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東
甚至針對不同年齡段的受害者設計了ABC三套方案。
我的電腦前貼著一張作息表。
早6點起床背素材，晚12點復盤當日數據。
同寢室的馬尾辮女孩叫小雅，她半夜躲在被子里哭，勸我一起逃跑。
“姜離，我們這是在犯罪，是會下地獄的。”
我借著月光翻看《消費心理學》，頭也不抬。
“地獄？回家才是地獄。”
“在這里，只要我話術背得好，單子開得多，刀哥就給我發獎金，給我買新衣服。”
“在家里，我考不到第一名，連呼吸都是錯的。”
小雅愣住了，沒再說話。
第二天，她因為試圖翻墻逃跑，被抓回來打斷了一條腿，扔進了狗籠子。
我手腕一翻，那碗肉“啪”的一聲扣在了地上。
醬汁濺在他的名牌球鞋上。
我抬起高跟鞋，狠狠地踩在那塊肉上，碾了碾。
“想吃肉？拿業績來換。”
“這里不養廢物。”
這句話，也是媽媽當初對我說的。
姜耀呆呆地看著地上的肉泥，眼淚鼻涕流了一臉。
“吃吧。”我冷冷地說。
“不吃，明天連土都沒得吃。”【我初八應該已經回海城了，去不了。提前祝你們新婚快樂，白頭到老。】
陳晚沒再堅持。
除夕是在無數細碎而又幸福的聲響中到來的。
吃過年夜飯后，蘇父蘇母和鄰居去打麻將。
窗外，絢爛煙花綻放天際。
電視上放著春晚，蘇芊晚窩在沙發上，刷著同樣熱鬧的手機朋友圈。
于雯雯剛發了兩條動態。
一條是九宮格煙花圖，一條是家族大合照。
蘇芊晚點開合照放大。
身姿挺拔的沈景琛站在人群中央，面色沉靜，掛著清淺笑意。
她盯著看了幾秒，指尖懸停片刻，最終只默默點了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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