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德務實合作取得積極成果 德政府內部對華態度矛盾折射深層分歧

2月25日至26日，德國總理默茨應邀對中國進行正式訪問，作為農歷馬年首位到訪中國的外國領導人，他的行程被外界賦予了極高期待。從北京的高層會晤到杭州的企業參訪，默茨一行全程主打“務實合作”，不僅與中國領導人達成多項共識，宣布新一輪中德政府磋商將于今年年底前或最晚2027年初在中國舉行，還率代表團與中國AI、人形機器人、新能源汽車等領域的10家企業深入交流，親身參訪杭州宇樹科技，觀看了機器人拳擊、舞蹈等現場表演，甚至在歡迎宴上品嘗西湖醋魚、東坡肉后，公開夸贊自己是“中餐的忠實愛好者”。

這場看似誠意滿滿的訪華之行，表面上為中德關系注入了強心劑，雙方發布的聯合新聞聲明也明確表示，愿通過坦誠開放對話妥善解決彼此關切，確保長期、平衡、可信賴、可持續的經貿關系。要知道，中德建交50多年來，德國一直是中國在歐洲最大貿易伙伴和外資來源國，近年來兩國貿易額始終保持在2000億美元以上，雙向投資存量超過650億美元，均占中國與歐盟總體規模的近1/4，這樣深厚的經貿綁定，本應是雙方深化合作的堅實基礎。默茨本人也在訪華期間表態，總體而言，現在的關鍵是尋求良好合作，同時也非常坦誠地面對棘手問題，這番表態一度讓外界認為，德國將在對華政策上走向更務實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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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誰能想到，就在默茨在中國高調釋放合作信號、收獲滿滿之際，德國國內卻傳來了截然不同的刺耳聲音。據彭博社報道，2月25日，也就是默茨訪華的第一天，德國副總理兼財政部長克林拜爾在柏林舉辦的一場論壇上，談及中國時態度強硬得離譜，與默茨的務實姿態形成了刺眼的對比。這位一貫主張“購買歐洲”戰略、優先支持本土產業的財長，在論壇上反復抹黑中國“無視公平競爭原則”，還拿中國低價綠色鋼材說事，炒作這些產品“并非按照公平規則生產”，甚至放言“我們必須清醒過來，采取行動，證明我們終究不是天真配合的傻子”。

這番話絕非一時興起，熟悉克林拜爾的人都清楚，這不過是他一貫對華強硬立場的延續。去年11月，他剛結束為期4天的訪華之行，轉身就公開表示，德國必要時會加強對自身市場的保護，還反復強調“歐洲人、我們德國人，絕不能當傻瓜”。一邊是總理在華與中國企業暢談合作、敲定高層磋商事宜，一邊是副總理在國內對中國口誅筆伐、鼓噪貿易保護，這種自相矛盾的操作，活脫脫上演了一出德國版的“雙軌外交”，也暴露了德國內部在對華政策上的嚴重分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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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不禁疑惑，德國為何會出現這種“一邊握手、一邊設防”的荒誕局面？說白了，核心還是利益的糾結與戰略的搖擺。作為世界第二和第三大經濟體，中德經貿合作早已深度綁定，德國的汽車、化工、機械等支柱產業，離不開中國龐大的市場和完善的供應鏈，就像大眾、西門子等德國巨頭，近年來不斷加大在華投資，深耕高端制造領域，從電動汽車到智能制造，都在從中國市場獲取巨大收益。可與此同時，中國在AI、人形機器人、新能源等領域的快速崛起，也讓這個老牌工業強國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競爭壓力。

德國復興信貸銀行的一項調查就很能說明問題，近五分之一的受訪德國中小企業表示，正面臨來自中國供應商越來越大的壓力——中國企業不僅能以低價競爭，產品和服務質量也在不斷提升。這種競爭壓力，讓德國國內的保護主義勢力找到了借口，克林拜爾的強硬表態，本質上就是在迎合這種情緒，試圖通過炒作“中國威脅論”，推動歐盟出臺更嚴格的貿易保護政策，保護本土產業。更值得注意的是，特朗普重返白宮動搖了默茨對美歐關系的信心，德國政府希望通過拓展與中國的合作來降低對美國的依賴，可又不敢徹底違背美國的意愿，只能在中美之間小心翼翼地周旋，這種戰略搖擺，最終導致了德國內部對華態度的分裂。

有人可能會說，克林拜爾的表態只是個人立場，不能代表德國政府的整體態度。這種說法未免太過天真，作為德國副總理兼財政部長，他的言論必然帶有官方色彩，背后反映的是德國國內一部分勢力的訴求。更何況，德國近年來一直在推行“去風險化”政策，看似不是“脫鉤”，實則是在通過收緊投資審查、強化技術出口限制等方式，降低對華依賴，這種政策本身就充滿了矛盾——既想從中國市場獲取利益，又想在產業和技術上對中國進行遏制，天下哪有這樣的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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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外交部發言人毛寧早已明確表態，中德是合作共贏的全方位戰略伙伴，兩國合作互惠互利，為兩國人民帶來實實在在利益。中方從不反對公平競爭，也始終恪守全球貿易規則，反倒是某些德國政客，一邊享受著中德合作帶來的紅利，一邊拿著莫須有的罪名抹黑中國，這種出爾反爾的做法，不僅損害了中德互信，最終也會損害德國自身的利益。要知道，在全球經濟復蘇乏力、地緣政治局勢復雜的當下，合作共贏才是唯一的出路，搞貿易保護、炒作對立，最終只會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默茨的訪華之行，本應是中德關系深化的契機，可克林拜爾的強硬表態，卻給這份期待蒙上了一層陰影。說到底，德國現在面臨的不是“要不要和中國合作”的問題，而是“如何放下偏見、真誠合作”的問題。如果德國始終擺脫不了戰略搖擺，任由內部的強硬勢力作祟，繼續上演這種“一邊握手、一邊罵街”的鬧劇，那么中德關系想要實現更大發展，恐怕只會難上加難。畢竟，真誠與尊重是合作的前提，出爾反爾的伎倆，終究走不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