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真的,武大圖書館那起性騷擾案子,都塵埃落定一年多了,本以為早就翻篇了。
還記得2025年7月,一審結果出來,楊某媛的所有訴訟請求全被法院駁回了;到了當年9月,二審也維持了原判,法院說肖同學那行為算不上性騷擾,更可能就是互相抓癢。之后學校也立馬撤銷了對肖同學的記過處分,等于這事從法律到學校層面,都有了明確說法。
按道理講,法律都給了準話,倆當事人各回各的生活,這事就該翻篇了吧?可楊某媛偏不,偏要揪著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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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白了,她就是嘗到流量的甜頭了,跟染上癮似的,根本戒不掉。隔三岔五就往社交平臺上湊,整點兒小動作,生怕大伙把她忘了。
其實早在法院剛宣判那會兒,她的操作就夠讓人摸不著頭腦的了。一審輸了官司,她不光不收斂,還大張旗鼓地曬出香港浸會大學的通知,嘴硬說自己“美美去讀博”,還放狠話要接著舉報肖同學,說白了就是“非得毀了他的學業不可”。
結果沒幾天就被網友扒了個底朝天——她哪兒是考上博士了,壓根就是申請了個研究助理的崗位,純屬打腫臉充胖子。
這事兒剛平息沒多久,到了2026年3月,她又在微博上冒出來了,還發動態說自己“美美考上公務員”,配的全是嘚瑟的表情包,還有個狗頭圖標,那股子挑釁勁兒,隔著屏幕都能感覺到。
網友們當時就炸鍋了:一個誣告別人、輸了官司還半點兒悔意沒有的人,怎么可能考上公務員?這不是糊弄人呢嗎?
結果第二天,她自己就打了自己的臉,輕飄飄來了一句:“我說考上公務員是假的,要是發這條能讓有些人氣到破防,那也挺有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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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么一句“說著玩的”,把公眾的情緒當成玩具,想怎么踩就怎么踩,也太離譜了。有心理方面的專家分析她這行為,說這叫輕度情緒施虐癥,說白了就是“我自己爽就行,你們越難受,我就越開心”。
說句實在的,對付這種人,最管用的法子就是冷處理——不跟她掰扯、不跟她抬杠、不氣不惱、不接她的招,全程按規矩來。你越罵她,她越得意,越有勁頭折騰。
本來大伙都以為,經這么一鬧,她總得安分一陣子了吧?沒想到今年4月初,她又整出了新花樣。
這次她倒是不吹牛皮了,高調說自己在某女裝品牌的門店當銷售,還炫耀自己是“上個月的銷冠”。不光在自己的賬號上發動態炫耀,連品牌的官方賬號上,都有她穿工裝、擺姿勢秀腿的宣傳照。
不得不說,她是真把流量變現玩明白了——一邊打工掙工資,一邊借著賬號給自己引流,算盤打得噼啪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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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網友的眼睛是揉不得沙子的,沒幾天就有人去商場核實,挖出了更勁爆的事兒:她應聘的時候,用的根本不是“楊某媛”這個名字,而是叫“李璇”;填的畢業院校也不是武漢大學,改成了南京大學;甚至有傳言說,她填的身份證信息都對不上號。
要知道,她可是名校法學碩士啊,當初還拿著五段視頻,敢在法庭上跟人硬剛,結果找份工作,連最基本的誠信都拋到腦后了,連身份信息都敢造假,簡直離譜。
網友們徹底被惹火了,一大波人涌到品牌方的賬號底下投訴。沒到兩天時間,品牌官方賬號的內容全被清空了,線下門店也被刷滿了差評。
商場這邊也急了,趕緊跟品牌方商量,要求把她換掉;品牌方更是嚇得連夜跟她切割,生怕被她連累。
眼看事情鬧到收不住的地步,楊某媛才慌了,趕緊去微博刪帖子,把賬號里的內容清得一干二凈,連頭像和昵稱都換了,想假裝這事沒發生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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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說,這就是“社會性死亡”終于找上她了;還有人拍手叫好,說這都是她自找的,報應來了。
但說實話,我覺得這事沒那么簡單。很多人可能都想不通,一個名校法學碩士,當初敢拿著視頻在法庭上硬剛,怎么找份工作都要靠造假?
答案其實很簡單——她的路,全是自己走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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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學專業最靠譜的出路,說白了就是體制內,不管是當律師,還是進公檢法,政審這關都躲不過去。而她身上的那些爭議:誣告別人還輸了官司、高調挑釁公眾、學術論文還有上百處不規范的地方,隨便拿出一條,都能讓她在政審這關被刷下來。她不是不想找正經工作,是她自己把自己的路堵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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