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聯網，部分圖片非真實圖像，僅用于敘事呈現，請知悉。
“你確定要把這只狗給我？”林柚死死捏著牽引繩，手心里全是冷汗。退役警犬基地的負責人眼神有些躲閃，他干笑了一聲說：“放心吧林小姐，戰神雖然看著兇，但它絕對能保護主人。就是……這個售后服務可能有點費心。”當時的林柚滿腦子都是半夜門把手轉動的恐怖聲音，根本沒聽懂那句“售后服務”到底是什么意思。
直到三天之后，她家的防盜門被人重重地敲響了......
老破小的公寓樓總是帶著一股散不去的霉味。走廊里的聲控燈壞了半個月，一直沒有物業來修。
晚上十一點，林柚坐在電腦前畫圖。電腦屏幕的光打在她的臉上，顯得她的臉色非常蒼白。突然，門外傳來了一陣沉重的腳步聲。
腳步聲停在了林柚的門外。接著，防盜門的金屬門把手發出了輕微的“咔噠”聲。有人在外面慢慢地往下壓門把手。
林柚的呼吸一下子就停住了。她的心臟在胸腔里瘋狂地跳動，手心瞬間冒出了大量的冷汗。她緊緊地抓著鼠標，身體僵硬得像一塊石頭。這種事情在這個月已經是第三次了。雖然她每次都把門反鎖得死死的，可是那種被人在暗中窺視的恐懼感，還是把她折磨得神經衰弱。
她拿出手機，手指哆嗦著撥通了閨蜜的電話。“喂？柚子，怎么了？”閨蜜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他又來了……”林柚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帶著明顯的哭腔，“那個轉門把手的人，他又來了。”“報警！你趕緊報警啊！”閨蜜急了。“我報過警了。”林柚捂著嘴，眼淚掉了下來，“可是警察來看了監控，走廊燈壞了，監控什么都拍不到。警察一走，那個人隔幾天又會來。我真的好怕。”
第二天一早，林柚頂著兩個黑眼圈，坐了一個小時的公交車，來到了郊區的退役警犬安置基地。為了保命，她決定養一只大型犬。
“林小姐，你的情況我們了解了。”負責人指著鐵籠子里一只體型巨大的德國牧羊犬說，“它叫戰神，以前是執行危險任務的。因為后腿受了一點微傷，所以提前退役了。它的服從性和警覺性都是頂級的。放你在家里，絕對安全。”
林柚看著籠子里那只黑黃相間、眼神銳利的大狗，心里既害怕又覺得安心。戰神站起來的時候，幾乎能到她的胸口。
“好，我就要它了。”林柚咬了咬牙，簽了領養協議。
有了戰神在家里，林柚確實過了三天安穩日子。戰神很乖，不亂叫，也不拆家。每天晚上它就趴在門后睡覺，只要門外有一點動靜，它的耳朵就會豎起來，喉嚨里發出低沉的警告聲。林柚終于睡了三個好覺，她甚至敢大聲點外賣了。
可是，第四天傍晚，變故發生了。
“砰！砰！砰！”不是外賣員那種禮貌的敲門聲，而是非常用力、非常粗暴的砸門聲。
林柚嚇了一跳，手里的畫筆直接掉在了地上。戰神原本趴在沙發邊，聽到聲音后，它立刻像一道閃電一樣沖到了門后。但是，出乎林柚的意料，戰神沒有發出那種警告的低吼聲，它的尾巴反而像直升機螺旋槳一樣瘋狂地搖晃起來，嘴里還發出了“嚶嚶嚶”的撒嬌聲。
林柚輕手輕腳地走到門邊，順著貓眼往外看。走廊很暗，但她還是看清了門外的人。那是一個男人，很高，目測有一米八八。他穿著一件黑色的緊身背心，肌肉把衣服撐得鼓鼓的。他的小臂上有一道很長的刀疤，看著非常嚇人。男人的五官很立體，但是眼神冷厲，透著一股不好惹的兇狠勁兒，簡直就像是電影里那種收保護費的黑社會。
林柚倒吸了一口涼氣，腿都軟了。她趕緊拿出手機準備撥打110。
門外的人似乎知道里面有人，他壓低聲音說：“開門。我知道你在里面。我是為了狗來的。”
男人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不容拒絕的命令感。戰神在門內急得直撓門，轉頭看著林柚，瘋狂搖尾巴。
林柚吞了一口唾沫，隔著門顫抖著問：“你……你是誰？我不認識你，你再不走我就報警了！”
“我叫陸舟。”男人的語氣有些無奈，“是戰神以前的訓導員。基地把狗給你之后，它絕食了兩天。我不放心，過來看看它。你把門開一條縫，讓我看它一眼就行。”
林柚半信半疑。她看著戰神那種親熱的樣子，猶豫了很久。最后，她把防盜鏈掛好，小心翼翼地把門打開了一條兩厘米的縫隙。
門剛一打開，陸舟的臉就出現在縫隙前。近距離看，他的壓迫感更強了。他沒有看林柚，而是低頭看向門縫下方的狗。
“戰神，坐下。”陸舟輕聲說了一句。剛剛還急得團團轉的巨型德牧，聽到這句話，立刻屁股一沉，乖乖地坐在了地上，只是那條尾巴還在拼命地掃著地板，嘴里的“嚶嚶”聲更大了。
陸舟嘆了一口氣，抬眼看向林柚。他的目光掃過林柚蒼白的臉和防備的眼神，語氣放緩了一些：“抱歉，嚇到你了。它退役之后情緒一直不好。我能進去看看它嗎？就十分鐘。”
林柚緊緊抓著門把手，腦子里飛快地盤算著。如果他不進來，他在外面一直敲門也很可怕。而且狗的反應確實證明他們認識。
“就……就十分鐘。”林柚結結巴巴地說著，解開了防盜鏈。
門被推開。陸舟走了進來。他一進門，林柚那間本來就不大的小客廳瞬間顯得更加擁擠了。陸舟蹲下身，戰神立刻撲進他懷里，瘋狂地舔他的臉。陸舟原本冷酷的臉上，露出了一絲非常溫柔的笑容。他伸出布滿老繭的手，用力揉了揉戰神的腦袋。
“臭小子，去了新家也不好好吃飯是吧？”陸舟低聲罵了一句，但是語氣里全是寵溺。
林柚站在三米遠的地方，抱著肩膀，看著這個反差極大的畫面，心里那種恐懼感稍微減少了一點。
十分鐘很快就到了。陸舟站起身，拍了拍褲子上的狗毛。他看著林柚，眼神又恢復了那種冷淡：“它腿上有舊傷，下雨天會疼。你記得給它鋪厚一點的墊子。”
“好，我知道了。”林柚低著頭，不敢看他的眼睛。
陸舟走到門口，手放在門把手上。他停了一下，似乎有些猶豫，然后從兜里掏出一個黑色的東西放在鞋柜上。“這是我的名片。如果它有什么問題，或者你不想要了，隨時給我打電話。我是它的前訓導員，也是這只狗現在的全責監護人。”說完，他拉開門走了出去。
那天晚上，林柚做了一個夢。夢里沒有那些恐怖的腳步聲，只有一只溫熱的大手在揉她的腦袋，就像揉那只德牧一樣。
第二天傍晚，門鈴又響了。林柚透過貓眼一看，又是陸舟。這一次，他手里提著一個巨大的超市購物袋，另一只手拿著一把電鉆。
“你……你怎么又來了？”林柚隔著門問，雖然語氣比昨天稍微硬氣了一點，但還是有些虛。“昨天走的時候看你門口的聲控燈是壞的。”陸舟在門外沉聲說，“我順手買了個燈泡。另外，戰神需要吃鮮肉，我給它送點牛肉過來。”
門開了。陸舟輕車熟路地換了鞋，先把那一大袋牛肉拎進廚房。緊接著，他搬來凳子，三兩下就把走廊里壞了半個月的燈修好了。看著走廊瞬間亮起的暖黃色燈光，林柚愣住了。這個讓物業拖了半個月的小問題，在這個看起來兇神惡煞的男人手里，竟然只需要五分鐘。
修完燈，陸舟沒有走。他洗了手，徑直走進廚房。“你……你要干嘛？”林柚像個受驚的小兔子一樣跟在他身后。“給狗做飯。”陸舟頭也不回，從袋子里拿出一塊上好的牛腱子肉，“戰神腸胃弱，外面的狗糧它吃不慣。我給它煮點肉。”
廚房里很快飄出了肉香。半小時后，陸舟端著一個巨大的不銹鋼盆放在戰神面前，又端著兩菜一湯放在了餐桌上。清炒時蔬，紅燒牛肉，還有一個番茄蛋湯。
林柚看著桌上的飯菜，傻了眼。“那個……狗不吃鹽，這些是給你的。”陸舟解下圍裙，那圍裙系在他身上顯得格外滑稽，“我看你廚房垃圾桶里全是泡面盒。戰神是軍犬，它的主人身體素質太差不行。這算是……附帶的飼養員培訓餐。”
那一頓飯，是林柚這半年來吃得最飽的一次。從那天開始，陸舟就像是一個設定好程序的機器人，每天傍晚準時出現。他不僅僅是來喂狗。他順手修好了漏水的馬桶，通了堵塞的下水道，甚至把林柚那個搖搖晃晃的畫架都加固了一遍。
林柚發現，這個男人雖然長得兇，話也很少，但是心細得驚人。有一次，戰神在客廳里發瘋，把林柚的一只拖鞋咬得稀爛。林柚心疼得不行，那是她最喜歡的一雙毛絨拖鞋。陸舟當時沒說什么，只是狠狠訓了戰神一頓。第二天，他帶來了一雙一模一樣的新拖鞋，甚至還買了一個小一號的粉色狗咬膠扔給戰神：“咬這個，別咬她的鞋。”
那一刻，林柚看著蹲在地上教訓狗的陸舟，心里那種堅硬的防備墻，突然塌了一塊。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到了深秋。林柚和陸舟的關系，在這一飯一蔬中變得有些微妙。雖然誰也沒挑明，但陸舟已經自然而然地占據了林柚生活的大部分。
那天晚上，林柚去樓下的便利店買東西。回來的路上，幾個喝醉酒的小混混攔住了她。“美女，一個人啊？陪哥幾個喝一杯？”一個染著黃毛的混混伸手就要去拉林柚的胳膊。
林柚嚇得臉色慘白，拼命往后縮：“你們干什么！別碰我！”“裝什么裝！”黃毛惱羞成怒，一把抓住了林柚的手腕，力氣大得驚人。林柚絕望地尖叫了一聲。
就在這時，一個黑影從旁邊的陰影里沖了出來。“砰！”一聲悶響。那個抓著林柚手腕的黃毛整個人飛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兩米開外的垃圾桶上。
林柚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被人一把拉到了身后。陸舟站在她面前，像一座不可逾越的大山。他沒穿外套，只穿了一件黑色的T恤，手臂上的青筋暴起，眼神冷得像冰窖里的刀子。“滾。”他只說了一個字。
那幾個混混被陸舟身上的殺氣嚇傻了。他們看了一眼倒在地上哼哼唧唧的同伴，又看了看陸舟那恐怖的體型和手臂上的刀疤，連句狠話都不敢放，扶起同伴就跑。
等人都跑光了，陸舟才轉過身。他身上的那股戾氣瞬間消失了。他看著瑟瑟發抖的林柚，伸出手想拍拍她的肩膀，但手伸到一半又停住了，似乎怕嚇到她。“沒事了。”他的聲音很低，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林柚再也忍不住，撲進他懷里大哭起來。陸舟僵硬了一下，隨后慢慢收緊了手臂，把她緊緊摟在懷里。他的大手輕輕拍著她的后背，動作笨拙而溫柔。“別怕，有我在。”他在她耳邊說，“以后不管去哪，我都陪著你。”
從那天起，兩人的關系徹底變了。陸舟幾乎成了林柚的貼身保鏢。戰神也像是看懂了什么，每次兩人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時，它總是識趣地趴在地毯上裝睡，給兩人留出空間。
但是，幸福的日子里，總有一些奇怪的陰影。林柚偶爾會發現，陸舟在接電話時表情非常嚴肅，甚至有些猙獰。而且他開始頻繁地檢查家里的門窗，甚至在陽臺外面裝了一個微型攝像頭。“最近治安不好。”面對林柚的詢問，陸舟總是這么解釋，“防患于未然。”
林柚信了。她沉浸在陸舟給的安全感里，完全沒有注意到，一場巨大的風暴正在悄悄逼近。
暴雨是在周五的晚上開始下的。那天下午，陸舟突然說要去臨市辦點急事，最快也要明天早上才能回來。“戰神留給你。”陸舟臨走時，神情異常凝重，他反復檢查了門鎖，“記住，不管誰敲門，只要不是我，都別開。有事立刻給我打電話。”
林柚看著他匆忙離去的背影，心里隱隱升起一股不安。這種不安在深夜達到了頂峰。凌晨一點，外面的雷聲震耳欲聾。突然，家里的燈閃了兩下，全滅了。停電了。
黑暗中，戰神猛地從地毯上跳了起來。它沖著門口，發出了林柚從未聽過的、極其兇狠的咆哮聲。那不是警告，那是面臨死敵時的狂怒。
“咔嚓。”一聲清脆的金屬斷裂聲從門口傳來。防盜門被人暴力撬開了。
林柚驚恐地捂住嘴，身體縮在沙發角落里。借著窗外劃過的閃電，她看到一個穿著雨衣的人影走了進來。那個人手里提著一把長長的西瓜刀，刀尖上還在滴著水。
“嗚——汪！”戰神像一顆炮彈一樣沖了上去。“畜生！”雨衣人罵了一句，手里的刀狠狠揮了下去。一聲慘叫。戰神龐大的身軀重重地摔在地上，鮮血瞬間染紅了地板。但它依然死死咬住那個人的褲腿不肯松口。
“啊！”林柚尖叫出聲。雨衣人一腳踢開戰神，提著刀一步步向林柚逼近。閃電再次亮起，林柚看清了那個人的臉。那是一張扭曲的、陌生的臉，帶著瘋狂的笑意。
“終于抓到你了。”男人嘿嘿笑著，聲音像是指甲劃過黑板一樣刺耳，“那個姓陸的把你藏得可真好啊。”
林柚渾身發抖，眼淚止不住地流：“你……你是誰？你要干什么？陸舟會殺了你的！”
聽到“陸舟”兩個字，男人突然大笑起來。他沒有立刻動手，而是從懷里掏出一疊照片，狠狠甩在林柚的臉上。照片散落一地。
林柚低頭看去，瞳孔瞬間放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