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
共讀的目的在于
激蕩起思維的火花
————參加擔當者行動衡南線上線下助教活動紀實之四
文/楊之藏
在組織開展《西游記》的共讀過程中，我曾對幾位參與的老師進一步提問。
在組織老師們辨認自己最契合的唐僧取經團隊成員角色時，有位老師覺得自己是孫悟空，并講了自己與這個角色的相同點和不同點。我提問：“孫悟空頭上的緊箍咒，是唐僧幫他戴上去的嗎？”回答不是，是自己覺得那東西戴在頭上很漂亮，所以就拿著自己戴在頭上了。結果沒想到，一戴上，就脫不下來了。這簡直就像我們人生的某種隱喻，“欲戴王冠，必承其重”，自己的選擇，就是爬也要把它爬完，沒有什么可后悔的。
“孫悟空頭上的緊箍咒，是做什么用的呢？”是因為擔心悟空能力太強，不聽唐僧的指揮，而取經團隊又不能沒有他。所以觀音菩薩才想了個這樣的辦法，既能制約孫悟空，又不會傷害他。但是你會發現，在取經路途中，唐僧與孫悟空師徒矛盾最尖銳的時候，都是緊箍咒發生作用的時候。孫悟空被不被理解的唐僧三番五次地趕出取經團隊，這時候用不用緊箍咒都是一樣的。孫悟空對于取經團隊的忠誠，不是靠緊箍咒來獲得的，而是對于唐僧始終如一的尊敬。
唐僧與孫悟空矛盾的焦點，就在于一個是肉眼凡胎，識別不了妖怪的假象，一個是火眼金睛，一眼就可以看穿妖怪的花招。這一矛盾焦點，集中在“三打白骨精”這一情節中。一個生怕師父受害，早早下手，結束了妖怪。一個生怕眾生受苦，被徒弟枉害性命，所以三番五次勸阻，可是仍然無濟于事，于是勃然大怒，驅逐了孫悟空。
作為這個取經團隊的領袖，唐僧這樣做有沒有道理？他取經的目的是為了勸人向善，普度眾生。結果取經途中，這個能力最強的徒弟老是打死人。如果是妖怪也就罷了，但偏偏都是人，這豈不與取經的初衷相違背？一再打招呼都無濟于事，再留他有何用？豈不是走得越遠，錯得越多？這樣的人，不早點趕他走，減少自己和整個取經團隊的罪孽，還留著干什么呢？
作為這個取經團隊的保護神，孫悟空這樣做有沒有道理？不管師父認不認得這是個妖怪，我是認得的。如果我不一棒子把它打死，師父心慈手軟，很容易被妖精迷惑，一不留神就會被妖精給擄走，這樣后患無窮。我一個人怎么看得過來？還不如一下子把它結果了，讓師父永無后顧之憂!
我跟老師們提出了一個設想：“孫悟空看見對面就是妖怪，他能不能假裝不認識，只是小心提防，等到唐僧發現不對的時候，再來大顯神通？”
老師們說，不太可能！因為孫悟空是個急性子，一看見妖怪就按捺不住的，就要懲惡揚善，伸張正義的。從禮儀上說，他應該要等師父的命令之后，才能行動。或者要向師父說明之后，再去行動，避免唐僧的誤解。可是，這些對于誤解的擔憂，他從來沒有過，只是按照自己該做的事情去做了。這就是他屢造唐僧緊箍咒制約的核心。我在《西游記》里也看到，從“三打白骨精”之后，孫悟空發現妖怪時，就穩重了許多，都是假裝沒識破，偷偷地提防了。
對于孫悟空來說，從“急性子”到放緩慢，是一場修行。對于唐僧來說，如何相信自己的徒弟？如何既充分利用孫悟空的能力，又能及時避免誤會？這也是他的修行。
取經路途，這個團隊里的每個成員，無時無刻不在修行。修行絕不是在寺廟里念經打坐那么簡單，而應該是在柴米油鹽各種瑣事中去經歷，去升華。
我問老師們：“假如你是孫悟空，你要怎么跟唐僧說，給他提意見，讓他能夠接納你的意見，避免誤會呢？”
有位老師這樣回答：
尊敬的師傅：
你好，時代發展了，你西行取經，我不怕，我永遠愿意追隨你。你念咒，是幫我懂得紀律的重要性，也是你用這樣的方式在詮釋佛的真傳。相信，我會被你馴養的。你也會聽我的建議的。我永遠支持你。但我們需要在團隊互相磨合。你可不可以更新迭代一下我們的團隊系統？
我覺得這樣的思維激蕩與交流，不僅讓大家有參與感，有反思，有品悟，而且大家會更有收獲感，能夠讓共讀活動走得更深更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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