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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森納與曼城的爭冠關鍵戰(zhàn)前,托尼·亞當斯對球隊的領導力提出了質(zhì)疑。這位阿森納傳奇本賽季早些時候曾表示,德克蘭·賴斯應當佩戴隊長袖標,而非現(xiàn)任隊長馬丁·厄德高。
阿森納主帥米克爾·阿爾特塔曾堅定維護厄德高的隊長地位,甚至透露他已征求過球員意見,進行了非正式投票,結(jié)果所有球員都希望這位挪威中場繼續(xù)擔任隊長。但亞當斯對此提出嘲諷,認為球員們只是在敷衍了事,并質(zhì)疑:“如果由球員決定,那還要主教練干什么?”
這位前阿森納和英格蘭雙料隊長表示:“在我對厄德高發(fā)表那番評論后,阿爾特塔去問球員們:‘你們想讓誰當隊長?’然后他們都……嗯,他們肯定不會跟他說實話,對吧?‘我們愛厄德高!太棒了!’”
“那還要主教練干什么?主教練應該挑選隊長,建立信任關系,確定副隊長人選,打造團隊凝聚力。我認為德克蘭是個領袖,他是超級領袖,也是超級球員,我之前就說過,我覺得他應該擔任阿森納隊長。加布里埃爾這類球員也是如此。”
厄德高因傷缺席了本賽季的大量比賽,而現(xiàn)在阿森納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需要他帶領球隊走出困境。爭冠形勢可能取決于周日與曼城的對決,自從在卡拉寶杯決賽中輸給瓜迪奧拉的球隊后,阿森納的狀態(tài)便一落千丈。
亞當斯指出,那場比賽體現(xiàn)了兩隊領導力的差距。曼城有羅德里和B席在場上貫徹瓜迪奧拉的戰(zhàn)術意圖,而阿森納卻毫無回應。
“我看了那場比賽,你能看到B席和瓜迪奧拉之間的默契,他們之間有即時的化學反應,場上有領袖在,出現(xiàn)問題時能站出來。但我在阿森納身上沒看到這些。我沒看到阿爾特塔在‘比賽進行到下半場10分鐘,我們陷入困境,無法擺脫壓力,左后衛(wèi)也不在狀態(tài)’時做出應對。”
“回想當年,我們客場對陣利茲聯(lián),對手全場逼搶,我們身后就是他們的球迷看臺,他們不斷施壓,我們嘗試從后場組織進攻,這時溫格大喊:‘托尼,壓上去!’我立刻明白了,告訴門將:‘往前壓。’我們把防線推到中線,開始扭轉(zhuǎn)局勢。我能領會他的意思。但在我看來,現(xiàn)在阿森納場上沒有球員能和教練建立這種默契。”
“賽季初我就說過,厄德高需要的是專注于比賽的自由,不必承擔額外責任。所以談到領導力,這確實很復雜,時代也變了。我以前會主動找主教練溝通,每天早上我都是第一個到訓練場的。那時候,我們都可以自由發(fā)表意見,圍坐在一起討論,然后按喬治(格雷厄姆)的要求去做!”
亞當斯曾在喬治·格雷厄姆麾下效力,是那支著名后防線的一員,他們不僅經(jīng)常零封對手,還有自己獨特的定位球戰(zhàn)術。當年,阿森納有史蒂夫·鮑爾德在近門柱擺渡、亞當斯后點包抄的固定套路。如今,亞當斯表示他已認不出定位球中的戰(zhàn)術配合——或者說防守——現(xiàn)在的定位球充斥著推搡拉扯。
亞當斯補充道:“現(xiàn)在的比賽大不相同了,節(jié)奏更快,身體接觸更少。定位球中的身體對抗和阻擋動作,已經(jīng)變得太過火了。我們以前常用阻擋戰(zhàn)術。前幾天我還在聊1993年那場德比,當時‘那頭驢’(指安迪·利寧厄姆)進球贏了比賽。安迪·利寧厄姆跑到內(nèi)線,擋住尼爾·拉多克,我繞到后點,空得像條沒人管的狗——砰,球進了。‘空得像條狗’可能不是標準說法,但現(xiàn)在就是了。”
“我進過那樣的頭球,足總杯決賽上,我為安迪做過阻擋,他打進了對陣謝菲爾德星期三的制勝球。我們就是這么配合的。說實話,這是維維·安德森教我的,他從諾丁漢森林轉(zhuǎn)會過來后,就教我們怎么去卡位阻擋。1989賽季我們還搞過小競賽,他擋了5次,我好像擋了6次。我們會互相為對方做阻擋。但現(xiàn)在,如果你教后衛(wèi)怎么防守角球……以前的原則是‘球到人到’。”
“有首歌怎么唱來著?‘回頭望’?誰唱的來著?但我們以前一直都是這么做的,球到人到,球到人到。現(xiàn)在呢,就是抓住你不放。你怎么教后衛(wèi)這么做?這算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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