰箱里的飯盒,好像總是被人動過。有一次,她發現飯盒里最上面那層排骨少了兩塊;還有一次,她熱飯的時候,發現飯盒里被摻了一大勺冰冷的生水,導致整鍋湯都餿了,根本沒法吃,她那天中午只能餓肚子。
林初音心里充滿了疑惑。鄭可馨雖然嘴巴很毒,天天嫌棄她飯菜的窮酸味,但是鄭可馨那種有潔癖的大小姐,平時連茶水間的抹布都不愿意碰一下,似乎根本不屑于去碰她的舊飯盒。
那到底是誰在搞破壞?
有一天中午,林初音提前去了一趟茶水間,想看看有沒有人在動她的飯盒。她剛走到門口,就偶然看到負責打掃衛生的保潔徐阿姨正站在冰箱前面,神色有些慌張地四處張望,然后飛快地關上了冰箱門。徐阿姨五十多歲了,平時干活很勤懇老實,但是家里條件不太好,經常撿公司的紙箱子去賣。
林初音躲在墻角,心里猛地一沉。難道真的是徐阿姨因為貪嘴,偷偷吃了她的飯菜?
連續餓了幾天肚子,胃部傳來一陣陣抽痛。林初音實在忍無可忍了,她決定一定要弄清楚偷飯賊的真面目。她平時性格堅韌隱忍,但絕對不是任人欺負的軟柿子。
周末的時候,林初音翻出了一部早就不用的淘汰舊手機。她把手機充滿電,清理了里面的內存,只留下錄像功能。星期一早上,她像往常一樣把飯盒放進冰箱。然后,她趁著茶水間沒人,把那部舊手機調成靜音,開啟了超長錄像模式。接著,她找了一個廢棄的空紙盒,在紙盒側面摳出一個極小的小洞,把手機裝進去,讓攝像頭剛好對準那個小洞。最后,她把紙盒放在了茶水間正對著冰箱的置物架最頂層。從下面看,那只是一個被人遺忘的垃圾盒子。
陷阱已經設好,剩下的就是等待。
中午十二點一到,同事們紛紛離開座位去吃飯。林初音故意大聲對旁邊的人說:“我今天中午有點事要出去一趟,不在公司吃了。”說完,她就拿著包走出了公司大門。其實她根本沒走遠,只是去樓下的便利店買了一個干面包,坐在路邊的長椅上默默地啃著。
下午上班后,公司里靜悄悄的,大家都還在午休。林初音悄悄溜進茶水間,踩著椅子把那個廢棄紙盒拿了下來,迅速把舊手機塞進口袋里,然后躲進了女洗手間最里面的隔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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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馬桶蓋上,林初音深吸了一口氣,點開了手機里的錄像視頻。
視頻一開始很平靜,只有冰箱發出的輕微嗡嗡聲。時間快進到十一點半,門被推開了。林初音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屏幕上出現了一個穿著保潔服的身影,果然是徐阿姨。
林初音的手指緊緊攥在一起,心里想著:徐阿姨,真的是你嗎?
可是,視頻里的徐阿姨雖然打開了冰箱門,卻只是拿出一塊抹布,仔仔細細地擦拭著冰箱里漏出來的積水。擦完之后,徐阿姨看都沒看林初音的飯盒一眼,就關上門端著水盆離開了。
看到這里,林初音長長地松了一口氣,心里感到一陣內疚。原來是虛驚一場,自己竟然冤枉了勤懇老實的徐阿姨。
那么,偷飯賊到底是誰?
林初音繼續拉動進度條,把視頻快進到了下午兩點。這時候,茶水間早就沒人了。突然,門再次被推開。
當屏幕上出現那個人臉的時候,林初音猛地捂住了嘴巴,眼睛瞪得大大的,滿臉都是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