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見過100多年前義和團紅燈照女首領的真容嗎?這張1900年拍攝的老照片,是林黑兒也就是“黃蓮圣母”留下的為數不多的影像記錄。照片里她站在畫面右側,身旁是同為紅燈照頭目的九仙姑,此時她剛被八國聯軍俘獲,整個人透著一股不服輸的硬氣。這個敢拿著冷兵器硬剛洋槍洋炮的女人,一生到底有多剛,她最終的結局又為啥到現在都說不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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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黑兒原本是天津運河邊船戶家的女兒,從小跟著父親學拳腳雜技,靠著走街串巷賣藝混一口飯吃。那時候列強在天津圈地建教堂,動不動就欺負當地中國人,她父親和丈夫先后跟洋教士起沖突,都活活丟了性命。這筆血海深仇刻在她骨子里,就等著有機會能討回來。
義和團從山東鬧起來之后,消息很快傳到天津,不少被洋人欺負過的普通人都紛紛加入。林黑兒憑著一身功夫很快在隊伍里出頭,她看著不少婦女也想出來殺洋人,索性拉起了專門的婦女隊伍,取名紅燈照。紅燈照名義上歸義和團管轄,成員全是底層窮苦婦女,統一穿紅衣裳提紅燈籠,就在天津周邊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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隊伍拉起來沒多久,林黑兒就在義和團的壇口自封“黃蓮圣母”,帶著姐妹們給義和團幫忙。她們平時就在街巷鄉(xiāng)下轉,給大部隊放哨、傳消息、探敵情,還配合義和團砸洋人教堂、毀洋人的設施。那時候天津是通商口岸,洋人教堂和租界越修越多,和當地人的矛盾早就攢滿了,紅燈照的姐妹們沖在前面,專跟洋人對著干。
1900年春天的時候,義和團在天津的勢力越來越大,林黑兒帶的紅燈照也越來越壯實。那時候清廷還想借著義和團收拾洋人,連直隸總督裕祿都對林黑兒客客氣氣,明里暗里給過不少支持。林黑兒一邊帶著姐妹們在天津老城和周邊村莊活動、阻擋洋人探子,一邊組織大家練習簡單的拳腳招式,就等著跟洋人真刀真槍干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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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份八國聯軍從大沽口登陸,直接朝著天津城打過來。人家是炮艦配洋槍,裝備碾壓,義和團和清軍武器落后,剛一交手就吃了大虧。林黑兒召集齊紅燈照所有能打的姐妹們,拿著棍棒刀子就直接上了戰(zhàn)場。她們跟著義和團沖在前面,從側面擾亂聯軍的陣腳,一點都不怕洋人的槍炮。
聯軍火力太猛,很快拿下大沽炮臺,又分多路圍攻天津城。義和團和清軍靠著城墻和街巷拼死抵抗,紅燈照的姐妹們還在胡同里設伏打阻擊。哪怕清廷已經正式對聯軍宣戰(zhàn),也沒挽回頹勢,七月中旬天津城徹底被聯軍攻破。城破之后聯軍到處搜捕義和團骨干,林黑兒帶著少數親信躲起來,最后還是被抓住了。
她被關在聯軍成立的臨時機構都統衙門里,聯軍審了她無數次,逼她供出義和團的情報,她半個字都沒說,一直硬扛著。期間受盡了各種刑罰,身體早就被折騰垮了。我們現在能看到的這張罕見照片,就是她被俘之后拍的,聯軍把她當作戰(zhàn)利品公開炫耀,絲毫沒把她當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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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過多久林黑兒被轉移到上海,交給當地的天主教會看管,一直被軟禁在教會的地盤上。她和一起被捕的妹妹受盡了侮辱,從頭到尾沒低過頭。直到聯軍撤走,把她移交給上海的地方當局,她的下落也就成了沒人能說清的謎。
現在關于她的結局,流傳最廣的一種說法,說她被聯軍運到歐洲,關在籠子里當成東方奇物到處公開展覽。據說洋人讓她剝衣示眾,供歐洲民眾圍觀,把她當怪物看待,沒熬多久就病死在了異鄉(xiāng),死后還被做成標本繼續(xù)展出。不過這個說法來自野史筆記,到現在都沒找到確鑿的實物或者文字證據,史學界大多都不認可這個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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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另一種說法,說她被清廷出賣,落到洋人手里沒多久就被殺害了,畢竟天津陷落后清廷就轉頭跟洋人合作清剿義和團,她作為知名的義和團骨干,很難逃過這場清算。也有零星的民間傳聞說她趁著城破的混亂逃了出去,隱姓埋名躲在山東鄉(xiāng)下了此殘生。這些說法都拿不出實打實的證據,直到今天林黑兒的結局還是一樁說不清的歷史懸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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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聊起義和團和紅燈照,總喜歡亂貼各種標簽,可只要把自己放進那個亂世就能懂。這群連飽飯都吃不上的底層婦女,洋人害死了她們的親人,搶了她們的家,把她們逼得走投無路,她們敢拿著冷兵器去對抗洋槍洋炮,這份膽量和骨氣就不是一般人有的。哪怕最終失敗了,她們反抗侵略的勁兒,也值得后人記住。
參考資料:人民網 義和團運動中的婦女組織紅燈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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