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3年3月,一代巨人斯大林撒手人寰,蘇聯高層權力斗爭暗流涌動。新上位的赫魯曉夫竟以英國特務之名,直接在克里姆林宮地下室槍決了大權在握的貝利亞。消息傳到中南海,毛主席聽完匯報直皺眉頭,當場預言此人行事作風太過魯莽,將來必定多災多難,日子不會好過。果不其然,這位敢于全盤否定前任的蘇聯領導人,最終落得個被輕易趕下臺的下場。
001
斯大林的突然離世,給蘇聯政壇留下了一個巨大的權力真空。按理說,這種時候應該按部就班平穩過渡才對,可赫魯曉夫壓根沒那個耐心。僅僅十天工夫,他就以黨政分開為名頭,逼著時任蘇共中央一把手的馬林科夫乖乖讓位,自己順理成章坐上了那把交椅。這速度快得讓人咂舌,也讓中南海那邊開始警覺起來。
三個月后的一天,莫斯科突然發來通知,說是蘇聯國家安全部負責人貝利亞已經被處決了。要知道,貝利亞可不是什么小角色,他掌管著讓人聞風喪膽的克格勃,手里握著的情報網絡遍布全球。這樣一個實權人物說沒就沒了,中央立馬意識到事情不對勁,趕緊派高崗和師哲兩人飛赴莫斯科,非得把這事兒的來龍去脈搞清楚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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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克里姆林宮,赫魯曉夫親自向各兄弟黨代表通報了事情經過。他說得輕描淡寫,可聽的人卻個個心驚肉跳。原來整個事件就像設好的陷阱,赫魯曉夫以開會的名義把貝利亞騙到了會議室。貝利亞進門時還以為是例行會議呢,誰知道剛一落座,就有人開口說正在討論他的問題。
002
貝利亞當時還笑著問討論什么問題,赫魯曉夫冷不丁甩出一句你是英國特務。這話要是擱平時,估計貝利亞還以為同僚們在跟他開玩笑,畢竟他掌管情報系統這么多年,什么大風大浪沒見過。可赫魯曉夫接下來那句話就讓他笑不出來了,我們正在討論你的問題,這不是什么開玩笑。貝利亞這才意識到大事不妙,可為時已晚。
赫魯曉夫當場按響門鈴,叫來早就安排好的警衛人員,冷冰冰地說拉出去槍斃。四五個彪形大漢二話不說,架著還處于懵圈狀態的貝利亞就往外拖。整個過程不超過十分鐘,這位曾經權傾朝野的克格勃頭子,就這樣在克里姆林宮地下室被執行了槍決。事后赫魯曉夫還特意補充說明,布爾加寧提前把宮里的內務部崗哨全換成了陸軍士兵,所以整個行動配合得天衣無縫,壓根沒遇到任何抵抗。
這就是蘇聯方面第一次對外通報的貝利亞事件真相。說實話,后來蘇聯對這事兒又陸續冒出來五六種不同版本的說法,但大家心里都明鏡似的,這第一版才最接近事實。畢竟事情剛發生沒多久,赫魯曉夫還沒來得及編織更復雜的故事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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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
高崗和師哲聽完匯報,立馬啟程回國向毛主席詳細匯報。據師哲晚年回憶錄里記載,毛主席聽完整個過程后,眉頭一直沒舒展開過。他對赫魯曉夫這種草率處理重大問題的方式相當不滿,當場就提出了質疑。貝利亞再怎么說也是蘇共主席團成員、蘇聯部長會議第一副主席,位高權重。就算他真犯了什么錯誤,也該召開中央全會,按正規程序由全體委員投票表決才對。這種突然襲擊式的處決方式,既不符合黨內民主原則,也不符合法律程序,簡直就是亂來。
一年以后的1954年9月,赫魯曉夫率領蘇聯代表團首次訪華,參加新中國成立五周年國慶活動。此時距離斯大林去世已經一年半了,毛主席對赫魯曉夫的觀察也持續了一年半時間。通過各種渠道傳來的信息,以及貝利亞事件的處理方式,毛主席對這位蘇聯新領導人激進莽撞的行事風格有了越來越清晰的認識。
在這次訪華期間,毛主席不止一次私下提醒赫魯曉夫,做事要謹慎小心,說話要有分寸把握,要懂得區分內外、親疏、遠近的關系。別讓敵對勢力抓住把柄,鉆了我們的空子。這話說得很委婉,但意思已經夠明白了,就是覺得赫魯曉夫太沖動,容易出紕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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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
赫魯曉夫1894年出生在俄羅斯一個貧苦礦工家庭,打小就沒條件接受正規教育,文化水平確實不高。這造成了他在言談舉止上經常表現得粗魯野蠻,情緒化嚴重,動不動就沖動發火。毛主席的建議正是針對他這個軟肋,希望他能沉穩一些。可赫魯曉夫聽了根本不以為意,反倒豪氣干云地回答說,敵人想抓我們把柄鉆我們空子,我們也有嘴巴,也會反咬他幾口。這話聽著挺硬氣,實際上透著股子莽夫氣息。
這次會面結束后,毛主席和師哲私下聊起赫魯曉夫。師哲當時是中央對外聯絡部的老資格翻譯,跟蘇聯方面打交道多年,對赫魯曉夫有自己的判斷。他毫不客氣地對主席說,赫魯曉夫就是個混蛋。毛主席聽了既沒反駁也沒肯定,只是意味深長地說了句,他們那邊安定下來了,我們的事情就好辦了。言下之意,蘇聯內部權力斗爭塵埃落定,中蘇關系處理起來反而容易些。
不過毛主席接著又補充了一句更有深意的話,赫魯曉夫這個人有膽量也能捅婁子,我看他多災多難,將來日子也不會好過。這話在1954年說出來的時候,可能還有人覺得是主席對赫魯曉夫行事作風的擔憂。但到了1956年,這句預言就開始一步步應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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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
1956年2月,赫魯曉夫在蘇共二十大上突然搞了個秘密報告,全盤否定斯大林。這事兒本來想在黨內悄悄進行,結果美國人不知從哪個渠道搞到了報告的復制本,立馬把全文公之于眾。這下可好,整個世界都炸了鍋。東歐各國反應最為強烈,尤其是波蘭和匈牙利,局勢迅速失控,史稱波匈事件。赫魯曉夫這才意識到自己捅了多大的簍子,整天焦頭爛額地到處救火。
到了10月23日,實在扛不住的赫魯曉夫只能向中國求援。劉少奇同志率領代表團飛抵莫斯科,按理說這種規格的訪問,蘇聯方面應該高規格接待才對。可這次代表團下飛機一看,偌大的機場就赫魯曉夫一個人等著。上了車之后,赫魯曉夫立馬關上隔音玻璃板,一個勁兒地跟少奇同志講波蘭那邊的情況有多糟糕。到了別墅后,連讓客人盥洗休息的時間都不給,繼續拉著少奇同志沒完沒了地談。服務員進來催了好幾次說飯菜準備好了,赫魯曉夫才勉強同意讓客人先吃點東西。
這副慌亂失措的樣子,跟之前處決貝利亞時那種雷厲風行的氣勢形成了鮮明對比。說白了,赫魯曉夫就是想讓中國同志在這次危機中明確支持他,幫他化解困局。劉少奇和鄧小平聽完他的訴說后表了態,我們支持你們。這話一出口,赫魯曉夫如釋重負,臉上總算露出了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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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6
第二天的蘇共主席團會議上,劉少奇同志代表中央轉達了我黨對波蘭事件的意見,明確表示了對蘇聯的支持。但支持歸支持,該說的話還是得說。少奇同志當著所有蘇共高層的面,毫不客氣地指出了問題的根源所在。他問蘇聯同志有沒有考慮過,在斯大林時期是不是犯過大國沙文主義、大民族主義的錯誤,導致社會主義國家之間處于一種很不正常的關系狀態。
你們動不動就在報紙上公開批評日共、批評波蘭,這種做法引起了兄弟黨的強烈反感,給我們的共同事業造成了極大的損害。少奇同志建議蘇聯今后應該謙虛謹慎些,讓兄弟黨能夠暢所欲言說出自己的真實想法,不要老覺得自己高人一等、超人一等。應該堅持互相學習、取長補短,把平等互利、互相合作的精神真正貫徹到實踐中去。
這番話說得很重,在場的蘇共領導人臉色都不太好看。時任莫斯科市委書記的福爾采娃更是聽不下去了,想起身離席。可她剛一動彈,就被赫魯曉夫嚴厲的目光釘在了座位上。想想也是,在斯大林那個年代,他們哪里聽過這樣直言不諱的批評,早就習慣了當老大哥發號施令的感覺。
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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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這件事也能看出來,掌管蘇聯這個龐然大物,當世界共產主義運動的領導者,對赫魯曉夫來說實在是太勉強了。他或許有改革蘇聯的遠大理想,腦子里也裝著不少想法,但真要論雄才大略、治國本領,那就差得太遠了。光有膽量和沖勁是不夠的,還得有智慧、有手腕、有耐心才行。赫魯曉夫恰恰缺的就是這些東西,他總想著用簡單粗暴的方式解決復雜問題,結果往往適得其反。
到了赫魯曉夫執政晚期,他在蘇聯國內已經徹底失去了聲譽和威望。那些曾經被他打壓過的人蠢蠢欲動,原本支持他的人也漸漸離心離德。1964年10月,勃列日涅夫幾乎沒費什么力氣,就把他從權力寶座上趕了下來。整個過程輕松得讓人難以置信,完全沒有當初赫魯曉夫扳倒馬林科夫、處決貝利亞時的驚心動魄。
更諷刺的是,赫魯曉夫被迫退休之后,蘇聯國內竟然沒有一個社會團體希望他東山再起。這跟他當初搞掉貝利亞形成了鮮明對照,貝利亞雖然被處決了,但克格勃系統內部還是有不少人懷念他。可赫魯曉夫呢,連這點支持者都沒有。說到底,這就是他一手造成的結果。當年毛主席說他多災多難、日子不會好過,這預言應驗得簡直不能再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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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頭看整個赫魯曉夫時代,從1953年到1964年這十一年間,蘇聯經歷了太多動蕩。從貝利亞事件到秘密報告,從波匈事件到古巴導彈危機,再到中蘇關系惡化,幾乎每一步都走得磕磕絆絆。這一切的根源,就在于赫魯曉夫那種簡單粗暴的行事風格。他以為憑著一腔熱血和敢作敢為就能改變蘇聯,卻沒想到歷史的車輪不是靠沖動和莽撞能推動的。毛主席早在1954年就看出了這一點,所以才會有那番預言。只可惜赫魯曉夫壓根聽不進去別人的忠告,最終落得個黯然下臺的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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