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審訊室的靈魂叩問
2026 年 4 月 19 日的深夜,市公安局審訊室的白熾燈晃得人眼暈,空氣中飄著揮之不去的消毒水味。對面的老刑警指尖摩挲著卷宗邊緣,剛才的問題像淬了冰的針,扎進我早已疲憊不堪的神經。“那個孩子的死,從一開始,就是你計劃中的一部分嗎?” 他的聲音平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我愣了愣,放在桌下的手猛地攥緊,指甲深深嵌進掌心。我沒想過他會問這個問題,所有預先演練過的應對話術在這一刻全部失效。喉嚨干澀得發疼,我張了張嘴,半天只擠出一句:“很重要嗎?”
老刑警抬眼看向我,目光銳利如刀,仿佛要穿透我故作鎮定的偽裝。墻上的掛鐘滴答作響,每一聲都像在倒計時。我不敢與他對視,視線落在桌角的水漬上,腦海里閃過那個孩子天真的笑臉,還有半年前那個暴雨夜,我站在巷口做出的那個艱難抉擇。
“重要。” 老刑警的聲音打破了沉默,“對他的家人重要,對你自己,也重要。”
我垂下頭,胸口像是被巨石壓住,連呼吸都變得困難。我知道,這道選擇題,我終究躲不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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