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周一(3月16日),兩名獲得澳大利亞庇護的伊朗女足隊員(法特梅·帕桑迪德和阿特菲·拉梅扎尼薩德)在獲得澳大利亞庇護后首次公開現身,加入布里斯班一家職業足球俱樂部合練,而她們的多名隊友則踏上了返回伊朗的歸途。
![]()
![]()
從布里斯班獅吼俱樂部在社交平臺照片墻發布的照片顯示,她們兩人身著俱樂部隊服面帶笑意,與俱樂部女子精英梯隊隊員并肩合影。
![]()
作為澳大利亞頂級女子足球聯賽A聯賽的參賽隊伍,布里斯班獅吼俱樂部也同步發文歡迎兩人的加入,配文附上雌獅表情符號,呼應伊朗女足隊員“雌獅”的綽號。
俱樂部首席執行官卡茲·帕塔夫塔承諾,將為兩人提供充滿支持與溫暖的環境,助力她們開啟人生下一階段。
兩名隊員也在該動態下留言致謝,阿特菲·拉梅扎尼薩德寫下了“感謝所給予的一切”。
![]()
她們目前雖然尚未接受任何媒體的采訪,但帕桑迪德在周一分享了一張與國際足聯首席足球官埃利斯的合影,并附上文字:“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據澳大利亞人報證實,這兩人目前已被安置在澳方未公開的安全地點,接受澳大利亞的相關援助。
![]()
一、隊員們的兩難抉擇
這場庇護風波的起因,始于伊朗女足在女足亞洲杯的出局。
伊朗女足代表團此前抵達澳大利亞參賽時,恰逢2月28日戰事爆發,接著她們在首場比賽中,部分球員在奏響國歌時保持沉默,這一舉動受到了全球關注。
輿論對此解讀不一,有人視其為無聲的抵抗,有人則認為那是哀悼的表達。而隊員們始終未公開說明想法,后續兩場比賽則全程唱響國歌。
![]()
當球隊被淘汰并面臨返回沖突地區時,國際社會紛紛呼吁澳大利亞為隊員們提供庇護。
澳大利亞的伊朗僑團、美國總統唐納德·特朗普等人均表達了對隊員安全的擔憂。
澳大利亞最終向伊朗女足多數成員提供了人道主義簽證,最初有七名女性接受庇護邀請,其中包括六名隊員和一名球隊工作人員,她們還獲得了在澳大利亞永久居留的保障。
而其余隊員于3月10日從悉尼啟程,前往吉隆坡轉機,準備返回伊朗。
接受庇護的七人中,有五人在隨后幾天內改變主意,飛往吉隆坡與隊友匯合。
![]()
她們改主意的具體原因尚未公開,澳大利亞媒體報道稱,當地伊朗僑團猜測,這些隊員可能受到了來自德黑蘭方面的相關影響。
本周一(3月16日)晚間,伊朗女足剩余代表團成員從吉隆坡飛往阿曼,亞足聯秘書長溫莎·約翰向美聯社透露,此次行程由伊朗大使館負責安排。
當被問及亞足聯是否放心隊員們歸國后的安全時,溫莎·約翰表示,亞足聯與國際足聯將通過伊朗足球聯合會,定期關注隊員們的情況,稱“她們也是我們珍視的女足姑娘”。
![]()
二、伊朗女足的約束與無奈
曾效力于伊朗國內聯賽、如今定居澳大利亞的阿特菲·莫拉迪,對伊朗女足的處境有著自己的體會。
她在伊朗期間主要參與國內賽事,表示當年自己的每一步行動,都受到伊朗足球聯合會的嚴格約束。
莫拉迪在接受澳大利亞廣播公司采訪時說:“身邊總有人提醒你,要戴好頭巾、挽起衣袖、不要化妝,那里有著一套固定的管理模式,會有人不斷提醒你不該去什么地方、不該做什么事,甚至連與媒體對話都受到限制。”
![]()
莫拉迪透露,得知球隊隊長扎赫拉·加姆巴里(第五名改意歸國的隊員)決定回國時,她十分痛心,更擔心留在澳大利亞的兩名隊員會受到影響。
她曾嘗試聯系其中一人,卻因對方處于被關注狀態而未能成功。
莫拉迪還回憶,在隊員們啟程前往吉隆坡前幾小時,她曾致電球隊經理法特梅·博達吉,勸其留在澳大利亞并帶走隊員,卻遭到拒絕。
博達吉表示,伊朗是她們的祖國,所有人都尊重并善待她們,即便有更好的待遇,也不會選擇留在澳大利亞,還直言不理解莫拉迪的擔憂。
![]()
莫拉迪表示,雖然未與這支伊朗女足直接并肩作戰,但她完全能理解隊員們的兩難。
她提到,自己和姐姐曾是伊朗足球裁判,當年的行動也受到嚴密約束,就連交往對象、家庭關系都被密切關注,這種約束會不斷消磨隊員們的斗志與熱情。
對于已啟程歸國的隊員,莫拉迪滿心擔憂,生怕她們落地后被限制活動,告別熱愛的足球運動。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