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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兩天在澡堂里,撞見了一幕讓我心頭一熱的場景。或許每個男人天生都揣著江湖夢、武俠夢吧,也曾不止一次幻想仗劍走天涯、兄弟情深似海……無奈這輩子只能當(dāng)大哥——身邊只有一個親妹妹;就連王氏大家族里,我也是排行老大。那種想被親哥哥罩著、管著,甚至偶爾被他揍一頓修理一番的小渴望,怕是只能等來生再圓了。
澡堂子的霧氣中,一個胖哥哥,帶著一個小跟屁蟲“瘦弟弟”,步入更衣間。哥哥一副“小大人”的模樣,其實也不過十一二歲。弟弟約摸六七歲,渾身的機(jī)靈與調(diào)皮。本以為會有大人跟著,不料真的只有他們兄弟二人。弟弟百般抵賴,硬撐著不配合,頑皮地不脫衣服。哥哥也當(dāng)仁不讓,毫不吝嗇,“啪啪啪”抬手就是一摞巴掌,嘴里還稚嫩地喊著:“再不聽話,回家告訴媽媽。”
巴掌,聽得出來,“雷聲大、雨滴小”,落在弟弟肩膀和后背,權(quán)當(dāng)是撓癢癢了。不過,最后那一拳是真動怒了,悶悶地捶打在弟弟肩胛處。他瞬間安靜,乖乖地脫衣服,快得那叫一個“麻利”。瞬間淚目,很羨慕瘦弟弟,又挺佩服胖哥哥,多愁善感地奢望著,擁有一份被人管、有人疼的“兄弟情”,全然忘記已是“知天命”的年紀(jì)。
莫名地,又想起師專畢業(yè)之際,“318”男寢大聚會,年紀(jì)最小的我,毛手毛腳地踢炸了“啤酒瓶”,碎渣劃傷老大的腿,鮮血直流如注,我傻傻在呆原地,不知所措,老大卻云淡風(fēng)輕又略顯莊重地說:“八弟,弟兄們最不放心的就是你,以后參加工作踏入社會,要學(xué)會照顧好自己,別讓哥哥們操心。”于是,六月的風(fēng),吹皺離別的心,那一刻我哭得像個孩子,心底卻滿是幸福。
十三年前,那一場說走就走的川藏騎行,沿途“318”國道的風(fēng)光無限,也不及休戚與共的“兄弟情深”。一路上,吵過、嚷過、委屈過、崩潰過……。以至于,駭人聽聞的“排龍?zhí)祀U”,落單車壞、孤立無援的我、近乎于絕望。以至于,歷盡辛方苦,抵達(dá)拉薩的第一個清晨,摸黑打車我一個人排隊預(yù)約布達(dá)拉宮門票,費盡周折從黃牛黨手中搶購了兩張票,卻沒人愿意陪我逛布達(dá)拉宮,逼得我發(fā)飚,當(dāng)場揚言“不去拉倒,票賣給別人,不退不返”,終于老二答應(yīng)陪我逛布達(dá)拉宮,至于老大嘛,天生就是個“獨行俠”。
神湖納木措,兩位哥哥注定不陪我去了,只因前夜那一場電閃雷鳴的拉薩夜雨。回家的火車,44個小時的車程,拗不過哥哥們,不買臥鋪硬坐回來的,倒也因為滿車廂皆“騎友”,年輕人的世界總是快樂,一路歡歌一路情。如今想來,318的種種“別扭”,何嘗不是甜美回憶?那跋山涉水、風(fēng)餐露宿的一個月騎行,五千米埡口,凍得篩糠打擺,一等至少一小時,也要齊聚山頂,又何嘗不是彌足珍貴的兄弟情?走走停停,兜兜轉(zhuǎn)轉(zhuǎn),一晃五十多歲,老哥仨時不時地相聚,小酌三兩杯,爭得“面紅耳赤”又何妨?不過是,醇酒香里憶當(dāng)年,聽取“哇噻”一片之感慨。
不由地,耳畔再次響起臺灣歌手柯受良那略顯沙啞,又極具滄桑的嗓音:
我不做大哥好多年/我不愛冰冷的床沿/不要逼我想念/不要逼我流淚/我會翻臉/我不做大哥好多年/我只想好好愛一回/時光不能倒退/人生不能后悔/愛你在明天……
這輩子,唯有一個心愿,哪天能擁有一份“兄弟情”,不當(dāng)大哥,只做小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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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強(qiáng)東,河南濟(jì)源人,濟(jì)源作協(xié)會員,愛好文學(xué)、騎行、音樂等,現(xiàn)供職于濟(jì)源教體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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