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和我一起入職的男同事,整天跟我稱兄道弟。
他總能搞來各種稀奇古怪的零食,而且每次都堅持讓我嘗第一口。
我以為這是獨屬于我的哥們情誼,每次都感動得吃個精光。
直到那天我重感冒,扁桃體發炎連水都咽不下,第一次拒絕了他的投喂。
結果當天下午,他連帶幾個蹭吃的同事,集體食物中毒進了醫院。
他卻給我打來電話,語氣兇狠:
“都是你害得我們住院,這事兒你得負責!”
我一臉懵:“你自己帶的零食自己吃進醫院的,關我什么事?”
聞言他卻更生氣了:
“要不是你這次不幫我試吃,我怎么敢吃這些快過期的玩意兒!”
“廢話少說,看在咱們兄弟一場的份上,我可以不報警,但你必須賠錢!”
這是人話嗎?
合著我把人家當職場發小,他把我當小白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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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我剛坐到工位,隔壁的張浩就湊了過來,滿臉堆笑。
“辰哥,快嘗嘗!變態辣牛肉干,絕版貨!”
他興沖沖地把一包紅得發黑的牛肉干懟到我面前,那股刺鼻的辣味嗆得我連打了三個噴嚏。
我捂著喉嚨,歉意地擺擺手。
“浩子,我今天扁桃體發炎,醫生說必須忌口,一點辣都沾不得,嗓子跟吞刀片似的。”
張浩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
語氣變得有些生硬,帶著點陰陽怪氣。
“林辰,你這就沒意思了吧?我好心好意給你留的第一口,你也太不給面子了?是不是看不起兄弟?”
周圍幾個平時愛蹭吃的同事也圍了過來,七嘴八舌地幫腔。
“林辰,這就是你不對了。張浩平時對你多好啊,有什么好吃的都想著你,你怎么這么掃興呢?”
“就是,大老爺們別太矯情了,吃一口又不會死。”
他們你一言我一語,都在指責我的不是。
張浩見狀,直接拿起一塊牛肉干又要往我嘴邊送,帶著強迫勁。
“快吃一口,吃了這事兒就翻篇,咱們還是好兄弟。”
若是平時,我可能為了不讓他難堪就吃了。
但今天我是真的難受,頭昏腦脹,實在沒力氣應付他的情緒勒索。
我猛地推開他的手,語氣強硬:“我說了吃不了!張浩,你分給別人吃吧,別浪費了。”
說完,我戴上了口罩,轉過身去處理文件。
身后傳來張浩重重的一聲冷哼,那是某種被駁了面子的惱怒。
“好心當成驢肝肺,以后我有好事再也不想著你了!”
接著是他招呼別人的聲音,故意提得很高,像是在示威。
“來來來,既然有人不識抬舉,那咱們分了!這可是好東西,誰吃誰有福氣!”
幾個貪吃的同事立馬圍了上去,有的甚至一口氣搶了兩塊。
“還得是浩哥大氣!不像某些人,裝什么高冷!”
“就是,以后咱們吃獨食,饞死他!”
聽著他們的指桑罵槐,我心里的火氣也蹭蹭往上冒。
僅僅是因為拒絕了一次投喂,在他們嘴里,我仿佛成了什么背信棄義的小人。
但我不想在這個時候爭論,怕他們借題發揮,又逼著我吃那包牛肉干。
可他們吃的東西本來就是重辛辣口的,味道還大,沒過一會兒就害得我嗓子再次發炎。
沒辦法,我只能下午請假回家。
才走到門口,就聽著身后一聲譏諷:“真矯情,跟個娘們似的!”
沒忍住翻了個白眼,這種職場兄弟情還真是塑料!
我渾渾噩噩躺了一下午,被手機給震醒了。
一看消息,我瞬間清醒。
張浩他們竟然食物中毒進醫院了?!
2
我一陣后怕,要是我吃了,也怕是難逃一劫。
到了晚上,我被拉進了一個新群,群名叫做【受害者討伐聯盟】。
群里一共六個人,除了我,剩下五個全是今天進醫院的同事。
帶頭的是張浩。
他發了一張自己在病床上打點滴的照片,臉色蠟黃,看著確實慘。
【@林辰,你別裝死!我們都快沒命了,你連個問候都沒有?】
【醫生說是嚴重的細菌感染,老子膽汁都快吐出來了!】
【林辰,平時看你老實巴交的,沒想到心機這么深。你自己躲過一劫,就在旁邊看笑話是吧?】
我看著屏幕,滿頭問號。
我不吃是因為我生病了,怎么就成心機深了?
我還沒來及反駁,張浩發了一段長語音。
聲音雖然虛弱,但語氣里的惡意卻一點沒減。
【林辰,今天那包牛肉干,我本來是第一個給你的。按照咱們以前的慣例,都是你先吃,你吃完沒事大家才吃的。】
【今天偏偏你拒絕了,大家這才中毒了。】
【所以,這次事故的根本原因就在于你!是你沒有履行你作為試吃員的義務!】
我聽完這段語音,大腦褶皺都被撫平了。
這是什么強盜邏輯?
我的火氣瞬間也上來了。
【張浩,你講點道理。零食是你帶來的,也是你分給大家的。我因為生病沒吃,這也能賴我?難道我替你們吃了,中毒的是我,你們就開心了?】
張浩秒回:【你體質好啊!你是鐵胃!以前那么多過期的、漏氣的你吃了都沒事,怎么偏偏今天就矯情了?你就是故意的!你知道那東西有問題,故意不吃,想害死我們!】
我愣住,這下我的大腦是真有點事了。
我手指顫抖著打字:【你說什么?以前給我吃的也是過期的?】
下一秒,張浩迅速撤回了消息,但還是那副無賴的嘴臉。
【少廢話!現在結果就是我們五個躺在醫院,醫藥費加起來已經花了一萬多,后續還有各種費用,少說也得五萬。】
【大家都是同事,也不想把事情做絕。這五萬塊錢你出了,這事兒就算了。不然,別怪我們不客氣!】
心瞬間涼了半截,這就是我以為的真心朋友。
進公司以來,張浩就一直對我很好。
他有個親戚開進口食品超市,總是能帶各種包裝花哨、滿是外文的零食來公司。
每次都會把第一口留給我,同事們都說他是把我當親兄弟。
在這樣的氛圍下,我覺得慶幸,在職場里遇到了真心兄弟。
哪怕有時候零食的味道有點奇怪,我也覺得是異國風味。
可原來,我是被他算計了整整半年!
我深吸一口氣,把聊天記錄截屏保存。
隨后,我直接退出了群聊。
3
第二天一早,我剛走進辦公室,就感覺氣氛不對。
平時見了我都會打招呼的前臺,今天低著頭假裝沒看見我。
路過茶水間時,還能聽到里面的竊竊私語。
“你聽說了嗎,營銷部的林辰故意下毒害同事。”
“不是下毒,是知情不報,眼睜睜看著同事吃壞肚子。”
“天哪,平時看著挺老實的,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我推門進去,聲音戛然而止。
兩個正在八卦的同事尷尬地端著杯子散開了。
我冷著臉回到工位。
桌子上卻被人倒了一堆垃圾。
電腦屏幕上貼著一張便利貼,上面用紅筆寫著三個大字:害人精。
我死死攥著拳頭,指甲嵌進肉里。
這就是張浩的手段。
他雖然在醫院,但他在公司經營多年,那種搬弄是非的能力是一流的。
僅僅一晚上,他就把我塑造成了一個職場惡毒小人。
我沒有清理桌子,而是直接拍了照。
就在這時,部門經理劉姐走了過來。
劉姐是個笑面虎,也是張浩的遠房表姨。
這也是張浩在公司肆無忌憚的原因之一。
“林辰,來我辦公室一趟。”
進了辦公室,劉姐嘆了口氣,一副語重心長的樣子。
“小林啊,昨天的事兒鬧得很大啊。公司高層都驚動了,畢竟一下子倒了五個,屬于重大安全事故了。”
我挺直腰桿:“劉經理,這事兒跟我沒關系。零食是張浩帶來的,我一口沒吃,也沒經手分發。”
劉姐擺擺手,打斷我。
“現在的重點是同事們情緒很大,矛頭都指向你。”
劉姐頓了頓,眼神里帶著一絲壓迫。
“張浩她們幾個咬定是你沒盡到提醒義務,雖然這說法在法律上不一定站得住腳,但在公司輿論上,你已經輸了。”
“我的建議是,你去醫院看看大家,把醫藥費墊了。也不多,就幾萬塊錢。只要大家消了氣,這事兒我幫你壓下去,不然……”
她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
“不然同事關系搞這么僵,以后工作也很難開展嘛。年底的晉升,恐怕也懸了。”
這是赤裸裸的威脅。
用前途逼我就范,替她的侄子背鍋買單。
可我從小就是個犟種,沒義務低頭!
我突然笑了。
“劉經理,您說得對,這事兒確實得有個說法。”
劉姐以為我服軟了,一臉滿意:“這就對了嘛,那你下午就請個假去醫院……”
“不過,”我打斷她,拿出了手機,點開了錄音功能,“在去醫院之前,我得先去一趟市場監管局。”
劉姐的笑容凝固在臉上:“你去那干什么?”
我晃了晃手機,眼神冰冷。
“張浩在群里親口承認,他以前給我吃的也是過期食品,這屬于長期投毒未遂。”
“還有,您剛才讓我墊付醫藥費的建議,是不是代表公司承認這屬于工傷?或者是您個人在包庇親屬?”
劉姐的臉色變得鐵青,猛地一拍桌子。
“林辰!你還想不想干了?!”
“想干啊。”我毫不退讓地盯著她。
“但我不想當冤大頭。劉經理,是五萬塊錢重要,還是您和張浩的前途重要?”
4
走出劉姐辦公室,我直奔茶水間。
從垃圾桶里,把那包變態辣牛肉干拿了出來。
我仔細看了一下。
包裝袋上那一串不知名文字下面,隱約有一個被涂抹過的黑色印記。
我拿濕紙巾擦了擦,雖然模糊,但依然能辨認出原本的噴碼日期:2023/12/31。
現在是2025年。
竟然過期了整整兩年!
怒火瞬間直沖天靈蓋,張浩根本就是故意的!
我把零食放進密封袋裝好,隨后直奔醫院。
還沒進門,就聽見張浩得意的聲音傳出來。
“放心吧,我表姨那邊已經給他施壓了。林辰那個慫包,平時連個屁都不敢放,這次肯定嚇破膽了。”
“等他把錢送來,咱們就把這醫藥費結了,剩下的錢咱們幾個平分,正好我看中那雙限量版球鞋好久了!”
同事們也難掩得意:“還是浩哥牛逼,這種發財的路子都能想到。不過五萬是不是少了點?我看林辰平時穿得挺低調,但用的東西都不便宜,家里應該有底子。”
聽到這兒,我冷笑一聲。
在他們看來,我就是個職場受氣包。
那是他們沒見過我以前掀桌子的樣子。
爸媽覺得我脾氣火爆,非逼著我來上班磨煉心性。
否則,就沒收我那半條街的收租權。
我本來只想當個安靜的打工人,卻被他們當成了好欺負。
那這天性,我也不壓了!
我一腳踹開了病房的門。
屋里的聲音戛然而止。
張浩和那幾個同事正圍坐在一起吃水果,氣色看起來可比在群里賣慘時好多了。
見我進來,張浩先是一愣,隨即臉上掛起了無賴的笑。
“怎么,想通了?錢帶了嗎?”
他伸出手,一副理所當然討債的樣子。
我大步走過去,將手里那個裝著過期牛肉干的密封袋,狠狠砸在了張浩的臉上。
“錢沒有,但這東西,你最好瞪大你的狗眼看清楚!”
張浩哎喲一聲,捂住了鼻子。
“林辰你瘋了?!敢打人?!”
我指著那袋東西,厲聲喝道:“張浩,你自己看看上面的日期,整整過期兩年!你拿這種僵尸肉給大家吃,你是什么居心?!”
聞言,旁邊的男同事臉色驟變,趴在床邊干嘔起來。
另外幾個同事也嚇得面如土色,驚恐地看向張浩。
然而,張浩只是瞥了一眼那個袋子,臉上沒有一絲愧疚或慌張。
“過期了又怎么樣?”
他揚起下巴,用一種看白癡的眼神看著我。
“林辰,你別在這大呼小叫的。這東西是我親戚給的,人家說是陳年風味,懂不懂?再說了,以前那些過期的你吃了不也沒事嗎?”
我被他的無恥震得一時語塞。
“你也知道以前給我吃的也是過期的?你拿我當試毒的小白鼠?”
“你以為你是什么金枝玉葉?”
張浩冷嗤:“以前那些過期的東西,你吃了沒事,那你的體質就是賤!你能替我試毒,是你存在的價值!”
我氣笑了。
居然聽到這種仿佛大腦沒開智的發言。
“張浩,你這是在犯罪!”
“少拿法律嚇唬我!”
張浩的氣焰比我還高。
“我告訴你,現在躺在床上受罪的是我!我的身體多金貴你知道嗎?”
他突然捂著腰子,開始在那干嚎。
“醫生說了,這次中毒傷了我的腎氣,以后可能會影響我的男性功能,甚至影響我傳宗接代!”
“我本來下個月要去相親的,對方可是個富家千金!要是相親黃了,我下半輩子的榮華富貴誰負責?”
他猛地抬頭,死死盯著我,眼里閃爍著貪婪的精光。
“五萬塊錢那是剛才的價!既然你現在這種態度,還敢拿垃圾砸我,那咱們就重新算算賬!”
“我的青春損失費、功能障礙精神撫慰費、未來豪門女婿的潛在損失費……”
他伸出一根手指,在我面前晃了晃。
“一百萬!少一分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