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京談列寧：一生最大的錯誤，就是把一個統一國家改造成聯盟

沙俄帝國在1917年時已經搖搖欲墜了。第一世界大戰打得國家經濟快崩潰，士兵們在前線凍餓交加，后方老百姓鬧饑荒，罷工到處都是。2月份，彼得格勒爆發大規模示威，軍隊也開始倒戈，尼古拉二世只好退位，臨時政府上臺。

可這個臨時政府也沒啥本事，繼續打仗，土地問題沒解決，民族矛盾還越來越尖銳。邊疆地區那些少數民族，早被沙皇的俄化政策壓得喘不過氣，現在一看中央亂了，馬上就開始鬧自治。

烏克蘭那邊，1917年6月在基輔成立了中央拉達，宣稱自治權。芬蘭7月份通過主權法案，白俄羅斯在明斯克開民族大會，高加索的格魯吉亞、亞美尼亞、阿塞拜疆也各自搞委員會，想脫離出去。中亞的哈薩克斯坦和烏茲別克斯坦部落領袖抗議俄人霸占土地。臨時政府派兵去壓，但軍隊自己都亂套了，很多部隊直接不聽命令。

10月份，布爾什維克抓住機會，在彼得格勒發動起義，24日夜里占領冬宮，逮捕臨時政府成員。第二天，全俄蘇維埃第二次代表大會開會，通過和平法令和土地法令，宣布成立人民委員會，列寧當主席。新政權一上臺，就面臨內戰，白軍從南邊和東邊打過來，還有外國干涉軍登陸。民族問題更麻煩了，烏克蘭中央拉達11月份宣布成立烏克蘭人民共和國，跟布爾什維克對著干。

布爾什維克軍隊當時弱得很，只控制少數城市，資源短缺。要是硬壓這些民族分離，肯定政權撐不住。列寧想了個辦法，1917年11月15日發布《俄羅斯各族人民權利宣言》，承認各民族平等和自決權，包括分離權。這宣言是列寧和斯大林簽的，目的是緩和矛盾，拉攏少數民族。

宣言里強調廢除民族特權，實現自愿聯合。1918年3月，布爾什維克跟德國簽布列斯特-立托夫斯克和約，割讓大片土地，包括烏克蘭部分地區，好換取和平。德國占領烏克蘭后，支持當地分離政權，但布爾什維克在1918年夏天重組紅軍，托洛茨基領導，逐步反擊。紅軍一邊打白軍，一邊處理民族事務。

1918年7月4日到10日，全俄蘇維埃第五次代表大會通過俄羅斯蘇維埃聯邦社會主義共和國憲法。第2章規定俄羅斯為聯邦共和國，各民族有自治權。第11條確認自治區域成立原則，第17條允許各民族共和國加入或退出。

憲法起草委員會是列寧管的，改了好幾遍，納入自決條款。憲法一通過，就用在行政調整上。1918年秋天，布爾什維克在烏克蘭建蘇維埃政權，對抗斯科羅帕德斯基的蓋特曼政權。

1919年1月，烏克蘭蘇維埃社會主義共和國成立，作為獨立實體加入聯盟框架。白俄羅斯也在1919年1月1日宣布成立蘇維埃共和國。高加索那邊，布爾什維克1918年底支持當地起義，1919年紅軍進巴庫，推翻阿塞拜疆民主共和國。亞美尼亞和格魯吉亞1920年納入蘇維埃體系。內戰中，自決政策幫布爾什維克拉到盟友，比如芬蘭內戰支持紅衛兵。

1920年波蘇戰爭爆發，紅軍推進到華沙，但失敗退回。1921年里加和約簽了，確認波蘭獨立。布爾什維克1920年鞏固中亞，成立布哈拉和花剌子模蘇維埃人民共和國，后來并入聯盟。1921年新經濟政策實施，緩和危機，但民族整合沒停。

1922年上半年，俄羅斯、烏克蘭、白俄羅斯和外高加索代表談判聯盟形式。斯大林想讓其他共和國納入俄羅斯自治，但列寧反對，堅持平等聯邦。列寧1922年9月寫信批斯大林計劃，強調自愿聯合。談判中，代表們討論退出條款，最后保留。1922年12月27日到30日，全蘇第一次蘇維埃代表大會在莫斯科開。

30日，通過聯盟條約，成立蘇維埃社會主義共和國聯盟。條約第1條定義聯盟為自愿聯合體，第26條規定任何共和國可退出。創始成員是俄羅斯蘇維埃聯邦社會主義共和國、烏克蘭蘇維埃社會主義共和國、白俄羅斯蘇維埃社會主義共和國和外高加索蘇維埃社會主義聯邦共和國。代表大會選中央執行委員會，卡里寧當主席。聯盟成立后，快速擴張。

1924年土庫曼和烏茲別克蘇維埃社會主義共和國加入。聯盟框架穩住邊疆，避免馬上分裂。紅軍1922年底基本結束內戰，控制大部分領土。自決政策短期內整合資源，推動工業化和軍事建設。

話說普京對列寧這套聯邦設計的看法，一直挺尖銳的。2016年1月21日在總統科學技術委員會會議上，他說列寧把單一國家變成聯邦，等于埋了顆定時炸彈，導致蘇聯后期散架。他指出1918年憲法里的自決條款給分離開了口子，跟斯大林的單一制主張相反。

1985年3月戈爾巴喬夫上臺，當蘇共總書記，推動公開化和改革。1988年民族沖突爆開，波羅的海共和國要自治。1990年3月11日立陶宛宣布獨立。1990年6月12日俄羅斯議會通過主權宣言。

1991年8月19日到22日保守派政變失敗，葉利欽帶頭抵抗。政變后，葉利欽禁蘇共。1991年12月8日俄羅斯、烏克蘭、白俄羅斯簽別洛韋日協議，宣告蘇聯完蛋。12月25日戈爾巴喬夫辭職。12月26日蘇聯最高蘇維埃確認解體。

普京1999年8月9日當總理，1999年12月31日代理總統，2000年3月26日選上總統。靠能源出口，俄羅斯GDP從2000年到2008年增長超7倍。1999年9月第二次車臣戰爭打響，到2000年聯邦控制局面。俄羅斯繼承蘇聯核武和聯合國席位。列寧遺體從1924年1月放在紅場陵墓，現在還那兒沒動。

普京觀點影響深，他2022年講話又提列寧創建烏克蘭，說布爾什維克給土地穩權力。歷史不是這樣，烏克蘭民族主義早有，列寧用自決整合，但普京用這敘事支持政策。蘇聯遺產，普京離不開，軍隊核武工業，全老本，跟西方掰手腕靠這個。

列寧遺體紅場躺著，蘇聯沒了，俄羅斯在，路怎么走，還得琢磨。普京批評列寧，反映他對歷史解讀，服務現在目標。俄羅斯未來，民族統一挑戰大，普京得平衡。總之，這事兒牽扯百年恩怨，普京說列寧最大錯改聯盟，實際復雜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