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后來,她不止一次地撞見周聿白在書房,抱著一本相冊 。
男人一聲聲的悶哼。
像極了一個個巴掌,狠狠甩在她的臉上。
有次被周聿白發現,他抱住許穗安,在她頸窩廝磨,悶聲解釋:"小穗安,對不起,我一想到做那種事會弄傷你,我就舍不得,只能對著你的照片......"
可笑的是什么。
是許穗安信了,甚至臉都紅了。
但連夜回到景城的那晚,她吃完退燒藥,靠著最后一絲清醒跑去書房,撬開了他一直鎖著的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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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了那本相冊。
滿滿當當,裝著的全是沈晚月,鮮活又動人的沈晚月。
一顰一笑,都被周聿白視若珍寶地對待著。
許穗安只覺得,自己活成了一個笑話。
次日。
許穗安被生物鐘叫醒,一拉開窗簾,發現室外白茫茫的一片。
天氣預報沒報。
但這場初雪下得不小。
隔著玻璃,許穗安都好似感受到了寒意。
她換了件針織裙,還在洗漱,就聽見走廊傳來乒里乓啷的聲音。
動靜很大。
很吵。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裝修隊進場了。
"吳嬸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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