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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點開吳建豪的新專輯《Dance Until We Die》,從第一首同名歌曲開始聆聽時,伴隨著前奏細密而強勁的復古節奏,我竟然感覺自己好像真的墜入了時空隧道——一瞬間,從第一次在2001年《流星雨》專輯里聽到吳建豪的第一首個人單曲《你不愛我愛誰》時,那個大聲用Rap表達夢想和音樂理念的大男孩,到如今新專輯封面上,那個在油畫質感里依然巧妙地將“經典”與“個性”融為一體的,目光炯炯的男人,二十多年彈指一揮間,很多東西都改變了,但是夢想和音樂之于吳建豪,從未改變,
“Everwhere我都不會變 這顆心沒有上限”
“Just dance all through the night
Just dance until we die”
是的,在四分之一新世紀的最后一天,吳建豪終于帶來了他的全新專輯《Dance Until We Die》。當《F?FOREVER恒星之城》巡回演唱會的燈光照亮舞臺,青春記憶正在燃燒時,吳建豪醞釀三年的這張《Dance Utill We Die》更加顯得意義重大——毫無疑問,他在音樂這條道路上堅持得很久也走得最遠,從2001年憑借《流星花園》躋身初代頂流,到如今成為橫跨唱跳、創作、時尚、綜藝的全能唱作人,二十余年的音樂旅途里,他始終以“身體會唱歌”的初心,在華語樂壇的浪潮中堅守并突破。
在組合作品之外,他的Solo之路從一開始就極具辨識度。2002年首張專輯《身體會唱歌》集合了R&B、HIP HOP與FUNK元素,以“西洋專輯”的制作標準,讓《尋找茱麗葉》的動感與《我討厭我自己》的細膩形成鮮明張力,奠定了他“唱跳全能”的定位,此后與Kangta安七炫組成限定組合發行《Scandal》,現在看來仍然是“活久見”的新穎合作形式。吳建豪也曾經坦言自己經歷過“被唱片公司包裝起來,內心很痛苦”的磨合期,標志性轉折點或許是2016年的專輯《#MWHYB音樂不羈》,他明確提出了“中西融合”的野心,并坦言“真的要玩音樂,就要把靈魂放在自己的作品上”。這一理念,成為他此后所有音樂行動的源頭,2022年推出的全英文專輯《Take a Ride》更是以國際化視角,積極探索更多音樂空間的融合,每首歌都印證著他對多元曲風的好奇與探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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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年,他也在《這!就是街舞》中以舞者身份展現對音樂的深刻理解,在《追光吧!》和《披荊斬棘》中憑借“唱跳俱佳”的頂級舞臺掌控力驚艷大眾,這些綜藝曝光非但沒有稀釋他的音樂人格,反而像是一次次高強度的公開課,向世人證明:
吳建豪的“舞”與“歌”,是一體共生的。舞蹈是音樂的形體,音樂是舞蹈的靈活,而所有這些鋪墊,都在新專輯《Dance Until We Die》中迎來了一次沉淀后的暢快爆發。
聽完這張《Dance Until We Die》,我覺得,吳建豪的音樂,帶著一種近乎執拗的“歇斯底里”,鮮活熱烈,橫沖直撞,甚至至死不渝。這是一張與Van Ness本人的氣質極其吻合的專輯,你很難用單一的形容詞去描述,他帶來的音樂是自由的、生動的、藝術的,有爆裂的沖擊,也有溫柔的愛意。他與他的音樂,就像交付過誓言,套上了尾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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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首親自參與詞曲創作的歌曲,橫跨多種風格,Van Ness與金獎制作人David Lucius King和創作搭檔Sam Lin林中宣的攜手,讓這張專輯從靈感概念到初期打磨再到編曲制作都充斥著獨屬于他的「玩」法。也正是擁有足夠的默契與深度的磨合,Van Ness才能在一步一步間創造出跳脫籠統世俗而深諳他個人藝術氣質的音樂作品。
這張專輯在聽覺版圖上大膽拓寬,將70、80年代的復古配樂、Daft Punk與Prince的實驗精神、Two-step的摩登節奏熔于一爐。這并非簡單的風格拼貼,而是以他長期熱愛的美式大流行一脈的經典律動為根,進行的現代化、個性化重塑。
專輯同名曲《Dance Until We Die》用冰冷的合成器浪潮與富有生命力的吉他掃弦,構建出一種科技末世感與原始祭祀感并存的奇景,恰如專輯核心的視覺化呈現:向死而舞,方得永生。整首歌將Van Ness生命中舉足輕重的兩者——音樂與舞蹈,結合在一起。流暢而富有節奏感的設計,在復古鼓點敲擊下,如同拉開八十年代歌舞電影中一幕璀璨的分鏡,合成器部分配合歌詞中的直白宣告「Just dance until we die, into paradise」,又帶出荒誕的賽博感,仿佛這一刻身體真正失去引力控制,飄向浩渺的星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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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r The Reason(中文版)》銜接在專輯同名歌后,在Intro效果音后露出柔軟本色。副歌朗朗上口的旋律與編曲的巧思,與人聲混響所造就的空間感,讓它像是來自萬億年后某顆星球上的告白。相依偎的戀人不懼怕時空與缺憾,唯獨彼此才是存在的原因。“缺陷的世界變美麗”,歌詞搭配層層遞進的轉音,既是對愛人的告白,亦是對歌迷的溫情回饋,治愈感直擊人心。
頗具巧思的是《Ur The Reason》中英文的并存與呼應。英文原版更側重于律動本身的流暢與呼吸感,而中文版則在保留暖意的基礎上,因為語言的表意特性,讓情感傾訴更為直接和具體,展現了吳建豪在雙語演繹中調整語氣、咬字以服務不同文化語感的細致把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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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Save Me》的感受,是開頭急促的吉他riff與雷雨,如同思緒混亂的大腦在被黑洞淹沒的求救,是的,吳建豪親自編寫的吉他Solo與大量回聲設計,精準模擬出在低潮中窒息與吶喊的孤絕狀態:閉塞的空間,空洞的呼吸,「Save me」和「Break me」的終點其實始終是「Falling」,是自我意識的消滅,是清醒的的沉淪。
《Pray》從低沉旋律逐步攀升,低音質感突出,賦予歌曲濃厚的畫面感與信仰感,拋卻繁復編曲,以重型搖滾架構搭配直白吶喊,用純粹的能量撞擊耳膜。《換場》與英文版《I dreamt you》的復古R&B線條細膩,讓吳建豪如今在演唱上的細膩情感張力,與誠懇清澈的“敘事感”交織出極具感染力的“動人”,聽歌時真的覺得自己好像看到了他從《流星花園》至今的一幕幕成長畫面。而《Peace by Piece》的旋律層層遞進,電吉他配合靈動人聲旋律,在洗腦的動感節奏中渲染出自由自在的靈動氣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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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作》則是專輯中具有相當強記憶點的一首歌。從頭貫穿到尾的人聲效果與復古搖滾風的結合,本身就是一場大膽的實驗挑戰,再配合Van Ness大殺四方的性感魅力唱腔,字字句句虛幻又真心的袒露,是著魔般的試探,也讓人著魔般的上癮。
尤為值得稱道的是,吳建豪將“身體會唱歌”這一出道初slogan,在這張專輯中提升至了哲學層面看,就像在《杰作》中,被稱為“奪命三搖”的舞蹈動作并非炫技,而是音樂曠野張力噴薄而出,所對應的必然形體表達;就像他在綜藝舞臺中用現代舞詮釋史詩感,證明肢體本身就是重要的敘事樂器,就像《Dance Until We Die》專輯的曲序,我們可以順序欣賞,也可以隨意播放,吳建豪邀請聽眾可以自由進入他的音樂生命場域,這與當下算法主導的收聽習慣對抗,反倒彰顯了他以“專輯”為完整藝術品的傳統堅持與自信——全面參與創作和制作的這張專輯里,既展現出他對Funk、Rock、電子等美式根源音樂的嫻熟運用,也有對華語抒情旋律的書寫能力,達成了真正的“中西融合”,不再有刻意感,只有如呼吸般的自然,每首作品都在多元風格中保持了頗高完成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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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Dance Until We Die》,對吳建豪個人而言,是一張集大成的“畢業證書”和“獨立宣言”吧——宣告那個曾需要向公司爭取創作空間、對早期作品“不大敢拿出來”的偶像歌手,經過歲月和人生的風吹雨打,就是能夠成為一位包辦創作、深度參與制作、視聽語言高度統一的,出色的“作者型”唱作人!
對《Dance Until We Die》這張專輯,我同樣推薦大家搭配觀看「F?FOREVER恒星之城」巡回演唱會Van Ness的舞臺。專輯里的很多歌曲配合現場編舞、燈光和舞美的效果,我們能夠看到更為完整的舞臺呈現,這也是他在音樂和舞蹈兩者結合上,所完成的視覺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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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當下的華語樂壇,這張專輯提供了一種稀缺的樣本:在情懷變現極易的捷徑旁,一位主流出身的偶像,勇敢選擇了一條更艱深、更忠于自我的專業道路。在唱跳舞臺常淪為視覺雜技的當下,吳建豪重新錨定了“唱跳音樂人”的本質——唱和跳,是彼此成就的延伸,是情感抵達肉身的路徑。他證明了,一個成熟而專業的唱跳歌手,也是深刻而優秀的音樂創作者。
從《流星雨》中那個被定位的“美作”,到《Dance Until We Die》中這位掌控全局的“主宰”,吳建豪用二十多年時間,完成了一個流行文化符號向一個堅實音樂個體的進化。這張專輯沒有消費過去,而是將過去的磨礪全部內化為當下的能量,它不提供廉價的感動,只提供高純度的節奏燃料與不設防的情感沖擊。
當舞步直至死亡,音樂便獲得永生——這是吳建豪交出的答案,冷靜、熾烈、充滿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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