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楊貴妃與唐玄宗的愛情故事,世人都被白居易的《長恨歌》給帶偏了。從《長恨歌》的視角來看,唐玄宗非常寵愛楊貴妃,不僅“從此君王不早朝”,還“三千寵愛在一身”。然而,楊貴妃與唐玄宗在一起,真的有這么好嗎?可能值得打一個問號?為什么這么說呢?從楊貴妃的馬嵬坡身死,就可以窺見一斑。
每當看到“一騎紅塵妃子笑,無人知是荔枝來”的傳說,每當聽到“在天愿作比翼鳥,在地愿為連理枝”的誓言,都會不自覺的聯(lián)想到古代最著名的寵妃——楊貴妃。但是,很多人不知道的是,在她與唐玄宗的愛情、婚姻、家庭中,她經(jīng)歷了三次被驅逐出宮的“家暴”事件。更殘酷的是,每次她“哭爬回娘家”后,等來的不是安慰,而是家族更大的利益算計。當我們揭開《長恨歌》的浪漫面紗,就能看到一個更真實、更殘酷的楊貴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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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被逐:天寶五載的雷霆之怒
天寶五年,楊貴妃因為“妒悍不遜”觸怒唐玄宗,唐玄宗讓人將楊貴妃從華清宮被遣返長安,送回兄楊铦的家宅。那么,楊貴妃究竟做了什么,讓唐玄宗如此大怒呢?史書不忍細說,但可能與梅妃受寵有關。可能是楊貴妃發(fā)現(xiàn)了唐玄宗私會梅妃,楊貴妃恃寵而驕,當場發(fā)飆,讓唐玄宗好沒面子,因此讓唐玄宗勃然大怒,派人將楊貴妃送回娘家。
據(jù)《明皇雜錄》記載,楊貴妃被送回娘家后,楊貴妃“妃涕泣號呼”(哭爬著回娘家),并剪斷一些頭發(fā),讓宮人拿著頭發(fā)回宮復命,并說“今當就死,無以謝罪”。要知道,在古代講究“身體發(fā)膚受之父母”,不會輕易毀傷,因此,剪發(fā)有“斷發(fā)絕情”的意思。而楊貴妃的娘家人,不是“惶恐,不知所為”,就是擔心貴妃失寵的后果,并沒有人真正關心楊貴妃。
然而,唐玄宗在楊貴妃離開之后,突然發(fā)現(xiàn),沒有楊貴妃的日子,他過得一點也不好,于是準備將楊貴妃召回來。并派心腹太監(jiān)高力士將楊貴妃悄悄接回宮。這表面上看,似乎是愛情戰(zhàn)勝矛盾,但實際上是玄宗需要情感寄托,楊家需要貴妃固寵,宦官集團需要維持平衡。
第二次被逐:天寶九載的梅妃舊案
由于有了第一次被驅逐,楊貴妃突然發(fā)現(xiàn),沒有權力的女子,在后宮恐怕難有立足之地,于是她在復寵后,開始涉足朝政,為家族謀利益。但是,唐玄宗經(jīng)歷了武惠妃煽動而引發(fā)的“一日殺三子”之后,對于后妃干政十分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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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寶九年,楊貴妃又因為“忤旨”,被再次送歸楊宅。那么,楊貴妃究竟做了什么事,讓唐玄宗如此怒不可遏呢?實際上,史書也沒有明說。但可能與梅妃舊案有關。唐玄宗之所以這樣做,主要還是出于帝王視覺的考量,想通過此事敲打日益跋扈的楊國忠,警告楊家不要干政過度,測試自己在貴妃心中的分量。
然而,唐玄宗這次的驅逐,讓楊貴妃的“恩禮更衰”,幾乎被廢,讓楊家“闔門惶懼”,以為大禍臨頭,甚至長安傳言“妃必死矣”。然而,此時的楊家并沒有真正關心楊貴妃,反而希望楊貴妃討好唐玄宗,讓楊家獲得更多權勢。好在,唐玄宗“悔之,遣中使賜以御膳”,再次將楊貴妃接回宮中。
第三次被逐:天寶十四載的生死劫
天寶十四年,楊貴妃再次因為“嘗復忤旨,送歸私第”。那么,這次驅逐究竟又是為什么呢?史書沒有明說,但可能與楊貴妃為楊國忠求情,干預太子李亨之事以及對玄宗寵愛其他宮人表示不滿。然而,楊貴妃這次被驅逐,跟前兩次大不一樣,不再是送歸楊宅,而是“私第”,這種操作形同軟禁,斷絕與外界聯(lián)系,也是暗示可能被永久拋棄。
而楊貴妃的第三次被驅逐,楊家的反應也讓人寒心,楊國忠“大懼”,不僅沒有積極營救,而是加緊與安祿山斗爭,安排后路、轉移財產(chǎn)。只是沒想到的是,高力士看出了唐玄宗在失去楊貴妃之后的孤獨寂寞,于是建議唐玄宗將楊貴妃接回,這樣的意義在于維持后宮的穩(wěn)定,制衡楊國忠,也讓唐玄宗老年有個伴兒。
在楊貴妃三次被驅逐被接回來沒多久,安史之亂爆發(fā),而楊貴妃的命運,也最終在馬嵬驛成為定局。但是,經(jīng)過白居易《長恨歌》的美化與遮蔽,讓世人以為的楊貴妃是“承歡侍宴無閑暇”,似乎一直受寵;“三千寵愛在一身”,掩蓋了被拋棄的事實;“宛轉蛾眉馬前死”,讓悲劇結局被浪漫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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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皇權時代,一個妃子被皇帝送回娘家或打入冷宮,那可比普通的打罵更加“家暴”,更加的“殘酷”,而記住楊貴妃的“被家暴”,比記住她的“受寵”更重要。因為只有看到歷史的殘酷,我們才能真正理解——為什么女性的獨立與尊嚴,是如此珍貴,又如此艱難。
而楊貴妃的故事,如果從另一個角度來解析,也許不是愛情傳奇,而是一個女性在男權與家族雙重壓迫下的悲劇。她以為嫁給了愛情,實則是權力的玩物;她以為家族是依靠,實則是被利用的工具。三次被逐,三次“哭爬回娘家”,三次更深的寒心——這就是楊貴妃光環(huán)下的真實人生。
楊貴妃被拋棄的故事,揭示了宮廷殘酷的真相:帝王之愛本質是權力,可以隨時給予,隨時收回;家族利益高于親情,在利益面前,女兒、姐妹都可以犧牲;女性必須掌握自己命運,依附他人,終將是悲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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