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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異三年偶遇前妻撿廢品,我扔下兩萬塊,次日她抱著雙胞胎來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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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街角,沈宴死死盯著地上的半截碎啤酒瓶。

女人猛地抬起頭,一把奪過地上的臟麻袋。

“滾開,別碰我的東西!”

她向后瑟縮著身子,手指骨節由于過度用力而泛出青白色。



第一章

初秋的深夜透著涼意,市中心背街的夜市依舊喧鬧。

沈宴推開奔馳車的車門,濃烈的酒精味順著冷風灌進領口。

他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獨自走進那條滿是油煙味的窄巷。

巷子盡頭的垃圾桶旁,一個瘦小的身影正彎著腰翻找著什么。

那女人穿著不合身的寬大舊外套,頭發凌亂地用一根黑色皮筋隨意扎在腦后。

她熟練地將幾個沾滿油污的礦泉水瓶踩扁,塞進身旁的編織袋里。

借著閃爍的霓虹燈牌,沈宴的腳步猛地頓住。

那個側影太熟悉了,哪怕隔了整整三年,他依然一眼就認了出來。

那是余秋,他三年前決絕提出離婚的前妻。

沈宴下意識地往陰影里退了半步。

余秋轉過身,拖著沉重的編織袋往一輛破舊的三輪車走去。

路燈照亮了她的臉,原本白皙的皮膚現在粗糙暗沉,眼角多出了幾道明顯的細紋。

她吃力地把編織袋扔進車斗,低頭咳嗽了幾聲。

沈宴摸向西裝內側的口袋,手指觸碰到剛從銀行取出的兩萬塊現金。

那是準備明天給客戶的禮金。

他看著余秋彎腰去撿地上散落的幾塊硬紙板,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他走上前,趁著余秋背對著他整理車廂的空檔,將那個裝錢的厚信封夾在了紙板中間。

沈宴轉身快步離開,皮鞋踩在滿是污水的石板路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他坐回車里,看著余秋騎著三輪車消失在街道盡頭,發動了引擎。

第二天上午九點,沈宴準時走進盛達貿易公司一樓的大廳。

平日里井然有序的閘機口此刻圍滿了人,保安正焦急地拿著對講機呼叫。

沈宴皺起眉頭,撥開人群走上前。

余秋坐在一樓大理石地板上,懷里死死抱著兩個看起來只有兩歲左右的孩子。

兩個小家伙一男一女,穿著洗得發白的外套,正睜大眼睛怯生生地看著周圍的人群。

余秋的嘴唇沒有一絲血色,額頭上布滿了細密的汗珠。

看到沈宴走過來,她撐著地面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

懷里的兩個孩子因為她的動作發出了幾聲微弱的哭腔。

周圍的員工立刻安靜下來,目光在沈宴和余秋之間來回打量。

余秋從舊帆布包里掏出那個牛皮紙信封,一步步走到沈宴面前。

她揚起手,將信封用力砸在沈宴的胸口。

“沈宴,收起你居高臨下的憐憫!”

厚厚的鈔票從撕裂的信封口散落出來,紅色的百元大鈔鋪滿了一地。

“你的錢讓我覺得惡心?!?/p>

余秋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大廳。

沈宴低頭看著地上的錢,正要開口說話。

余秋的身體猛地晃了晃,雙腿一軟,直直地向前倒去。

沈宴眼疾手快地跨上前,一把接住她下墜的身體。

兩個孩子跟著摔在沈宴的腳邊,立刻爆發出刺耳的哭聲。

“叫救護車!”

沈宴沖著旁邊愣住的保安大吼一聲,抱起昏迷的余秋向外跑去。

市中心醫院的急診病房里充斥著消毒水的味道。

護士給余秋掛上點滴,拉上了白色的隔簾。

醫生拿著病歷本走到沈宴面前,推了推眼鏡。

“病人是嚴重的長期勞累過度,加上重度低血糖引發的暈厥。”

醫生翻看著化驗單,語氣嚴厲。

“她起碼有幾天沒正經吃過飯了,營養不良的狀況很明顯。”

沈宴點了點頭,簽字的手微微發抖。

病床邊,兩個小家伙緊緊抓著床單,眼淚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小女孩伸出胖乎乎的手指,想要去碰余秋打著點滴的手背。

小男孩一把將妹妹的手拽了回來,警惕地盯著沈宴。

沈宴蹲下身,盡量讓自己的視線和孩子們平齊。

“你們叫什么名字?”

小男孩閉上嘴巴,一聲不吭地把妹妹護在身后。

一個穿著護士服的年輕女孩走進來,手里拿著兩根棒棒糖。

“家屬去繳一下費吧,這兩個孩子大概兩歲半,得先帶去吃點東西?!?/p>

沈宴猛地站起身,腦子里嗡的一聲巨響。

兩歲半。

加上十月懷胎的時間,這正好對上他和余秋離婚的節點。

三年前他們去民政局領離婚證的時候,余秋肚子里就已經有了這兩個孩子。

沈宴看著病床上昏睡的女人,拳頭死死攥在一起。

下午三點,余秋醒了過來。

她拔掉手背上的針頭,抱起兩個孩子就往病房外走。

沈宴拿著繳費單站在走廊里,伸手擋住了她的去路。

“你身體還沒恢復,現在不能走?!?/p>

余秋冷冷地看著他,側身從他身邊繞了過去。

沈宴沒有再攔,只是默默跟在她身后走出了醫院大門。

他看著余秋抱著孩子擠上了一輛擁擠的公交車。

沈宴立刻攔下一輛出租車,緊緊跟在公交車后面。

四十分鐘后,公交車停在了城市邊緣的一處老舊城中村。

這里的街道狹窄逼仄,頭頂交錯的電線像是一張巨大的蜘蛛網。

余秋抱著孩子拐進一條潮濕的巷子,順著生銹的鐵樓梯走進了地下室。

沈宴站在地下室入口,濃烈的霉味和下水道的酸臭味撲面而來。

他順著微弱的燈光走下樓梯,透過半開的木門看到了里面的景象。

不到十平米的房間里,除了一張木板床和幾摞舊紙箱,幾乎沒有落腳的地方。

墻角放著一個煤氣罐,旁邊是一大盆還沒清洗的田螺。

余秋把孩子放在床上,立刻系上圍裙蹲在水盆邊開始刷洗田螺。

沈宴推開門,徑直走到水盆邊蹲下。

他奪過余秋手里的刷子,把名貴的西裝外套扔在一旁的塑料凳子上。

“放手。”

余秋去搶刷子,沈宴直接將一筐臟田螺倒進水盆里。

他挽起襯衫袖子,抓起一把田螺用力搓洗起來。

泥水濺到了他潔白的衣領上,留下斑駁的污跡。

余秋站在原地看了他幾秒,轉身去整理床鋪,沒有再說話。

傍晚六點,城中村的夜市開始熱鬧起來。

余秋騎著三輪車來到昨晚的那個攤位,沈宴一言不發地跟在旁邊幫忙推車。

支好折疊桌椅后,第一撥客人很快坐了下來。

“老板娘,來兩盤爆炒田螺,再拿四瓶啤酒?!?/p>

余秋剛要端起托盤,沈宴已經搶先一步把啤酒擺上了桌。

他拿起開瓶器砰砰幾下撬開瓶蓋,動作生疏卻十分用力。

幾個經常光顧的熟客好奇地打量著這個穿著西裝褲和皮鞋的男人。

沈宴無視了周圍的目光,轉身拿起抹布用力擦拭著沾滿油污的空桌子。

余秋站在猛火灶前,熟練地顛動著鐵鍋。

火光映照著她布滿汗水的臉龐,沈宴站在一旁,遞過去一盤剛洗好的青菜。

夜越來越深,攤位上的客人換了一批又一批。

晚上十一點,兩個孩子坐在三輪車斗里睡著了。

沈宴拿著一把扇子,站在車廂旁輕輕給孩子們驅趕著蚊蟲。

小女孩在睡夢中翻了個身,小手緊緊抓住了沈宴的褲腿。

沈宴低下頭,借著路燈昏暗的光線仔細看著女兒熟睡的臉龐。

余秋關掉煤氣閥門,用毛巾擦了擦手。

她走到三輪車前,想要把女兒抱進自己懷里。

沈宴擋在車前,壓低了聲音。

“讓我送你們回去?!?/p>

余秋沒有看他,自顧自地收拾著灶臺上的調料罐。

沈宴幫著把幾個沉重的鐵鍋搬上車,用繩子固定好。

兩人一前一后走在回城中村的路上,誰都沒有開口打破這份沉默。

第二章

接下來的整整兩個月,沈宴每天準時出現在那個陰暗的地下室。

他向公司申請了調班,把所有的應酬都推給了其他高管。

每天下午四點,他會準時站在地下室門口,熟練地幫余秋搬運出攤用的食材。

城中村的鄰居們漸漸習慣了這個穿著體面卻滿身油煙味的男人。



沈宴學會了怎么快速挑出死掉的田螺,也學會了在油鍋起火時迅速蓋上鍋蓋。

余秋對他的態度依舊冷淡,很少主動開口說話。

但她不再阻攔沈宴給孩子們買牛奶和水果。

深秋的周末,地下室的冷風順著門縫拼命往里鉆。

沈宴帶來了一卷厚厚的防風膠條和一把剪刀。

他蹲在門框邊,仔細地把漏風的縫隙一點點封死。

小男孩沈一諾抱著一個舊皮球站在旁邊,睜大眼睛看著他的動作。

沈宴剪下一截膠條貼好,回頭沖著男孩招了招手。

“一諾,過來幫我按住這頭。”

男孩遲疑了一下,慢慢挪動腳步走過去,伸出小手按在門框上。

門外的風聲漸漸變小,屋子里的溫度似乎回升了一些。

妹妹沈一言拿著半塊餅干,搖搖晃晃地走到沈宴腿邊。

她舉起肉嘟嘟的手臂,把餅干遞到沈宴嘴邊。

沈宴愣了一下,張開嘴輕輕咬下那半塊餅干。

余秋端著一盆熱水從外面走進來,看到了這一幕。

她將水盆重重地放在木桌上,水花濺到了桌面上。

“干完活就走吧,這里沒有多余的晚飯?!?/p>

沈宴拍了拍手上的灰塵,站起身拿起掛在墻上的西裝。

“明天周末,我帶你們去看看新房子?!?/p>

余秋擦桌子的手停頓在半空中。

“我在南區租了一套三居室,離市第一幼兒園很近。”

沈宴從口袋里掏出一串鑰匙,放在干凈的桌角。

“下周是兩個孩子的生日,我不想讓他們在地下室里過?!?/p>

余秋盯著那串鑰匙看了一會兒,猛地轉過身背對著他。

“沈宴,你到底想干什么?”

沈宴向前走了一步,看著她單薄的背影。

“我想彌補三年前的過錯,把你們接回我身邊?!?/p>

余秋冷笑了一聲,肩膀開始微微顫抖。

“彌補?你以為你現在的施舍就能抹平一切嗎?”

她轉過頭,眼眶發紅地指著那串鑰匙。

“帶著你的東西滾出去,我們不需要你假惺惺的同情?!?/p>

沈宴沒有拿走鑰匙,徑直走出了地下室的門。

冷風吹在臉上,他靠在巷子口的磚墻上點燃了一根煙。

搬家的事情最終還是擱置了。

余秋堅決不肯離開城中村,沈宴只能每天買來大量的新鮮食材塞滿那個小冰箱。

日子在平淡的夜市生活中一天天過去。

沈宴在相處中發現了一些讓他感到不安的細節。

余秋對金錢的執念幾乎到了病態的地步。

他偷偷放在抽屜里的銀行卡原封不動,連包裝紙的位置都沒有變過。

但每天凌晨收攤后,余秋還要去附近的垃圾站挑揀幾個小時的廢品。

好幾次,沈宴看到她坐在路燈下,借著微弱的光線編織廉價的手工手鏈。

她的手指被堅硬的塑料線勒出一道道血痕,卻不肯停下動作。

更讓沈宴感到疑惑的,是兒子沈一諾身上的秘密。

那天晚上,沈一諾不小心打翻了水杯,弄濕了上衣。

沈宴拿來干凈的衣服幫他換上,小男孩背過身去。

在褪下舊衣服的瞬間,沈宴清楚地看到了孩子后背上的痕跡。

一條長達十幾厘米并且扭曲的暗紅色疤痕,從肩胛骨一直延伸到腰際。

那絕不是普通的磕碰能留下的傷痕。

沈宴伸手想要去觸碰那條疤痕,沈一諾猛地瑟縮了一下躲開了。

余秋恰好端著熱水走進來,看到這一幕立刻扔下水盆沖了過去。

她一把將孩子抱在懷里,迅速套上干凈的衣服。

“你干什么!”

余秋的聲音尖銳刺耳,帶著毫不掩飾的防備。

沈宴指著孩子的后背,眉頭緊緊擰在一起。

“他背上的疤是怎么回事?”

余秋的眼神有一瞬間的慌亂,她避開沈宴的目光,低頭整理孩子的衣領。

“小時候不小心碰倒了開水瓶,燙傷留下的?!?/p>

這個理由太牽強了,那平整的切口明顯是手術刀留下的痕跡。

沈宴沒有當場拆穿她,只是默默記下了這個疑點。

除此之外,余秋還有一個雷打不動的習慣。

每個星期四的下午兩點,她都會準時離開地下室。

她會把兩個孩子托付給隔壁賣烤冷面的大嬸照看兩個小時。

沈宴問過她去哪,余秋總是冷冰冰地甩出兩個字:“進貨?!?/p>

但地下室里的食材從來沒有在星期四下午增加過。

沈宴心中的疑團越來越大,直覺告訴他,余秋隱瞞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十一月的第三個星期四,天空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

下午一點半,余秋穿上那件洗得發白的舊雨衣走出了巷口。

沈宴坐在停在街角的黑色轎車里,注視著她上了那輛開往市區的公交車。

他啟動車子,隔著兩個車位的距離緊緊跟在后面。

公交車在市中心繁華路段停下,余秋下了車,徑直走向對面的一棟高檔建筑。

沈宴把車停在路邊的劃線車位里,推開車門跟了上去。

大門上的燙金招牌寫著“瑞和高級私立醫院”。

沈宴戴上口罩,壓低了棒球帽的帽檐,走進寬敞明亮的大廳。

余秋熟練地繞過導診臺,走進了側面的貴賓專用電梯。

電梯上方的數字停留在八層。

沈宴快步走到樓梯間,一口氣跑上了八樓。

走廊盡頭的檔案室門半掩著,里面傳出翻閱紙張的沙沙聲。

沈宴靠在冰冷的墻壁上,屏住呼吸聽著里面的動靜。

大約二十分鐘后,余秋拿著一個薄薄的文件袋走了出來。

她低著頭,腳步匆忙地走向電梯口,完全沒有注意到角落里的沈宴。



第三章

等電梯門關上,沈宴大步走進了那間檔案室。

負責管理檔案的醫生正準備鎖門,看到沈宴后愣了一下。

“這里是高級檔案室,外人不能隨便進?!?/strong>

沈宴摘下口罩,從口袋里掏出一張鑲金邊的黑色名片遞了過去。

醫生接過名片看了一眼,立刻換上了恭敬的表情。

盛達貿易公司雖然不大,但沈宴的父親沈耀宏在本地商界可以說是呼風喚雨。

“沈總,您有什么需要查的嗎?”

沈宴走到那一排鐵皮柜前,目光落在了剛才余秋站過的位置。

“把剛才那個女人查閱的資料,給我復印一份。”

醫生猶豫了一下,但在沈宴冰冷的注視下,還是轉身打開了柜門。

十分鐘后,一份厚厚的文件被交到了沈宴手里。

沈宴坐在醫院走廊的長椅上,翻開了那份帶有紅色絕密印章的文件。

文件袋的封面上印著的幾個黑色大字狠狠烙印在他的眼球上。

心臟在胸腔里狂跳,血液直沖大腦。

他整個世界都在這一瞬間,轟然倒塌,灰飛煙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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