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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動車駕駛人是道路交通系統的核心組成要素之一,也是社會經濟系統的重要運行要素之一,其安全文明素養不僅直接決定著道路交通系統的安全有序暢通,也影響著社會文明進步。因此,開展機動車駕駛人全生命周期交通安全教育,推進機動車駕駛人持續性提升安全文明素養,對于保障道路交通安全、促進社會文明具有重要意義和作用。在此背景下,有必要思考機動車駕駛人全生命周期的交通安全教育,深入分析機動車駕駛人交通安全教育發展態勢,聚焦不同階段教育目的和方式,探索新時代交通安全教育的系統性創新應用。
一、駕駛人全周期教育的必要背景
我國機動車駕駛人的交通安全教育,與交通機動化的時代背景有著密切的關系,更與駕駛人不同發展階段有著直接的聯系。隨著我國經濟社會發展,特別是居民收入水平提高、生產生活方式轉變,直接刺激了機動車和駕駛人等交通要素的爆發式增長,也帶來了機動車駕駛人教育不同階段的深刻變化,教育對象的數量規模、主體目的、承載使命存在巨大差異,開展駕駛人全生命周期交通安全教育面臨新的機遇和背景。
(一)經濟社會高質量發展背景,駕駛人素養亟需協同響應
當前,我國經濟社會各領域正在深入貫徹新發展理念、構建新發展格局,高質量發展成為時代發展的主旋律。駕駛人群體作為道路交通系統的主體要素乃至經濟社會系統的重要構成要素,理應成為經濟社會高質量發展的重要示范,以安全文明高素質融入經濟社會發展主動脈、唱響規則文化主旋律、引領社會文明主流敘事。
一方面,強國建設呼喚更加安全的駕駛人。目前我國機動車、駕駛人、高速公路等交通要素規模已位居全球第一,成為名副其實的交通大國。但我國道路交通安全形勢依然嚴峻,道路交通事故數量、傷亡人數依然較高,其中駕駛人因素導致的事故占比高達九成,暴露了駕駛人群體規則意識缺乏、安全素養不高等諸多問題,也間接反映了駕駛人安全素養與強國建設要求的不相匹配。黨的二十大報告指出,要把我國建設成富強、民主、文明、和諧、美麗的社會主義現代化強國,相關領域也提出了建設交通強國、文化強國、科技強國等發展目標任務。強國建設對駕駛人安全文明素養提出了新的要求,不僅需要駕駛人具備更加安全可靠的駕駛技能,預防和減少道路交通事故導致的人民生命財產損失,保障人民群眾安居樂業;更需要駕駛人具備更加守法守規的駕駛意識,以規范有序的通行秩序助力道路交通系統暢通暢行,服務經濟社會高效運行。
另一方面,文化自信期許更加文明的駕駛人。我國駕駛人群體占成年人口比重超過1/2,參與道路交通活動頻繁,駕駛行為誠然是交通文明、社會文明的重要表征,文明駕車具有超越交通領域的重要文化價值。但我國交通機動化發展飛速推進的過程中,駕駛人安全文明素養呈現一定的滯后效應,一些不文明現象折射出駕駛人規則意識、文明意識缺失,部分駕駛人過度追求“速度與激情”,“生命至上、文明出行”的理念有待鞏固。新時代,文化自信是建設社會主義文化強國的核心動能。推進駕駛人群體的文明素養水平提升,夯實駕駛人安全文明駕駛價值理念,使交通安全文化、交通文明進步成為文化強國的重要基礎,也是堅定文化自信的重要組成。
(二)交通發展機動化背景,駕駛人增長的重心發生轉移
在經濟社會高速發展、居民收入水平快速增長的背景下,我國道路交通在三四十年的時間經歷了世界上最大規模的機動化進程。截至2025年6月底,全國機動車保有量達4.6億,其中汽車3.59億;機動車駕駛人數量達5.5億,其中汽車駕駛人達到5.15億。進入新時代,我國交通機動化進程呈現新的發展特點,駕駛人增長的重心由新增轉向持證,對駕駛人交通安全教育帶來了新的機遇與挑戰。
一方面,培訓考試群體數量規模下降,但仍保持高位運行。受我國人口結構變化、已持證駕駛人數量等因素影響,駕駛培訓考試群體數量趨于下降,2024年新領證人數為2400多萬,與十年前相比,總體規模降幅近1000萬人。
另一方面,持證駕車群體數量規模擴大,仍有巨大增長空間。當前我國駕駛人數量規模已位居全球第一,總體規模十分巨大。從結構來看,駕駛人數量占成年人口比重超過1/2,占全部人口比重約1/3,相比發達國家駕駛人占人口比重的2/3這一數值而言,我國駕駛人數量仍有一半的增長空間,增長潛力巨大。在駕駛人增長重心轉移的同時,我國道路交通事故致因、交通運行中的不文明現象仍比比皆是,近90%的道路交通事故由駕駛人原因導致,暴露出了駕駛人群體安全知識缺乏、文明素養不高、應急處置能力不足等諸多問題。隨著駕駛人新增數量的趨緩、持證人群數量的增長,駕駛人的管理逐步進入存量優化的階段,即駕駛人管理的“量質并升”新階段,優化考證人群學習、強化持證人群安全教育、推進駕駛人安全文明素養提升勢在必行,即建立駕駛人全生命周期的教育模式。
(三)駕駛主體多元化背景,駕駛人持證的目的發生轉移
機動車駕駛人管理,從形式上而言,以駕駛證為載體,對其駕駛資格進行準入、持證和退出規制;從實質上而言,則是對駕駛人駕駛能力的培養、保持和喪失進行管理。根據駕駛人持證的不同階段,其學習教育的目的也存在典型差異,由此帶來駕駛人交通安全教育的目的性區別。
在考試領證階段,“駕駛人”的角色僅僅為學員考生,定位較為單一;在此角色背景下,根據“第一性原理”,其接受交通安全教育(駕駛人培訓考試)的最直接目的是“學以致考”,能夠取得公安機關交通管理部門核發的法定機動車駕駛證,取得駕駛資格。在持證駕車階段,“駕駛人”的角色變得多元,既存在準駕車型的區分,包括小車駕駛人、客車駕駛人、貨車駕駛人、公交車駕駛人、摩托車駕駛人等;也存在主體特征的區分,包括男性駕駛人、女性駕駛人、實習期駕駛人、新手駕駛人、老年駕駛人等。在此角色多元化背景下,其接受交通安全教育的最直接目的是“學以致用”,能夠真正學到駕車上路的安全知識,滿足駕駛人對于駕車出行、從事運輸等生產生活活動的需求。
相比之下,駕駛人考試領證階段角色單一、目的單一,持證駕車階段角色多元、目的多元。由此,駕駛人持證直接目的發生轉移,其交通安全教育的模式也需要進行優化調整。
(四)考證持證階段性背景,駕駛人教育的主旨發生轉移
駕駛人安全文明素養的養成,有其規律性特征,即階段性養成的基本規律,且隨著不同發展階段而調整駕駛人交通安全教育的重心。在考試領證階段,“駕駛人”對交通安全缺乏系統認知,安全駕駛知識幾乎為零。由此,對其開展交通安全教育,旨在進行系統性的培訓學習,按照新駕駛人的養成規律,進行安全駕駛知識理論教授、技能訓練,逐步實現理論知識與駕駛技能的初步掌握和思維層面的融合。在持證駕車階段,駕駛人已經取得機動車駕駛證,對交通安全知識有了系統性的認知,但缺乏的是應對日益變化的道路交通實踐能力,以及出現交通違法、交通事故等“應對失敗”情況后的修正能力,交通安全教育的針對性、精準性需求凸顯。因此,駕駛人的持證教育,承載著兩個方面的職責使命。
一是安全文明駕駛知識體系和技能的更新。一方面,駕駛人需要學習應對道路交通實戰的知識和技能,掌握更多發現交通風險的知識理論,學會更多應對交通運行的駕駛技能,真正從理論走向實踐。另一方面,隨著道路交通系統的發展演變,駕駛人需要及時學習道路交通的新規則、新場景,更多了解道路交通系統的新技術、新應用,以便在實際的駕車過程中從容應對、安全出行。
二是安全文明駕駛理念的與時俱進重塑。其一,持證駕車階段的交通安全教育,要將培訓考試階段學習種下的安全文明素養“種子”,在實際的道路交通活動參與中開枝散葉,一個個具象化為具體的駕駛行為,從避讓緊急車輛、禮讓行人非機動車等行為中強化敬畏生命、遵守規則的認知。其二,持證駕車階段的交通安全教育,要緊跟我國交通機動化、時代化發展特征,緊密契合我國社會經濟發展、精神文明進步需要,傳遞最新的安全理念、文明精神,讓駕駛人駕車活動成為交通文化、社會文明的亮麗風景。其三,持證駕車階段的交通安全教育,要聚焦重點群體,著重關注交通安全責任重大、交通違法多發、交通事故高發群體,強化職業行業交通安全責任屬性教育,深化強制性教育與自愿性學習的綜合運用,時時繃緊交通安全神經,及時干預矯治不良駕駛行為,推進駕駛人安全文明素質夯實鞏固與矯治“修正”,讓重點駕駛人群體有更深刻的安全認知、價值認同,讓部分駕駛群體重回安全文明正軌、重塑交通文明意識。
二、駕駛人全周期教育供需矛盾分析
矛盾是推動事物發展的動力。駕駛人全生命周期交通安全教育的治理,需要根據其不同發展階段,挖掘主要矛盾演化特征,科學判斷矛盾發展方向,設計優化政策思路。
(一)培訓考試階段
駕駛人培訓考試階段的交通安全教育,存在典型的政策驅動型市場供給特征,即在強有力的管理政策約束下形成的市場供給模式,以《道路交通安全法》等國家法律設計機動車駕駛許可制度,衍生出駕駛人需通過系統性的駕駛培訓學習來通過考試、取得駕駛證,培育出機動車駕駛培訓機構提供安全駕駛理論知識學習、技能訓練的市場化服務形態。
在需求側,駕駛人交通安全教育的數量、結構受宏觀人口形勢和具體駕駛培訓考試政策制度影響顯著。
一方面,前文已述,在人口因素影響下,新考試領證人數持續下降,接受駕駛人交通安全教育的規模萎縮。另一方面,近年來,公安交管部門緊密結合道路交通發展形勢、群眾考試領證期盼,持續優化改進駕駛人考試制度,放寬了駕駛證申請和使用年齡,減少小型自動擋載客汽車、大中型客貨車科目二考試項目,理論和場地駕駛技能考試全部采用電子化評判,道路駕駛技能考試采用人工與計算機相結合的評判模式,有效提高考試質量和效能,同時也一定程度上驅動了駕駛人交通安全教育模式的轉變。
在供給側,駕駛人交通安全教育的規模方式與需求形成較為明顯的“反差”。2015年,國務院辦公廳轉發公安部、交通運輸部關于駕考改革的意見,培訓考試階段的駕駛人交通安全教育迎來新的發展浪潮,交通運輸部門優化駕培機構市場準入管理制度,十年間全國駕駛培訓機構數量由1.5萬家增長至2.1萬家;公安交管部門推行考試業務向社會延伸、向縣級下放,全國55%的縣級具備小型汽車全科目考試條件,駕駛人培訓考試供給能力爆發式增長。與此同時,駕駛人交通安全教育內容供給也呈現更加豐富、更加數字的態勢,駕駛人理論學習網絡課程大幅推廣應用,駕駛模擬器、機器人教練等新技術、新裝備在駕培機構廣泛使用,為提高駕駛培訓效能、強化學員考生學習效果提供有力支撐。
在需求數量銳減、供給規模擴張并行的背景下,供給側駕培市場主體普遍采用了低價內卷的競爭方式,并受學員考生快速考證、駕培機構快速回籠資金等因素影響,駕培市場中劣質服務、跑碼刷學時等現象層出不窮,新技術、新裝備應用側重面向考試科目的“應試教育”,成為培訓考試階段的突出矛盾。
(二)持證出行階段
駕駛人持證出行階段的交通安全教育,呈現典型的市場化多元供需響應特征,即由駕駛人作為教育主體的角色多元背景所決定,駕駛人交通安全教育的內容、方式更加多樣,政策引導更加靈活,市場供給更加離散,自由競爭市場特征更加明顯。
在需求側,駕駛人交通安全教育的規模數量、結構組成與持證駕駛人數量、安全駕駛需求密切相關。隨著我國機動車駕駛人數量的持續增長,當前駕駛人保有量已占成年人口的一半,且仍有一倍的增長空間,意味著持證階段的交通安全教育規模已然十分龐大,并仍在持續擴大,成為未來開展持證駕駛人交通安全教育管理的重要基礎條件。同時,持證駕駛人圍繞出行目的形成的駕駛主體更加多元,由此也形成了差異化的交通安全教育需求,如大中型客貨車駕駛人期望有更多條件學習防預性駕駛知識,校車駕駛人期望有更權威途徑學習特定場景安全駕駛知識,被記滿分駕駛人則期望學習與違法相關的交通安全知識或案例。
在供給側,駕駛人交通安全教育還存在缺乏系統性制度設計、持續性內容保障等不足,不能滿足駕駛人日益增長的學習教育需求。一方面,駕駛人交通安全教育政策供給不充分,當前駕駛人教育制度僅包含駕駛人審驗教育、滿分教育、學法減分教育、領證前教育等四項政策,以強制性的政策驅動為主,對持證駕駛人的常態化跟蹤教育、激勵引導性的教育制度設計相對匱乏,凸顯駕駛人交通安全教育的“被動性”。另一方面,駕駛人交通安全教育內容缺乏保障,特別是涉及道路客貨運輸的職業駕駛人,按照《安全生產法》等相關法律法規規定,管理主體具有開展交通安全教育的職責,但教育市場供給不充分,行業主體作用發揮不充分,職業駕駛人交通安全教育內容常采用發傳單、念法規等方式解決,缺少職業屬性的認知,缺乏行業操守的根植,形式不規范、內容不豐富、效果不達標。
在需求規模擴張、供給相對乏力的背景下,持證出行階段的駕駛人交通安全教育供需矛盾日益明顯,相對滯后的教育供給水平難以滿足日益豐富的駕駛人學習教育需求,對駕駛人知識體系更新、安全文明理念重塑支撐保障不足,制約駕駛人安全文明素養提高。
三、駕駛人全周期教育供給側結構性改革思考
面對駕駛人管理多元化、多階段特征的新形勢,培訓考試和持證出行階段呈現出供需矛盾演化新特征,聚焦新時代駕駛人交通安全文明素養提升的關鍵目標,需推進駕駛人交通安全教育由培訓考試向全生命周期轉型,并針對不同發展階段開展供給側結構性改革,以滿足日益增長的交通安全教育需求,以高質量教育供給培育高素質駕駛人,為高水平安全提供基礎要素保障。
(一)建立貫穿全生命周期的教育機制,優化政策供給
駕駛人交通安全教育的目的,旨在讓駕駛人掌握交通安全知識、培育文明交通意識,從而具備安全文明的“駕駛能力”,更好地參與道路交通活動和經濟社會活動。因此,駕駛人的交通安全教育,應當貫穿其以駕駛人身份進入交通系統的全生命周期,教育機制則需要以“駕駛能力”的評估為核心,根據駕駛人不同發展階段特性進行定義、解構和政策設計。
在培訓考試階段,駕駛人交通安全教育機制設計,以夯實駕駛人安全文明基礎為出發點,充分利用強政策規制和學員考生學以致考的特性,強化培訓考試管理制度供給,切實提升駕駛培訓考試質量。一方面,優化培訓考試政策。緊密結合我國道路交通發展新形勢、新特點,緊緊圍繞道路交通系統的車輛智能化、人口老齡化、交通復雜化等特征,優化駕駛人培訓考試管理制度,完善準駕車型設計分類及準入退出制度,科學設計駕駛理論知識、駕駛操作技能等考試內容,創新應用大數據、人工智能、數字孿生等新技術開展駕駛能力評估,理論培訓考試更加突出安全知識的場景化傳達,技能培訓考試更加突出全息數據的過程性考核,強化培訓考試內容銜接、過程監管,積極探索駕駛人交通安全教育納入高中、高校等階段安全知識或選修課程,深化交通安全知識的全覆蓋傳播。另一方面,優化教育(培訓)市場政策。駕駛培訓機構是培訓考試階段最主要的教育供給主體,在駕駛培訓市場化運行模式下,積極有效的市場政策是保障高質量教育供給的關鍵。針對當前市場主體供給規模大、供給服務質量不高的情況,要強化政府對駕培市場的規制,加強對駕培機構落實培訓學時、內容、課程等情況的監督管理,鼓勵引導高品質服務,創新融合規則意識與技能訓練為一體的高質量教育,推動淘汰低價劣質服務,嚴厲打擊學時造假、吃拿卡要等違法違規行為,促進行業健康有序發展,全力推進駕培行業從高速增長到高質量發展轉型升級。
在持證出行階段,駕駛人交通安全教育機制設計,以推進駕駛人交通安全治理為導向,充分發揮政策引導和駕駛人學以致用的特性,強化多元化、服務性政策供給,切實保障駕駛人安全文明素養持續提升。一是創新駕駛人交通安全評價政策。圍繞駕駛人“駕駛能力”提升核心要求,建立以駕駛行為為評價主體的駕駛人交通安全評價管理機制,強化評價積分兌換、榮譽稱號等獎勵政策對安全文明駕駛行為的鼓勵引導,合理設計道路交通違法行為、不文明行為的規制政策,在全社會形成倡導文明、約束違法的氛圍。二是完善重點駕駛人安全教育政策。圍繞“兩客一危一貨一校”等重點駕駛人群體,嚴格落實安全生產主體責任要求,完善駕駛人常態化交通安全教育政策機制,鼓勵開展多元化、體驗式交通安全教育,深化重點駕駛人價值屬性、行業操守、職業認同教育,強化交通安全教育監督管理,壓緊壓實企業主體責任。三是優化持證駕駛人教育市場化政策。圍繞不同駕駛人群體對交通安全教育需求,統籌謀劃駕駛人交通安全教育市場化政策設計,科學分析受教育群體特性和需求,優化駕駛人交通安全教育市場機制,加強市場主體培育、市場供需調控、市場運行機制設計等管理,鼓勵引導傳統駕培機構拓展持證駕駛人教育業務,針對性開展職業駕駛人交通安全教育、防預性駕駛教育等高階安全駕駛課程,強化高質高效供給。
(二)豐富契合全分類群體的知識體系,強化內容供給
駕駛人交通安全教育工作的開展,離不開教育內容的支撐。推進駕駛人全生命周期交通安全教育,需要統籌考量教育內容及其展現形式,更加符合道路交通發展形勢,更加融合我國社會文明發展需要,更加契合駕駛人安全素養培育基本需求。
在內容設計上,主要突出精細、精致和精準。精細,即按照駕駛人全分類群體及其出行場景特點進行內容設計,在深入分析不同駕駛人群體生心理、駕駛行為、交通認知等特征基礎上,在圍繞傳遞交通安全知識、強化交通安全規則和風險防范意識等目標,設計該群體的交通安全教育內容。精致,即提供高品質的駕駛人交通安全教育內容,充分運用情景模擬、場景復刻、知識講解、視頻解析、數據可視等多種方式,展現交通安全知識細節,傳播交通文明理念,實現交通安全教育內容高質量輸出。精準,即根據駕駛人交通安全教育需求進行精準匹配,充分挖掘受教育駕駛人交通行為特性和需求,科學評估駕駛人交通安全知識短板盲區,針對性匹配不同范圍、不同形式交通安全教育內容,實現供需精準對接。
在教育形式上,主要突出渠道和展現多元。一方面,在渠道上要多元,狠抓交通安全教育載體建設,建立線上平臺與線下基地相結合的載體體系,線上平臺強化駕駛人交通安全風險畫像精準評估、交通安全知識內容精準匹配、交通安全學習效果精準展示,線下基地強化交通安全知識多元化展現、互動式體驗、紀念式學習,將線上平臺覆蓋到普通駕駛人、重點駕駛人等各類駕駛人用戶,將線下基地拓展到車管所、駕培機構等各類場所,將線上平臺的廣而全、多而活,和線下不同基地的大專全、小精美相融合,配合交通安全教育激勵性機制建設,切實提升駕駛人交通安全教育效果。另一方面,在展現上要多元,狠抓交通安全教育內容傳播方式創新,推進書網報刊媒站等傳播媒介一體化發展,分類設計不同載體下交通安全教育內容展現形式,強化傳統紙媒內容創新,加強流媒體、自媒體視頻內容制作,探索線下駕駛模擬、大數據、人工智能等新技術在交通安全教育內容設計中的應用,讓交通安全教育更具時代特征、更加滿足駕駛人高品質服務需要。
(三)完善適配全應用場景的服務支撐,夯實配套保障
駕駛人全生命周期交通安全教育的開展,最終以不同分類群體駕駛人學習特定交通安全知識為形式開展,這就需要相應的人才、機制、技術等全方位的協同。一是強化人才保障,建立一支專業素養高、分布范圍廣、組成結構多的教育人才隊伍,挖掘交警交通隊伍、駕培機構師資、社會志愿者等群體,系統性培養交通安全知識講解、交通出行技能教授、交通安全文化闡釋能力,擔負起交通安全領域的“傳道受業解惑師者”重任,在駕駛人不同教育場景下適配使用,夯實教育人才供給基礎。二是強化協同保障,聚焦駕駛人管理的公安交管、交通運輸、衛生健康等不同政府部門,強化交通安全管理職責落實,加強駕駛人全生命周期教育內容、機制銜接,堅決做到“管行業就要管安全”;聚焦道路運輸企業、駕培機構、教育機構、教育基地、知識提供商等行業企業主體,強化交通安全主體責任落實,常態化開展本行業、本企業、本單位交通安全教育,堅決夯實行業企業安全基礎。三是強化技術保障,圍繞駕駛人全生命周期過程、全分類群體特性、全出行場景需要,探索研究人工智能、大數據等新技術在駕駛人交通安全教育中的應用,更加突出交通安全教育內容的精細精致設計,更加突出交通安全知識的多元互動展現,更加強化駕駛人交通安全教育效果支撐。
四、結語
當前,我國駕駛人交通安全教育正處于關鍵轉型期,面臨駕駛人增長重心、持證目的、教育主旨發生轉移的復雜背景,培訓考試和持證出行階段存在不同的矛盾演化特征,駕駛人交通安全教育供給難以滿足日益增長的教育需求,也不符合我國道路交通發展的形勢特別是道路交通安全和社會文明進步形勢要求,亟需轉變教育理念,探索駕駛人全生命周期交通安全教育。對此,聚焦駕駛人交通安全教育主要矛盾演化,以駕駛人“駕駛能力”評估為核心,結合培訓考試和持證出行分階段教育需求特性,提出駕駛人全生命周期交通安全教育供給側結構性改革對策,建立貫徹全生命周期的教育機制,優化培訓考試、交通安全評價、市場激勵等政策供給;豐富契合全分類群體的知識體系,強化交通安全教育內容的精細精致精準和渠道展現多元化供給;完善適配全應用場景的服務支撐,夯實人才、協同和技術保障,全力推進駕駛人交通安全教育理念重塑、流程再造、體系優化,實現駕駛人交通安全治理質量變革,以高素質駕駛人護航高水平安全、支撐經濟社會高質量發展。
文 | 公安部道路交通安全研究中心駕駛人安全研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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