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漢武帝劉徹,大家都知道他是把大漢帶上頂峰的千古一帝,可很少有人知道,他原本壓根輪不上當(dāng)皇帝。論排行他是漢景帝第十個兒子,生母還嫁過人再進(jìn)宮,從出身到排行全不占優(yōu),妥妥的皇位局外人。誰能想到,最后竟是七個手握權(quán)力的女人,硬生生把他推到了龍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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栗姬是漢景帝早年最寵的妃子,一口氣生了三個兒子,長子劉榮順理成章被立為太子,按正常劇本走,劉榮登基,栗姬當(dāng)太后,全程沒劉徹什么事。偏栗姬被寵壞了,心氣高得離譜,誰都瞧不上,在后宮活得特別自我,完全忘了深宮里任性就是取禍之道。漢景帝的親姐姐館陶公主劉嫖,是竇太后最疼的女兒,在宮里說話分量極重,她想把女兒陳阿嬌嫁給太子劉榮,結(jié)親鞏固雙方地位,明明是雙贏的好事。栗姬倒好,直接給人拒了,還甩了好大一通臉色,把館陶公主的臉面按在地上摩擦,結(jié)下了死仇。
館陶公主什么時候吃過這種虧,轉(zhuǎn)頭就把這筆賬記在了心里,天天找機(jī)會在漢景帝跟前說栗姬壞話,說她跋扈小心眼,連帶著說劉榮不堪大用。這些話聽得多了,漢景帝本來對栗姬的新鮮感就退得差不多,慢慢的那點好感就全壞了。后來漢景帝生病,曾經(jīng)試探著囑托栗姬,說我走之后你要好好照顧其他嬪妃的孩子,結(jié)果栗姬當(dāng)場炸了,對著皇帝說難聽話,直接把漢景帝最后一點情分都作沒了。太子劉榮的位子,就這么搖搖晃晃站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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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徹的生母王娡,起點比誰都低,她進(jìn)宮之前就嫁過人生過孩子,這段經(jīng)歷放到當(dāng)時就是實打?qū)嵉奈埸c,剛進(jìn)宮根本沒人看得起她。王娡太懂藏鋒芒了,從來不急著和人明著爭寵搶資源,也不拉幫結(jié)派搞事情,走的就是穩(wěn)扎穩(wěn)打的路子,把該維護(hù)的關(guān)系都維護(hù)到位,不得罪人慢慢攢好感。她重點討好兩個人,一個是漢景帝,另一個就是掌權(quán)的竇太后,竇太后握著后宮實權(quán),她的態(tài)度直接能決定太子人選,王娡在老太太面前永遠(yuǎn)溫順識大體,從來不越矩,一點一點攢下了好印象。
宮里和栗姬不對付的程姬,也被王娡悄悄拉到了自己這邊,有事沒事就在漢景帝跟前說幾句劉徹的好話,慢慢消耗栗姬的聲望。王娡最聰明的地方,就是從來不說自己想要什么,她做的每件事單獨看都是正常的后宮往來,湊到一起就是一張步步為營的網(wǎng)。劉徹從小就聰明,王娡總找機(jī)會讓漢景帝看到兒子的優(yōu)點,皇帝夸劉徹一句,她就順著把好印象往深了刻,從來不會急著喊著要好處。對皇子來說,自己聰明是一方面,母親會不會背后運(yùn)作,才是能不能拿到皇位的關(guān)鍵,這點王娡做得太漂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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館陶公主被栗姬拒了之后,轉(zhuǎn)頭就找了新的合作對象,王娡主動示好,兩個人一拍即合,館陶的女兒陳阿嬌嫁給劉徹,兩家人利益徹底綁死,“金屋藏嬌”的典故就是這么來的。婚約定了之后,館陶公主就徹底站到劉徹這邊,以前她還給劉榮說好話,現(xiàn)在天天給栗姬挑錯,給劉徹刷好感。她的身份不一樣,皇帝親姐姐,太后寵愛的女兒,說的話漢景帝愿意聽也愿意信。
就這么著,館陶公主在外圍吹風(fēng),王娡在后宮穩(wěn)扎穩(wěn)打,程姬在旁邊時不時補(bǔ)一句,三個人分工明確,方向統(tǒng)一,一點一點改變漢景帝的想法。整個過程沒有正面撕逼,沒有摔桌攤牌,就在不知不覺中,把局面對到了她們想要的樣子,漢景帝對劉榮越來越不滿意,對劉徹越來越喜歡,好感度一點點換了位置。陳阿嬌在這里頭,說白了就是綁定利益的棋子,有這門婚事在,館陶公主肯定拼盡全力幫劉徹,畢竟女婿當(dāng)皇帝,自己后半輩子的榮耀都有保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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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dāng)時漢景帝的皇后是薄皇后,薄皇后是竇太后指定的,出身名門,性格也溫和,從來不和人爭,就是有個無解的硬傷,沒生孩子。皇后沒兒子,在后宮就是沒有根,漢景帝對她也沒多少感情,就是靠著太后的面子維持著皇后名分,到最后這份面子也撐不住了,薄皇后被廢,皇后之位空了出來。這個空缺,直接給王娡開了一扇大門,栗姬早就失寵,加上館陶公主等人一直在發(fā)力,王娡在漢景帝心里早就排到第一位了。
皇后位子空出來,王娡順理成章當(dāng)上皇后,劉徹的身份一下子就不一樣了,嫡子和庶子,在皇家就是天差地別的身份。之后的事就順理成章了,栗姬失寵被打入冷宮,太子劉榮被廢,貶成了臨江王,劉徹順利當(dāng)上太子。薄皇后說起來也是挺冤的,她什么錯都沒有,就是因為沒生孩子,成了這場權(quán)力游戲里第一個倒下的人,她的出局剛好給王娡騰了位置,也把整個局面引向了新的方向。
說到這里,就不能不提整個后宮最有話語權(quán)的人,竇太后,竇太后是漢景帝的親媽,當(dāng)時朝廷大事漢景帝都得掂量她的態(tài)度,她本來更喜歡小兒子梁王劉武,還動過讓劉武接班的心思,真要是那樣,劉徹一點機(jī)會都沒有。劉徹這邊的人也懂,不能硬剛竇太后,就是慢慢創(chuàng)造機(jī)會讓竇太后了解劉徹,劉徹從小聰慧,王娡多安排祖孫見面,館陶公主在旁邊說好話,慢慢的竇太后也越來越欣賞這個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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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梁王劉武接班的事,因為朝中大臣反對一直成不了,竇太后也就把注意力放回太子人選上。劉榮被廢之后,劉徹這邊支持者眾多,前朝后宮都沒什么反對聲音,竇太后就選了默許,不攔著就是最大的支持。漢景帝廢劉榮立劉徹,每一步都走得順順當(dāng)當(dāng),沒有來自太后的阻力,本身就是竇太后認(rèn)可這個結(jié)果了。
公元前141年,漢景帝駕崩,劉徹順利登基,就是后來的漢武帝,誰也沒想到這個被七個女人推上帝位的皇子,會給大漢帶來這么大的改變。他做的每一件事都能寫進(jìn)史書,罷黜百家獨尊儒術(shù),把整個帝國的思想擰成了一股繩,派衛(wèi)青霍去病北擊匈奴,把大漢幾十年受的氣都出了,還派張騫兩次出使西域,打通了絲綢之路,把大漢的威名傳到了遙遠(yuǎn)的西域。
大漢在他手里,走到了整個西漢的頂峰,他也被后世稱為千古一帝,誰能說這不是奇妙的巧合,七個女人各懷心思的運(yùn)作,湊出來了一個影響中國千年的盛世明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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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社會科學(xué)院歷史研究所 漢武帝登基之路:后宮女性與皇權(quán)更迭的歷史邏輯
《歷史研究》 西漢景帝朝儲位之爭與后宮政治研究
北京大學(xué)歷史學(xué)系 從栗姬到王娡:漢景帝后宮權(quán)力流變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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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家圖書館 竇太后與西漢中期政治格局演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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