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滿打滿算50年,倒有30年光景耗在風月場上。
論出身,他爺爺是當朝宰相、堂堂岐國公,親爹更是太子的左膀右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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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理說,這妥妥是個含著金湯匙的頂級公子哥。
可誰能想到,他20歲那年竟險些餓死在街頭,連口熱乎的米湯都見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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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最惹人心疼的“瘋子”杜牧,究竟經(jīng)歷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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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會兒的杜家,門庭若市,藏書按萬卷算。
家里老仆總念叨,咱們少爺遲早要穿上宰相的紫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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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老天爺給的這場美夢,保質(zhì)期僅僅十年。
隨著爺爺和父親相繼離世,原本擠破門檻的各路親友,嘩啦一下跑了個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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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jīng)連塊磚都透著富貴的杜府,瞬間成了一盤散沙。
親戚們?yōu)榱藸帄Z家產(chǎn),徹底撕破臉皮,卷鋪蓋走人的時候,連看都沒看這個15歲的半大孩子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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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窮到揭不開鍋,帶大他的乳母把碗底最后一口米湯喂進杜牧嘴里,自己活活餓死了。
連最信任的老仆,也趁天黑偷偷順走僅剩的幾幅字畫,再沒露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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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應了那句話,樹倒猢猻散。
熬到20歲,當初鮮衣怒馬的貴公子,只能委屈巴巴地蜷縮在長安城南一間破草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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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白天里,他披著舊長衫在大街上溜達,眼巴巴瞅著書肆里那些過去隨便翻的書籍,如今連摸一下都成了奢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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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云端重重砸進爛泥里,這絕望的日子什么時候是個頭?
但杜牧終究不是池中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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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歲這年,他落筆寫下一篇《阿房宮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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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滅六國者,六國也,非秦也。”
這眼光實在毒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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權貴老爺們猛然驚醒:杜家那個落魄小子,肚子里是有真貨的。
帶著這份名氣,兩年后,杜牧躊躇滿志地奔赴洛陽趕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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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考場背后的水,可深得很。
當時的主考官崔郾正和同僚們聚餐,席間有人站起來高聲朗讀起《阿房宮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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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大人聽得入了迷,手一松,“啪嗒”一聲,筷子直接掉在了桌上。
太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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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絕不僅是辭藻華麗,字字句句都像刀子一樣扎向朝政的痛點。
按理說,被主考官這么賞識,狀元穩(wěn)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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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事與愿違,現(xiàn)實結結實實給他上了一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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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的狀元頭銜,早就被暗箱操作,內(nèi)定給了高官子弟韋籌。
滿腹經(jīng)綸的杜牧,硬生生被擠到了第五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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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榜那天,杜牧一個人順著洛水走了一整宿。
風吹得涼颼颼的,他把那些平日里視若珍寶的詩稿,撕碎了扔進冰涼的河里。
這一刻他算看明白了,所謂的公平科考,不過是權貴們互相逢迎的遮羞布。
可心里再苦,家道中落的擔子還得扛,他只能咬著牙踏入官場。
誰曾想,這才只是他半生憋屈的起點。
感情這本賬,他也算得一塌糊涂。
當年在江南給人當幕僚,杜牧遇上了才貌雙全的張好好。
本想攢夠了身家去提親,結果一轉身的功夫,人家就成了高官的小妾。
時隔六年,兩人在長安街頭撞見,昔日名動江南的美人,竟淪落到當街賣酒。
杜牧沒嫌棄,反而眼眶泛紅,提筆揮就一首《張好好詩》。
這哪里是哭美人,分明是哭自己被命運來回蹂躪的心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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