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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工頭資助女學生,供她上學,多年后破產求助,開門后他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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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有句話說得扎心——男人有錢的時候,身邊全是人;男人沒錢的時候,身邊全是教訓。

我以前覺得這話太絕對了,世上總有例外。可等我真正從云端摔到泥坑里之后才發現,例外確實有,但不一定長成你以為的那個樣子。

我叫陳大國,今年五十四歲,曾經是個小有名氣的包工頭。

我要講的這個事,說出來可能挨罵,但句句是真的。



去年臘月,我蹲在一家面館門口,兜里翻了三遍,湊出來十一塊五毛錢。

一碗素面八塊,加個蛋兩塊,剛好十塊。

剩下一塊五,是我當天全部的家當。

面館在一條老街上,冷風灌進來,我縮著脖子呼嚕呼嚕吃面,手凍得筷子都夾不穩。旁邊桌上一個穿貂的女人嫌面湯濺到了她的包上,扯著嗓子叫服務員。

我低著頭,不敢看人。

五年前我開著六十多萬的車滿城跑,工地上幾百號人叫我陳總。簽合同的時候,甲方遞煙都得先給我點上。

現在呢?

我住在城中村一間月租三百塊的隔斷房里,床板硌得腰疼,窗戶漏風,上廁所要走到樓道盡頭排隊。

手機響了,是一條短信——催還信用卡的,逾期第四十七天,加上利息滾到了八萬三。

我苦笑了一下,把手機翻過去扣在桌上。

正吃著,面館的電視里在播一檔財經節目。

我本來沒在意,可一個名字像針一樣扎進了我的耳朵——

"……林氏文化傳媒創始人林小葵女士,公司估值已突破兩個億,成為近年來文化產業領域最亮眼的新銳企業家之一……"

筷子啪地掉在桌上。

我猛地抬頭,盯著電視屏幕。

畫面里,一個女人坐在演播廳的沙發上,穿著件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裝,頭發挽在腦后,妝容精致,笑起來的時候眼角有淺淺的紋路——那是歲月的痕跡,但絲毫不影響她渾身散發出來的那股從容和底氣。

林小葵。

我的手開始發抖。

那張臉,十二年前還帶著嬰兒肥,劉海遮住半個額頭,在我工地旁邊的小飯館里端盤子。

那年她十九歲,我四十二歲。

她叫我"陳哥"。

后來,她叫我"大國"。

再后來,她什么都不叫了。

因為她走了。

像一滴水消失在大海里,干干凈凈,沒留下一個字。

電視里的主持人問她:"林總,您創業路上最想感謝的人是誰?"

她頓了一下,笑容微微收了收,說了四個字——

"一個故人。"

我端著面碗的手僵在半空中。

"故人。"

這兩個字從她嘴里說出來,輕飄飄的。可砸在我心上,重得喘不過氣。

十二年了。

我供她念完了大學,前前后后花了四十多萬。那些年,我把她從一個窮得吃不起飯的打工妹,一路托舉到了大學校園里。

而代價是——我的家散了,我的名聲爛了,我的生意垮了。

現在她坐在聚光燈下談笑風生,而我蹲在一碗八塊錢的素面前,數著兜里的硬幣。

你說,這算什么?

看到那個節目之后的一整夜,我都沒睡著。

隔斷房的墻薄得像紙,隔壁的年輕人在打游戲,嗷嗷叫了大半宿。我躺在床上,眼睛盯著天花板上的水漬,腦子里翻來覆去全是林小葵的臉。

十九歲的臉和三十一歲的臉,交替出現,像兩張底片疊在一起。

我承認,我動過一個念頭——去找她。

不是要錢。

我陳大國再落魄,也不至于伸手跟一個女人要錢。

我就是……想見她一面。

想知道她這些年過得好不好。想知道她走的時候,到底為什么連一句話都不留。

也想知道,電視里那句"一個故人",說的到底是不是我。

第二天一早,我去了一趟網吧,花了兩塊錢上了一個小時的網。

查到了林氏文化傳媒的公司地址——在城東的一棟寫字樓里,二十三層。

我站在寫字樓下面,仰頭看著那棟玻璃幕墻的大樓,太陽反射過來的光晃得我睜不開眼。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一件洗得發白的軍綠色棉襖,褲子膝蓋上有塊補丁,腳上的運動鞋開了膠,腳趾從裂縫里露出來。

站了十分鐘,我沒進去。

不是怕丟人。

是怕她不認我了。

又或者,怕她認出我來,但眼神里全是嫌棄。

我轉身走了。走了大概二十步,手機響了。

一個陌生號碼。

我猶豫了一下,接了。

"大國?"

兩個字。

聲音從聽筒里鉆進來的那一瞬間,我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

是她。

十二年了,這個聲音我做夢都忘不掉。

"你……怎么知道我的號碼?"我的聲音發啞,像砂紙磨過鐵皮。

"大樓門口有監控,"她的語氣很平靜,"保安給我看了畫面。我一眼就認出你了。"

我張了張嘴,一句話沒說出來。

"你別走,在原地等著,我下來。"

電話掛了。

我站在寒風里,手心全是汗。

腦子里亂成一鍋粥——她為什么有我的號碼?她怎么一眼就認出來了?她下來干嘛?她會說什么?她會不會……

三分鐘后,寫字樓的旋轉門轉開了。

林小葵走了出來。

黑色羊絨大衣,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嗒嗒嗒的聲音清脆又篤定。她的頭發比電視上看著更長,風一吹,幾縷發絲貼在臉頰上。

她站在我面前,離我不到兩米。

我看著她。她看著我。

十二年的時間像一條河,從我們中間無聲地淌過去。

她的眼圈,慢慢紅了。

"陳大國,"她叫了我的全名,聲音帶著一絲顫抖,"你怎么瘦成這樣了?"

我笑了一下,笑得很難看。

"這些年……不太順。"

她沒說話。盯著我看了好一會兒,然后做了一件我完全沒想到的事——

她伸出手,握住了我的手。

她的手很暖。我的手冰涼。

兩只手握在一起,溫差大得像兩個季節撞在了一塊兒。

"跟我上去。"她說。

不是請求,是命令。

跟十二年前一模一樣的語氣——那時候她趴在我懷里,也是用這種又軟又倔的聲音說:"大國,你別走,陪我待一會兒……"

那些夜晚。那間出租屋。那張吱呀作響的木板床。她蜷在我懷里,身上是廉價洗衣液的味道,頭發散在我的胳膊上,像一片柔軟的黑色的潮。我的手掌覆在她單薄的后背上,能清楚地摸到每一節脊椎骨。

她太瘦了。十九歲的身體,像一根隨時會折斷的蘆葦。

而我那時候壯得像一堵墻,四十二歲的男人,滿手老繭,胸膛寬厚。她靠在上面,說這是她這輩子最有安全感的地方。

那些纏綿的、熾熱的、不該發生的夜晚,是我這輩子最大的秘密,也是最深的愧疚。

因為那時候——我有老婆,有孩子。

"你上不上來?"她的聲音把我從回憶里拽了出來。

我看著她的眼睛,里面有一種我讀不懂的東西。不像恨,不像愛,更像是一種……

驗證。

她在驗證什么。

我跟著她走進了那棟大樓。

電梯上行的時候,她站在我旁邊,兩個人的倒影映在不銹鋼的電梯門上。

一個光鮮亮麗,一個灰頭土臉。

對比強烈得像一幅諷刺畫。

到了二十三樓,她帶我進了一間獨立的辦公室。

門關上的那一刻,她靠在門板上,忽然問了我一句話——

"大國,你找我,是來要錢的,還是來要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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