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運躲過空難的國軍一級上將，他一生做了3件事至今讓人褒貶不一

說起慘絕人寰的空難，從人道主義的角度來說實屬不幸，上世紀七十年代中葉，作為敗退臺灣的老蔣，為了所謂的震懾大陸，舉行了一場規模空前的海陸空三軍聯合反登陸作戰，代號為“昌平演習”的軍事演習，以陸軍為主體，海軍艦艇與空軍飛機協同作戰，數萬官兵共同參與，指望通過這一行動，為岌岌可危的反動政權尋求一線生機。

誰知這場演習發生了飛機墜毀事件導致“斬首效應”，造成當時陸軍政戰部主任張雯澤中將、第一軍團司令茍云森中將、十軍軍長馮應本等13名將校高官直接死亡，陸軍“總司令”于豪章上將、聯訓部監察室主任張兆驄中將重傷，后于豪章也因下半身癱瘓雙腿不良于行，直接坐上輪椅后退出軍界的嚴重空難。而本次演習的最高指揮官，時任臺軍所謂“參謀總長”的賴名湯上將，本也是安排乘坐這架飛機，卻在登機前臨時改變主意，改開車前往現場而幸免于難。

輪椅上的上將于豪章

1974年12月27日清晨5點30分，肩扛三顆將星的賴名湯上將早早起床，踏上了前往中蠣龍岡一軍團司令部的旅程。這位曾擔任空軍總司令、如今轉任參謀總長的顯赫人物，在臺灣軍界享有盛譽。此次反登陸作戰演習規模宏大，海陸空三軍齊心協力，以陸軍為主體，海軍艦艇與空軍飛機協同作戰，數萬官兵共同參與。賴名湯與侍從官抵達司令部院內的一輛防彈汽車旁，他突然想起某事，轉身對值勤軍官吩咐道：“請給龍岡機場掛電話，告知他們我直接乘車前往演習場，不再乘坐飛機，以免他們等候。”那知他剛到現場，便傳過來他本該乘的那架飛機失事，的確使他嚇出了一身冷汗。

針對這次幸運躲過空難的事情。后來公開的賴名湯日記中，他寫是頭天晚上自己做了個“惡夢”：大意是在一次開會的時候，他自己坐在一個位置上，忽然老蔣從臺上走向我來，在我的前胸打了兩拳，說我的坐姿不好，不端正。心里一直為這事忐忑不安，便有下令改坐車的主意。當然，這是自我安慰的事后諸葛亮。但事實上我們通讀賴名湯的日記，看得出來晚年他是一雞湯男，因缺乏自信，總是患得患失，擔驚受怕，于是在日記中不斷鼓勵自己要有勇氣、要堅持、要看淡名利，日記充斥著重復的雞湯，賴身體小有不適就很害怕，其實屢次檢查并無問題，醫生都直言他還能活很久。

賴名湯喜打高爾夫，每周三次，一旦不能打就很想念。實則水平不高，在與美軍將領切磋技藝過程中，曾自爆接連三次把球打入水中，自言極為丟臉，并祈求主不要讓他下次繼續這么丟臉。一旦偶有上佳表現，便一波自我雞湯，表示要有自信。同時，賴有失眠的毛病，需安眠藥才能入睡，經常做一些稀奇古怪的夢，經常把一些無聊的事情記述。所以他這種因夢躲過空難記述只能權當是談資。

賴名湯故里

當然，作為一名人物大難不死，坊間自然也會出一些傳言。賴名湯的那些同事就干脆調侃說他的名字取得好，賴者倚靠、依賴、憑恃之意，名者聲譽、聲望、身份之意，“湯”字的寓意是大水急流的樣子，如湯水般溫潤而有力。整個名字“賴名湯”連起來的寓意：就是憑恃從前的那些名氣，便可日出湯谷，光耀門楣。不得不說的是，能成為一級上將的賴名湯一生做的那三件事，至今讓人褒貶不一，下面對此做一個系統的介紹。

賴名湯，字曉庵，1910出生于江西石城屏山長溪村一富農之家，他的老家長溪村，原名實竹壩，是琴江河東一處曾經長滿實竹的綠洲，這個小村可謂是人杰地靈！百年滄桑，瓜瓞綿綿，人才濟濟，蘭桂騰芳，堪稱一方名門望族，據2015年《長溪賴氏九修族譜》記載，這個家族堪稱是將軍世家，早在南唐時期，村里人賴滔因武勇超群，勘亂有功，被南康中主李璟封御前都指揮使、大將軍，晚年解甲歸田后，發現實竹壩之美，遂舉家遷棲之，長溪從此有了人煙，且繁衍甚盛。出過宋大理寺評事賴碧潭、明中書舍人賴守常、清武舉人賴文伯、民國二級上將賴世璜，最著名的當然要算一級上將賴名湯。

賴名湯從小很會讀書，在老家讀書后以優異的成績考入省會南昌工業專科學校，專科學校畢業后投筆從戎，考入著名的黃埔軍校第八期，后轉入中央航校第二期，畢業后被編入驅趕機第一隊，隨后任職為驅趕機大隊22中隊副中隊長，后入第4大隊。隨后開啟了他人生的三件至今讓人津津樂道褒貶不一重大事情,即抗戰時期首創擊落日軍精銳九六式戰機殊功，并摧毀了號稱最精良的木更津轟炸機；抗美援朝時主張運送戰俘和反攻大陸是的“113空戰”。

我們先說擊落日軍精銳九六式戰機的事情。抗日戰爭全面爆發后，擔任航空大隊中隊長的賴名湯，奉命駕著Curtis Wright "Hark” “霍克三式”驅逐機在杭州筧橋機場起飛，迎戰從臺灣來襲的日本空軍“木更津”隊。當時他所在大隊有作戰飛機29架，美制霍克三式機對霍克二式言，又稱新霍克，單引擎、雙翼、單座。續航能力三個半小時，加上副油箱時，可增續航時間四十分鐘，航速在一百八十千米/小時以上（約 290 公里/小時）每機兩翼可帶百磅炸彈十枚，取去副油箱時，可在此一位置，加掛五百磅重炸彈一枚，另外，配有大小“扣提式”固定機槍兩挺。

而日軍的九六式驅逐機（即日本中島 A5M，盟軍代號“Claude”）的性能：最高時速：約 370–410 公里/小時（不同資料略有差異）15 航程：約 600–800 公里（視掛載副油箱情況而定） 武器配置：通常為 2 挺 7.7mm 機槍，部分后期型號可加裝機炮。機動性靈活性較差，尤其在低速轉彎半徑和俯沖性能上不如霍克Ⅲ 15 發動機：中島壽二型（Nakajima Kotobuki）氣冷星型發動機，功率約 640–700 馬力。由此可見雙方的裝備差距略見一斑。

賴名湯駕機南下時，天候欠佳，云層太低，且途中遇雨，低飛，視線很不好，可說是一次全隊發揮高度技術的飛行。飛行編隊抵達筧橋上空時，日機轟炸航校機場的一次偷襲已告結束。在人慌馬亂、戰后慘象猶未暇清除的情況下，我們先降落加油，隨即疏散，赴醒村俱樂部打地鋪過夜。 8月15日晨，全隊赴機場戒備，約8時許，接獲情報，又有日機從錢塘江方一直襲，全隊立刻緊急起飛，賴名湯領三機在機場上空向日機來襲方向迎擊，其他各機亦先后升空。 我機在二千英尺左右發覺日本飛機數架迎面飛來，我搖動機翼，成一字隊形，向日機沖去。

待日機隊形被沖散之際，即盯住其中一架，銜尾跟進開始射擊。他眼見，日機身太陽徽號標識已十分清楚，前座與后座人員的飛行帽也看得清清楚楚，其后座人員并連續向賴機開槍還擊，待我射擊數次后，只見日機尾部冒出長煙，旋即化成一團火球，沖落地面。 這時，空際這里一團火，那邊一圈煙，都是被我們擊毀日機爆炸時或擊落下墜時的景象，是奇景，亦是慘象，感到萬分高興而勉勵振奮。

從日本海軍原始檔案揭示，”八一五“空戰，由日軍“加賀”號航母航空隊共在空戰中被擊落6架八九式艦攻和1架九四式艦爆，人員不是斃命就是宣告失蹤；另有2架艦攻和1架艦爆在海上迫降，機組成員全部葬身大海；還有1名飛行員在負傷著艦數天后因傷一命嗚呼。死者中包括“加賀”號艦攻隊隊長巖井少佐。加賀隊16架艦攻僅一次出動就損失了一半，可謂是“中了大獎”。全航空隊僅一天就損失了10架飛機，29名空勤人員，超過了該航空隊在中途島戰役中的死傷空勤人員數字。是役史稱“八一五筧橋空戰” 一舉打破了日本空軍不可戰勝的神話，極大地宣揚了我空軍軍威。

日軍當然不甘心自己的失敗，于是又發動轟炸南京，妄想是以數量上的優勢，一舉摧毀我空訓與空防基地，并圖使我少數空軍疲于應付之際，漸次以大吃小，消滅我國空軍；而另一妄想則顯然欲一雪八一五敗績的恥辱。賴名湯又接到命令執行夜間轟炸上海虹口日本兵營的任務，各機掛彈完畢，直飛上海，接近目標區時，日本兵營中發射之高射炮火，在夜空中織成滿天美麗的煙火球網，各機穿越煙火球網進入目標區上空，領隊先行投彈，各機亦順次完成任務，投彈時敵人的高射炮火震得座機搖擺不定。從機上看只見敵人營區火光燭天，升起多處煙柱，敵人損失之慘重，可以想見。這是第一次夜間轟炸敵軍主要在支援上海陸軍作戰，以減少我陸軍部隊遭受當面敵軍的壓力。

當時，日軍運兵船團駛入中國海域時，耀武揚威，毫無忌憚，既無軍艦護航，也無飛機保護，有一次賴名湯駕機轟炸敵船，炸彈與槍彈交錯而成的狂濤駭浪，一波一波地卷過日軍的船團時，這些侵略者方知噩運臨頭。有一次機組執行攔截敵人轟炸機的戰斗中，以“一百數十條機關槍的火流互相交插，閃噴，爆烈彈，曳光彈，燃燒彈，穿甲彈的混合威力打擊著機頭與機體，中彈的聲音如落雹”，一時“空戰聲大作”，他與日軍空戰取得了一系列的戰果。

不過，那時日軍的防空力量還是很強大的，加之敵機畢竟更先進，在一次執行任務中他的飛機遭到九六式機圍攻，僚機盡散，他與敵機迎面來回攻擊數次，越打越低，最后貼著湖水飛行約十五分鐘后，終于擺脫敵機，但他機上擋風玻璃被擊碎，破片使我面部流血，幸未擊中頭部，回到基地檢查后，他的座機中彈30多處，他在死亡線上逃過一次。不幸的是賴名湯的很多同學與優勢敵人已經多次拼斗壯烈犧牲，所部有些飛機與敵人的機艦同歸于盡，有些，則已拖進工廠修理，他的長官大隊長高志航亦壯烈犧牲。

由于在空戰中受傷，賴名湯養傷之后開始轉行，由一線作戰人員轉為空軍情報工作，先后擔任空軍總司令部情報署署長，他建立了一套高效的情報收集與分析系統，為空軍作戰決策提供了關鍵支持，抗日戰爭勝利后他晉升為上校，后來駐外大使館武官，這一外交職務使其有機會深入了解西方軍事體系，同時，也避免了參加內戰，1949年國民黨敗退臺灣后，他的職業生涯更是達到了新的高度，歷任臺灣“國防部”二廳廳長、聯合勤務總司令、空軍總司令等要職，賴名湯在其軍事生涯中擔任過多個顯要職務。

就在賴名湯擔任二廳廳長的時候，朝鮮停戰協定簽字，在這場戰事中，我英雄的志愿軍付出相當大的代價，也有一些淪為戰俘，其中最多的便是60軍180師在第五次戰役中建制被打散，大量指戰員被俘。而這支部隊的前身不少是1949年12月9日在四川彭縣起義國民黨第95軍的官兵。此時，賴名湯向老蔣獻策，要利用手段讓這些被“脅迫從匪“的人重回正道，老蔣聽了之后，面容頓時由陰轉睛，露出了得意的微笑，情不自禁地低聲自言自語：“我們的時機可能要來了。”于是命令他全面負責所謂“迎接義士回國“事項。

于是賴名湯率領一班大小特務親臨關押志愿軍俘虜的巨濟島、濟州島一帶，先是經過訓練、洗腦等方式做策動工作，甚至到了不擇手段的地步。 他們在“被俘人員”中物色人選，企圖說服或者控制更多的人，企圖阻止大家表達回家的意愿。當然，言語的說服是不夠的，這些特務還在戰俘營內成立所謂的“戰俘警備隊”，以“維持秩序，防止暴亂”為名，用罰爬、毆打、罰跪、強迫紋身等殘酷手段，來欺辱大家，企圖達到他們的目的。最終，在這些人不斷地“煽風點火”下，有一部分人是出于主動的選擇去臺灣；還有一部分“被俘人員”，因為被關押，無法及時表達自己的愿望，也被裹挾進“自愿去臺灣”的隊伍中，最后有三分之二的“被俘人員”都進入將要被送到臺灣的隊伍中。

達到目的后，賴名湯組織了運送事宜，這些被俘人員”全部換上國民黨軍裝，分乘225輛美軍大卡車，輾轉多地，抵達臺灣。他還動員了很多群眾，大肆宣傳，迎接這些“被俘人員”的到來，他們將這一天定為“自由日”。載著這些“被俘人員”的船艦抵達臺灣省基隆市，他們分成5個支隊，乘坐軍用大卡車前行，由摩托車隊引導，救護車、通訊車隨行，沿途廣播車播放歌曲，車隊抵達臺北，沿主要街道行進，沿途有民眾燃放鞭炮。這件事情搞得聲勢浩大。

賴名湯后來自己在日記中寫道，那天市民傾巢而出，碼頭兩邊人山人海，到處是旗子，到處是標語，廣播車沿途放歌，鞭炮聲不停。國民黨一大串重要人物到碼頭迎接。這場面確實熱鬧。可熱鬧過后呢？

首先是“思想改造”，改造結束接下來是分配，士官以下9000多人全部編入陸海空軍，4000多名校尉級軍官編成所謂“義士戰斗團：由賴名湯直接指揮。從軍比例高達97.4%，只有極少數實在病殘得站不起來的，才被允許退役。有人不愿意當兵，跑去找上級理論。據戰俘回憶，有的戰俘被干部反復“做工作”做到崩潰，最后上吊自殺了。還有人抱怨“不守信用”，被旁邊的“政治戰士”聽到，直接檢舉，扣上一頂“從事非法組織意圖叛亂”的帽子，判刑甚至判死。所謂“義士新村”倒是建了幾個，讓戰俘集中居住，還承諾給他們“授田”，可那年頭臺灣自己都窮得叮當響，這些承諾有多少兌了現，只有天知道。

當然，隨著時間的流逝，有極少數有一定文化的志愿軍發展得不錯，工作體面，收入可觀。1987年，臺灣開放了赴大陸探親，在闊別故鄉30年之后，紛紛回鄉。他們找到自己的至親故舊，并逐一奉上一份紅包，或者彩電之類的奢侈品。當時大陸改革開放后不久，工薪階層的工資才一兩百元，而這些“臺灣佬”的工資很高，高的達到人民幣七八千元，這讓部分人十分羨慕，后悔自己當初沒有去臺灣。

其實，賴名湯此舉使多少志愿軍戰士陷入痛苦的深淵，大多數人是以勞力糊口，過著簡單平凡的生活，可他們無時無刻不想念大洋彼岸的家鄉，幾十年歲月，思念早在心里生根發芽。不過，賴名湯自己卻因為這件事很受老蔣的待見，還特意邀請賴名湯在他旁邊的沙發上坐下，聽賴名湯匯報，面帶笑容，頻頻點頭。同時，也讓賴名湯青云直上，他后來不斷升遷，終于成了一級上將。

當上了上將不久，賴名湯又做了一件驚天大事，那便是指揮了一場被譽為臺海上空20世紀的最后一次空戰，即1967 年 1 月 13 日史稱“113 空戰”，空中拼刺刀的“1.13空戰大捷”，并吹噓“擊落共軍米格機兩架”，宣稱自己無一傷亡。

當時，由于我軍沒有完全制空權， 1 月 13 日 12 時 30 分，福建前線指揮所通報：國民黨空軍一架 RF-104偵察機在四架 F-104 戰斗機掩護下，進入福建晉江沿海一線偵察，命令我作戰小分隊起飛 4 機執行反偵察攔截任務。于是，我軍 4架殲-6 型戰機，騰空而起，直插去端。當我機爬升至 9000 米時，又傳來了指揮所的進一步命令:“投副油箱！開加力！”隨即，駕駛 4 架殲-6 型戰機的我軍飛行員幾乎同時按下投副油箱按扭和開加力按扭；“噴-噴-噴......”只見 8 只副油箱離機之后，4 架戰機猛然爆發出巨大沖擊力，向著高空直射而去。很快，我機就發現了那架 RF-104 偵察機。并按照地面命令，對敵機進行攔截，敵機見勢不好，掉頭就往海上逃竄......

正當我機追趕敵偵察機時，又接到指揮所通報說，“右后方有 4 架敵 F-104飛機”。F-104 型戰機與我軍的殲-6 型戰飛機相比，有著明顯的優勢，一是速度快（兩倍音速)；二是爬升快，升限高；三是裝備有“響尾蛇”導彈，可以遠距離發射；四是電子雷達設備較為先進，可以超視距發現鎖定目標。 4 架敵機企圖憑借這些優勢從右側方偷襲我機.我地面指揮所判明敵機的偷襲企圖后，就將敵機的位置不斷通報我機:“120公里，110 公里，100 公里……” “80 公里，60 公里......”，指揮所繼續通報著敵機距我機的距離，速度很快，越來越近了。

此刻，如果按照常規戰法，只能加速脫離，或者左轉彎擺脫，如果那樣，正好中了敵人的圈套，敵機就可以憑借著高空高速和超視距發射導彈的優勢，將我機鎖定甚至擊落。 然而，讓敵機飛行員沒想到的是：當敵機距我機 20 公里距離時，我地面指揮員果斷地發出命令:“右轉彎與敵機打對頭。” 于是，我機以最快、最大的動作量右轉彎，大反扣，一轉過來就發現了敵機。3 號機胡壽根繼續右轉拉桿，迅速占領內側斜對頭有利位置，盯住敵機不放，直到距離敵機 900 米時，迅速瞄準，三炮齊發，射出炮彈 48 發，敵機當即中彈，翻滾，肚皮朝上拉著黑煙往下栽去。

江西南昌人胡壽根因為擊落F-104G成為一名戰斗英雄，榮立二等功，退伍后還擔任市級干部。但臺灣方面隱瞞了一架被擊落的事實，而且所謂“擊落兩架米格機”純屬虛報戰功，以擔心“士氣受挫”。

其中《賴名湯日記》在當天寫道： “今天當我們的空照飛機至金門當面照相時，我掩護的F104飛機四架，和共軍MIG19遭遇，結果我可能擊落敵機一架，可惜我們也損失一架，造成一比一的戰果。然而為了民心士氣，我們不能承認自己損失一架……” 次日（1月14日）日記中又記載道：“不知如何說起，似乎不好說是恭喜，但是各界都在慶祝空軍勝利，實際上并不完全如此，可見人民往往為人所愚，然而為了民心士氣，又不能不如此……” 1月15日又寫道：“下午空軍中將等來我家，談空軍擊落敵機的問題，他們對于徐煥升的苦衷自然不知，我只好一笑了之。天知道，我們是否擊落敵機是有問題，但我們損失一架是事實……”臺灣當局在一系列臺海空戰中屢屢謊報戰果，例如金門空戰，在軍事史上留下了不少笑話。賴名湯日記的公開，算是第一次對這種謊報的“實錘”證據。

賴名湯手跡

自從“113 空戰”之后，知道實力不如人家的賴名湯等人也算是有自知之明，從此再也不敢派飛機到大陸上空搞破壞了，所以“1.13”空戰被后人稱為是臺灣海峽上空的最后一場戰斗，軍事優勢的此時也向著大陸傾斜，我軍機繞島巡航如在“自家院子漫步”。而賴名湯所做的三件事，除了與日軍作戰得到后人的敬仰之外，后面的二件都是被人廣為垢病。事實告訴人們，只要為人民利益，民族解放而戰，才能得到歷史的正面評價，倘若勾結外敵，數典忘祖，妄圖“以武謀獨”，最終只能是飛蛾撲火，最終肯定是死路一條，自取滅亡，臺灣未來的出路只有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