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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律所隱形控股人,隱戀5年助未婚夫創業,紀念日斷我經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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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米其林餐廳里,我托關系排隊三個月才訂到的結婚紀念日雙人位,此刻正坐著剛回國的舞蹈演員宋微瀾。

我的未婚夫周淮安正細心地替她切著牛排,頭也不抬地對我說。

"微瀾胃不好只能吃這家,把位置讓給她怎么了?你去隔壁吃碗面湊合一下,別這么不懂事。"

看著宋微瀾挑釁般舉起的紅酒杯,我突然覺得這場雙向奔赴的愛情廉價至極。

我沒有潑水,只是平靜地摘下手腕上他送的卡地亞手鐲,丟進了剩湯里。

"周大律師說得對,吃面確實養胃。所以,我換個愿意陪我吃路邊攤的男人領證了。"



01

手鐲沉進湯底,濺出幾滴油漬落在周淮安的袖口上。

宋微瀾的表情僵了一瞬,隨即捏緊了手里的酒杯。

周淮安終于抬起頭看我。

不是愧疚,不是驚訝,而是一種被冒犯了尊嚴的憤怒。

他猛地推開椅子站起來。

椅腿刮過大理石地面,發出刺耳的聲響。

半個餐廳的人都看過來了。

我沒等他開口,披上外套徑直走向餐廳大門。

我推門的手還沒碰到把手,胳膊就被人從后面狠狠拽住。

周淮安的力氣大得過分,我整個人被拉得踉蹌了一步。

"蘇念,你今天是發什么瘋?"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牙縫里擠出來的。

但眼睛里全是火。

"當著這么多人給我摔東西,你是不是嫌自己太體面了?"

我甩了兩下沒甩開,干脆不掙了。

我抬頭直直地看著他的眼睛。

"周淮安,今天是我們相識五周年。"

"這個位置是我托了三層關系、排了三個月隊訂的。"

"你昨天還說今晚要給我一個驚喜。"

我頓了頓。

"驚喜呢?讓我給你的白月光騰位子,這就是你的驚喜?"

周淮安的嘴唇動了動,眼神閃爍了一下。

那一瞬間我以為他會說句軟話。

哪怕只是一句"對不起我沒想周全"。

我都可以給自己一個臺階下。

但身后傳來了一聲極輕極委屈的抽泣。

宋微瀾眼眶泛紅地走了出來。

她纖細的手指拉住周淮安的衣角,整個人像一朵被風吹歪的白花。

"淮安哥哥,對不起……都怪我不該回國,不該打擾你們。"

她的聲音又軟又小,帶著恰到好處的哽咽。

"是我不好,我這就走,你別跟蘇姐姐吵架……"

蘇姐姐。

她比我還大八個月,她叫我蘇姐姐?

周淮安的表情瞬間就變了。

他一把將宋微瀾護到身后,轉過頭來瞪我。

那個眼神我太熟悉了。

五年來每一次涉及宋微瀾的話題,他都是這個眼神。

像我做了什么天理不容的事。

"蘇念,你看看你自己什么樣子。"

他指著我的鼻子。

"惡毒、心機、嫉妒成性。"

"微瀾剛回國,人生地不熟,胃病還沒好利索,你至于嗎?"

"她叫你一聲姐姐,你就是這么當姐姐的?"

每一個字都砸在我心口上。

不是因為疼。

是因為荒謬。

我笑了一下,沒忍住。

然后胃部傳來一陣撕裂般的痙攣。

我彎下腰,手死死撐著膝蓋。

胃病犯了。

老毛病了,一緊張一生氣就犯。

周淮安知道的,他陪我去過醫院,還在病歷本上簽過家屬的名字。

但他現在連看都沒看我一眼。

他在翻我的包。

車鑰匙被他一把抽了出來。

"這車首付是我付的,你先別開了。"

他把鑰匙塞進自己西裝口袋里。

"回去好好想想自己的態度,想通了再來找我。"

"今晚別墅你也別回了,什么時候給微瀾道歉,什么時候再回來。"

他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宋微瀾從他身后探出頭,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

嘴角微微上揚,眼底干干凈凈,一滴淚都沒有。

她甚至沖我眨了一下眼睛。

像是在說——看,這就是你五年的結果。

門外的雨不知道什么時候下起來的。

不是毛毛雨,是那種天塌下來一樣的暴雨。

我沒有傘。

風衣被雨澆透,貼在身上又冷又重。

我站在雨里回頭看了一眼餐廳的落地玻璃窗。

周淮安已經重新坐了回去。

他在給宋微瀾遞紙巾。

宋微瀾低著頭抹眼淚,肩膀一抖一抖的。

周淮安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

那個動作,他以前只對我做過。

雨水灌進我的領口,順著脊背往下淌。

我胃疼得快站不住了。

但我沒蹲下去。

我在雨里站了很久。

久到我的指甲掐進掌心都沒有感覺了。

02

我在暴雨里掏出手機叫車。

手指凍得不太聽使喚,點了三次才打開網約車的頁面。

輸入目的地,確認叫車,彈出一行紅字——

"您的支付賬戶已被主卡持有人凍結,請聯系主卡人解除限制。"

我愣了兩秒。

退出來打開手機錢包。

余額:0.00。

所有的零錢、儲值卡、代金券,全部清零。

我又點開銀行卡——副卡狀態異常,已被主卡方單方面停用。

手機震了一下。

周淮安發來一條語音。

我點開。

他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到冷酷。

"蘇念,我說過了,想通了再回來。在你道歉之前,我切斷你所有的經濟來源。別覺得我狠,是你先不懂事的。"

一條接一條。

"你名下那張黑卡也別想用了,我已經讓銀行那邊凍結了。"

"出去住酒店也別想,京城叫得上號的酒店我都打過招呼了,沒有人會接待你。"

"好好反省,什么時候認清自己的位置,什么時候我再恢復你的權限。"

他說"權限"兩個字的時候,語氣里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施舍感。

像在訓一個不聽話的員工。

不,連員工都不如。

員工至少還有勞動法保護。

我站在積水到腳踝的路邊,渾身都在抖。

不是因為害怕。

是冷的。

也是氣的。

我撥通了發小閨蜜林可的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才接。

林可的聲音不對,沙啞的,像哭過。

"念念,我出不來。"

"什么意思?"

"周淮安……他帶人查了我爸公司的法務賬目。我爸嚇壞了,把我鎖在家里,不讓我出門,不讓我接你的電話。"

她吸了吸鼻子。

"他說如果我再幫你,他就把我爸公司的稅務問題全部捅到稽查局去。念念,我爸公司確實有些……你知道的……"

我知道的。

林可她爸的公司賬目不太干凈,這事我一直知道。

周淮安也知道。

他是大律師,他什么都知道。

他把我身邊每一個人的軟肋都摸得清清楚楚。

然后在需要的時候,精準地捏住。

"可可,沒事,你別出來了。保護好你自己。"

我掛了電話。

雨還在下。

我的手機屏幕上全是水珠,指紋識別已經失靈了。

一輛黑色賓利從遠處駛來,車速不快,但輪胎壓過積水的時候濺起半人高的泥漿。

臟水撲了我一身。

車停了。

后座的門沒開,前面副駕的門先打開了。

下來一個穿黑色西裝的男人。

我認識他。

周淮安的特助,姓陳。

陳特助撐著傘走到我面前,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那個眼神讓我覺得自己像一條被雨淋濕的流浪狗。

他從車里拿出一個塑料袋,扔在我腳下的水坑里。

我低頭看。

透明袋子里裝著一套衣服。

準確地說,是一套夜總會服務生的制服。

布料很薄,裙子很短,領口開得極低。

那種穿上之后彎腰端盤子會走光的那種。

"蘇小姐,周律師吩咐了。"

陳特助的語氣不咸不淡。

"宋小姐今晚在會所有一場接風宴,周律師的意思是,你去端盤子。"

"算是贖罪。"

他說"贖罪"的時候,甚至笑了一下。

雨水順著我的頭發滴到那個塑料袋上。

我盯著那套衣服看了很久。

腦子里閃過一個畫面——三年前我和周淮安一起吃路邊攤,他往我碗里夾了一塊排骨,說"以后我養你,你什么都不用操心"。

什么都不用操心。

他確實做到了。

他替我操心花錢的事,替我操心社交的事,替我操心穿什么吃什么住哪里。

操心到我身上一分錢都不剩。

操心到我離開他連一輛網約車都叫不到。

原來這才是他說的"養"。

籠子里的鳥也是被養的。

我縮了縮被雨水浸透的手指,指尖已經發白發皺了。

陳特助還在等。

傘只遮著他自己。

雨繼續澆在我頭上。

我抬腳,把那套制服踢進了更深的泥水里。

03

陳特助沒生氣。

他甚至沒有任何表情變化。

他只是從口袋里掏出一個密封袋,舉到我眼前。

透明的密封袋里裝著一張泛黃的紙。

我的呼吸停了一拍。

那是我媽留給我的老洋房地契。

我媽走的時候什么都沒留下,就留了這一樣東西。

那套老洋房早就拆了,地契本身不值幾個錢,但那是我媽的字跡。

她在地契背面寫過一行字——"念念,媽媽永遠在這里等你回家。"

那是我全部的念想。

我的手控制不住地伸了出去。

陳特助往后退了一步,同時撥通了視頻電話。

屏幕亮起來。

周淮安坐在會所的包間里,燈光暖黃,背后是一整面酒柜。

他手里拿著一只打火機。

火苗跳了一下。

他把地契的復印件湊到火焰邊上,紙角卷曲發黑。

"蘇念,最后一次機會。"

他的聲音聽不出情緒。

"穿上衣服,去宴會上好好表現。微瀾不會為難你,端幾盤菜而已。"

"你不穿——"

他把打火機又湊近了一點。

"我就把這張地契燒了。原件、復印件,一張不留。"

雨水打在我臉上,分不清是雨還是別的什么。

我看著屏幕里那張紙的邊緣一點點變黑。

我媽的字跡就在背面。

"念念,媽媽永遠在這里等你回家。"

我彎腰從泥水里撿起了那套制服。

布料濕透了,沾滿了泥點子,握在手里滴著臟水。

陳特助滿意地點了點頭。

兩名保鏢從賓利后座下來,一左一右架住我的胳膊,把我塞進了后座。

車門鎖從里面落下,發出沉悶的"咔嗒"聲。

車子發動了,朝京城最頂級的私人會所開去。

后座很暗,只有窗外路燈的光一閃一閃地劃過。

我靠在真皮座椅上,閉了一會兒眼。

胃還在疼,一抽一抽的。

冷氣從腳底往上爬,渾身的衣服都貼在皮膚上。

我開始脫外套。

不是要換那套制服。

是因為我摸到了一樣東西。

風衣內側有一個暗袋,拉鏈藏在縫線里,不翻開根本看不到。

我拉開拉鏈,手指碰到一個硬邦邦的東西。

一部手機。

純黑色,沒有任何logo,比普通手機重一倍。

衛星加密通訊終端。

這部手機在我風衣的暗袋里躺了五年。

五年來我每天穿這件風衣出門,每天都能感覺到它的重量。

但我從來沒撥出去過。

因為我一直在等。

等周淮安給我一個不撥這個電話的理由。

等了五年。

今天,他親手把最后一個理由燒掉了。

我按下開機鍵。

屏幕亮了,發出微弱的藍光,不刺眼。

系統自檢完畢,信號滿格。

五年沒開機,信號依然滿格。

因為這部手機連接的不是普通基站。

它有自己的衛星。

我的手指很穩。

剛才在雨里抖了那么久,現在一點都不抖了。

通訊錄里只存了一個號碼。

沒有名字,只有一串數字。

我按下撥出鍵。

響了一聲就接了。

那頭沒有說話,只有極輕微的呼吸聲。

像是等了很久很久的人,終于等到了這通電話,反而不敢先開口。

我開口了。

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清楚。

"霍崢,幫我切斷周淮安律所的一切資本鏈。"

"現在。立刻。"

電話那頭沉默了三秒。

然后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低沉,壓抑,帶著某種被強行按住了很多年的危險氣息。

"發個定位。"

"我要周淮安,拿命償。"

04

賓利停在會所正門。

保鏢把我從后座拽出來,推進燈火通明的大廳。

我還穿著那件濕透的風衣,頭發一縷一縷地貼在臉上,鞋里全是水。

但手里那套臟兮兮的制服,我始終沒換。

大廳里人不少。

京城法律圈子的頭面人物到了大半,觥籌交錯,笑聲不斷。

周淮安站在最中間。

換了一身高定西裝,袖扣是白金的,胸口插著一朵白色口袋巾。

精英體面,意氣風發。

他正在接受同行們的祝賀。

祝賀什么?

我很快就知道了。

宋微瀾從他身后走出來,挽著他的胳膊。

她的無名指上戴著一枚鉆戒。

那枚鉆戒我認識。

上個月我和周淮安一起去定制中心選的,我親手試戴過,他說"等紀念日那天給你一個驚喜"。

驚喜在這兒呢。

戴在宋微瀾的手上。

我突然想笑。

真的笑了。

站在一群衣冠楚楚的人中間,穿著濕透的風衣,腳下踩著一灘水漬,笑出了聲。

周淮安看到我了。

他走過來,手里端著一杯茶。

不是酒,是茶。

滾燙的醒酒茶,杯口還冒著白氣。

他走到我面前,低頭看我。

那個角度讓我必須仰著頭才能對上他的視線。

"換好衣服了?"

我沒說話。

"沒換也行。"

他用下巴朝宋微瀾的方向點了點。

"過去,跪下,幫微瀾把鞋脫了,給她洗洗腳。她今天排練累了,腳腫得厲害。"

他說這話的時候聲音不大,但周圍的人都聽到了。

沒人覺得不對。

幾個律師甚至還端著酒杯笑著看熱鬧。

有人小聲說"周律師管女人真有一套"。

有人說"這種拎不清的就得教訓"。

我站在原地,盯著周淮安的眼睛。

我在那雙眼睛里找了五年的溫柔。

現在什么都沒有了。

只有掌控欲。

和高高在上的施舍。

"周淮安,你再說一次。"

他以為我在挑釁。

一腳踹在我右膝后側。

膝蓋彎了,整個人直直地跌下去。

地上有碎玻璃。

不知道是誰打碎的酒杯,碎渣散了一地,沒人清理。

我的膝蓋跪上去的時候,玻璃渣扎進了皮肉里。

血從褲子破口處滲出來,混著雨水,在淺色大理石地面上洇開。

疼。

疼得我倒吸了一口涼氣。

但我沒叫出來。

周淮安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他甚至伸手整了整自己的袖扣。

然后轉向全場,端起酒杯。

"各位見笑了,這是我以前帶在身邊的一個……打雜的小助理,不太懂規矩。"

打雜的。

五年感情,他用"打雜的"三個字蓋棺定論。

賓客們笑了。

那種心照不宣的、充滿惡意的笑。

宋微瀾也笑了,但她笑得比別人收斂,用手背擋著嘴。

那只手上的鉆戒被燈光打得亮晃晃的。

我低著頭,看著自己膝蓋上的血。

右手伸進風衣口袋。

手指碰到那部純黑色的手機。

還是熱的。

我把手機掏出來,在所有人面前撥通了那個號碼。

依然是一聲就接。

我沒有壓低聲音。

"霍崢,周淮安律所名下所有融資渠道,全部關停。"

"他合伙人的個人資產,凍結。"

"他手里在談的每一單生意,全部截殺。"

全場安靜了一瞬。

然后爆發出一陣哄笑。

周淮安笑得最大聲。

他指著我手里的手機,對旁邊的人說:"看見沒?受刺激了,在這兒打詐騙電話呢。"

宋微瀾用帕子捂著嘴,肩膀一顫一顫的。

"蘇姐姐是不是被雨淋壞腦子了呀……"

她這句話引起了又一輪竊笑。

然后會所的安保系統響了。

不是普通的鈴聲。

是戰時級別的尖銳警報。

刺耳到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酒杯。

大廳正面那兩扇三米高的純銅大門,被什么東西從外面猛撞了一下。

銅門彎了。

第二下。

門軸斷了。

第三下。

兩扇銅門直接拍在地面上,砸碎了門口的大理石地磚。

門外停著一輛黑色防爆車,車燈雪亮。

三十名穿黑色作戰服的保鏢魚貫而入,分兩列站定,封死了大廳的每一個出口。

所有人都不笑了。

人群自動往后退,擠成一團。

軍靴踩在碎石上的聲音一步一步傳進來。

霍崢走進了大廳。

05

他很高。

穿著一件黑色長款風衣,里面是同色的高領衫,沒有任何多余的裝飾。

但他走進來的時候,整個大廳的空氣像是被壓縮了。

所有人都在看他。

沒有人敢出聲。

陳特助是第一個反應過來的,他擋在我面前,伸手想把我拽走。

霍崢的腳步沒停。

一腳踹在陳特助的胸口上。

陳特助整個人飛出去兩米,撞翻了一張餐桌。

碗碟落地,碎了一片。

霍崢走到我面前。

他低下頭看我。

我跪在碎玻璃上,膝蓋還在流血,風衣濕透,頭發亂糟糟地貼著臉。

狼狽到了極點。

他什么都沒說。

解開自己身上的風衣,蹲下來,把我整個人裹住。

衣服上帶著他的體溫。

很暖。

暖到我差點沒繃住。

但我繃住了。

現在不是哭的時候。

周淮安認出他了。

京城隱形財閥,霍氏集團的實控人。

不上福布斯榜,因為沒人查得到他到底有多少錢。

只知道京城金融圈有一句話——"霍崢不點頭的生意,沒人敢接。"

周淮安的臉白了。

不是比喻。

是真的,肉眼可見地,所有血色從他臉上褪下去。

他嘴唇哆嗦了一下,然后條件反射般地挺直了腰板,從口袋里掏出名片。

"霍……霍總,久仰大名。我是盛恒律所的高級合伙人周淮安,一直希望有機會跟您……"

他遞名片的手在抖。

霍崢沒接。

他甚至沒看周淮安一眼。

他身邊的保鏢走上前,接過那張名片,撕成兩半丟在地上。

然后,反手一個耳光扇在周淮安臉上。

"啪。"

清脆的。

全場都聽到了。

周淮安的腦袋偏了一下,嘴角滲出血來。

他捂著臉,一臉不可置信——不是被打疼了,是他想不通為什么會被打。

第二個耳光。

第三個。

第四個。

保鏢的手很穩,力道很勻,打完左邊打右邊。

一共十個。

打完的時候周淮安的兩邊臉都腫了,嘴角的血順著下巴滴到白襯衫上。

全場沒有一個人上前攔。

沒人敢。

霍崢從保鏢手里接過我的地契。

他看了一眼。

然后走到周淮安面前。

周淮安下意識地往后退了一步。

霍崢把周淮安那只打火機從桌上撿起來。

他掰開周淮安的嘴,把打火機塞了進去。

金屬磕到牙齒上,發出"咯"的一聲。

"你不是喜歡燒東西?"

霍崢的聲音不大。

低沉,平靜,像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

"把這個吞下去,我可以考慮讓你少賠兩個億。"

周淮安含著打火機,說不出話來,口水和血混在一起往下淌。

他的眼睛瞪得很大,瞳孔都在縮。

宋微瀾站在角落里,一動不動。

她那些可憐的委屈的柔弱的表演全部消失了。

只剩下恐懼。

霍崢沒再看他們。

他轉身走回我面前,彎腰,一手托住我的背,一手穿過我的膝彎。

把我打橫抱了起來。

他的手碰到我膝蓋上的傷口時,動作頓了一下。

手臂收緊了。

沒有多余的話,他抱著我朝門口走去。

三十名保鏢自動讓出一條路,然后跟在身后。

大廳里一片死寂。

只有我的血,一滴一滴地落在淺色的大理石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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