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Fourth在吸血鬼圈混了快兩百年，什么場面沒見過。但遇到Gemini之后，這位老牌血族開始頻繁失態——送手寫情書、學人類約會、甚至偷偷去教堂門口等人家下班。
Gemini不是圈內人，是個普通人類程序員。Fourth追他的方式堪稱復古：不用手機，全靠蹲點；不說"喜歡"，只說"你的血聞起來很干凈"。這種老派搭訕在2024年顯得格格不入，Gemini一度以為他是某種行為藝術博主。
轉折點發生在上周。Fourth把Gemini堵在凌晨的便利店門口，貨架上的關東煮還在咕嘟作響。他說：「Say yes to me then we can have forever…」——沒有威脅，沒有催眠，就這么干巴巴地站著，手里還攥著過期的獻血宣傳單。
Gemini后來跟朋友吐槽，說當時差點報警，但Fourth的眼神"像只被雨淋濕的蝙蝠"。他最終沒報警，也沒答應，只是問了一句："永遠有多長？你上次說永遠的時候，一戰還沒打完吧。"
Fourth的回應沒有被記錄下來。但據便利店監控顯示，他在原地站了至少四十分鐘，直到早班店員來換班。現在Gemini的GitHub主頁多了個匿名贊助者，每月固定打款，備注欄永遠空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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