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
妹妹覺得我什么都好。
長得比她漂亮,學習比她出色,爸媽對我偏愛,老公對我體貼。
所以妹妹嫉妒到偏執。
她啟動了重生系統,把我殺了用生命祭祀。
她要重生一次,搶走我的人生,過上自己想念了一輩子的屬于我的生活。
但她不知道的是,我的生活才是真正的地獄。
1
我叫周婉吟,和妹妹周婉渝一樣,是一個十八線小明星。
因為我嫁給了京市有名的豪門牧承集團的公子牧天承之后,資源大好,一路躋身一線女星行列。
而讓從小就對我就嫉妒到偏執的妹妹,一氣之下殺了我。
她傾家蕩產,啟動了重生系統。
重生回父母讓我和妹妹做選擇,去和牧天承相親的那一天。
父親坐在我和妹妹的對面,鄭重其事地說:“為了咱們周家能在京市更好的發展,所以要和牧承集團聯姻,你倆誰愿意去。”
上一世妹妹因為不愿意做籠中鳥,不愿意被婚姻限制住自己演繹前途而連連拒絕這門親事。
然而因為自己的演技不好,一直被觀眾詬病,所以妹妹始終只能在十八線的演藝之路上徘徊。
她不甘心。
所以到了可以改變命運的這一刻,妹妹直接挺身而出。
“爸,我去。”
父母因為經商無暇顧及我和妹妹兩個人,所以就將我帶在身邊養著,妹妹則是放在鄉下奶奶家。
直到妹妹十五歲的時候才接回來。
而父親堅持將我帶在身邊撫養的原因,是想要將我培養成琴棋書畫,唱歌跳舞都行的全才。日后嫁入豪門,成為給他的事業鋪路,讓他登入豪門殿堂的敲門磚。
父母出于對妹妹周婉吟的虧欠,所以她想要的,都會給。
于是父親不再詢問我的意見,而是直接同意:“好,那就讓婉渝去吧。”
妹妹洋洋得意看了我一眼,如愿以償。
在父親走后,她帶著報復的快感對我說:“姐姐,上一輩子你什么都比我好,這一輩子,就當還我吧。”
“把你的人生,換給我。”
“你去嫁給那個送外賣的吧。”
是的,在我和牧承結婚之后不久,父親就自作主張,將妹妹嫁給了救他一命的恩人。
而這個恩人,是一個外賣員。
妹妹反抗過,拒絕過,但是向來縱容妹妹的父親,卻是一反常態,不容置疑他的這個決定。
妹妹因此對我的恨意達到了頂峰,尤其是當看到牧天承對我的愛意頻頻登上熱搜之后,她決定,將我們的人生進行置換。
光時集團新研制出了重生系統,但因價格高昂,而且還必須以性命為代價才能重啟。
被政府禁止出售使用。
妹妹通過黑路子,斥巨資買通了光時集團的內部高層,殺了我,重啟了人生。
2
我直視著周婉吟帶有恨意的雙眼,笑著和她說:“恭喜你,親手毀了自己的一生。”
她一瞬間錯愕:“你什么意思?”
我笑而不語。
妹妹又恢復了那副看穿一切的得意神色:“姐姐,你不用嚇唬我,你只是恨我把姐夫搶走,把你的前途搶走而已。”
我知道她已經陷入了自己的執念,她把我殺了的那一刻,就知道已經無法再回頭,人生只能重來一次。
我不再和她多言,而是回了屋內,填報了清大導演進修的課程。
這是我的夢想,成為一名導演,而不再做臺前的演員。
因為上一世通告劇本過多,我根本沒有時間去進修。
現在,終于有時間來實現自己的夢想了。
妹妹和牧天承的相親十分順利,這自然在我的預料之內。
因為我和妹妹極為相似的長相,對于牧天承來說就是致命的吸引力,他喜歡的,就是這張臉而已。
這也是我在嫁給他一段時間才發現的。
如妹妹周婉渝所愿,牧天承在見過她一面之后,就和上一世一樣,馬上就和父親定了婚期,三個月之后,兩人就要結婚了。
妹妹在飯桌上的一言一語之間都是炫耀:“天承見我的第一眼,就說對我一見鐘情呢。還說結婚以后會還給我簽新的經紀公司,讓我接觸更好的資源。”
父親母親連連夸贊:“婉吟真是好樣的,就是爭氣,這下咱們家的資金鏈終于有救了。”
這句話同上一世他們對我說的一模一樣。
父親將這場婚姻,看做是周家的救贖。
他根本不在意,得到這場豪門婚姻的女兒是否幸福。
我冷眼旁觀著這一切,父母更喜歡對他們有用處的孩子,這也是上一世讓妹妹覺得父母更偏愛我的原因。
但是上一世我向他們求助的時候,他們只有冷冷地一句:“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出了問題需要自己去承擔,和周家沒有任何的關系。”
不知道這一世當妹妹以后哭著回來求他們的時候,能夠喚醒他們對于妹妹那份愧疚的親情嗎。
時間轉瞬即逝,六月十九是妹妹領結婚證的日子,而正在上課的我,接到了妹妹的電話。
我反復掛斷,她一直打來。
無奈我只能中途跑出去接聽了來電:“你要干什么?”
妹妹那邊兒語氣不善:“周婉吟,你上一世和天承簽過婚前協議嗎?”
我瞳孔一縮,該來的果然還是來了。
我如實相告:“簽了。”
但就是因為這份婚前協議,讓我陷入了無盡的危機之中。
看在她是我妹妹的份上,我還是耐著性子告了她一句:“你仔細看看條款,能不簽,就別簽,對你沒好處。”
她在電話那頭對我譏笑:“姐姐,收起你的那份心機。你是怕我過的比你好,所以你故意讓我和你做出不一樣的選擇吧。”
“你上輩子怎么樣,我這輩子也會怎么樣,只可能過的比你更好,不會更差!”
我笑了笑,目光看向遠處:“希望,你能過的比我好。”
電話掛斷了。
我在學校走廊的窗戶旁回憶著那份婚前協議的內容,通篇都很明確地闡述了男方婚前的一切財產,贈與,收入都與女方無關。
而婚后的債務,收入都共同所有。
這就為我人生中的不幸埋下了伏筆。
既然妹妹周婉吟不聽勸告堅持要做出和我一樣的選擇,那我只能默默為她祈禱了。
祈禱,她盡量過的別那么慘。
3
婚禮如期而至。
牧承集團被譽為京市有名的豪門企業,所以婚禮的規模可想而知,空前盛大。
妹妹滿面春光,她很享受自己這一刻的閃耀。
媒體也大量曝光了他們的婚禮細節。
一時間#牧承集團繼承人牧天承結婚#的消息就霸占了熱搜第一,第二條就是#牧天承新娘#。
妹妹周婉吟同上一世的我一樣,入圈這么多年,結婚的熱度比過了自己曾經出演過的所有作品。
我以此為恥。
但是妹妹相反,覺得這是一種高光時刻,能上熱搜,增加人氣,就是無上榮光。
因為上一世的她在十八線沉寂了太久,一夜成名的誘惑力對她來說是難以抗拒的。
而且對于能嫁給牧天承,就已經是榮耀加身。
她從來不去深究,為什么周家這種和牧承集團根本不在一個量級的豪門會娶我,或者是去娶她。
妹妹周婉吟帶著牧天承來給我和父母敬酒。
我看著牧天承那張冷冽的臉,如同他的人,他的心,冰冷到了極致。
他看向我的眼神充滿了深意,我知道,是因為我的這張臉,比妹妹更像他記憶中的那個人。
他敬完父母之后,單單又舉起酒杯要敬我。
“姐姐,以后咱們就是一家人了,多多關照。”
我強行將笑意掛在臉上:“一定。”
我一定會讓你萬劫不復。
然后仰頭將杯中酒一仰而盡。
辛辣味直接從鼻腔刺入大腦,致使我無比清醒,看向眼前這個人,是疊加了兩世的憎恨。
妹妹緊盯著我們兩個人交談的舉動,她有些心虛害怕,趕緊過來將牧天承拉走到別桌:“天承,一家人不用這么客氣的。你看,王總叫我們了。”
她扭頭甩給我的眼神,充滿了威脅。
她怕我,搶走她使勁手段換來的,我上一世的丈夫。
但是我玩味一笑,沖她舉了舉酒杯,輕吐二字:“恭喜。”
人群紛嚷,我借著余光在人群之中尋找,尋找上一世記憶中那個亮黃色的身影。
果然,沒過多久,他就出現了。
就是上一世救我父親一命的那個外賣員。
這是我第一次真正的看見這個外賣員,上一世只聽過他的名字,時非。
他急匆匆地拎著一袋藥送往人群之中,宴會上妹妹的一個女性朋友突然胃疼,她外賣點了藥送過來。
上一世,是身為娘家人的妹妹在飯桌上給朋友點的藥。
這一世,她當然不會放過這個讓我替她嫁給外賣員的悲涼命運,在婚禮的舞臺上就替朋友點好了藥。
父親就是在此時,突然捂著心臟開始滿頭大汗,劇烈地喘著粗氣。
“藥,我沒拿藥!”
父親面容痛苦,他有心臟病。
母親記得眼淚汪汪,開始大喊:“誰有藥?誰有速效救心丸啊?”
妹妹這時面露喜色,將目光移到了那個已經聽到母親呼喊聲的外賣員身上。
看著他快速搜索自己的外賣包裹,對著我面露勝利的喜悅。
我回了她一個微笑,然后默默從自己的包里拿出了速效救心丸,給父親喂到了嘴里。
我對著嚇到失神的母親說:“我看爸爸早上沒拿藥,就順手幫他裝包里了。”
父親吃了速效救心丸,明顯慘白痛苦的臉色有所放緩。
他情真意切地拍了拍我的手:“還是婉吟貼心啊。”
我看了那個長相英俊不凡的外賣員一眼,他終于放松吐了一口長氣,又默默背著包離開了人群,但是看到了他的臉之后,我的心頭卻有一股怪異的感覺升起。
這時我的思緒被妹妹充滿怨毒的眼神打斷,她恨我,為什么不能按照上一世她的命運走下去。
我沖遠處的她挑了挑眉,重活一世,命運是完全可以掌控在自己手里的。
4
婚禮結束之后,妹妹要拉著我們和牧天承一大家人拍合影。
合影的中心,是我父親和牧承集團真正的主人,牧天承的父親牧百川合手相握。
這正式意味著周牧兩家的合作生效。
牧百川對著父親夸贊:“周兄啊,你可真是給我們牧家培養了一個好兒媳,好媳婦呀。”
父親周勇連忙擺擺手:“哪里哪里,你們不嫌棄我女兒愚鈍就好。”
牧百川將意味不明的目光投向了妹妹,一臉的滿意之色。
我站在最邊上,故意躲開他的注視。
但是還是被他那雙鷹一般的眼神注視到了:“這是您的大千金周婉吟?”
他問我的父親。
父親趕緊就將我拉到牧百川的面前:“這是婉渝的姐姐,婉吟,也是個小演員。”
“婉吟,快和牧叔叔打招呼。”
我斂眸,神色冷淡:“牧叔叔好。”
這是牧百川第一次見我,但是他卻說:“我見過你,我看過你演的電視劇,演的很不錯呢,我覺得你很有前途。”
我的心快速跳動,這句話和上一世我和牧天承回家見他的時候,說的話毫無二致。
那時的我,以為牧百川是對我演技的夸贊。
結果到了結婚的當晚,我才明白了這句話中隱藏的深意。
一頓無聊的寒暄結束,我打著著急回學校上課的幌子,想要離開這個讓我兩輩子都不想再呆下去的地方。
這時妹妹正好送完賓客走了過來,我一把拉住她扯到了墻角:“我看你是我的妹妹,最后一次告誡你,離牧天承的父親遠一點,他不是好人。”
妹妹面露譏諷:“姐姐,別吃不到葡萄就嫌葡萄酸,你上一輩子,不就是全靠公公的資源捧起來的嗎?別以為我不知道。”
“我說了,你不用再使心機讓我做出和你不一樣的選擇。”
“請你松手,趕緊離開我的婚禮。”
妹妹使勁兒掙脫了我,然后呵斥我離開。
我放下了對她最后的溫情,看著她對我滿臉的嫌棄之色,明白了妹妹周婉吟已經鐵了心想要跳進這個深坑當中。
她對我絲毫沒有姐妹情分,她對我的恨,從父母將她送回鄉下奶奶家的那一刻,就已經種下了。
如果沒有我,她怎么會在鄉下念書,怎么會在鄉下被罵是沒人要的孩子,怎么會一雙芊芊玉手去干農活。
這些,都是因為我的存在。
所以我說什么,她都不會聽。
那么,就由她去吧,由她成為牧家的搖錢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