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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歲鐘點工上門通廁所,物業主任說他什么都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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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內容皆為虛構作品,故事情節、地點、背景等均為虛構;內容中涉及的角色行為、道德觀念及社會背景均為虛構設定)

52歲的老張歲平時就靠干鐘點工來供兒子上大學。

那天,他接到一個女人的電話,說她家衛生間返水快1個月了,物業來了三撥人都沒修好。

老張進屋看了不到5分鐘,沒動手通馬桶,而是轉身下樓了。

他在樓后面找到化糞池,撬開蓋板一看,看到了被完全堵死的出口,整棟樓的污水快要溢出來了。

物業主任指著老張的鼻子罵:

“你一個鐘點工懂什么?私自施工破壞公共設施,我已經報警了!”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市政工程師也被叫到了現場。

當檢查完老張挖的那條臨時導流槽后,工程師足足沉默了1分鐘。

聽到工程師接下來說的話后,全場所有人都懵了。

01

老張接到這單活的時候,正坐在路邊的臺階上啃饅頭。

電話那頭是個年輕女人的聲音,說自己家在華明小區三號樓二單元五樓,衛生間地漏往上返水,物業修了三次都沒修好,想找個鐘點工來看看能不能處理一下。

老張咽下嘴里的饅頭,問了一句:“只是通地漏?”

“對,您要是有經驗的話就過來看看吧,物業那些人根本不行。”女人的語氣里帶著明顯的疲憊和煩躁。

老張站起身,拍了拍褲子上的灰,說行,一個小時后到。

他騎著一輛掉了漆的電動車,從城北穿到城東,用了四十分鐘。華明小區是個老小區,紅磚樓外墻皮掉了好幾塊,綠化帶里長滿了野草,停車位上停著幾輛落滿灰的面包車。老張在二單元門口停下,抬頭看了一眼,六層樓,三個單元,每個單元的陽臺外面都伸著各式各樣的晾衣架,有的掛著被子,有的晾著床單,風一吹就呼呼地響。

他上樓的時候特意在樓道里停了一下,聞了聞。空氣里有一股若有若無的臭味,不是那種死老鼠的腐臭味,而是化糞池反上來的那種帶著酸氣的惡臭。這種味道他太熟悉了,二十年前在工地上掏過三個月的化糞池,那時候年輕,鼻子都快被熏失靈了。

五樓的門開著,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站在門口,穿著家居服,頭發隨便扎了個馬尾,臉上寫滿了不耐煩。

“你就是那個鐘點工?”女人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老張點點頭,說對,我姓張。

女人讓開門口讓他進來,一邊走一邊說:“我跟你說啊,這個衛生間的問題已經快一個月了,物業來了三次,每次都拿個疏通機捅兩下就說好了,結果沒兩天又開始返味,前兩天更夸張,地漏直接往外冒水,我拿毛巾堵都堵不住。”

老張沒說話,直接走到衛生間門口看了看。

衛生間不大,三四平米的樣子,地漏在淋浴區下面,旁邊堆著兩個塑料盆和一瓶潔廁靈。

他蹲下來,拿手電筒照了照地漏口,又擰開地漏蓋子看了看里面的沉水彎。



“物業的人怎么修的?”他問。

“他們就拿那種長長的彈簧管子伸進去捅,捅完了沖水,當時看著是通了,但是過一兩天又開始堵。”女人靠在衛生間門口,雙手抱胸,“我跟他們說是不是化糞池的問題,他們說不可能是化糞池,說是我們這棟樓的管道坡度不夠。”

老張嗯了一聲,沒評價,從隨身的工具包里拿出一根五米長的疏通彈簧,慢慢往地漏里送。彈簧送到三米左右的時候就推不動了,他來回抽拉了幾下,彈簧頭上帶出來一些黑色的黏稠物,臭得女人直接捂住鼻子退了兩步。

“彈簧進不去了,前面應該有硬塊或者彎頭堵死了。”老張把彈簧擦干凈,收起來,站起來想了十幾秒。

女人皺著眉問:“那怎么辦?要不要再叫個專業通管道的?”

老張搖了搖頭,說了一句:“這活兒不麻煩。”

女人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這個看起來普普通通的鐘點工會這么說。她打量了一下老張的手,那雙手很粗糙,指節粗大,指甲縫里嵌著洗不掉的黑色印記,但是拿工具的時候非常穩,沒有一絲多余的動作。

“那你要怎么修?”女人問。

老張沒直接回答,而是走到陽臺上往下看了看。他看了大概半分鐘,然后回頭問女人:“這棟樓的化糞池在哪個位置?”

女人想了想,說:“好像是在樓后面,靠東邊那個位置,有一排水泥蓋子。”

“我先去外面看看。”老張說完就往外走。

女人追到門口,猶豫了一下說:“那我先給你算著時間?”

老張擺擺手說不急,先看問題。

他下樓的時候又在樓道里停了一下,這次他專門走到一樓的樓梯間聞了聞。味道比樓上重得多,而且墻根的位置有一片潮濕的水漬,顏色發黑,用手一摸,黏糊糊的,帶著一股刺鼻的臭味。

老張皺了皺眉,心里已經有了一個大概的判斷,但他沒急著下結論,而是繞到樓后面去找化糞池。

樓后面是一塊窄長的空地,堆著幾輛生銹的自行車和一些破舊家具。靠東邊的位置確實有一排水泥蓋板,一共三塊,每塊大概一米見方,蓋板上落滿了樹葉和干泥巴,看樣子很久沒人動過了。

老張蹲下來,拿手電筒照著蓋板之間的縫隙往里看,看不太清楚,但是能聞到一股濃烈的臭味從縫隙里鉆出來,比樓道里的味道沖多了。

他站起來,走到最近的一個井蓋旁邊,那是市政污水管的檢查井。他用隨身帶的撬棍撬開井蓋,拿手電筒往下照了照,污水管道里的水位很低,水流也正常,說明市政管網這一段沒有堵塞。

那問題就出在化糞池和樓棟之間的這一段了。

老張又在附近轉了一圈,找到化糞池的出水管口和進水管口的位置,用撬棍捅了捅進水管口,感覺里面有東西,硬邦邦的,像是凝固的油脂和雜物混合在一起形成的硬塊。

他站在那兒想了想,腦子里浮現出二十多年前在省建三公司工地上干活的情景。那時候他二十出頭,跟著一個老師傅做市政管網,老師傅姓周,是個五十多歲的老頭,脾氣臭得很,但是手藝好,方圓幾十里的工地出了問題都來找他。老張跟著周師傅干了三年,從挖溝埋管子開始學起,后來學會看圖紙、算坡度、判斷堵塞點,再后來周師傅退休了,工地上再遇到管網問題,工頭都讓老張去看。

后來腰傷了,干不了重活了,就從工地上出來了。但是那些東西沒忘,就跟長在骨頭里似的,一遇到這種問題,腦子自己就開始轉了。

老張走回單元門口,拿出手機給女雇主打了個電話,說問題不在她家衛生間里面,是樓下的化糞池出口堵了,整棟樓的污水排不出去,水位上漲之后從低樓層的地漏返上來了。

女人在電話里沉默了幾秒,說:“你是說整棟樓都有問題?”

老張說對,一樓的住戶應該比你家嚴重得多,你問問樓下鄰居就知道了。

女人說樓下住的是一對老夫妻,平時不怎么出門,她也不太熟。老張說你可以去敲敲門問問,要是他們家衛生間也返味返水,那基本就確定了。

掛了電話,老張沒閑著,他走到小區門口的雜貨店買了一雙手套和一把小鏟子,又到旁邊的廢品站找了幾節廢棄的水泥管,跟看門的老頭說了幾句好話,老頭讓他拿走了。

等他回到樓后面的時候,女人的電話打過來了,聲音里帶著驚訝:“樓下阿姨說她們家衛生間上個月就堵了,她老伴拿皮搋子捅了半天也沒用,后來用桶接水沖,勉強能下去一點,但是一直返味,老兩口都快受不了了。”

老張嗯了一聲,說那就是化糞池出口的問題了,不是哪一家能解決的。

女人問:“那怎么辦?再找物業?”

老張想了想,說物業要是能修早就修了,都修了三次了還這樣,說明他們不想動化糞池,那玩意兒清理起來又臟又累,還容易得罪整棟樓的住戶。

“那你有辦法?”女人的語氣里帶著試探。

老張看了看手里的工具,又看了看地上的水泥蓋板,說了一句:“這活兒不麻煩。”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平淡,就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一樣,沒有任何炫耀的意思,但正是這種平淡讓女人覺得這個人可能真有本事。

02

老張做的第一件事是掀開化糞池的蓋板。

三塊水泥蓋板,每塊少說也有七八十斤,他一個人用撬棍一塊一塊地撬開,推到一邊。蓋板一掀開,那股臭味簡直像是實體化了一樣沖出來,濃烈到能在空氣里看到一層淡淡的黃色煙霧。老張退了兩步,等了幾分鐘讓氣味散一散,然后拿手電筒往里照。

化糞池分三格,第一格是進污口,第二格是沉淀池,第三格是出水口。正常情況下,污水從樓棟管道流進第一格,固體物質沉淀下來,經過厭氧發酵之后,上清液流到第二格繼續沉淀,最后相對干凈的水從第三格流進市政管網。

但是老張看到的情況完全不是這樣。

第一格已經滿了,固體物質堆積到了蓋板的高度,第二格和第三格也差不多滿了,整個化糞池幾乎沒有液體的空間,全是黏稠的黑色污泥和凝固的油脂塊。最嚴重的是出水口,那根直徑兩百毫米的水泥管口完全被堵死了,堵得嚴嚴實實,像是一個塞子一樣卡在那兒。

老張拿小鏟子捅了捅堵在出水口的硬塊,硬得跟石頭似的,那是油脂和雜物混合之后經過長時間發酵和干結形成的,一般的疏通機根本打不動。

他站起來,看了看整棟樓的走向,又看了看市政管網接口的位置,心里大概有了個方案。

樓棟和市政管網之間大概有二十多米的距離,中間隔著一塊空地和一條小區內部道路。化糞池的出水口堵死了,如果要把堵點清開,需要專業的疏通設備和吸污車,老張一個人干不了,而且物業也不一定愿意花錢請。

但是他有另一個辦法。

老張走到廢品站拿回來的那幾節水泥管旁邊,量了一下管徑,兩百毫米,和原來的出水管一樣粗,長度大概一米一節,一共四節。他又在廢品站附近找到了一堆碎磚頭和半袋水泥,應該是別人裝修剩下的,扔在墻角沒人要。

他開始在地上畫線。

老張沒帶粉筆,就用鏟子尖在地上劃出一道道痕跡。他從化糞池的第三格開始,沿著空地的邊緣劃了一條弧線,繞開那排破舊家具和一棵歪脖子樹,最后接到市政檢查井的位置。整條線大概二十五米長,坡度大概千分之三,也就是每十米下降三厘米,這樣水流可以靠重力自然流出去,不會在管道里積存。

這是周師傅當年教他的,管道坡度太陡了水流太快,固體物質帶不走;太平緩了又容易沉積,千分之三到千分之五是最好用的。

線畫好了,老張開始挖溝。

他借來的鐵鍬有點鈍,鏟刃都卷了邊,但是老張不在乎,他年輕的時候用比這更破的工具干過更重的活。他把鐵鍬踩進土里,一鍬一鍬地往外挖,土和碎石子堆在溝的兩側。地面表層是松軟的種植土,挖下去二十公分之后就是硬土層,再往下就是混著碎磚的填土層,一鍬下去震得手發麻。

老張挖了四十分鐘,挖出了一米多長的溝槽,深度大概四十公分,寬度剛好能放下水泥管。他直起腰歇了口氣,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然后繼續挖。

這時候樓上有個窗戶打開了,一個女人探出頭來往下看,四十多歲的樣子,燙著卷發,戴著圍裙。

“哎,你在下面干什么呢?”女人喊了一聲。

老張抬頭看了她一眼,說挖條溝。

“挖溝?誰讓你挖的?這是小區公共地方,你不能隨便挖。”女人的聲音帶著明顯的警惕。

老張說化糞池堵了,先臨時處理一下。

女人皺了皺眉,縮回頭去關上了窗戶。過了幾分鐘,老張聽到樓上傳來打電話的聲音,聽不太清楚說什么,但能感覺到語氣不太好。

老張沒理會,繼續挖溝。

他挖了兩個小時,溝槽挖了大概十二三米。中途女雇主從樓上下來了,端著一杯水,說師傅你歇會兒吧,喝口水。

老張接過去一口氣喝完,把杯子還給她,說謝謝。

女人站在旁邊看了一會兒,看著老張一鍬一鍬地挖土,動作不快不慢,但是每一鍬都踩到底,鏟起來的土量剛好是他能輕松甩出去的,既不浪費力氣也不磨洋工。

“師傅,你是不是以前干過這個?”女人忍不住問。

老張嗯了一聲,說年輕的時候在工地上干過十幾年。

“那你現在怎么干鐘點工了?”

老張頓了一下,說腰傷了,干不了重活,鐘點工輕省一點。

女人沒再問了,但是看老張的眼神明顯不一樣了。

又過了半個小時,那幾節水泥管不夠用,老張又去廢品站找了兩節,順便撿了一堆碎磚頭和幾塊木板。他拿碎磚頭墊在溝槽底部,每隔一米墊一層,用來調整管道的坡度。這是個細致活,墊高了水流不出去,墊低了管子容易斷,每一處墊層的高度都要精確到厘米級別。

老張拿一根兩米長的水平尺放在管子上,一頭架在化糞池出口的位置,另一頭架在墊層上,看氣泡的位置判斷坡度對不對。他調整了三次才滿意,然后把水泥管子一節一節地對接起來,接口的地方用水泥砂漿糊上,防止漏水。

水泥不夠用了,老張看了看剩下的量,大概還能糊三四個接口,但是他一共有六節管子,五個接口。他想了想,把水泥砂漿留給了最關鍵的幾個接口,其他接口用碎磚頭和濕土塞緊壓實,雖然不是最理想的方案,但是臨時用一段時間沒問題。

管子接好了,老張開始回填土。他先把管子兩側的土夯實,防止管子移位,然后在管子上方鋪了一層碎磚頭,最后把挖出來的土填回去,拍平壓實。

接下來是最關鍵的一步——做沉淀池。

老張在化糞池和市政管網之間選了一個位置,離樓棟大概十五米的地方,挖了一個長一米五、寬一米、深八十公分的大坑。他用碎磚頭在坑底鋪了一層,然后在四周砌了一圈簡易的擋墻,用的是碎磚頭和泥巴,沒有水泥了,他就用濕土拌了碎草當黏合劑,一層一層地拍實。

這個沉淀池的作用是緩沖水流,讓污水在進入市政管網之前先在這里沉淀一下,把大顆粒的固體物質留下來,防止直接堵死市政管道。雖然比不上正規的沉淀池,但是比什么都沒有強得多。

老張砌完最后一層磚,天已經快黑了。他看了看手機,從開始到現在,整整四個小時,中間就喝了女雇主端下來的那一杯水,沒吃東西也沒歇腳。

他站起來的時候腰有點酸,畢竟五十多了,不能跟年輕時候比。他揉了揉后腰,走到化糞池旁邊,把三塊蓋板一塊一塊地蓋回去,然后把溝槽上面的土拍平,撒了一些碎石子在上面,看起來和旁邊的地面差不多。

女雇主又下來了,這次她不是一個人,旁邊跟著一個六十多歲的老太太,應該是樓下的住戶。

“師傅,你這就算弄完了?”女雇主看著地面上的痕跡問。

老張說臨時處理好了,化糞池的水可以先流出來了,但是這個方法撐不了多久,最多三四個月,之后還是要徹底清理化糞池。

老太太湊過來看了看,說你一個人就把這個弄好了?

老張點點頭。

老太太嘖嘖了兩聲,說物業那幫人來了三次都不行,你一個人挖了條溝就好了,這也太厲害了。

老張沒接話,開始收拾工具,把鐵鍬和鏟子上的泥擦干凈,把剩下的碎磚頭堆到墻角,又把散落的泥巴掃到一邊。他做事就是這樣,活干完了,現場一定要干凈,這是周師傅當年定的規矩,跟了他二十多年了。

老張剛把工具收拾好,還沒來得及洗手,兩輛電動車就沖到了樓后面。

打頭的是個四十多歲的男人,穿著深藍色制服,胸口別著“華明物業”的工牌,后面跟著兩個年輕保安,一個拿著對講機,一個拎著警棍。

那個穿制服的男人一下車就開始嚷嚷:“誰讓你們在這兒挖的?誰同意的?這是公共區域,你們私自施工破壞公共設施,這是違法的知道嗎?”

女雇主站出來說:“是我讓師傅來看化糞池的,我們家衛生間堵了一個月了,你們物業修了三次都沒修好,師傅自己想辦法解決了問題,你們不感謝就算了,還嚷嚷什么?”

制服男人——也就是物業主任老劉——根本不吃這一套,他指著地上那些新翻的泥土和水泥管子的痕跡說:“你們這是私挖亂建,化糞池是公共設施,要動也得物業來動,你們一個鐘點工懂什么?挖壞了誰負責?”

老張把手套摘下來,疊好塞進口袋里,看著物業主任說了一句話:“化糞池出水口堵死了,污水排不出去,整棟樓的水位一直在漲,再不處理,明天一樓的地漏就要往外冒糞水了。”

物業主任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這個鐘點工會說得這么專業。

但他馬上又板起臉來:“你別在這兒危言聳聽,我們物業的維修工看過,就是管道坡度的問題,跟化糞池沒關系。”

老張沒跟他爭辯,走到化糞池的蓋板旁邊,用撬棍撬開一塊,說你自己看看。

那股臭味又沖出來了,這次比下午更濃,因為老張挖了導流槽之后,化糞池里的水位下降了一些,沉淀在底部的污泥暴露出來,臭味揮發得更厲害。物業主任捂著鼻子湊過去看了一眼,臉色馬上就變了。

化糞池第一格已經滿了,黑色的污泥幾乎頂到了蓋板,中間還夾著各種亂七八糟的東西——衛生巾、紙巾、油脂塊、甚至還有幾塊抹布。出水口的位置堵得死死的,拿棍子捅都捅不動。

“這……”物業主任的臉色變得很難看,“這是怎么回事?上個月剛清過啊。”

老張說上個月清的應該是檢查井,不是化糞池,化糞池至少要一年清一次,你們這棟樓我看至少兩年沒清了。

物業主任臉上掛不住了,他轉頭看了一眼旁邊圍觀的人。這會兒樓后面已經聚了七八個人,有從窗戶探出頭看的,有從單元門里走出來看的,還有幾個剛從外面回來的住戶也停下來看熱鬧。

“不管怎么說,你也不能私自施工,這事得走程序。”物業主任的聲音低了一些,但還是硬撐著,“你把挖開的地方恢復原狀,等我們物業開會研究之后再做決定。”

老張看著他,語氣不卑不亢:“恢復原狀可以,那這棟樓的住戶怎么辦?明天污水返上來,你負責?”

這時候那個四十多歲的女鄰居——就是之前從窗戶探出頭喊話的那個——也下來了,站在人群里說了一句:“人家師傅忙了一下午,把問題解決了,你還讓人家恢復原狀,你這當主任的也太不講理了吧?”

物業主任被噎了一下,臉漲得通紅,指著老張說:“我跟你說,我已經報警了,你這是破壞公共設施,等警察來了你自己跟警察說。”

話音剛落,一輛警車就開進了小區,閃著警燈停在了樓后面。

03

兩個民警下車,一個年輕的,一個四十多歲的,走到人群中間問怎么回事。

物業主任搶先開口:“警察同志,這個人私自破壞小區公共設施,在化糞池旁邊挖溝埋管子,沒有經過任何審批手續,這是違法行為吧?”

民警看了看老張,又看了看地上的溝槽和水泥管,問老張:“你是做什么的?”

老張說我是鐘點工,今天來給五樓的住戶修衛生間,發現化糞池堵了,就先臨時處理了一下。

“你一個人干的?”年輕的民警看了看那條二十多米長的溝槽,有點不敢相信。

老張點點頭。

年長的民警蹲下來看了看溝槽和水泥管的走向,又看了看化糞池的蓋板,站起來問物業主任:“你們物業之前處理過這個問題嗎?”

物業主任支支吾吾地說處理過,但是問題比較復雜,需要走流程。

“走流程走了多久了?”民警問。

物業主任不說話了。

年長的民警看了他一眼,然后對老張說:“師傅,私自施工確實不太合適,但是你也是為了解決實際問題,這樣吧,你把情況跟物業說清楚,讓他們盡快安排正規的維修,這件事就算過去了。”

老張說行,我沒意見。

但是物業主任不依不饒,他覺得在這么多人面前被一個鐘點工比下去了,面子上掛不住,非要老張把挖的溝填回去,還說要追究他的責任。

這時候圍觀的住戶越來越多了,有人開始替老張說話。

“人家師傅干了一下午,水都通了,你還要填回去,你腦子有病吧?”

“物業要是能修好,人家鐘點工用得著動手嗎?”

“就是,修了三次都沒修好,還有臉在這兒嚷嚷。”

物業主任的臉一陣紅一陣白,正要再說什么,人群外面突然傳來一個聲音:“讓一讓,市政的工程師來了。”

走進來的是兩個人,一個穿著橙色反光背心,戴安全帽,三十出頭的樣子,手里拿著一個文件夾和一個卷尺;另一個穿著便裝,四十多歲,肩膀上挎著一個工具包。

穿反光背心的年輕人自我介紹說姓李,是市政工程處的工程師,負責這一片區的管網維護,接到居民投訴說有人私自施工影響市政管網,過來看看情況。

物業主任像是找到了救星一樣,趕緊湊上去說:“李工,你看看這個人,私自挖溝埋管子,連接到市政管網,這萬一出了問題誰負責?”

李工程師沒理他,直接走到老張挖的那條溝旁邊,蹲下來仔細看了看。

他先看了管子的走向,又看了坡度的設置,然后拿卷尺量了一下溝槽的深度和寬度,又量了一下管子的直徑。他站起來,沿著管線的方向走了二十多米,一直走到市政檢查井的位置,撬開井蓋看了看里面的水位和流向。

回來之后,他又蹲下來看沉淀池,用手摸了摸砌擋墻的磚頭和泥巴,又用水平尺測了一下沉淀池底部的高度,然后站起來,盯著那條溝看了足足一分鐘,一句話都沒說。

物業主任在旁邊等得不耐煩了,催了一句:“李工,你看怎么樣?是不是違規施工?”

李工程師抬手示意他閉嘴,然后轉身看著老張,問了一個問題:“你做這個沉淀池的時候,進水管和出水管的高差是多少?”

老張說進水管比出水管高八厘米,池底深度八十公分,有效容積大概一點二立方米,足夠緩沖這棟樓半天的污水量。

李工程師又問:“管道的坡度你是怎么控制的?”

老張說千分之三,每十米下降三厘米,總長二十五米,從化糞池出口到市政檢查井的總高差大概七點五厘米,加上沉淀池的八厘米高差,整體坡度在千分之三到千分之四之間,不會太快也不會太慢。

“你為什么選在這個位置做沉淀池?”李工程師指著那個簡易的沉淀池問。

老張說這個位置剛好是整條管線的最低點,而且離樓棟和市政管網的距離差不多,緩沖效果最好,萬一以后堵了,清掏也方便,不用挖整條溝。

李工程師沉默了。

他沉默的時間很長,長到周圍的人都開始覺得不對勁。物業主任臉上得意的表情慢慢僵住了,圍觀的住戶開始交頭接耳。

李工程師的同事湊過來小聲問了一句:“老李,怎么樣?”

李工程師沒回答,而是從文件夾里抽出一張圖紙,鋪在地上,指著圖紙上的一條線說:“這是我們下周準備進場施工的方案,這棟樓的化糞池改造工程,我們設計了半個月,圖紙審了三輪。”

他把圖紙轉過來,對著老張挖的那條溝比了比,然后抬起頭看著周圍的人,聲音不大不小地說了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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