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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朝老獄卒吐出實情:“大赦天下”,不過是皇帝暗下的“催命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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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一名清朝老獄卒彌留之際吐出實情:那所謂的"大赦天下",不過是皇帝暗中下的"催命符",死囚走出牢門迎來的只有一條死路。

你以為那道金光閃閃的圣旨,是死囚絕處逢生的福音,還是有人精心布下的索命羅網?

千百年來,"大赦天下"四字如同春雷,震醒天下蒼生對君王仁德的無限遐想。

《周禮》有言:"刑罰世輕世重。"似乎每一次大赦,都是盛世之征兆,亂世之安撫,帝王恩澤如雨露,降臨萬民。

可這雨露,澆灌在陰森幽暗的死囚牢中,會不會滋養出更加可怕的死亡藤蔓?

在那些布滿灰塵的卷宗深處,總有一些被刻意抹去的筆跡,記載著與歌功頌德截然相反的、讓人不寒而栗的真相。

01

道光二十四年,臘月二十三。

京城刑部大牢。

"圣旨到——"

尖細的嗓音在陰暗潮濕的牢房走廊里回蕩,像一道驚雷劈開了死寂的空氣。

獄卒王守仁提著油燈,跟在傳旨太監身后,看著那個穿著蟒袍的內侍,在一間間死囚牢房前停下。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朕登基大典將至,天下同慶,特赦死囚,以彰天恩..."

太監抑揚頓挫的聲音還未落下,整個死囚監就炸開了鍋。

"赦了!赦了!咱們不用死了!"

"謝主隆恩!謝主隆恩!"

"老天有眼啊!老天有眼!"

二十三間死囚牢房里,爆發出震天的哭喊聲、歡呼聲、磕頭聲。有人隔著柵欄瘋狂地磕頭,額頭磕得鮮血淋漓也不停;有人癱軟在地上嚎啕大哭,哭得撕心裂肺;還有人直接昏了過去,醒來后還以為是在做夢。

王守仁站在走廊里,看著這一幕,臉上卻沒有半點表情。

他今年六十三歲,在刑部大牢當了四十二年獄卒,這樣的場面,他已經見過太多次了。

"王老,你怎么一點都不高興?"年輕獄卒劉福貴湊過來,壓低聲音問,"這可是大喜事啊,這些死囚撿回了性命,咱們也算積德了。"

王守仁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最終只是搖了搖頭。

"高興什么?"他淡淡地說,"等著看吧。"

"看什么?"劉福貴不解。

王守仁沒有回答,只是轉身往牢房深處走去。

油燈的光在他身后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搖曳不定,像是在顫抖。



02

三日后,正月初一。

刑部大牢前,人頭攢動。

二十三個死囚站成一排,每個人手里都捧著一份金黃色的赦令圣旨,臉上滿是劫后余生的喜悅。

有的人已經換上了家人送來的新衣裳,有的人手里拎著包袱,里面裝著在獄中攢下的全部家當。

"劉鐵山!"

一個四十來歲的漢子應聲而出,他身材魁梧,滿臉橫肉,正是那個在保定府殺了六口人的悍匪。

"劉鐵山,你可記得你的罪?"主持釋放的刑部官員冷聲問道。

"小人記得!小人罪該萬死!"劉鐵山跪在地上,聲音發顫,"但蒙皇恩浩蕩,小人撿回一條狗命,日后定當改邪歸正,重新做人!"

"去吧。"官員揮揮手。

劉鐵山如蒙大赦,捧著圣旨連磕了三個響頭,才顫巍巍地站起身,朝著牢門外走去。

冬日的陽光照在他臉上,他瞇起眼睛,嘴角露出一絲久違的笑容。

"自由了...終于自由了..."他喃喃自語。

站在人群后面的王守仁,靜靜地看著劉鐵山的背影消失在街角。

他的眼神很復雜,像是在看一個已經死了的人。

"王老,您說劉鐵山回家后,會不會真的改邪歸正?"劉福貴問。

"他回不了家。"王守仁突然開口。

"啊?"劉福貴一愣,"為什么?"

"等著看吧。"王守仁重復了那句話。

"孫有財!"

又一個名字被喚到。

這是個五十多歲的老者,原本是戶部的一個六品官,因貪墨賑災銀兩三萬兩,被判斬監候,在牢里關了整整五年。

"小人在!"孫有財跪下,聲音哽咽,"謝主隆恩!小人愿為皇上立長生牌位,日夜焚香祈福!"

他接過圣旨的時候,手都在抖,那份金黃色的圣旨在他手里,仿佛有千斤重。

"爹!爹!"

牢門外,一個年輕人沖了過來,正是孫有財的獨子孫明德。

"德兒!"孫有財老淚縱橫,父子二人抱頭痛哭。

"爹,您終于出來了!娘在家里天天盼著您,都盼出病來了!"

"走!咱們這就回家!我要親自給老太太請安!"

父子二人攙扶著離開,孫有財走出牢門的那一刻,還回頭看了一眼那座囚禁了他五年的牢房,眼中滿是劫后余生的慶幸。

接下來,一個又一個名字被喚到。

"趙鐵柱!"

"李大牛!"

"馬二狗!"

"錢富貴!"

每一個死囚走出牢門的時候,都是同樣的表情——欣喜若狂,感恩戴德,滿懷希望。

他們有的要回家見年邁的老母,有的要回去抱抱剛出生的孩子,有的要去還一個五年前許下的愿...

二十三個人,二十三個故事,二十三個新的開始。

可王守仁站在那里,看著他們一個個離開,眼神卻越來越冷。

"王老,您怎么了?"劉福貴覺得老獄卒的神色有些不對。

"沒什么。"王守仁轉身離開,"回去吧,該干活了。"

"可今天是大年初一,不是放假嗎?"

"牢里的犯人不過年,咱們也不過。"王守仁說完,頭也不回地走了。

劉福貴看著他的背影,總覺得哪里不對勁,可又說不上來。

03

正月初三,午后。

"王老!王老!出事了!"

劉福貴氣喘吁吁地沖進值房,臉色煞白。

"什么事?"王守仁正在整理檔案,頭也沒抬。

"劉鐵山死了!"

這四個字,讓王守仁手里的毛筆掉在了桌上,墨汁濺了一桌子。

他猛地抬起頭:"怎么死的?"

"聽說是暴斃!"劉福貴急切地說,"前天下午他剛走出牢門,本來要回保定老家,可走到城外十里鋪的時候,突然倒地不起,口吐白沫,等人發現的時候已經斷氣了!"

"仵作驗尸,說是急火攻心,暴斃而亡。"

王守仁沉默了片刻,緩緩坐了下來。

"就他一個人嗎?"他問。

"不是!"劉福貴說,"還有那個叫馬二狗的,昨天夜里在客棧里睡覺,早上伙計去叫他,發現人已經死了,死狀很怪,臉色發黑,七竅流血!"

"客棧的人嚇壞了,報了官,官府的人來看了,說是中毒身亡,可馬二狗一個窮光蛋,誰會下毒害他?"

王守仁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一下,一下,又一下。

"還有嗎?"他問。

"還有!"劉福貴壓低聲音,"李大牛昨天在街上走著走著,突然被一輛失控的馬車撞了,當場斃命。"

"錢富貴在回家路上,不知怎么的掉進了井里,淹死了。"

"這才三天啊!就死了四個!"

劉福貴越說越害怕:"王老,您說這是不是太邪門了?好不容易被赦免了,怎么一出獄就接連出事?"

王守仁沒有說話。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外面灰蒙蒙的天空。

"去把檔案房的錢書吏叫來。"他突然說。

"啊?叫他干什么?"

"讓他查一查,以前幾次大赦,那些被放出去的死囚,后來都怎么樣了。"

"查這個干什么?"劉福貴不解。

"照我說的做!"王守仁的語氣突然變得嚴厲。

劉福貴被嚇了一跳,趕緊跑了出去。

04

正月初五,深夜。

值房里,王守仁和錢書吏相對而坐,桌上攤開著厚厚的一摞卷宗。

燭火搖曳,映照著兩張凝重的臉。

"老王,你讓我查的東西..."錢書吏的聲音在顫抖,"我查到了。"

"說。"

"道光十年那次大赦,放出去三十七個死囚。"錢書吏翻開一本舊檔案,"檔案上記錄得很清楚,這三十七個人,出獄后...全部死亡。"

王守仁的瞳孔猛地一縮。

"全部?"

"全部。"錢書吏點頭,"有的是暴病,有的是意外,有的是被殺,還有的失蹤...但無一例外,全都在出獄后短時間內死了。"

"最長的活了多久?"

"六天。"

王守仁倒吸一口涼氣。

"道光十五年那次呢?"

"四十二個死囚,全部死亡,最長的活了五天。"

"道光二十年?"

"二十九個死囚,全部死亡。"

錢書吏的聲音越來越低:"老王,你發現了嗎?每一次大赦,每一批死囚,出獄后都會在極短時間內死去,從來沒有例外。"

"這不可能是巧合。"

王守仁一字一句地說。

"我也不信是巧合。"錢書吏壓低聲音,"可這背后到底是..."

他沒敢說下去,只是抬頭看了看屋頂,又看了看窗外。

兩個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恐懼。

"老王,我勸你別再查了。"錢書吏站起身,收起卷宗,"有些事,知道得越少越好。"

"可那些人..."

"那些人本來就是該死的。"錢書吏打斷他,"他們都是死囚,本來就該問斬,赦不赦,對他們來說,或許..."

他沒說下去,拿起卷宗匆匆離開了。

王守仁一個人坐在值房里,看著那跳動的燭火,陷入了沉思。

05

正月初六,清晨。

"王老!又出事了!"

劉福貴沖進來,臉色比前幾天更加蒼白。

"又死了幾個?"王守仁已經麻木了。

"五個!昨天一天死了五個!"劉福貴說,"孫有財在家里吃飯的時候,突然倒地不起,死了!"

"趙鐵柱在回鄉路上,被山賊殺了!"

"還有三個,分別是失足落崖、食物中毒、離奇失蹤!"

"這才六天!二十三個人,已經死了十四個了!"

劉福貴聲音發顫:"王老,這太不對勁了!會不會是...會不會是..."

"會不會是什么?"王守仁問。

"會不會是...有人故意殺他們?"劉福貴終于說出了心中的猜測。

王守仁沒有回答。

因為他也在想同樣的問題。

"不對!"劉福貴突然想到什么,"如果真有人要殺他們,為什么還要先赦免他們?直接問斬不就完了?"

這個問題,王守仁也想不通。

"去,把剩下那九個人的去向都查清楚。"王守仁說,"我要知道他們現在在哪里,在做什么。"

"是!"

06

正月初七,傍晚。

刑部大牢后門,一個身影鬼鬼祟祟地溜了進來。

正是那個被赦免的死囚之一——張富貴。

"王、王老..."他看到王守仁,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救救我...求您救救我..."

"你怎么回來了?"王守仁皺眉。

"我不敢走了!"張富貴渾身發抖,"我聽說...聽說那些跟我一起被赦免的人,都、都死了..."

"我怕...我怕我也..."

他說著說著,突然跪了下來,抱住王守仁的腿:"王老,您讓我回牢里吧!我寧愿在這里等死,也不要出去了!"

"外面太可怕了...有東西在追我...我能感覺到..."

"胡說什么!"王守仁厲聲道,"這里是刑部大牢,不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既然赦免了你,你就是自由身,趕緊滾!"

"不!我不走!我就要待在這里!"張富貴死死抱著柵欄,"求您了,讓我進去吧!"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陣腳步聲。

兩個身穿便服的男子走了過來,他們看到張富貴,對視一眼,快步走近。

"這位老哥,你是張富貴吧?"其中一人笑著問。

"你、你是誰?"張富貴警惕地問。

"我們是來接你回家的,你家里人托我們來找你。"

"不!我不認識你們!你們走開!"張富貴拼命往后退。

那兩個人相視一笑,突然上前,一左一右架起張富貴。

"放開我!放開我!"張富貴拼命掙扎。

"王老!救我!救我啊!"

王守仁想要上前,卻被另一個人攔住了。

"這位老哥,別多管閑事。"那人笑瞇瞇地說,可眼神卻冷得嚇人。

王守仁愣在原地,眼睜睜看著張富貴被拖走,他的呼救聲越來越遠,最后消失在夜色中。

整個過程,不過短短一炷香的時間。

王守仁站在那里,渾身冰涼。

07

正月初八,黎明。

又傳來消息——張富貴死了,死在城外的破廟里,死因不明。

至此,二十三個被赦免的死囚,已經死了二十個。

還剩下三個。

王守仁這幾天幾乎沒合過眼,他一直在想一個問題——為什么?

為什么要先赦免他們,再殺他們?

這完全說不通。

如果朝廷想殺他們,直接行刑就是了,何必多此一舉?

可如果不是朝廷想殺他們,誰有這么大的能量,能在短短幾天內,把二十幾個分散在各地的人全部殺死?

"王老,不好了!"

劉福貴又沖了進來,這次他臉上不僅有恐懼,還有震驚。

"怎么了?"

"牢里...牢里出事了!"劉福貴說,"那個叫李狗蛋的死囚,本來也被赦免了,可他死活不肯走,說外面有人要殺他!"

"剛才,他、他上吊自殺了!"

"遺書上寫著..."劉福貴聲音發顫,"寫著'與其出去等死,不如現在就死,至少死得明白'!"

王守仁猛地站起身,沖向牢房。

等他趕到的時候,李狗蛋已經被放下來了,臉色發青,眼睛瞪得老大,死不瞑目。

他的手里,還緊緊攥著那份金黃色的赦令圣旨。

那圣旨被攥得皺皺巴巴,上面還有淚痕。

王守仁走近,想去拿那份圣旨,卻發現手指觸碰到圣旨的瞬間,有一種說不出的怪異感覺。

那紙張的觸感,似乎和普通的圣旨不太一樣...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王守仁!"

刑部的主事大人親自來了,臉色鐵青。

"大人。"王守仁行禮。

"這幾天發生的事,你都知道了吧?"主事大人冷冷地問。

"知道。"

"那我告訴你,從今天起,不許再打聽任何關于那些被赦死囚的消息,聽到了嗎?"

"可是大人..."

"沒有可是!"主事大人厲聲道,"這是上面的命令!誰敢違抗,后果自負!"

說完,他轉身離開。

王守仁站在那里,手里還握著那份圣旨。

他低頭看著那張金黃色的紙,突然發現,在陽光的照射下,這紙上似乎有一些極其細微的暗紋...

"王老,您怎么了?"劉福貴問。

王守仁沒有回答,他只是把圣旨緊緊攥在手里,轉身離開了牢房。

08

正月初九,深夜。

王守仁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這幾天發生的一切,像走馬燈一樣在他腦海中閃過——

那些死囚歡天喜地地走出牢門的樣子;

劉鐵山暴斃在街頭的消息;

孫有財父子相擁而泣的場景;

張富貴被拖走時絕望的呼救;

李狗蛋手里緊攥著圣旨自縊的畫面...

還有那份圣旨上,隱隱約約的暗紋...

"不對...一定哪里不對..."

王守仁突然坐起身,額頭上滲出冷汗。

他想起了一件事——每次大赦,那些死囚拿到的圣旨,似乎都和平常的圣旨有些不一樣。

紙張的顏色更深一些,質地也更粗糙一些...

會不會...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敲門聲。

"誰?"王守仁問。

"是我,老錢。"門外傳來錢書吏的聲音。

王守仁開門,發現錢書吏臉色蒼白,渾身發抖。

"老王...我、我查到了一些東西..."錢書吏聲音發顫,"你...你最好別知道..."

"到底是什么?"

錢書吏四下張望,確認沒人后,才壓低聲音說:"我今天整理檔案的時候,無意中發現了一份文書,是康熙年間的..."

"上面寫著..."

他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凡遇大赦,死囚雖免死罪,然其惡不可宥,當..."

話還沒說完,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兩個人同時閉嘴,轉頭看去。

黑暗中,幾個人影正朝這邊走來。

"老錢,快走!"王守仁推了錢書吏一把。

可已經來不及了。

那幾個人影已經走近,為首的正是白天來過的那個主事大人。

"王守仁,錢書吏,你們兩個,跟我走一趟。"主事大人冷冷地說。

09

王守仁和錢書吏被帶到了刑部大堂。

大堂上,坐著幾位刑部的高官,個個面無表情。

"王守仁,錢書吏,你們可知罪?"堂上一位官員厲聲問道。

"不知。"王守仁硬著頭皮說。

"不知?"那官員冷笑,"你們私自查閱機密檔案,打聽不該打聽的事,還說不知罪?"

"大人,草民只是..."

"住口!"官員一拍驚堂木,"我告訴你,有些事,不是你該管的!更不是你能管的!"

"滾吧!"官員揮揮手,"今天的事,爛在肚子里!如果敢說出去一個字,不僅你要死,你全家都要跟著陪葬!"

王守仁和錢書吏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離開了大堂。

出來后,兩人靠在墻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老王..."錢書吏哭喪著臉,"咱們...咱們這是撿回一條命了..."

"嗯。"王守仁點頭。

"那接下來..."

"接下來,什么都別說,什么都別做。"王守仁說,"當作什么都不知道。"

錢書吏點點頭,轉身匆匆離去。

王守仁站在原地,望著漆黑的夜空,心里像壓了一塊巨石。

10

正月初十,天剛蒙蒙亮。

又傳來消息——剩下的最后兩個被赦死囚,一個死于火災,一個死于食物中毒。

至此,二十三個被赦免的死囚,無一幸存。

全部死亡。

從正月初一到正月初十,整整十天。

沒有一個人活過第十天。

刑部大牢里,恢復了往日的平靜,就好像什么都沒發生過一樣。

可王守仁變了。

他變得沉默寡言,每天機械地做著獄卒的工作,不再多問一句話,不再多管一件事。

劉福貴幾次想問他關于那些死囚的事,都被他冷冷地擋了回去。

"別問。"王守仁說,"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

時間一天天過去。

道光二十四年很快就過去了。

11

道光二十五年,正月十五。

王守仁的兒子王福生特意請假回家,陪父親過元宵節。

"爹,您這一年怎么瘦了這么多?"

王福生跪在床前,握著父親的手,眼淚止不住地流。

王守仁艱難地睜開眼,看著兒子。

他知道,自己時日無多了。

這一年來,那些死囚的面孔,日日夜夜出現在他夢里,折磨著他,吞噬著他。

他終于撐不住了。

"福生..."他虛弱地說,"爹...爹有件事...一定要告訴你..."

"爹,您別說話了,先養病..."

"不...不說...爹怕是...再也沒機會說了..."

王守仁用盡全身力氣,抓緊兒子的手。

他的呼吸越來越粗重,枯槁的手指死死攥住兒子的衣袖,眼中滿是無法言說的恐懼。

"孩兒……爹求你……一定要記住……"

"這世上最狠的,不是斷頭臺上的刀,也不是毒酒里的砒霜……"

"而是……那四個字……"

"大——赦——天——下!"

老人的聲音陡然尖利,旋即又跌落下去,化作只有父子二人才聽得見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啞低語。

"那根本不是什么天恩……那是萬歲爺的……'索命牌'啊……"

他猛地瞪大眼睛,盯著兒子的臉,嘴唇劇烈顫抖著,哆哆嗦嗦說出了那個石破天驚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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