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曰:鳴鶴在陰,其子和之;我有好爵,吾與爾靡之。期待每一個共鳴的你,關注、評論,為學、交友!
隋軍逼近建康,陳后主的一些武將磨拳擦掌,還想拼個你死我活,挽回局面。武將們并不認為自己這時的命運就是魚游釜中,建康附近的新老兵馬,七拼八湊能集中到10萬之數;倘若指揮得當,勝負尚未可知,因而個個獻計獻策,有的要求到京口或鐘山攔截,有的要求偷渡到江北,擾亂隋軍后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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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對軍事一竅不通的施文慶怕武將立了功,對自已不利,就在陳后主面前說:“這些武將平時牢騷滿腹,這生死關頭不能過份信賴他們呀!”
其實,施文慶不說,陳后主心底也有這個念頭,他要利用他們,卻又怕他們。所以陳后主任憑他們說得口焦舌爛,仍是一百個不肯點頭。
過了一夜,陳后主突然心血來潮,命令出擊隋軍。蕭摩訶只得跟魯廣達、任忠等,帶著將士開拔出城。五路兵馬從南到北拉開,長達20里。蕭摩訶在北端,魯廣達在南端,“狎客”孔范也奉命帶領一路人馬,硬著頭皮上陣。他為少受風險,夾在中間。
1、陳軍的出擊
賀若弼聽說陳軍出擊,帶了幾個騎兵上山觀望。按原先的計劃,各路隋軍必須到齊,包圍建康之后,才發動總攻;但賀若弼一見陳軍稀奇古怪的長陣,又聽說“狎客”孔范居然也帶兵上陣,認定自己可以一舉告捷,立即派了8000將士擺開陣勢,戰鼓擂響,雙方交戰。
陳軍的蕭摩訶氣著陳后主多次不接受自己的忠告和計謀,又恨陳后主勾引自己老婆,根本不想出勁打仗。他只是守住一些臨時修建的營寨,死樣怪氣地應付隋軍進攻。但魯廣達卻豁出老命,身先士卒跟隋軍死戰,賀若弼親自率領的隊伍竟被四次打散。
隋軍偵察到孔范所在之處,賀若弼調集兵力猛攻,果然一經交手,孔范就溜,他的隊伍四散奔逃,其他陳軍大亂,被打死5000多人,蕭摩訶束手就擒。
建康保衛戰如同兒戲般地散了場。
任忠逃回京城報告陳后主說:“這下真沒法挽救了,還是趕快逃到長江上游暫避一下。”
陳后主問:“上游情況好么?”任忠回說:“我們還有水軍駐守著江夏!”陳后主說:“一路上能平安么?”任忠將手一拱說:“臣誓死一路衛護皇上。”陳后主一想也只有這條路了,就要他傳令趕快調集戰船和步兵騎兵,自己轉身到后宮,叫張貴妃等馬上打點行裝。宮里準備停當,只等任忠前來保駕。可是望穿秋水,全無消息。
原來,任忠出城沒調到一兵一卒,迎面卻遭遇到韓擒虎的大軍。任忠知道隋軍的天羅地網已經撒開,自己走投無路,只得舉手投降。韓擒虎叫任忠帶路,攻打朱雀門,當時城樓關得緊緊的,如果硬攻,必定要有較大傷亡,任忠站出來,對城上彎弓欲射的守軍揮揮手說:“存亡大局已定,老夫尚且投降了,你們何必賣命!快開城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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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軍眼見統帥已經歸順,也就開了城門,一哄而散。韓擒虎的部隊像潮水一樣涌進城里。自韓擒虎渡江占領采石磯到攻入建康,一共只花了20天。
2、破鏡重圓的故事
城里大多數官員和一些百姓,早已打點了細軟行李,做好了逃難準備。陳后主有個妹妹叫樂昌公主,嫁給太子舍人徐德言,小倆口恩愛異常,如同泡在甜水里,沒想到國破家亡的大禍傾刻臨頭,樂昌公主哭得如淚人兒一般。
徐德言還算沉著,跟樂昌公主說:“隋軍進了城,我們兇多吉少,逃出一條命就是上天保佑了。萬一我倆失散,看你這樣驚人的才貌,將來肯定要落在隋朝權貴手里,那時我們就永遠難再相聚了。”
樂昌公主說:“駙馬何必說這種傷心話,只要情緣不斷,你我同心,總有再相聚的日子。”徐德言點點頭,想了一會,把案上銅鏡一破為二,夫妻各拿一半。他說:“這半面銅鏡,就是我們相聚的信物,以后每逢正月十五,你將它在長安大街上出賣,只要我人還在,就一定會到市場上來尋訪。”
這天韓擒虎部隊進了建康,徐德言夫妻也夾在人群里拼命外逃,逃了沒多少路,夫妻倆就給沖散了。徐德言一路上隱姓埋名,顛沛流離來到長安,好不容易等到正月十五,果然在一個市場上,見到一個老頭子,看上去像個有錢人家的奴仆,在出賣半面銅鏡,人家問他價錢,老奴開價幾百金,路人哂笑不止,也有指手劃腳說他是瘋子。
徐德言過去一看,正是樂昌公主的那半面銅鏡,不禁悲喜交集,忙請老奴到他住的客棧里。一邊吃酒一邊敘談,問他是在哪一家當差的?這半面銅鏡是哪兒來的?老奴看他挺真誠,也就告訴他自己是赫赫權貴楊素家的仆人,楊素是當年平陳的行軍元帥之一。
后封越國公,受賜粟一萬石,其他財寶無數,并受賜樂昌公主及其他女奴14人。楊素異常寵愛樂昌公主,這半面鏡子就是樂昌公主要老奴上街賣的。徐德言一聽淚如雨下,拿出身邊的半面銅鏡一合,正好是完整的一面。于是如實說出自己的身世,并將破鏡經過一五一十告訴老奴。老奴非常感動,答允一定照實傳話,徐德言沉吟片刻,當即題了一首詩請他帶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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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奴回到楊素官邸,把當天遇到的情況跟樂昌公主說,又把徐德言寫的一首詩交給她,只見上面寫著:“鏡與人俱去,鏡歸人不歸,無復嫦娥影,空留明月輝。”
樂昌公主看了詩,悲痛已極,淚流滿面,粥飯都咽不下了。楊素知道這件事后,就把徐德言從客棧里找來,讓他們會面。酒席上,楊素叫樂昌公主作詩酬答,樂昌公主一邊懷念與徐德言的舊情繾綣,一邊又非常感激楊素的新恩寵愛;面對著這新、舊兩位“官人”(妻對夫的稱呼),自己說什么才合適呢?她覺得這情景有如季節交替中的氣候突變(古代稱為“遷次”),穿什么衣服還需斟酌許久,而現在要寫出順情應景的詩來,談何容易?
樂昌公主畢競見過世面,沉默一陣子后,一咬牙提起筆,就把自已難堪的心情寫了出來:“今日何遷次?新官對舊官!笑啼俱不敢,方驗作人難!”
楊素為人豪奢,后房妾伎有數百人之多,都是錦衣玉食,并不獨獨眷戀樂昌公主。現在看到他們兩人如此恩愛情深,樂昌公主的詩句又對自己非常尊重,一時竟大發慈悲,將樂昌公主還給徐德言,并給了他們一大筆厚禮。
樂昌公主的幾個姐妹都長得如天仙一般。建康失陷時,其中一人被選到隋文帝身邊(就是以后最得寵的宣華夫人),一人做了上柱國、宋國公賀若弼的小妾。按理說,樂昌公主重新夫妻團圓,應該向她們報喜敘舊,徐德言通過這種裙帶關系,也可獲得一官半職,再圖富貴。但他倆在失散中嘗盡甜酸苦辣,這時害怕夜長夢多,更不愿再沉浮宦海,因此競不去告別姐妹,匆匆收拾行裝返回江南,相依為命,隱居起來。
由于這個故事,后人就把“破鏡重圓”比喻夫妻失散后的重新團聚,又引申為夫妻決裂后的再復和好。
3、陳國的滅亡
韓擒虎率領隋軍一進建康,就搶著沖進皇宮,想抓住陳后主立大功,領重賞,可是陳后主就是找不到。有人鉆到他的“龍床”下面去找,卻找出幾封最早告急的軍書,根本沒有拆開。他們看見梳妝臺上的胭脂盒打開著,估計陳后主和幾個殯妃不會跑遠,就四散搜尋。有幾個士兵找到景陽殿后面,發現那里有一口枯井,往下面一看,井底好像有人蹲在那里。一個士兵對下面喊:“井底里什么人?”下面沒有回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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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個接著喊:“你不回答,我們就擲石頭了!”這才聽見下面有人說:“別擲,別擲!給我一根繩子,我上來就是。”他們找來一根很長的粗麻繩,吊下井去,要下面的人用繩捆住身體。一個士兵怎么用勁也拉不上來,兩個人拉,還是拉不動;三個,還是不行多四個、五個…人一多,終究拉上來了。
原來繩子上吊著一男兩女三個人呢!男的正是陳后主;兩個女的,一個是貴妃張麗華,一個是孔貴嬪。拉上來時,三個人都嚇得涕淚縱橫,渾身哆嗦。尤其粉面黛目的兩個嬪妃沾上井底的骯臟,更是狼狽不堪。傳說她倆臉上的胭脂擦著井口,井口上面留下了紅色的痕跡,后人就把這口并叫做“胭脂井”。
景陽殿及這口胭脂井,經過歷代洗劫被破壞湮沒。后人為了記取陳后主驕淫亡國的教訓,在現在南京城雞鳴寺(古稱雞籠山法寶寺)東麓上立井,豎了一塊“古胭脂井”的石碑,井圈上的紅痕,更非張、孔嬪妃的胭脂,只是用含有紫紅色脈絡的石塊鑿成欄石,附會為胭脂痕,歷代又把它稱為“辱井”。
宋代曾鞏以篆文寫了《辱井銘》刻于石圈上,日:“辱井在此,可不戒乎!”唐代大詩人李白在《金陵歌送別范宣》一詩中,譏笑陳后主:“天子龍沉景陽井,誰歌《玉樹后庭花》?”
宋朝政治家王安石又在此留詩一首說:“結綺臨春(指三閣)草一丘,尚殘宮井戒千秋。奢淫自是前王恥,不到龍沉亦可羞。”
陳后主的太子陳深,這時15歲。他不像他父親那么厚顏無恥,而是緊閉著閣門端坐在東宮內,太子舍人孔伯魚侍立在身旁。隋軍推門進去時,陳深不卑不亢地說:“各位連日攻戰,很辛苦了吧!”軍士們見他這么沉著穩重,都很尊重他,沒把他當作俘虜對待。
韓擒虎打進建康,賀若弼也乘勝打到城北的樂游苑。那里的守軍,歸陳的都督魯廣達指揮,他督率殘余部隊拼死抵抗,終究寡不敵眾,到晚上全部被繳械,魯廣達被活捉。這時建康所有城門的守衛將士都跑了,賀若弼燒了北掖門進入城里。他聽說韓擒虎已抓到陳后主,就派人把陳后主押來,陳后主一見賀若弼,汗流浹背,趴在地上一拜再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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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若弼說:“不必驚慌,投降不會死,說不定能跟三國時孫皓降西晉一樣,會封你一個歸命侯。”陳后主連連拜謝。
活捉陳后主的頭功給韓擒虎搶了去,賀若弼很不高興,要陳后主寫個書信向他投降。韓擒虎聽到消息,馬上趕來評理。兩個大將軍甚至拔出刀來互相對罵,左右好說歹說才勸了下來。
下面大將不和,上面元帥、大臣也有了矛盾。原來建康打下后,高颎先進城來,晉王楊廣早就聽說張貴妃的艷名,派人通知高颎將張貴妃留下命來。高颎卻認為張貴妃是亡國的禍根,把她一刀斬了。楊廣聽到這消息,面色也變了,咬咬牙齒說:“古人說是無德不報,我總有一天要報答高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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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德不報”是《詩經》中的一句,楊廣在這里是作為氣話來說的,他從此就把高颎記恨在心里。建康攻陷后的第四天,楊廣進了城,將施文慶、沈客卿等幾個民憤最大的諂臣斬了頭,又下令封禁陳國的府庫、圖籍,留下來的資財一點不取,建康百姓還真把楊廣當作圣賢看待了。
建康(原先曾稱秣陵、建業)自從三國鼎立時期的212年,孫權開始建都起,經歷六朝(東吳、東晉、宋、齊、梁、陳),共300余年。這一年(589年)隋軍滅陳,隋文帝下令平毀建康宮殿及吏民住宅作為耕地,只留下瀕江石頭城的軍事重鎮。因為地近蔣山(即今南京紫金山),所以把石頭城作為州治,設置了蔣州。
中國經過400年的分裂,此時達到了統一,過去的六朝成為漁樵閑話。元代詩人薩都刺的《滿江紅》(金陵懷古)憑吊這段歷史,格調悲涼,氣魄宏大,情景交融,含義深刻。這首詞是這樣的:“六代繁華,春色去也,更無消息。空悵望,山川形勝,已非疇背。王、謝堂前新燕子,烏衣巷口曾相識。聽夜深,寂寞打空城,春潮急。思往事,愁如織。懷故國,空陳述。但荒煙衰草,亂鴉紅日,《玉樹》歌殘秋露冷,胭脂井壞寒螀泣。到如今,唯有蔣山青,秦淮碧。
隋軍攻克建康,其他各地陳軍紛紛投降。
4、冼夫人的故事
陳朝國土最后歸順隋文帝的是嶺南地區,這就應該歸功于一位少數民族領袖冼夫人了。冼夫人經歷三個動亂的朝代,她始終擁護統一,反對分裂;對漢、俚各族的友好和安定做出極大的貢獻。這就該從頭說起。
齡南地區的俚族,是除漢族外人數較多的民族之一。在高涼郡(今廣東茂名市、陽江一帶)住著10多萬戶俚族百姓。南方的婦女歷來以勤勞、樸實、勇敢著名,而冼夫人更以她的聰明能干、善良公正和敢于帶兵打仗著名。冼夫人家族的人多年來是俚族的首領,冼夫人的美名更為千家萬戶所熟知。
冼夫人的哥哥選挺曾任梁高州(即高涼郡所在地)刺史,不久高涼郡來了一個漢人太守馮寶,相貌堂堂,辦事干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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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婚妁之言、父母之命,和冼夫人結為夫妻。從此太守府的大堂上,馮寶有了一個得力助手,冼夫人參加聽取訴訟、判處刑獄。俚族首領有犯法的,她六親不認,凡是受到冤屈的,常常在她手里昭雪。過去政府法令難以到達的窮鄉僻壤,經過冼夫人的努力,得以暢行無阻。
南朝梁末各地大亂,高州刺史已由李遷仕擔任。他的心眼兒不正,想趁機割據造反,派人召見馮寶。馮寶穿戴整齊,騎上高頭大馬就要走,冼夫人拉住韁繩說:“刺史請你去,恐怕不懷好意。”馮寶問:“你怎么知道?”洗夫人答道:“前幾天朝廷來詔書要刺史帶兵到京城赴難,他推說有病不去,卻暗下集中軍隊。你倘若去了,他一定會扣留你作為人質,調動操縱你所屬的人馬。你還是暫且不去,仔細瞧瞧的好。”
果然,幾天后李遷仕就造反了,可是他沒有見到馮寶前來,放心不下。有一天隨從來稟報:馮寶派冼夫人帶了1000多人挑著糧食和土產來了。李遷仕大喜,立即下令大開柵門。突然喊殺之聲震天動地而起,原來冼夫人和挑擔的壯漢都從籮筐里抽出刀槍兵器,殺入柵城。李遷仕的主力開赴他地去了,留守隊伍猝不及防,大敗而逃。最后李遷仕和他的主力部隊都被其他地方的隊伍殲滅。冼夫人以她的機智和英勇,首次保衛了嶺南地區的統一和安全。
陳朝立國的第二年,俚族的大小首領不遠千里,跋涉到建康朝拜和慶賀,帶頭的是一個穿著高貴服飾的9歲孩子,他就是冼夫人的親生兒子,名叫馮仆。于是他被朝廷任命為太守。
11年飛快過去了,馮仆20歲那年深秋,突然被廣州刺史歐陽紇扣押。原來歐陽紇叛變朝廷,將馮仆作為人質,脅迫冼夫人率領俚族參加造反行列。很明顯,倘若洗夫人不跟歐陽紇走,愛子就將命歸黃泉。
冼夫人這時已年近花甲,她得知消息,沉思片刻,猛地一拍案幾,大聲道:“我誓死忠于朝廷,不能憐惜兒子而辜負國家!”立即帶領俚族各部首領抗拒歐陽紇,又派出隊伍去迎接王師,配合進攻叛軍。冼夫人堅持維護統一,使其他各族武力也不肯服從歐陽紇。歐陽紇不僅失去了羽翼,而且根基崩潰,發難很快遭到失敗。他自己耷拉著腦袋被裝在囚車里,送到建康伏法。馮仆在獄中雖然沒有跟叛軍拼上一刀一槍,但因母親立了大功,他也沾光封侯,加中郎將,轉任石龍太守。冼夫人被封為石龍太夫人。
受賜乘輿和儀仗等,跟刺史一般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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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文帝消滅陳國后,嶺南地區一時失去歸屬,幾個郡聯合推舉冼夫人為首,號為“圣母”,暫且保境安民。不久,隋的專使到了,帶來亡國后的陳后主寫的書信,要冼夫人歸順隋朝。冼夫人讀了書信,看到作為信物的兵符和犀牛杖,忍不住淚下如雨。這犀杖是以犀牛角配制的極為珍奇的禮品,冼夫人在陳國興盛時特地進貢到京師的,現在睹物思舊怎不傷心!
冼夫人懂得陳后主是因奢靡昏憒自取滅亡,隋是新興的朝氣蓬勃的一統國家,她還是應該維護統一,于是召集各族首領數千人,曉以大義。這時馮仆已病死,洗夫人派她的孫子帶了隊伍,迎接隋文帝派來安撫嶺南的總管韋洸到廣州,并幫助鎮壓了不肯順命的郡縣,嶺南二十四個州全都歸附,韋洸拜為廣州總管。
可是第二年又起了大風浪,一個少數民族首領王仲宣起兵反隋,很多人起來響應,包圍了廣州城。冼夫人派她的孫子馮暄帶領部屬去援救,哪知道馮暄和王仲宣的部將陳佛智是莫逆之交,表面上兩軍對陣,暗下卻禮尚往來,冼夫人得知此情后大怒,派人將馮暄五花大綁,送進烏黑的牢獄里,再命另一個孫子馮盎領兵征討陳佛智,一仗打下來,就砍了他的腦袋。馮盎又和隋文帝派來的軍隊會師,打敗了王仲宣,解除了廣州之圍。
隋文帝早派給事郎裴矩巡撫嶺南地區,碰巧遭遇這場兵禍,他也是個有膽識的人,決心到各州縣去一一慰問。冼夫人這時已80高齡,還親自披甲騎馬,帶著儀仗陪伴裴矩巡視。裴矩代表朝廷任命各族首領為刺史或縣令,連冼夫人關在牢獄里的孫子馮暄,也被赦免了通敵之罪,拜為羅州刺史。
人們看到老態龍鐘的冼夫人還如此不辭辛苦探望各族首領,而皇使裴矩又那么恩威并施、寬宏大量,就都心向隋朝。
從此,隋朝對嶺南地區的統治就鞏固起來了。
裴矩回到建康,隋文帝贊揚他說:“前年韋洸帶了兩萬兵馬去,我天天擔心派得太少。這次裴矩只帶三千士兵,就收到這么大的效果,真了不起!”
隋文帝知道這兩次平定嶺南,都離不開冼夫人的大力支持,于是追贈她死去的丈夫為譙國公,冊封冼夫人為譙國夫人,準許她開設幕府,設置官屬,又授權可以在必要時調動指揮六個州的兵馬。皇后也特地賜給冼夫人許多首飾和一套宴會用的盛裝。
第二年,冼夫人與世長辭,享年91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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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文帝平陳以后,由于冼夫人的真誠歸順,齡南問題順利解決,達到全國的統一。至此,長達369年的魏晉南北朝就此重新歸于一統。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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