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無人在意的角落里,硅谷最讓人頭疼的賽博街溜子,也被 OpenAI 正式「招安」了。
這位年僅 24 歲的哥們叫 Riley Walz,被《連線》和《紐約時報》等媒體冠以「硅谷小丑(Jester of Silicon Valley)」稱號。別人寫代碼是為了改變世界,他寫代碼純粹是為了給現實世界找點樂子。
本人也在 X 上親自確認了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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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意思的是,同樣剛加入 OpenAI 的龍蝦之父 Peter Steinberger,也跑到評論區湊熱度,主打一個新同事貼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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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稱為硅谷小丑的 Riley Walz,到底是何方神圣
很少有人會在畢業臨門一腳時選擇徹底改變人生軌跡,而 Riley Walz 就是其中一個。
Walz 出生于 2002 年,在華盛頓州長大,后來去紐約巴魯克學院讀商科。
眼看還差兩門課就畢業,他直接退學,拎包搬到舊金山創業。原因很簡單,他和朋友 Mehran Jalali 一起搞的 AI 項目,被業內知名加速器 HF0 看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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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iley Walz
HF0 在業內被稱為「黑客修道院」,就在舊金山一棟維多利亞式的老房子里。這個加速器用 25 萬美元換取 2.5% 的股權作為條件,給創業者提供吃住和洗衣服務,要求他們全力寫代碼,為期 12 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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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期間,Walz 與 Mehran 將一款 GPT-3 Google Sheets 插件發展為正經產品 Numerous.ai。這款產品能讓企業用戶直接在表格里調用大語言模型,上線沒多久就實現正向現金流,商業轉化能力直接拉滿。
但讓 Walz 真正出圈的,是他過去幾年搞的那些惡作劇項目。
其中最具代表性的,便是他近期推出的 Jmail—— 這個項目能讓用戶像瀏覽普通 Gmail 收件箱一樣,搜索杰弗里?愛潑斯坦的郵件。Jmail 上線后在美國引發了巨大震動。截至 2026 年 2 月,頁面瀏覽量已突破 4.5 億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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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和室友在 Google 地圖上 「憑空造餐廳」 的操作,更是堪稱經典。
2021 年,他和室友 Mehran 在 Google Maps 上虛構了一家叫「邁赫蘭牛排館」的餐廳,地址就是他倆住的聯排別墅。朋友們瘋狂刷離譜好評,算法被帶偏,越推越猛,這家壓根不存在的餐廳,居然攢了近 3000 人的等位預約名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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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來自:紐約時報
直到 2023 年 9 月,他們決定兌現這個謊言:在紐約東村租場地、辦酒牌、招志愿者當服務員,門口還安排朋友舉著 Drake 的海報假裝頂級明星正在店內就餐,140 名紐約精英食客一無所知地吃完了整頓飯。
殺傷力不大,但貼臉嘲諷的侮辱性極強。
除了虛構餐廳,Walz 還曾盯上美國舊金山的停車罰單系統。舊金山的停車罰單有多貴,懂的都懂。他室友收到一張罰單后,Walz 沒吐槽,反而鉆起了 SFMTA(舊金山交通局)罰單支付系統的空子。
他發現罰單編號是可預測的連續序列,輸入特定格式,系統就會泄露車輛被處罰的精確位置、時間和原因。更關鍵的是,舊金山 300 多名停車執法人員的設備,會以每批 100 張的速度同步上傳罰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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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寫了個爬蟲,每隔幾秒檢驗一次數據庫里最新的序列號,以極低的 API 請求頻率近乎實時抓取每一張新罰單,然后套上蘋果地圖 API,做成了叫「Find My Parking Cops」的網頁應用,這就導致舊金山市民都能在地圖上實時看到每位停車警察最后一次開罰單的精確坐標。
除了玩轉市政系統后,Walz 還曾將目標對準了 Waymo 的自動駕駛系統。
2025 年 7 月, Walz 搖了 50 個朋友,聚集在一條長長的死胡同里,然后讓他們同時掏出手機,瘋狂呼叫 Waymo 的無人駕駛出租車。結果由于算法瞬間過載,擁堵不堪的死胡同讓 Waymo 的后臺調度系統徹底宕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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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續 Waymo 官方被迫緊急介入,直接禁用了該區域兩個街區內的全部叫車服務。每個人付出的代價,僅僅是 5 美元的違約金,就把造價高昂的頂尖自動駕駛技術的系統給整癱瘓了。
而在巴魯克學院讀書期間,他同時還是 NCAA D3 級別越野跑運動員,成績 28 分 56 秒,還在哈佛教授的氣候創新課上用數據可視化分析紐約外賣 App 的配送區域和電動自行車碳排放。只能說,每個愛搞事的天才,精力都旺盛到離譜。
OpenAI 為什么要招安一個「刺頭」?
看到這里,你也許會好奇,OpenAI 為什么要招這樣一個隨時可能捅婁子的「刺頭」?這一切,都要從 OpenAI 最近經歷的一場內部架構大地震說起。
據連線雜志報道,Walz 此次加入的,是一個名為 OAI Labs 的新部門。這個部門的負責人叫 Joanne Jang。
她之前掌管 OpenAI 的模型行為團隊,負責起草《模型規范》(被視為 AI 行為準則),處理模型偏見,還主導過關于「AI 系統是否具有意識」的哲學評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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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anne Jang
但這個團隊過去兩年,沒少翻車:GPT-4o 更新后模型過度討好用戶,Sam Altman 公開道歉并緊急回滾;內部安全評估結論也引發爭議,口碑一路下滑。
于是 OpenAI 高層果斷打散原團隊,并入后訓練部門。Joanne Jang 臨危受命,另起爐灶組建 OAI Labs。這個新實驗室的目標正是號稱「發明并原型化人與 AI 協作的新型交互界面」。
Joanne Jang 曾經在采訪中如此表示:
我非常期待探索能讓我們徹底超越聊天范式的模式。我正在重新構想這些 AI 系統,它們應當成為人類的樂器與工具,用于輔助人類思考、創造、娛樂、行動、學習以及建立連接。
簡單來說,就是打造下一代更直覺、更自然的 AI 入口,讓普通人也能輕松用上 AI。
而 Walz,恰好十分契合這個團隊。拋卻過去的整活項目,他也曾在舊金山策劃過融合 12 家本地商戶、千人參與的線下解謎游戲,組織過金門公園的百人快閃行為藝術。OAI Labs 要做「AI 服務于娛樂和連接」,這些經歷簡直完美契合。
更重要的一點或許是,最懂哪里有漏洞的人,往往最懂怎么做出更流暢、更抗造的交互。把這種人塞進實驗室去搞交互架構,就相當于花重金請最強外掛作者來寫反作弊系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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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去幾年,整個 AI 行業都在死磕一件事,把模型做得更聰明。ChatGPT 成功了,它讓 8 億人每周都在用 AI,但它的交互方式,一個輸入框+一個回復,既是 AI 史上最成功的設計,也可能是最失敗的設計。
說它成功,是因為它讓普通人第一次觸碰到 AI 的魅力,門檻低到幾乎為零。
說它失敗,是因為 2026 年的今天,我們和 AI 的交互,和 2022 年幾乎沒有本質區別。8 億周活用戶,每周都在重復打字、等回復、復制、粘貼的循環,枯燥又低效。
OpenAI 之所以招募 Walz,與其說是看中他那些腦洞大開的整活項目,不如說是看中了他骨子里的特質:打破固有框架、讓技術變得有趣、可感、可互動的,把復雜的技術變成普通人能參與、能樂在其中的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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