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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奈嫁給高中時霸凌我的校霸,新婚夜他壓著我:為什么要嫁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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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chuàng)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chuàng)作,請勿與現(xiàn)實關聯(lián)

我穿著租來的廉價紅旗袍,被那個渾身酒氣的男人一把拽進新房。

防盜門發(fā)出震耳的碰撞聲。

高中時,他把我的自行車鑰匙扔進臭水溝,當眾撕碎別人給我的情書。

現(xiàn)在,他花三十萬買下了我家的催命債,逼我領了結婚證。

我僵直地倒在大紅色的床鋪上,閉上眼睛準備承受這個惡霸的報復與折磨。

他帶著酒氣壓了下來,死死掐住我的肩膀,眼珠子通紅,吼出的話卻讓我徹底發(fā)了懵…

2005年十月的風吹進市屬紡織廠的家屬院,帶著一股煤渣和死水溝的腥氣。

三棟樓的樓道墻皮大片脫落,露出里面灰黑色的磚頭。

三樓左邊的防盜門上,被人用大號毛刷潑滿了紅漆。

“欠債還錢”、“不還殺全家”幾個大字順著鐵皮往下淌,紅色的水珠滴在水泥地上,干了以后變成暗紅色,像一灘灘陳年爛血。

林曉拿著濕抹布,蹲在門口用力擦地上的紅漆。抹布已經變成了紅色,水盆里的水也成了血水。



屋里傳來劇烈的咳嗽聲。林曉站起身,把抹布扔進盆里,水花濺在她的舊球鞋上。

客廳的破沙發(fā)上,林曉的父親裹著軍大衣,臉色蠟黃。

茶幾上放著一張復印件,上面按著紅手印。借條。借款金額三十萬。擔保人寫著林父的名字。

三十萬在2005年能在這座小城買兩套商品房。

借錢的人叫趙大明。林父在廠里帶了八年的徒弟。半個月前,趙大明提著兩瓶西鳳酒和一條紅塔山來到家里,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連磕了三個頭。

他說自己包工程被套牢了,急需一筆過橋資金,借高利貸需要廠里的老職工擔保,最多半個月就還。

林父喝了半瓶西鳳酒,在擔保書上簽了字。

三天后,趙大明全家搬空,連夜坐火車跑了。

債主找上門。第一天是砸玻璃,第二天是斷電斷水,第三天是用萬能膠堵鎖眼。

林父氣得突發(fā)腦梗,送到市二院搶救了兩天,命保住了,但左半邊身子不太聽使喚,只能歪在沙發(fā)上。

林曉拿毛巾給父親擦了擦嘴角流出來的口水。

門外傳來重重的腳步聲。皮鞋踩在滿是砂礫的水泥地上,聲音很脆。

林曉的手抖了一下。她抓起茶幾上的一把削蘋果的水果刀,藏在袖子里,走到門后。

敲門聲沒有響起。防盜門被人從外面用鑰匙擰開了。鎖眼里的萬能膠昨天剛被林曉用火烤化清理干凈,今天就有人拿到了新配的鑰匙。

門開了。

一個男人站在門口。他穿著一件黑色的亮皮夾克,里面是白色的老頭衫。下半身是一條寬松的牛仔褲,腳上踩著一雙尖頭黑皮鞋。

他嘴里叼著一根中華煙,煙霧順著他的鼻腔往外冒。眉骨處有一道一厘米長的白疤,把左邊的眉毛斷成了兩截。

林曉往后退了一步。袖子里的水果刀當啷一聲掉在瓷磚上。

她認得這張臉。周燃。

市三中九九屆出了名的混子,因為打群架被記過三次。林曉跟他同班三年。

周燃看了一眼地上的水果刀,沒說話,抬腿邁進屋子。他身后跟著一個胖子,手里拎著兩盒人參蜂王漿和一袋子蘋果。

胖子把東西放在積滿灰塵的餐桌上,退到門外,順手把防盜門帶上,留了一條縫。

周燃拉過一把折疊椅,大馬金刀地坐下。他看了一眼沙發(fā)上歪著嘴的林父,又轉頭看著林曉。

林曉靠在墻上,雙手死死捏著衣角。

周燃把煙頭扔在瓷磚上,用尖頭皮鞋碾滅。

“趙大明跑去廣東了,那邊的人傳回來的信兒,錢全扔進地下賭場了,一分沒剩。”周燃開了口,聲音有些沙啞。

林曉盯著地上的煙頭,嘴唇咬得發(fā)白。

“那三十萬的債,那個叫喪狗的放水公司收不回去了,天天來砸門也不頂用。”周燃從皮夾克的內兜里掏出一張折疊得四四方方的紙,拍在茶幾上。

林曉掃了一眼。是那張按著紅手印的借條原件。

“我花了三十萬,把這張條子買下來了。”周燃盯著林曉的臉,“現(xiàn)在,你們家欠我的。”

林曉猛地抬起頭,眼睛死死盯著周燃。

2005年的物流和建材生意像一陣狂風,吹起了一批膽大包天的人。周燃就是其中一個。他手底下有六輛大貨車,包攬了市里幾個新樓盤的沙石料。

“你想要什么?”林曉的聲音很干,像喉嚨里塞了一把沙子。

周燃靠在椅背上,從褲兜里摸出一個銀色的防風打火機,在手里轉了兩圈。

“沒錢還,對吧?”周燃冷笑了一聲,“行。拿人抵。”

林父在沙發(fā)上喉嚨里發(fā)出“咯咯”的聲音,左手拼命拍打著茶幾。

周燃沒理會林父,繼續(xù)看著林曉:“明天帶上戶口本,跟我去民政局扯證結婚。這三十萬,連本帶利,一筆勾銷。以后沒人再來砸你們家的門。”

林曉靠著墻的身體慢慢滑落,蹲在地上。

高中三年的記憶像潮水一樣涌上來,帶著水溝里的臭氣和撕碎的紙屑。

高二那年的秋天,雨下得很大。林曉推著一輛二八大杠自行車出校門。巷子口全是被雨水沖刷下來的黃泥。

周燃帶著幾個人站在巷子中間。林曉低著頭想繞過去。

周燃伸出手,一把抓住自行車的車把。他冷著臉,另一只手硬生生從車鎖上拔下了鑰匙。

“周燃,你干什么?”林曉的聲音發(fā)著抖。

周燃沒看她,揚起手,把那串帶著一個塑料小熊的鑰匙扔進了旁邊半米深的臭水溝里。水面上飄著死老鼠和垃圾。

“車停在這,人滾回去。”周燃丟下這句話,轉身就走。

林曉蹲在水溝邊,雙手伸進黑色的臭水里摸索。雨水澆透了她的校服。她摸了半個小時才找到鑰匙,手指被碎玻璃劃開了一道口子。

高三上學期,隔壁班的一個男生偷偷在林曉的課桌斗里塞了一封粉色的情書。

早讀課上,周燃走到林曉的座位旁,一把掀開課桌蓋,拿出了那封信。

他站上講臺,當著全班四十多個人的面,用夸張的語調大聲朗讀信里的內容。全班爆發(fā)出哄堂大笑。

林曉坐在座位上,臉漲得通紅,眼淚大顆大顆地砸在英語課本上。

讀完信,周燃把信紙撕成碎片,揚在半空中。紙片落在林曉的頭發(fā)上和桌子上。

隨后,周燃沖出教室,把寫信的那個男生在走廊上打得鼻青臉腫,血流了一地。

從那天起,全校都知道林曉是個招惹不起的笑話。沒有人敢跟她說話,沒有人敢跟她借橡皮。



現(xiàn)在,這個惡霸坐在她家漏水的客廳里,拿著三十萬的欠條,要她的人。

林曉閉上眼睛。三十萬。父親的病還要長期吃藥。每天被紅漆和鐵棍包圍的日子。

她睜開眼,從地上站起來。

“好。”林曉看著周燃,“我嫁。”

周燃把玩打火機的動作停住了。他看了林曉幾秒鐘,站起身,把借條裝回兜里。

“明天早上八點,胖子在樓下接你。”

他頭也不回地走出門外。防盜門哐當一聲關上了。

第二天是個陰天。

林曉換了一件洗得發(fā)白的藍色羽絨服,從父親的枕頭底下摸出了戶口本。

黑色的桑塔納2000停在樓下。排氣管冒著白煙。胖子站在車門邊抽煙,看到林曉下來,把煙頭扔在地上踩滅,替她拉開后座的車門。

周燃坐在副駕駛上,閉著眼睛,沒回頭。

車子直接開到了市中心的一家影樓。門頭上掛著“巴黎風情婚紗攝影”的巨大牌子。

推開玻璃門,一股劣質香水和發(fā)膠混合的味道撲面而來。

一個穿著紅馬甲的老板娘迎上來,看了一眼周燃,又看了一眼穿著舊羽絨服的林曉,臉上堆起笑容:“哎喲,周老板,時間都給你們留好了。姑娘跟我去二樓化妝。”

林曉像個木偶一樣跟在老板娘身后上了樓。

化妝間里很冷。化妝師用海綿蘸著干巴巴的粉餅往林曉臉上糊。粉質很粗,林曉覺得臉頰發(fā)癢。

換上那件掛滿廉價水鉆的白色婚紗時,林曉發(fā)現(xiàn)拉鏈壞了一半。化妝師拿了幾個別針硬生生別在她的后背上。別針冰涼,貼著肉。

拍攝在三樓的一個棚子里進行。背景布是一幅畫得歪歪扭扭的埃菲爾鐵塔。

周燃換上了一套不太合身的黑色西裝,沒打領帶,襯衫最上面的兩個扣子敞開著。

“新郎靠近一點,摟住新娘的腰。新娘笑一下,哎,對,嘴唇往上彎。”攝影師舉著一臺笨重的相機大喊。

周燃把手放在林曉的腰上。林曉的身體瞬間繃緊,像一塊石頭。

周燃的手指隔著婚紗粗糙的面料掐了一下她的腰。林曉深吸了一口氣,努力扯出一個僵硬的笑容。

“不行不行,太假了。新郎,你逗逗新娘啊。”攝影師放下相機。

周燃松開手,走到旁邊的一張塑料椅子上坐下,從兜里掏出煙點上。

“不拍了。”周燃吐出一口煙,“隨便照兩張大頭照放結婚證上就行。”

老板娘趕緊跑過來:“周老板,錢都交了,這套系里包含好幾套衣服呢。”

“我說不拍了聽不懂?”周燃猛地站起來,一腳踹在旁邊的一個泡沫塑料羅馬柱上。

羅馬柱倒在地上,摔成兩截。

影樓里瞬間安靜下來。幾個化妝師嚇得縮在角落里。

林曉站在刺眼的聚光燈下,手指死死絞著婚紗的裙擺。她看著周燃暴躁的側臉,后背的別針扎進了肉里,一陣刺痛。

這就是以后的日子。林曉垂下眼皮。

中午十一點,兩人從民政局走出來。

一人手里拿著一個紅色的本子。鋼印按在兩人的合照上。照片里,林曉的臉慘白,沒有一絲笑容。周燃冷著臉,斷掉的眉毛顯得格外扎眼。

胖子把車開到路邊。

“下午去試菜,晚上帶你去買幾件衣服。”周燃拉開車門。

“我要回趟廠里。”林曉把結婚證塞進羽絨服口袋里。

周燃看了她一眼,砰地關上車門。“胖子,送她回廠。”

市屬紡織廠的倉庫里堆滿了滯銷的棉布。空氣里漂浮著細小的飛絮。

林曉的好友王芳拉著林曉的手,眼圈通紅。

“林曉,你瘋了?三十萬就這么把自己賣了?你就不怕他把你往死里打?”王芳壓低聲音,看了一眼倉庫門外。

林曉把一摞盤點表放進文件柜里,上了鎖。

“他有錢,能把我家的債平了。”林曉拿起桌上的搪瓷茶缸,喝了一口涼水,“高利貸的人昨天晚上拿紅漆潑我家門,我爸嚇得尿在褲子里。我能怎么辦?”

“你可以報警啊!”王芳急得直跺腳。

林曉轉過頭,看著王芳:“報警能抓抓討債的,能把三十萬的欠條抓沒了嗎?父債子還,天經地義。”

王芳啞口無言。

林曉拿起掛在椅背上的舊包。

“他要是打我,我就受著。反正我這條命就值三十萬。”林曉推開倉庫的大門,走進灰蒙蒙的下午。

十一月六號。宜嫁娶。

婚禮辦在市里的紅星飯店。這是九十年代留下來的國營老店,地上鋪著紅綠相間的水磨石。

二樓的宴會廳擺了二十桌。

沒有西式的拱門,沒有鮮花。大門上貼著一張巨大的金粉雙喜字。

來喝喜酒的大多是周燃車隊里的司機,還有建材市場的老板們。這些人穿著皮衣或者舊西裝,大聲吆喝著入座。

林曉家這邊只來了一個親戚,是林曉的大姑。大姑隨了五十塊錢份子,拿了一包喜糖就匆匆走了,連飯都沒吃。

林曉坐在角落的一張圓桌旁。她穿著一件從批發(fā)市場買來的大紅旗袍,料子很硬,領口的盤扣勒得脖子發(fā)酸。

王芳坐在她旁邊,不停地給她倒熱水。

大廳里的煙霧濃得像下了一場大霧。劣質白酒的酒精味和羊肉湯的膻味混雜在一起,熏得林曉胃里陣陣翻騰。

中午十二點零八分,儀式開始。

沒有司儀,只有胖子拿著一個滋滋作響的話筒喊了兩嗓子。

“感謝各位兄弟來捧場。燃哥今天大喜,大家吃好喝好。下面有請燃哥和嫂子敬酒。”

周燃穿著那天在影樓的黑西裝,手里端著一個玻璃分酒器,里面裝滿了透明的白酒。

林曉端著一個托盤,托盤上放著兩個小酒盅。

走到第一桌。幾個光頭大漢站了起來。

“燃哥,新婚快樂。嫂子,來,走一個!”一個大漢舉起手里裝滿啤酒的杯子。

林曉拿起小酒盅,倒了半杯白酒,剛要往嘴里送。

周燃伸出大手,一把奪過林曉手里的酒盅。

他仰起頭,把杯里的酒一飲而盡。然后重重地把空酒盅砸在托盤上。

“少他媽在這起哄,她喝不了酒。”周燃沖著那個大漢罵了一句。

大漢哈哈大笑:“燃哥護食啊。行,你替嫂子喝。”

林曉站在一旁,看著周燃一杯接一杯地替她擋酒。每一桌都起哄,每一桌他都罵罵咧咧地干杯。

周燃的臉越來越紅,脖子上的青筋都凸了起來。

走到最后一桌時,周燃的步子已經有些晃了。

他轉身看著林曉,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

“別在這丟人現(xiàn)眼,去后面那個休息室待著。看著你就煩。”周燃的聲音很大,周圍幾桌的人都聽見了。

林曉覺得臉上像被人扇了一巴掌,火辣辣的。

她咬著嘴唇,端著托盤,低著頭快步走向宴會廳后面的一個小包間。

包間里沒有開燈,只有一扇小窗戶透進來一點灰白的光。

林曉坐在布滿油污的椅子上,眼淚終于沒忍住,吧嗒吧嗒掉在紅旗袍的下擺上,洇出一片暗紅色的水漬。

她從一開始就知道這就是她的下場。在這個男人眼里,她只是一個用三十萬買來的附屬品,連在人前站著的資格都沒有。

下午三點,酒席散場。

胖子扶著搖搖晃晃的周燃下樓。林曉跟在后面。

桑塔納的后座上,周燃靠在椅背上閉著眼睛,發(fā)出沉重的呼吸聲。車廂里全是濃烈的酒氣和煙味。

林曉縮在車門的角落里,盡量離他遠一點。

車子停在城北的一個新建小區(qū)門口。這是周燃新買的房子,三樓,一百二十平。

胖子把鑰匙遞給林曉。

“嫂子,燃哥喝多了,你多擔待點。”胖子說完,轉身上了車,一溜煙開走了。

林曉扶著周燃上了三樓。周燃的身體很沉,林曉費了很大的力氣才把他弄進屋。

屋里是2005年最流行的裝修風格。天花板上掛著巨大的水晶吊燈,墻上貼著帶暗紋的壁紙。

主臥的門開著。里面有一張兩米寬的大床,鋪著大紅色的緞面床品,上面撒滿了花生和紅棗。

林曉把周燃扶到床邊。周燃倒在床上,翻了個身,不動了。

林曉站在床邊,大口喘著氣。

她打量著這個房間。窗簾拉得嚴嚴實實,屋里悶熱。

墻上掛著那張在影樓拍的合照。照片被放大了裝在一個金色的相框里。照片里的周燃板著臉,像個看守犯人的獄警。

林曉走到衛(wèi)生間,擰開水龍頭,洗了一把臉。水很涼。

她抬頭看著鏡子里的自己。眼線因為流淚暈開了,像兩只黑眼圈。紅旗袍因為出汗貼在身上,黏糊糊的。

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她心里很清楚。

王芳跟她說過,男人喝多了酒,下手沒輕沒重。

林曉從衛(wèi)生間走出來,回到臥室。

床上的周燃動了一下。他睜開眼睛,布滿血絲的雙眼盯著站在門口的林曉。

他慢慢從床上坐起來,伸手扯下脖子上的領帶,扔在地板上。

皮帶扣發(fā)出金屬碰撞的清脆聲音。

周燃帶著滿身的酒氣和熱氣,大步朝著林曉走過來。

林曉往后退了一步,后背貼在了冰涼的墻壁上。

周燃停在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他的呼吸噴在林曉的臉上,帶著刺鼻的酒精味。

林曉沒有躲閃。她停止了發(fā)抖。

她走到床邊,僵硬地脫下那雙擠腳的紅色高跟鞋。

然后,她平躺在鋪滿紅棗和花生的床上,雙手放在身體兩側,死死閉上眼睛。

堅硬的果殼硌著她的后背。

“你要干什么就快點,別折磨我了。”林曉的聲音出奇地平靜,像是在說別人的事,“反正我把自己賣給你了,這副身子隨便你折騰。”

房間里的空氣仿佛突然凝固了。

只能聽到掛鐘秒針走動的聲音。滴答,滴答。

三秒鐘后。

一只粗糙的大手猛地抓住林曉的肩膀,巨大的力量把她整個人從床墊上提了起來,又重重地摔下去。

周燃像一頭被徹底激怒的野獸,猛地撲上來,雙手死死壓住林曉的肩膀。

林曉的后腦勺磕在床板上,一陣眩暈。

她睜開眼。

周燃的臉距離她只有幾厘米。他的眼圈紅得像要滴出血來,額頭上的青筋暴跳,斷掉的眉毛因為憤怒而扭曲。

他用盡全身的力氣壓著她,聲音嘶啞得像砂紙摩擦著玻璃:

“林曉,你他媽傻不傻?三十萬你就把自己賣了?你高中時跟老師告發(fā)我、指著我鼻子罵的那股勁兒去哪了?為什么要嫁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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