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副本是從第4集結尾處開始的。從李萬堂蘇紫軒密謀開始,各方算計就已陸續登場。
李欽替父去山西是蘇紫軒計劃的一環。劇中雖然沒有明示,但在李欽敲門的時候給了蘇小姐一個詭異微笑的特寫。試想,在老爺強調任何人不得闖入打擾的前提下,少爺怎么就恰巧得知蘇小姐的到來,又恰巧在密談期間闖入呢?
而且蘇小姐幾句話就激起男二的斗志,先問他敢不敢去山西,又畫餅吹捧如果男二在山西待上一年就了不得,最后把理由落地,說他爹目標太大,不如男二隱蔽性好。就她這幾句話下來,直接把男二套牢了,男二不聽勸偏要去山西,李萬堂無論如何勸都不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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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紫軒為什么非要男二去山西?
因為男二只是奮力讓李家票號立足的,張揚的少爺樹大招風,恰好幫蘇紫軒隱蔽了招攬人才的意圖。如果是李萬堂親自去,就多一雙眼睛盯著蘇紫軒的一舉一動,一言不合就需重新談判不說,搞不好還會故意造點隱患或把柄以備日后之需,所以帶男二去山西才是最安全的。
招攬到人才后,蘇紫軒就露出了自己的獠牙,火銃這段戲就是她在恐嚇男二不要窺探她的隱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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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回到男主主線上分析。男主從科爾沁回來,男二也剛好抵達山西。
整頓當鋪“泰裕豐”的利益不足以讓王天貴鋌而走險瞞下男主的身份,所以王天貴最初的計劃就是沖著第二個任務“闖王寶藏”去的,收復自家當鋪只是他誘男主上賊船的引子罷了。同理,李萬堂的終極目標也是闖王寶藏,但他不能先透露給傻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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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雖然不懂票號經營,但他很懂人情(人心、民意),這是行業大佬們在頂端待久后就漸漸遺失的初心,在利益瓜分后逐漸演變成的壟斷與霸權。
男主利用群眾的驅利心理以高價當物,又以高利息收款回流票號,讓泰裕豐的現金流變成了死水,從而完成了王天貴的第一個任務。但是,能實現這一切的前提條件是李家資金充足,能夠真正達成壟斷,所以男主這一役屬于借力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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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第8集結尾處,八大家登場,李萬堂從幕后走出來,進入山西副本第二階段“圍剿老八家”。
第9-10集劇情劇情的核心就是強調商人要講信用,編劇反復點題:
第一次是拍賣會上,康家強調祖上因為講信用才累積起資金;第二次是老八家入獄后,男二得知父親的所作所為,指出他認為經商要講信用;第三次是男主剛出獄,告訴男二他爹只憑一股霸道,但做生意應該“以信為本,以義為根”;第四次是男主調銀解決泰裕豐兌銀危機后,男二讓副手寫信通知父親時順便嘲諷一句“這就叫以信用為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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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第一次拜訪老八家時,為什么忽然就贏得了李先生的尊重?
因為男主主動把這件事的貓膩提到了臺面上,包括老八家為什么不護著康家,以及泰裕豐為何堅持加入。雙方都沒有明示“闖王寶藏”這個謎底,但都懂了對方的啞謎。人有所圖是合理的,男主的坦蕩令這種所圖成了交易,而非私下的算計,所以令對方突然高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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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商的人講究“民不與官斗”,其實是因為他們不熟悉官場的運營,即便真的斗了,也會因為斗不到點子上而滿盤皆輸。男主參加過科舉,他熟稔國家運作的機制,恰好補上了這塊短板。此外,寧古塔的經歷讓男主深刻了解底層人民的生活運作。男主把三個階層的經驗結合在一起,自然就容易創新出更合理的經商之道。
獄中的劇情,師爺要求大家繳納巨款贖金時,男主直接搬出“丟了江南。再亂山西”這種政治層面的警告,直接以國事唬住了師爺。之后與李萬堂的對峙中,男主敏銳地捕捉到李百萬的真實意圖,以闖王歷史直接反擊,繞過了太平號,因為男主很清楚王爺才是掌握生殺大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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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與王爺談判的過程中,他最先強調運銀車招搖,就是抓出了當官人要名聲的特點,然后趁機順幾句王爺為國效力的奉承,把官威捧得高高的。
男主的第二招是突出李萬堂多余,但他沒有多次正面強調,避免王爺覺得他專程挑撥,所以男主跟上的證據是老八家與御史堂有瓜葛,以弱威脅來給自家加碼,然后迅速跟上一句“老八家能給出的福利更多”。其實在這個時候,王爺愿意繼續聽男主的具體方案,就說明他與李百萬的聯盟已經開始動搖了。
最后男主掏出欠條,自信地說李百萬掏不出這些錢,河東八家的聲譽名望皆高于李家,乘勝追擊,水到渠成,終于說動了王爺。至此,李百萬徹底出局,而李百萬也很清楚敗局已定。
(PS:李萬堂告訴男主“錢無錯,是用錢的人有錯”這段,他是真心教男主的,而且男主也有把這段內容聽進去。李萬堂這段戲的態度,是長輩對待晚輩的態度,已經比較明顯地暗示他與男主的關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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