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越劇界的絕色美人,大半戲迷都會提名單仰萍。她演的林黛玉,活脫脫就是書里走出來的瀟湘妃子,圈了無數粉。誰能想到,2009年她老公出事,2.8億詐騙案震驚整個上海灘,全上海都等著看她垮臺。有人說她肯定立馬離婚撇清關系,有人說這次越劇皇后徹底涼了。結果呢,她愣是站得穩穩的,一點沒被生活壓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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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仰萍1962年生在浙江建德的山村里,11歲就進了藝訓班學京劇。沒過兩年劇團解散,她又被轉到桐廬越劇團。那時候團長瞅著她,只覺得這孩子個子矮,還在變聲,一點越劇演員該有的靈秀勁兒都沒有。整整五年,她在團里就是個小透明,天天拉幕布搬道具,跑龍套演連臺詞都沒幾句的丫鬟。
同齡的小演員已經在臺中央接掌聲了,她只能趁散場偷偷擦道具。后來團里大裁員,團長找她談話,意思就是讓她換個行當討生活,別在這兒耽誤時間。她沒哭沒鬧,就盯著團長說,再給我半年時間就行。這半年里,整個團都沒見過比她更拼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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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五點整,她準點在排練室吊嗓子,深夜十一點還對著鏡子摳身段。團里的主胡許梅棠被她的倔勁兒打動,主動留下來給她指導唱腔。半年后她第一次登臺唱《盤夫索夫》選段,一開口全場都驚呆了。誰也沒想到,那個不起眼的小透明,能唱出這么清亮動人的嗓子。
1984年去上海演《春江月》,臺下坐著越劇泰斗王文娟。王文娟看完她的表演,跟身邊人說,這姑娘像我年輕時候,比我還漂亮。沒多久命運就拐了個大彎,1985年她調到杭州越劇二團演《桐江雨》,在上海連演三十場,場場都坐滿。演完謝幕,王文娟拉著她的手問,愿不愿意做我的關門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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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師那天,王文娟親手給她戴上了鳳冠,之后把王派的本事全都掏心掏肺教給她。從《黛玉葬花》的眼神,到《追魚》的水袖,每一個細節都摳得仔仔細細。1988年她演的越劇電影《繡花女傳奇》火遍全國,觀眾都記住了那張古典精致的臉。兩年后她拿了梅花獎,成了越劇界實打實的頂流。
1993年,恩師王文娟給她牽了線,介紹她認識了中信集團的高管周躍進。對方戴個金絲眼鏡,溫文爾雅,跟她挺投緣。沒有轟轟烈烈的追求,就是細水長流慢慢相處,周躍進欣賞她的才情韌性,她喜歡對方的穩重體貼。兩年后,兩個人在恩師的祝福下結了婚,日子過得舒心又安穩。
婚后周躍進為了多陪她,干脆辭了鐵飯碗下海創業,發展得還不錯。1996年女兒出生,一家三口其樂融融,圈內圈外都羨慕單仰萍命好,事業家庭雙豐收。誰也沒想到,2009年那個秋天,意外直接砸到了頭上。周躍進涉嫌詐騙被捕,涉案金額2.8億,整個上海灘都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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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者扛著長槍短炮堵在她家小區門口,街上全是閑話,說什么的都有。有人說她裝清高嫁了個詐騙犯活該,還有人篤定她立馬就會離婚劃清界限。所有人都等著看她從舞臺上退下來,等著看這個風光半輩子的美人狼狽不堪。可她偏不,該干嘛干嘛,一點沒亂了陣腳。
周躍進一審判了六年,第二天早上,單仰萍準時出現在越劇團的排練廳。她對著一臉驚訝的同事笑,說今天排《紅樓夢》的葬花,大家準備開工吧。探監的時候,她每次都把頭發梳得整整齊齊,脊背挺得筆直,隔著玻璃見到周躍進,也從來沒有哭哭啼啼。本來羞愧難當的周躍進,看到她這份從容,也慢慢安下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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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六年里,她一點沒放下事業,演的新版《孟麗君》拿了戲曲節金獎,寫的《有美人兮——單仰萍越劇談藝錄》成了戲校的專用教材,還上了央視戲曲春晚唱《江姐》,那唱腔比以前更有力量,能穿透人的靈魂。誰也看不出,她背后扛著這么大的事兒。觀眾都說,經歷過這一場,單仰萍的戲,更有嚼頭了。
2016年春天,周躍進出獄,單仰萍捧著一束白蘭花在監獄門口等他。她自然地挽住丈夫的胳膊,說女兒從美國回來了,咱們一家人湊齊了。后來一家三口在美國的櫻花樹下合影,女兒把爸媽的手疊在一起,說爸你以后可得好好疼我媽。她笑著搖頭,陽光落在她的眼角,細紋都帶著從容的勁兒。
如今單仰萍已經64歲,還天天泡在劇團教年輕人唱戲。她教《黛玉葬花》的時候總說,林妹妹的淚不只是哭落花,是骨子里有股不服輸的倔勁兒。戲比天大,可做人比唱戲更要堅韌。臺下的年輕人看著她,總能從她身上學到點不一樣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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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話,換做很多人遇到這種事兒,未必能扛得這么漂亮。落井下石的閑話人人都怕,能頂住壓力守住初心,還把日子過成這樣,真的太難得。真正的厲害,從來不是順境的時候有多風光,是你摔進泥坑里,還能抬起頭接著走,還能保持自己的體面。單仰萍就是這樣的人,一輩子都活成了自己的角兒。
參考資料:人民網 越劇表演藝術家單仰萍的藝術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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